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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离开你

(2016-03-09 16:13:50)
下一劈一而一去!百草不敢睁开眼睛,她怕失败,她怕自己不能实现对若白师兄的诺言。她闭着眼,膝盖已经痛得麻木,头昏得快要无法站立她摇摇晃晃地站在赛垫上,耳边,计时器的"嘀嗒嘀嗒"声很响,裁判的声音响起"一、二、三…十!""The red is win!"她不敢相信她所听见的,勉强睁开双眼,看见的是全场为她起立的观众百草笑了,若白师兄,你,听见了吗?我,没有让你失望,所以,也请你安然无恙地回到我身边,我,不能失去你另一边,若白的手术正在进行当中,冰冷的手术灯下若白的睫毛微微颤动。梦中,那个小草一般顽强、倔强的女孩正在训练,汗水从她的脸上滑落,她的笑,如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般清澈明媚。百草,请你等一等,我也喜欢你,所以,请完好无损地回到我身边百草笑着,若白师兄,我成功了,我马上来告诉你我的答案。百草感觉天旋地转,晕倒在赛垫上。醒来,刺眼的阳光从窗外渗进来,身边哭得稀里哗啦的晓萤,一切都那么熟悉百草猛地扭头看向隔壁床,空无一人!她从床上猛地坐起来,冲向手术室,亦枫躺在椅子上睡着了,手术门打开了,盖着白布。百草瘫坐在地上,安慰自己,他,不是若白师兄,直到若白师兄英俊帅气的脸在白布中出现"我们已经尽力了,这是病人临终前嘱咐给您的"百草颤抖着打开信,上面用钢笔写着:"百草,也许你看到这封信时,我们已经阴阳两隔对不起,没能听见你的答案。对不起,师兄不能陪你走完剩下的路。原谅我,始终没有勇气对你说出那三个字,我总是那么苛刻,不曾对你笑过。我走后,请别哭,坚强的小草不会哭。感谢你在我生命中出现,谢谢你,百草"百草已经泣不成声,她冲上去拉住白布中冰凉的手,躺在他的胸膛上,却再也闻不到薄荷的清香,再也感受不到他的心跳,"师兄!我错了!你别走!别离开我!"百草猛的睁开眼,看见惊喜的晓萤,枕巾湿了一大半,颤抖着扭过头,若白在隔壁床安稳地睡着。亦枫打了个哈欠:"百草啊,我可看出你对我们大师兄的用情之深啦!"百草笑了,还好,只是一场梦。还好,你还在身边                          清晨,阳光撒在雪白的被子上,一个带着甜甜的笑意的女孩趴在男孩旁边睡得很香,她咂咂嘴"若白师兄⋯"男孩仿佛听见了,夹着血氧检测仪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当买早餐的亦枫哼着小曲进了病房时,恍然一看,若白正"凶神恶煞"地看着自己,"我去!若白!你!你的麻醉药劲不是中午才过吗?"若白意示他小声一点,亦枫将若白扶起来,"麻醉今天早上就可以过,亦枫,你还是这么马虎。"若白淡淡地说,亦枫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转移话题"百草很担心你,一直守你到半夜。"若白眼里闪出温柔的光,伸手揉揉她的头发,"我有何德何能让上天把你赐予我?"他喃喃道。  百草醒来发现她心爱的人正微笑着看着自己,不由的脸红了"若白师兄⋯我、我吵醒你了吗?""没有,你,的答案该告诉我了吧?""我,我对你的喜欢是爱一个人的那种喜欢!若白师兄⋯"百草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你想说什么?""若白师兄…我喜欢你!"下午,百草去做恢复训练了,病房里,医生的声音:“你的身体恢复的不错,但是不能做过于激烈的运动,否则会旧病复发。”医生走后,若白靠在病床上想了很多,也许,我该放手了,我不该脱累百草,她应该有光明的前途,她应该选择初原,而不是我。…廷浩推门而入,病床上空无一人,若白一人站在窗前,微风轻轻吹动他的病服“若白师兄!”百草兴奋地跑来,若白面无表情地转过身:“百草,昨天的话,你就当没说过,我,也会当没有听过。”“若白!你疯了?!”廷浩气愤地说,百草的笑僵住了,她的泪滴在床单上“为什么?!”“没有为什么!你如果不听,那么,请你离开松柏!”百草跛着脚跑到若白面前,抓住他的手臂拼命摇晃:"若白师兄,我做错了什么?我改,马上改,别,别放开我的手,别让我离开!"心突然好痛,从前,与再厉害的选手比赛,她从来没有怕过,可这次,心仿佛裂开了一个窟窿,自己仿佛没有了方向,只有一个念头,不能放手。他闭着眼睛,狠下心来,甩开她的手:“走!你给我走!再不走,我永远不会是你的师兄!”百草被看不下去的晓萤拉走。风,轻轻的吹,他站在窗前,笑了:“百草,对不起,初原才是你的选择。”伤口突然很痛,痛得快要晕厥过去,是违背了自己的心的惩罚么?剧烈的疼痛让他止不住咳嗽起来,捂着伤口,延皓把他扶回病床廷皓把他扶回病床,不解:“为什么?你明明知道她爱你,你也爱她!究竟为什么?为什么要放手?”语气开始有些愤怒“因为,初原比我更好。”若白平静地躺在病床上说。“我的身体会托累她的”他看向蔚蓝的天空像是自言自语“该放手了。”扭头看着廷皓“请你,替我保守这个秘密。”“我不懂!为什么?医生明明说你恢复得不错!你,是百草真正爱的人!和初原在一起,她真的会幸福吗?”廷皓站起来冲若白吼到。“她,是我唯一的希望,她今后还会参加更多的比赛,我的身体状况不能再陪她训练,初原资质高,会成为比我更好的教练。”顿了顿,勉强笑着对愤怒的廷皓说:“会成为比我更好的陪她度过一生的人”表面的微笑,没有谁能看懂被他硬生生咽回去的泪,廷皓摇摇头,若白,你还是这样,你,真的想好了吗?