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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琊榜续写(二十九)~治愈长番外~宗主不狗带~~完

(2016-01-24 00:2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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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宴毕,霓凰拎着穆青回了穆王府。梅长苏带着飞流也向苏宅行去。

飞流从宫中提了一把灯笼回来,心下欢喜,走在梅长苏前面又蹦又跳。一个筋斗先他翻进了苏宅。

蔺晨一晃神没看到后面的梅长苏,拽住飞流就说“小飞流,你今日上哪儿玩去了?快趁着你苏哥哥不在,随我喝药去!”

没想到梅长苏在后听得一清二楚“飞流得什么病了,要吃药?”

蔺晨面上的表情一闪而过,马上就换上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微眯双眸道“我给小飞流补补身体,他也不小了,该娶小媳妇了不是?”

“我数三下,你说还是不说。”梅长苏定定的看着他。

往日里,蔺晨总是转过头,诸事都随了梅长苏。然而只有这件事,他不想提及。

沉默良久,梅长苏长叹一声道“罢了,你知道的,你瞒不住我。”

蔺晨从来不是嗜睡的人,近日里常常精神不济,哈欠连连。飞流亦是常常玩着玩着就不自觉的歪头酣睡,从前有一点点风吹草动便会醒来,如今确是全然不闻。这决不像是蔺晨说的那么简单。

是夜,梅长苏安顿好又玩累睡着的飞流,踏着一地月色,向蔺晨的房中走去。撞见吉婶正端着药壶出来,停在他面前,微微摇头道“我是少阁主从琅琊阁挑来江左盟的,知道宗主在少阁主心中的分量。眼见他这些年来的难处,都是因为宗主。宗主洞察人心,太过机敏。我劝宗主一句,有些事,知道也不如当做没发生过。“

梅长苏温和的望向吉婶“只是有时我也没有法子装作如此。这么些年,真是难为你们了。”

“我和晏大夫,跟少阁主的心情一样,心甘情愿,有什么难为的呢?能再见你活着,便是这世上,最好的事情了。”

梅长苏不知如何答话,径直走到蔺晨的房门前,轻轻推开了门。眼见他犹在梦中。

于是轻声在一旁坐下,静默看着他。

没想到蔺晨陡然将眼睛睁大,一脸算准了的得逞样儿“我就知道你今晚要来!是晏大夫都告诉你了吧?”

梅长苏只是温温的看着他,夹着一分无奈的悲伤的说道“我那些年,在琅琊阁上闲来无事,读了那样多的医书,况且久病成医,你服这样的药,我会看不出来么?”

“别哭丧着一张脸,不过是稍稍短寿些,连我爹都说,我是要活到九十岁的祸害!不过是少了十年罢了……”

梅长苏望着蔺晨言至放肆处咳嗽了两声,没有言语。

“救不活你,任凭在这世上过下多少年,也是了无生趣。飞流也一定是一般想的。”

梅长苏仍未答话。

蔺晨举目望月“君不知,士为知己者死么?”

梅长苏同他望向一轮月。

“真是的,每次都教你给搞的这样狼狈。这样低沉的气氛可不适合我。我既然救了你,你可要知恩图报!出征前答应我的事可别忘了!”

~~~

“跟你说啊,我都计划好了,”

“我们先去霍州抚仙湖品仙露茶,住两天绕到秦大师那儿吃素斋,修身养性半个月,再沿沱江走,游小灵峡,那儿山上有佛光,守个十来天的一定看得到,接着去凤栖沟看猴子,未名、朱砂和庆林他们也很久没见面了,随路再拜访拜访,顶针婆婆地醉花生你不是最喜欢吃了吗?咱回琅琊山之前去拿两坛子……”

~~~

“我记得。”

“我答应你。”

“上元节过后,等我告知景琰,就一起出发吧。”

 

 

“苏兄,苏兄!”言豫津一溜小跑就进了苏宅。“你这刚过完上元节就要走哇,我爹还说要请你到府上一聚呢。”

“瞧你这语气,是想留你苏兄我啊,还是巴着你苏兄我走呢?”梅长苏正给留在苏宅的人交着事情,一面扭头就笑望着天天来串门,快要把苏宅的门槛给踏破了的豫津说道。

“豫津他就是巴着苏兄走,苏兄在,宫羽姑娘都瞧不见他了。”景睿紧接着就揭了豫津的老底。

“哪有!”

“豫津若是真心喜欢她,还请你多多照顾。”梅长苏摇头叹了一口气,这宫羽的痴心,饶是他麒麟之才也是毫无解法。

“还回来么?”景睿追着梅长苏问道。

梅长苏报之一笑“我同你们一般,生在金陵长在金陵,自然会有回来的那一日。”

“这样就好!何必伤离别,来年有机会我再请苏兄品茶!”言豫津豪爽一笑。

 

 

“小殊,你我总在这城墙头上告别呢。”

“因为这里,可以看到整个金陵城,再往远些,都是大梁天下。”

“等你回来,想要见我时,就将那鸽子蛋放在林氏宗祠的牌位下,我定会第一时间得知。”

“景琰,你坐上九五之尊之位,已是一代帝王。我本不应多说,只再嘱咐一句,出政不可操之过急,行政不可一蹴而就,很多都是五年十年甚至几十年才能显现出来的功绩。皇位之上,就如同这金陵城最高的地方,目光长远方可利万民。”

“小殊,我也想说。我来看顾天下,你去做个平凡的梅长苏吧。带上霓凰,带着飞流,放下心来,寻常人家,相守白头。”

二人相视一笑,身下一面是百家灯火,一面是万里江山。

互道一声“珍重。”

 

 

“陛下,陛下,你这下了早朝急匆匆要往哪里走啊!”萧景琰长身阔步、健步如飞,急的贴身小太监在后直撵。

“去城墙头散散心,就你,其他人不必跟着了。”赤焰案发那年,是他们最后一次在城门前告别