另一边,百草木然地望着那用牛皮纸袋包好的红红的石榴,默默地流泪:“为什么?若白师兄?!我不能没有你!”廷皓推门而入,亦枫拉住他:“若白说了什么?”“若白他不想托累百草。”廷皓实语实说,若白,对不起,我,不能看着你违背自己的心若白闭着眼,桌子上的饭菜不曾动过,他已经几天没有吃饭,仿佛在惩罚自己,苍白的脸十分消瘦晓萤望着百草,那个爱笑的百草,那个不服输的百草去哪儿了?“百草,别哭啦!好好养病,我们该去恢复训练了,你还要参加比赛呢!”“我不去!”坚决地说,“没了若白师兄,参加比赛做什么?我答应了他,今后的比赛只为他打!”她不吃不喝,呆呆的望着窗外,没有任何表情。另一边,若白虚弱地躺在病床上,亦枫担心地说“若白,你才做完手术,不能不吃东西。”“闭嘴!再说你也出去!”若白眼中仿佛结了一层冰亦枫叹了口气,“扶我起来走走。”亦枫将他扶下床,披上一件风衣,他走到窗前,风吹进来,吹动着风衣的腰带,“你,不会后悔吗?”“后悔什么?”“放开她的手”若白微微一笑“不会”他看向天空,一尘不染的天空。百草的眼睛哭肿了,呆呆的看着墙壁,突然,心很慌,像是会发生什么似的,她不顾晓萤的阻拦,冲向若白的病房。他的头好沉,为什么?天在旋转?亦枫的脸越来越模糊,他听见一声“若白师兄!”百草,是你来了吗?真的是你吗?双腿不听使唤地软了,他昏倒在窗前。世界安静下来,他什么也看不见了,一片黑暗。百草跛着脚跑到他面前:“师兄!”医生匆匆赶来“搞什么?明明恢复得不错!现在又复发了!还加了个贫血!住院治疗时间加一个月!”“对不起⋯”亦枫不停道歉。医生走后,他叹了口气“他,不想托累你。”若白的头在枕头上扭转,晶莹的泪珠滚落,他喃喃道:“别走!百草!别走!”伸手想要抓住什么似的,百草轻轻地唤醒他,将他扶起“若白师兄,吃药了。”他轻得惊人,她吃了一惊,她竟不费丝毫力气就可将他扶起,他吃力的睁开眼,“你?”“我是百草!”“百草,你终于来了……”他笑了,那么迷人,如同阳光一般,温暖帅气。他做了一个漫长的梦,醒来,她在床边“师兄,吃药。”他一言不发地夺走水杯喝下药,“你来干什么!走!”“我不!”“好!戚百草!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是吧?!”他气得咳嗽起来“我知道你是为了不脱累我,才说的,所以,我不会走!”“一定要说的那么清楚吗?我不喜欢你了!你走!走呀!”他避开她的目光,心隐隐作痛,扑通一声。她跪在床边,抓住他的手臂“师兄,别再放开我的手,我不在乎什么比赛,没有了你,要荣誉做什么!这一生,我的比赛只为你打!什么苦我们共同担,有什么甜,我们共同尝!”他的目光温和起来,“傻百草,别哭了,我不会放手了。”他揉揉她的头,她傻傻的笑了,阳光透过玻璃,那么灿烂,那么温暖,亦枫笑了,这两块木头终于吐露了真心,伸了个懒腰,“多美的时光啊!”婷宜的病房中,她的脸色苍白,吃力地下床,缓慢地走到若白的房间门口,从门缝中望去,阳光撒在他们身上,“恢复得不错,累吗?”若白淡淡地问,“不累!我会为你更加努力的!”“傻百草,别伤了身体。”摸摸她的头,婷宜冷笑到,为什么,凭什么!他们这么幸福,而我,什么都没有了,戚百草,我不会让你好过!将百草叫到病房中,“恢复的不错,气色挺好!”“对不起⋯”她低下头,“戚百草!我,不会让你好过!”“你的若白师兄,我该怎么收拾呢?”“别!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做!别伤害他!”“好!跪下!”婷宜冷笑道,他冲了进来,“出去。”毫无语气,但命令却丝毫不减,百草被晓萤强行拉了出去,“她是我教出来的,不关她的事,有什么冲我来。”他抬起眸子,寒光可以杀死人一般,“好!你替她跪!”他帅气地抛开风衣,扑通跪在婷宜面前,那么卑微地为她而跪下几个小时过去了,他的体力开始不支了,摇摇晃晃地 跪在地上他感觉自己快昏过去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为她顶下一切事情,自己的身体远没有她重要,每当他快要撑不住时,眼前总会浮现百草认真的模样,他微微地笑了,百草,别怕,有我在,不会再有人伤害你。廷皓风风火火地闯进妹妹的病房,“婷宜!你在干什么!他扶起唇色发白的若白,数落他:“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吗?怎么还跟孩子似的,耍小脾气?”“百草的事,就是我的事。”淡淡地回答到,“哥!你还是我哥吗?我都成这样了,你还帮那个戚百草说话!?”婷宜愣住了,汗水?她有多久没有流过汗?多久不曾穿上雪白的道服?总是自大狂妄地认为,没有人能胜过她将若白扶回病房,若白拉下他的手:“我自己回去吧,你去看着婷宜。”没办法,拗不过他,“你自己小心点!”廷皓不放心地转过身,头好昏,是跪太久的原故么?靠在墙上,用手扶住头,使劲摇了摇,不许晕!他命令自己,别再让廷皓亦枫担心,别再让百草伤心!可是腿不听使唤,伤口痛起来,灯,旋转起来,他的眼皮好沉,眼前,一片漆黑。廷皓听见一声“扑通”,扭过头去,若白已昏倒在地,廷皓疯了一般地冲过去,“若白!醒醒!”抱起他,廷皓本已准备好力气来抱他,使劲一抱,整个人差点没倒下去!他太轻太轻,廷皓吓住了,站在原地愣了好久,终于想起昏过去的若白,快速冲到百草病房里已经泣不成声的百草看见昏过去的若白,冲上去抱住他:“师兄!”睁眼,太阳光刺眼极了,他揉揉眼,百草抱住他“傻师兄,你又惩罚自己!”“别哭,我说过我会保护你一辈子。”他微微笑着说五个月后,百草恢复正常,她开始练习跆拳道,为了迎战李恩秀比赛前,岸阳人民医院,若白将百草叫到床前,用修长的手指将她凌乱的刘海捋好,将亮晶晶的草莓发夹替她重新夹好,“别紧张,尽力便可,你的腿才恢复,注意别忘了调整战术,李恩秀的实力不容小觑,别掉以轻心,别让对手有机可乘,别?”“若白,她又不是小孩子了,你怎么这么唠叨,都成祥林嫂了。”亦枫打了个哈欠,懒懒的说。“得了吧你,走啦!别破坏气氛!给本宫出去!”晓萤提着亦枫的耳朵说“疼!疼!放开!我出去啦!”百草看见这两个活宝笑了,扭头道“我记住了,师兄,你放心吧!”“师兄在这里等你回来。”若白的眼底抹过一丝温暖来到久违的比赛馆前,她有一点紧张,她深吸一口气,走进了比赛馆,穿上多年未穿过的雪白的道服,淡淡的薄荷香味扑面而来,若白师兄为她缝补的印迹清晰可见,他昨天不顾自己未恢复完的身体,亲自给她洗好了道服,熟悉的香味让她不再紧张,她自信地走出更衣室看见正在接受采访的恩秀,她走过去“恩秀师姐!好久不见!”“泰迪熊!”恩秀开心极了,想不到,她们竟可以同台切磋。哨声响起,比赛开始,“泰迪熊,加油哦!我是不会输给你的呦!”恩秀笑道,“我也不会!”“嗬!”“嗬!”赛场响起清脆的声音,恩秀踢出一脚回旋踢,百草轻松躲过,自信地站在赛垫上“泰迪熊,不错呦!”百草开始进攻,她的旋风双飞踢都被对方轻松躲过。恩秀踢出一脚后旋踢,将心不在焉的百草踢中,她的腿法好快,百草跟本无法看清,第一局,2:1,恩秀暂时领先百草失魂落魄地坐回休息区,怎么也找不到那个淡淡的身影,若白师兄,告诉我,怎么打?她闭上眼,回想若白之前对她的指导,“ 用出你所有的力气,找到她的弱点!打败她!”第二场,百草布好战局,2:3,百草领先。第三局,她用出旋风三连踢,以1:2胜出,恩秀伸出手“泰迪熊!你真的很棒!”她笑了,那么温暖,在电视机前的若白嘴角微微上扬。初原走进病房,“若白⋯”若白站在窗前,“你来了。”气氛有些尴尬,“百草她⋯她胜了,代我向她说声恭喜。”“嗯。”若白淡淡道,初原摇摇头,为什么若白与他之间总是有一层薄薄的隔膜?“记得我们小时候,我们三人总是形影不离,一起练习跆拳道,一起参加比赛的日子,多么美好。”若白望着蓝天微微笑着说,“小时候的时光多美好,是吗?” “是啊,现在的日子也不错。”初原顿了顿“我准备,去南非。”“为什么。”若白扭过头,“这里已经没有我值得留恋的东西了。”初原故作轻松地说,“可不能欺负百草哦,否则我会找你算账的。”“是因为百草吗?”“不。”他淡淡的笑着说“南京贫穷落后,最近又开始出现一些疑难杂症,医院里,我不去,还有谁愿意去?”若白并没有回答他,只是看向远方,半晌,他回过头,笑着看向初原,向上次被送往医院时那样,像个孩子一般,捏起拳头,阳光下,初原碰上他的手时,他笑了,像孩子般单纯的笑。初原极力想要记清楚他的笑容,记住这个默默的,倔强,坚韧的男孩。他们都在心中默念:再见。百草拿着奖杯兴冲冲地跑进病房里,里面空无一人,只有一封信,淡淡的绿色,展开信,笔迹清秀,“百草,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你昏过去,睁开眼,你的目光第一次与我相对,清澈透亮,让我难以忘怀。我曾想追求你,但,你遇见了若白,他付出很多,却不求你一丝回复。把你交给若白,我很放心,我想,这里没有我可留恋的了,再见,百草,记得,照顾好自己。 
初原”另一边,医院花坛边,廷皓问道:“他,走了?”“嗯。”“为什么?”沉默,无人回答他的问题,微风轻轻拂过,若白弯下腰咳嗽起来,他勉励立起身,百草,我,又能伴你走多久?漆黑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犹豫。你,是上天赐给我的宝物,百草,我有何德何能拥有你?--------若白
阳光暖暖地撒在雪白的床单上,若白将她凌乱的刘海理好,金灿灿的奖杯被太阳照着,那么美,真好,还好,我还有你。若白会心一笑,还好,没有放开你的手。回到松柏,一切的一切都那么熟悉,那么美好。穿上黑色的道服,仿佛又回到了热血沸腾的赛场上,他走到弟子们面前,“师兄好!”声音响亮极了,他露出了笑容,在阳光下,那么的英朗帅气。弟子们的嘘寒问暖,亦枫的絮叨,他淡淡道:“亦枫,我知道。”“你知道什么呀,你都成了拼命十三郎了。”廷皓打趣道原来,我们还是兄弟,曾经的不愉快,就让它随风而逝。若白望着廷皓想,“走吧,去湖边走走。”来到湖边,微风吹拂,湖面卷起层层波浪,黑色的道服被风吹动,散发出薄荷的清香,“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还能干什么,练习,然后重出江湖。”廷皓伸个懒腰说,“你,还爱着百草,对吗?”“怎么可能⋯”“我知道,我很自私,我的身体,又能陪她多久?”“别胡说,你会陪她走一辈子。”若白低下头,真的吗?我这副皮囊能陪她一辈子吗?“如果,我不在了,请把她交给初原。”狠下心,扭头对他说,“别告诉百草,千万别说。”命令的语气让廷皓无言以对。“师兄!”百草像一只欢腾的小鹿飞奔向湖边,望着她凌乱的头发,伸出手,理顺,“慢点跑,你的腿才痊愈。”“嗯!”兴奋地使劲点头,拿出蓝色的保温杯,倒出热腾腾的水,小心翼翼地取出几片药片,交到若白的掌心中,“若白师兄,吃药吧,一天三次,已经吃了一次,还剩两次,现在吃一次,晚饭后再⋯”她不停唠叨着,若白望着杯子上方飘起的白色水气,微微一笑,仰起头,吃下了微苦的药片,皱了皱眉,真苦。 “师兄,很苦吧!快把糖吃了!”用食指捻起冰凉的糖果,含在嘴里,薄荷的清凉蔓延开来,冰凉与甜蜜交错,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温暖,百草看见他的眼,甜甜傻傻的笑了,小鹿般明亮的眼睛那么清澈透明。寝室里,书桌上放着叠放地整整齐齐的黑色道服,他用手轻触带子上绣的大字:松柏道馆一若白,苦笑着,穿上它,又能有什么用,不过是装饰罢了,我,永远都不能回到赛场上了,永远不能再踩上赛垫,用热血再诠释青春,我,只是一个名存却无实力的师兄罢了捏起毛笔,轻轻沾上墨水,摊开白中有些透黄的宣纸,提笔写下大大的坚字,他望着黑色的坚字,皱了皱眉,自己何时开始这么不自信?曾经,那个自信,坚强的男孩哪儿去了?不经意间,瞥见书架上的奖杯,"若白!我一定能超过你!"耳边仿佛响起了亦枫奶声奶气的声音,"来吧!我等着你来挑战我!”眼睛突然亮了,他穿上道服,走到亦枫面前,:“我们来场比赛!”亦枫吓得差点没把手机都扔了:“若白,你⋯你没事吧?”不管他的吃惊,将他"拎"到了赛垫上,“哈!”他大喊,抬起腿来,痛快地踢着,亦枫也不甘示弱,飞腾起来,与他的腿交错的那一刻,若白笑了。扶着他坐下,伤口有些疼,大口喘气,呼!真爽,亦枫替他擦擦汗:“你疯啦!百草知道还不得吃了我!”“我没事,谢谢你,亦枫.”“这有什么,我们是兄弟啊”亦枫拍拍胸脯,若白望着他哇啦哇啦地唠叨,还好,还有你们.“若白师兄!”薄薄的纸帘外传来她急切的声音,“我去!这么快就找到我们了?快!把汗擦了,不能让她发现,否则我会死得很惨的!”亦枫一边抱怨一边擦拭着他额头上的汗,若白挡住他的手,“走吧,别擦了。“什马,喂,大师兄,你不希望你的兄弟死不瞑目吧!”若白已经起身,打开门,“百草”,她兴奋地跑过来,却看见他额上的汗,脸上出现了黑线,“亦枫师兄……”“那啥,我先走啦!”
亦枫飞快地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若白师兄,你怎么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呢!”仔细地检查有没有受伤,突然被揽入怀中“傻百草,我没事”眼角的泪不争气地流下,风吹过,道服轻轻摆动,死死抱住她,百草,我不能失去你,永远不能再分开艳阳高照,松柏道馆内挂上彩灯,囍字那么红,那么耀眼,女生宿舍里,雪白面纱下的女孩笑得那么灿烂,阳光撒进来,雪白的婚纱被照射的金光闪烁,晓萤替她理好头发,将面纱放下,“百草,祝你幸福。”“晓萤,这是真的吗?”“傻百草,都即将成为有夫之妇了,还像个孩子。”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傻百草,一定要幸福,照顾好若白师兄,照顾好自己。累了就回来,还有我们,我们永远都是你最坚强的后盾!”百草这才醒悟,我,即将出嫁,即将嫁给我爱的那个他。他一身雪白的西装,取出雪白的领结戴上,终于,等到这一天,终于,可以与你携手同行。廷皓从抽屉里取出小盒子,放入他的手中,“祝福你们。”,打开盒子,小小的戒指闪烁着亮光,不禁一笑,百草,我会让你幸福一辈子。婚礼进行曲已奏响,挽着师傅的手,缓缓步入殿堂,他,在那里等待着她,花童将花瓣撒入空中,迈着轻盈的脚步,婚纱轻摆,若白师兄,我来了,我终于能,如愿以偿。将她的手交到他的手中,曲向南拍拍他们的手“若白,我把百草交给你,照顾好她。”迈上台阶,他笑了,那么帅气。取来钻戒,轻抬起她的手,将小小的钻石戒指戴在她的手指上,她望着他的脸,替他戴上包含爱的戒指。搂住她的腰,笑得那么温暖,轻轻吻上她,闭上眼,阳光照射,淡淡的薄荷香充满了她的鼻腔,这,是个梦吗?就像童话故事里一样,王子和灰姑娘幸福快乐地在一起了一样吗?那么美好,那么幸福。她不相信这一切,直到第二天清晨,她一如即往地伸个懒腰,扭头一看,若白静静地躺在身边,均匀的呼吸声那么清晰,她笑了,一切都不是梦,轻轻起身,离开卧室,叠好沙发上他的西服,抬起头,墙壁上挂着他们的结婚照,笑得那么灿烂。她望着那幅照片,真好,走进厨房,为他做早餐。“喂!胡疯子!起床啦!本宫快饿死啦!”“嗯⋯没关系,待会儿去百草家蹭饭就行了。”“胡一亦一枫!”整栋楼都快要被震塌了,亦枫被晓萤提着耳朵不情愿地敲开门,一开门,就看见一张冰山脸,寒气逼人,“干什么?”“那⋯那啥,若白,你不希望好兄弟饿死家中吧?”“进来吧。”无奈地摇摇头,笑着说,“哇!若白!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爱你!”亦枫一把拥住若白,开心地跳进了客厅中。“亦枫师兄,晓萤!你们怎么来了?留下来吃早餐吧!”百草从厨房走岀来,擦擦手说,“他们也没想回家吃饭。”若白环抱着手臂,板着脸说,“没关系,再做两份就好了。”“傻百草,别太累了,快去吧。”摸摸她的头,微笑着说,“咳!”亦枫使劲一咳,“大师兄,结婚第一天就这么秀恩爱,我们这对电灯炮都快炸了!”“谁叫你们结婚早。”板着脸,看着他们“不想看就饿死,你选吧。”“我错啦!大师兄!别丢下二师弟孤身一人!”亦枫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望着他,百草无奈地摇摇头,他们俩是怎么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原来,若白师兄也有活泼的一面。韩国昌海道馆内,黑色风衣被风吹起,身穿白色道服的女孩轻轻走到他身后,用手遮住他的眼睛,轻轻道“猜猜,我是谁?”“嗯⋯金敏珠?”女孩明亮的眼睛黯淡了下来,他勾起嘴角,笑道“不对!是恩秀!”嘟起嘴,把手拿开,不理他,“好啦!我错了!别生气啦!”“喏!”交给他一个天蓝色的信封,红着脸跑开了,“真是的。”摇摇头,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上面用清秀的笔记写着:“廷皓,我喜欢你。原来,喜欢一个人不是一下子形成的。当青春因为一个人而闪闪发光时,当心为一个人而跳得那么快时,爱,已经悄悄来临。你知道吗,当流星划过天际时,我双手合十,许下美好的愿望,我只希望,你的愿望里也有我。你听过一句话吗,青春最美好的不是梦,而是陪你追梦的那个人,请你,不要再次拒绝我,请你,在心中留下一个位置,好吗?”晚风,轻吹,男孩独自站在湖边,闭上眼,女孩的笑容浮现在眼前,一幕幕,那么清楚,爱,是什么?曾经一味地追求百草,却将她抛之脑后,但,为什么,在触碰到她的手的一瞬,心跳得那么快,为什么,在她生病时,心中隐隐作痛?灯下,他提起笔,展开信纸,望向窗外,绚烂的星空,笔尖触到纸的那一瞬,他犹豫了,我,真的懂得爱吗?“别再犹豫,青春,就是要放手一搏!”想起若白说过的话,果断写下了第一个字,第二天清晨,当晨跑的恩秀回到宿舍时,看到了一封信,“恩秀,对于你的问题,我想说,我也喜欢你。我们在最美的时光相遇,是你让我成为最好的自己。还记得那个热血沸腾的夏天,上天让我遇见了你,我,不能再错过你,请让我陪伴你看余生的每一片星空。”她笑了,又哭了,终于,等到他。一年后,若白因与廷皓的比赛而旧病复发,住进了医院,“若白师兄!”百草死死地抱住他,“我没事。”勉强坐起来,将她按入椅子中“小心一点,你比我重要。"几个月前,她怀上了若白与她的爱的结晶。“若白!”廷皓急冲冲地赶来,看见他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我没事。”“以后别再逞强了。”不情愿地望着他,“怎么?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嗯。”淡淡的回复,“若白,廷皓这是为你好,你的身体不适合再剧烈运动。”恩秀附和到,“你们俩什么时候结婚呀?都谈了一年恋爱了。”百草问道,“不急,不急。”廷皓十分淡定,“某人还有时间管我,自己的终身大事还未果,说不定,我的孩子都会跑了,他还未婚。”若白面无表情地挖苦到。一个炎热的夏天的夜晚,百草被送进了手术室,他抓住她的手,“加油!”“嗯。”他笑了,阳光般温暖的笑让她安心。手术室门口的红灯亮起,手术室坚固的大门缓缓关上,他靠在墙上,紧闭双眼,心中默默祈求上天保佑她和孩子平安。亦枫拍拍他的肩,“一定会没事的。”在印象中,若白不论遇到什么困难,都十分镇定,可这次,他第一次这么慌张,无奈地摇摇头,爱的力量,原来这么强大。时间,过得好漫长,心,好像已经不跳了,为什么,这么无助?手术室里响起婴儿清脆的啼哭声,门,打开了,护士抱出一个小小的宝宝,“谁是孩子爸爸?”“我。”若白极力控制住情绪,淡淡的回答,将孩子送到他的手中,他的手第一次开始颤抖,“母女平安,宝宝6斤8两重。”软软的小身子紧紧地往他的怀抱里钻,大大的眼睛望着他,咯咯的笑了,他,已经成为爸爸了?一切都那样不真实,这是梦吗?“走啦!回病房,别着凉了!”亦枫拉拉愣在原地的若白,“我们伟大的若白爸爸,是不是应该先把宝宝抱回妈妈身边呀?”廷皓看着他不知所措的样子,笑着说。回到病房里,百草还在昏迷中,将宝宝放入婴儿床里,盖上小被子,她静静的看着他,不哭也不闹,真是继承了她爹的优良传统呀,这性格长大后可怎么找男朋友啊?亦枫无语地想。望着这一切,夕阳的余晖洒下,多美好,谢谢你,百草。他笑了,温暖帅气。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来,百草睁开眼,明媚的阳光散发出柔和的光,条件反射般地望向病床旁的婴儿床,宝宝安稳地睡着,仿佛还带着微微的笑意,他趴在婴儿床旁,静静地睡着。阳光温暖极了,洒在他们身上,那么美好。晓萤推门而入,看见清醒的百草,兴奋地跑过去:“百草!你醒啦!”百草意示她小声一点,沉睡的宝宝挥舞着小拳头,发岀轻轻的咿呀声,他立马立起身来,轻拍她,不哭不闹的宝宝突然大哭起来,晓萤走过去:“若白师兄,她饿了。”扭头看去,百草微笑着望着他,小心翼翼地抱起哭得不停的宝宝,走到她身边,拍拍宝宝的背“宝宝不哭,妈妈在这儿呢。”扶起她,把宝宝交给她,宝宝停止了哭泣,用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着她,“师兄,你先出去吧。”“哦。”十分不爽地关上门,“若白?你,你被逐出家门了?”亦枫看见一脸不爽的若白,嘲笑到,“她在喂奶。”面无表情地说,眼底的寒气逼人,亦枫被吓得半死,倒吸一口凉气。宝宝看见了自己的早餐不愁后,十分淡定地享用美食,一点也不急,百草无奈地摇摇头,这孩子的性格怎么和她爸爸的一模一样? 宝宝吃饱喝足之后,安静地看着她,将她放入婴儿床里,唱起曾经母亲给她唱的儿歌轻轻地拍着宝宝,她想起了妈妈,妈,你在天堂还好么?宝宝已经睡着,她的眼角湿润了,妈妈,请您别再担心,我现在很幸福,百草望向窗外,笑着想。若白敲开门,身后跟着若白的父母,她立起身来,伤口依然很痛,她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咝”看见百草痛苦的表情,他赶忙冲上去,扶着她躺下,“爸妈,你们怎么来了?”若白妈妈坐下来,“百草,你现在不能乱动,要多吃一些有营养的东西,鸡汤要多喝,这样孩子才⋯”“妈,你很唠叨。”若白淡淡地说“好啦,我们说正事吧。今天我们来,就是来给孩子起名的。”若白爸爸夹着一本厚厚的字典,坐下来,“百草,你看,若熙、若云….”“我们已经起好了。”若白打断了父亲的话,“就叫若芽,小名芽芽,嫩芽的芽。”淡淡的说,“芽芽”百草轻轻呼唤宝宝,宝宝好像很喜欢这个名字,咯咯咯咯地笑了。下午,恩秀和廷皓敲开了病房的门,恩秀将保温盒放好,把热腾腾的鸡汤倒入碗中,鸡肉的鲜香充满了整个病房,“泰迪熊,快喝吧,凉了对身体不好。”一丝丝白气从碗的上方飘起,仰头喝下鸡汤,一股暖流蔓延开来,廷皓若有所思地看着趴在婴儿床边呼呼大睡的若白,嘲笑到:“这就是我们伟大的若白爸爸?宝宝没睡,他自己倒睡得挺香。”“他已经一晚没睡了,自己的身体都还没恢复,这么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百草担忧地说,“对了。”她拉开帘子,抱出芽芽,交给恩秀,芽芽用大大的眼睛望着她,咯咯地笑了“哇!好可爱!软软的,小小的,真可爱。”恩秀兴奋地说,“她叫什么名字?”“芽芽。”“芽芽!小芽芽!”轻轻地呼唤她,她笑得更开心了,“泰迪熊,芽芽长得真像你,我以后就叫她泰迪熊宝宝吧!”她扭头看向廷皓:“廷皓,快看,百草的宝宝!”走过去,芽芽看了看他,扭过头,“她好像不喜欢你。不过,她真的很可爱,对吧?”“嗯。”“我们的宝宝也会这么可爱对吧?要不,早点结婚?”“不慌不忙的人也会被逼婚么?”若白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接过芽芽,芽芽看见爸爸,兴奋地挥舞着小手,咯咯地笑,“芽芽真乖,今天有没有哭呀?”若白轻声逗逗她,芽芽开心极了,廷皓摇摇头,若白可从没对其他人这么温柔过,甚至是百草,夕日的兄弟如今已成为中国好爸爸,廷皓已是哭笑不得一个月的无规律生活,若白的身体越来越差,在照顾芽芽时,咳嗽起来,身体弯成了虾米状,亦枫拍拍他的背“没事吧,我去叫医生。”刚迈出一步,若白扶着床沿立起身来,“不许去!”命令到,“把糖浆给我。”把糖浆给他,他抬起头来,将糖浆一饮而尽。“若白师兄。”轻摇睡着了的若白,他立马立起身来“液体输完了。”“我马上去叫护士。”站起来,眼前突然漆黑一片,头昏起来,黑雾渐渐散开,四周的墙壁都在旋转,他尽量淡然地走岀病房,不让她担心,轻轻的拉上门,自己靠在墙壁上,闭上眼睛,只是头昏,“若白?你怎么在这儿?”亦枫看到靠在墙上脸色苍白的若白惊㤉地说,“去,去叫护士,百草的液体输完了。”尽量控制住自己的声音,不让他看出破绽,“若白,你的脸色怎么这么不好?没事吧?”“我没事,去,快去。”声音开始颤抖“好。可是你⋯”“别管我。”不等他说完,若白淡淡地说,没办法,亦枫摇摇头,走到护士站,他靠在雪白的墙上,脸色苍白,头痛地快要晕过去,他咬着牙死死支撑住身体,冷汗浸湿了病服,走廊上的灯重合到了一起走廊里,恩秀挽着廷皓的手,兴奋地向百草的病房走去,“下午就去拍婚纱照吧?”“没问题。”廷皓拍拍胸脯自信地说,“百草和若白知道我们订婚的消息一定会很开心的!”恩秀笑着望着廷皓,“哼,我看若白以后还怎么嘲笑我。”廷皓得意极了,“你看,那是不是若白?”恩秀看见快昏厥的若白问,“走,去告诉他这个天大的好消息,气气他。”加快了步伐,走到若白面前,“大师兄,今天这么有空啊?”“廷皓,若白他的脸色不太对劲。”恩秀看着脸色苍白的若白,摇摇廷皓的手臂,“若白,你怎么了?”扶住脸色发白的若白,“廷皓,记、记得你、答、答应我的话。”吃力地抬起头,廷皓吓了一大跳,若白的额头上的冷汗已经浸湿了额前的头发,摸摸他的额头,好烫!“若白,你发烧了!”廷皓急了,背起昏昏沉沉的若白,冲向病房,背上的若白就像被冷水中捞出来一样,浑身冰凉,病服已被浸湿完,“答应我!”“好!好!你撑住啊!快到病房了!”医院花坛前,若白扭头对他说:“假如我不在了,请把他交给初原。”现在,真的应验了么?背上越来越沉,“若白?”毫无反应,扭过头,背上的若白已经昏了过去,他咬着牙,一口气冲进了病房,“快!叫医生!”把若白放在病床上,冲着刚刚推门而入的亦枫吼到,亦枫呆呆地望着病床上的若白,不知所措,“快去!”“噢……好”被吓傻的亦枫木然地走出病房。“师兄!”百草冲到若白身边,“若白师兄!醒醒啊!我是百草!”眼泪滑落,扑在他身上,再也控制不住“师兄他怎么了?”急切地望向廷皓,急切地想知道答案,“我也不知道。”无奈极了,医生风风火火地赶来,摸了摸他的额头,皱起眉头,“怎么这么烫?!”百草呆望着医生快速地检查,“医生!我师兄他怎么了?”抓住医生的手,红着眼问,“过度劳累,高烧39.5度,病服全被冷汗浸湿了。”拿出小电筒,照了照他的瞳孔,“还好及时发现,只是暂时昏迷。去拿一件干净的病服来。”医生吩咐护士到医生将病服递给她,“你是病人家属,你来给他换上。”涨红了脸,解开他病服的扣子,手术后留下的痕迹很明显,颤抖着手,轻轻抚触他的伤痕,他是怎么忍过来的?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下来,手臂上因救朴东元划伤的口子,留下了淡淡的痕迹,“师兄,你真傻。”温热的眼泪滴落在他的胸脯上,若白挣扎着,想要说什么似的,吃力地睁开眼,百草轻轻靠近呼吸罩,“别、别哭。”用尽最后的力气,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欣慰地笑了,“嗯!我不哭!”勉强笑着,将即将夺眶而出的泪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医生将针头扎入若白的手中,用透明胶带固定好,“尽量今晚让他退烧,如果眀天体温仍然很高,记得通知我。”医生将冰袋递给百草,“好!”百草急忙接过冰袋,烧得迷迷糊糊的若白抓住病床边百草的手腕:“别走⋯”“好,我不走,若白师兄,你安心地睡吧。”百草轻轻地替他盖上被子,若白的眼睛渐渐地闭上,乖乖地睡着了。“哇,若白师兄今天怎么这么听话?像小baby一样,好可爱!我已经被萌化了!”晓萤压低声音对百草说,“咳!范晓萤,作为有夫之妇,怎么可以当着你的夫君说别的男人可爱呢?”亦杋不爽地说,“好了,我错了,饶了我,好不好?”摇摇他的手臂,撒娇到,“哼!今儿放过你一马!”亦枫别过头骄傲地说将冰块放入袋中,敷在他的额头上,掖了掖被角,“晓萤,把芽芽被子上盖的绒被帮我拿一下。”扭过头,对正秀恩爱的晓萤说,“泰迪熊,你把绒被取走,泰迪熊宝宝会不会着凉?”恩秀担忧地说,“不会的,芽芽的被子很暖和,别担心。”将绒被盖在若白扎着针管的手上,“安心地睡吧,师兄,你该休息一下了。”冰袋中的冰已经融化成了水,廷皓摸摸他的头,“还是很烫。”“怎么办呀?”百草担心极了,“泰迪熊,别担心,我有一个办法可以降温。”恩秀安慰道,“廷皓,你去拿一瓶酒精和一包棉花来。”“哦。”廷皓不爽地走出病房,“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廷皓一边取酒精,一边不满地嘀咕道。用镊子夹起一小团绵花,沾上酒精,百草小心翼翼地掀开绒被,轻轻地拿出若白滚烫的手,手心却没有一滴汗水,“若白他一直没有出汗,怪不得退不了烧。”亦枫轻声说,将毛巾拧干,敷在若白滚烫的额头上,若白的头在枕头上蹍转,毛巾不停滑落下来,亦枫一次又一次地替他重新铺好“百草!芽芽!别⋯别走⋯”若白伸岀手,向空中抓去,半晌,手缓缓放下,眼角流下的泪水浸湿了枕巾“我终究还是不能陪伴你们走过一生。”他喃喃到,“滴滴滴!”心电监护仪突然急促地响起来,“若白!醒醒!若白!?”亦枫摇晃着已经昏迷的若白,“叫医生!快!”医生黑着脸叮嘱亦枫和廷皓,病房里,百草握住他苍白的手,轻贴在自己的脸上,“百草!”若白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她,“你。”“我是百草。”“百草,别再放开我的手⋯”泪水顺着脸颊流下,“百草,我害怕,别走。”“别害怕,师兄,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别怕,安心睡吧。”轻轻拭去他眼角的泪,俯下身,轻轻吻上他发烫的额头,若白甜甜地笑了,安静地睡着了。“呼一他终于唠叨完了,你说他一个医生,怎么跟祥林嫂一样?”亦枫打个哈欠懒懒地说,“他也是为了若白好嘛,必尽人家是咱们大师兄的粉丝嘛。”廷皓拍拍他的肩,似笑非笑地说,“唉,真不知道若白有什么魅力,让所有人都‘臣服’于他”亦枫搭上廷皓的肩膀“兄弟,咱们一定要看好自家媳妇儿,懂吗?”“他不是有百草了吗?”廷皓挠了挠头,“哼!谁知道他不会红杏出墙呢!”亦枫认真地拍拍他的肩膀,“廷皓呀,二师兄告诉你,我可是亲身体会过爱的人却爱着别人的感受!”廷皓心里默想:是你怕你老婆红杏出墙吧,若白可是只爱百草一个的,真是的。无奈地笑笑,“你笑什么?二师兄是认真的!”“没什么,想到某些人篡改‘历史’,无言以对而已!”若白静静地睡着,他做了一个悠远的梦,梦中,他们的婚礼,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那枚晶莹的戒指,轻吻上她时的不真实。芽芽出生时的不知所措,芽芽向他伸出小手时甜甜的微笑,他笑了,也许,这就够了,即使离开,也不再会后悔。将沾满酒精的绵花轻轻敷在他滚烫的手掌里,百草看见熟睡中若白的笑容,笑到“他一定做了一个美梦。”皱了皱眉,睁开眼,百草认真的脸由模糊到清晰,他像孩子般天真地笑了,“百草⋯”“师兄!你怎么醒了?是不是⋯”“嘘。”吃力地将手轻放在唇上,打断她的话,“真凉快。”“师兄,酒精能降温,你一会就会感觉到舒服了。”“谢谢你,百草,我,何德何能拥有你?”他抬起手揉揉她的头,眼里泛着温柔的光夜里,窗外的星空绚烂夺目,病房里,廷皓独自守在若白的病床前,用雪白的毛巾替他擦去汗水,“若白,你还是像往常一样,任何事都自己扛起来,不向任何人诉苦。”放下毛巾,廷皓坐在床边,“小时候,你不爱说话,什么事都往心里咽,受了委屈,也一声不吭,遇见百草后,你改变了不少,现在,你又一人担起这个家,照顾芽芽,照顾百草,却忘了自己。快醒来吧,你对我的交待,并不能让你爱的人快乐,醒来后,让我们一起回到过去,回到小时候,让我们做回好兄弟。若白,我就要结婚了,你可不能再嘲笑我了,所以,快好起来,才能参加我的婚礼。”“我知道了,唠叨死了。”淡淡的声音响起,廷皓难以至信地看向他,若白正望着自己,“廷皓,我们是一辈子的好兄弟。我不会丢下你们的。”捏起拳头,吃力地碰上廷皓的手,笑了,为什么?自己的泪水止不住,廷皓一把抱住若白,“你还知道我们是兄弟啊!为什么自己扛起所有的事?”拍拍他的背,“下次后告诉你的。”“你还有下次!”星空,依旧美丽。清晨,微风将草木之香带进病房,百草站在窗前,胸口背带里的芽芽十分喜欢草木之香,挥舞着小手,自娱自乐。“芽芽,开心吧?”逗逗她,芽芽微微一笑,“若白,你怎么醒了?快躺下!”“扶我起来。”淡淡地对亦枫说,“若白师兄!”飞奔过去,“你醒了!你终于醒了!”“小心芽芽。”微笑着揉揉她的头,芽芽看见若白,伸出小手想要若白抱起,“芽芽乖,爸爸生病了,别打扰爸爸,让爸爸好好休息⋯”百草拍拍芽芽的背,没等她说完,从不爱哭的芽芽,眼里的泪水再也止不住了,哇哇大哭起来,“给我。”“师兄⋯”“快给我!”气得咳嗽起来,“把芽芽给我!”没办法,只好把背带连同背带里大哭的芽芽交给他,“芽芽想爸爸啦,別哭了。”芽芽委屈地看着他,停止了哭泣,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芽芽乖,爸爸在这儿。”她咯咯地笑了,乖乖地趴在他的肩上,安静极了。轻轻拍着她的背,唱起那首很久没唱的儿歌,“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追随,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廷皓默默地笑了,“你笑什么?”亦枫不解地问,“小时候,若白的爸妈忙于工作,他每天都独自一人在道馆里,每当我害怕时,我去找他,他总会唱这首歌让我安心入睡。”“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芽芽趴在他的肩头,静静地睡着了,若白靠在床头睡着了,梦里的廷皓缠着让他唱歌,虫儿飞,虫儿飞,伱在思念谁,我们,还能回到过去?百草小心翼翼地替他们盖上绒被,阳光撒在他们身上,仿佛拥有全世界的幸福。敲门声响起,推门进来的人让百草大吃一惊,“师傅!您怎么来了?”“嘘!若白和芽芽正在休息呢。”曲向南示意她小声一点,“我来看看若白,还有,我替你爸妈来看看他们的外孙女。若白他的身体好些了吗?”“已经好多了,烧已经退了。”百草替他们父女掖好被子,“芽芽真乖呀,不知道什么时候光雅也能给我生个外孙女啊。”“师傅,一日为师 终身为父,我早就是您的女儿了,芽芽也是您的亲孙女。”“哦?我好像没有同意吧?”淡淡的声音响起,百草扭头看去,若白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曲师父来了怎么不叫醒我?”“我⋯”百草红着脸,不好意思极了,“算了,若白不同意就算了吧。”“曲师父,您的孙女。”从背带中取出呼呼大睡的芽芽交给他,芽芽打个哈欠睁开眼,死死地抓住他的手臂,不愿放开,“芽芽,快到外公那去,乖。”乖乖地放开手,曲向南接住她,“谢谢你,若白,百草这一辈子有你,我就放心了。”“曲师傅,应该说谢谢的是我,谢谢你把百草交给我。”百草微笑着看着和谐温馨的一幕,嘴角上扬,有你,真好。夜晚,星空下,她望着沉睡的父女俩,满足地笑了,轻轻走过去,从他怀里抱出熟睡的芽芽,放到婴儿床里,给他盖上被子。提起笔,在雪白的纸上写下心中所想,清晨,若白提着液体瓶子,给趴在桌子上睡着的百草盖上衣服,拿走她身旁的笔记本,翻开来,墨水清香散开,“有些人,一但遇到,便会负进自己的一辈子,若白师兄,我终于遇到了让我负进一生的人,那个人,就是你,我的若白师兄。赛场上,有你,我面对再历害的对手也不怕。家里,有你,再大的风浪,我也不怕,因为,我知道,你会用一生,保护我和芽芽一辈子。但,现在,请让我用我的一生来爱你一辈子,我不会让你再为我生病。每当我感到害怕时,回头一看,你和芽芽就在病房里,永远不会离开,我就会笑,是啊,师兄和芽芽都在呢,你不会让我们受到伤害。谢谢你,若白师兄,为你负进一辈子,值得。”若白的手颤抖了,微微一笑,百草,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三个月后,廷皓婚礼上,恩秀穿着婚纱,廷皓穿上西服,双手叉在裤兜里,晃悠着走到背着芽芽的若白面前,凑到芽芽面前,“芽芽,廷皓叔叔抱抱!”芽芽嫌弃地扭过头,趴在若白肩上,“哟!还嫌弃我!若白!这一定是你教的!”“不关我的事,是你自己长得不够帅。”若白摊摊手,无奈地说,“我来,芽芽,亦枫叔叔抱抱!”芽芽看了他一眼,死死抱住若白,“没办法,你们都不够帅。”完全不顾满脸黑线的两人,亲亲芽芽的额头,“芽芽,爸爸最帅是不是?”芽芽咯咯笑着点点头,“这可不是我说的。”“你真真是够了!”廷皓和亦枫已气得鼻孔冒烟,“若白,好久不见。”温柔的声音响起,初原拍拍他的肩,“走吧,我们去河边聊一下。”“好。”抱起芽芽,“芽芽,初原哥哥抱抱。”若白把芽芽交给他,芽芽伸开双手,抱住初原,若白扭过头,“他是哥哥,你们是叔叔。”留下气炸的两人。湖边,“若白,你的身体还好吗?”“还好。”沉默下来,有些尴尬。“若白,我想拜托你一件事。”“什么事,你说吧。”“湛华,过来。”走来一个眉目清秀的男孩,“这是我收养的华人遗孤,叫英湛华,能拜托你在我不在的时候照顾他吗?”“好。”“湛华,从此以后,若白就是你的师傅,快叫师傅!”男孩弯下腰,怯怯地叫了声师傅,蹲下来,摸摸他的头,笑着问“湛华,你几岁了?”“5岁。”从初原手上接过芽芽,“她是谁?”湛华拉了拉若白的衬衫角,把不会走路的芽芽放在地上扶住,蹲下身来,“她是你的师妹,芽芽。”伸出手,拉拉芽芽的小手,红着脸,“师妹你好,我是英湛华。”芽芽咯咯咯咯地笑了,刚学会说话的芽芽望了望若白“爸爸。”又望了望湛华“哥哥。”“不是哥哥,是师兄。”若白纠正她,“哥哥,哥哥!我的哥哥。”芽芽奶声奶气地喊,“爸爸,我有哥哥,有妈妈。”没办法,这孩子从小就遗传他的性格,倔强极了,只好揉揉她的头,“好好,芽芽有哥哥,哥哥最喜欢芽芽了。”初原望着他们,笑了,看来,当初放手是正确的选择。“妈妈!”芽芽兴奋地挥挥手,若白站起来,“你怎么来了?”“来看看你们,你又不爱说话,我来活跃活跃气氛。”抱起芽芽,芽芽却扭过头喊:“妈妈,哥哥还在。”百草低下头,湛华害羞地拉住若白的衣角,“百草,这是湛华,初原出国期间由我们照料。”“师母好!”弯下腰,大声说到。婚礼结束时天已经黑了,芽芽和湛华早就累得呼呼大睡了,抱起孩子们,牵住百草的手,一起走上回家的路,夜色,朦胧,有你,足够。如果她不知道,哪儿来的芽芽?”对方已经被气炸,咬牙切齿到“若白,你,你真是⋯唉!我去给你找!服了你了!”“谢谢。”立马掐断了电话“搞定。”“真的没事吗?”百草担忧地问,“没问题。”对方的廷皓怒吼一声“若白!你给我记住!”这边的人正悠闲地和儿女妻子品尝美味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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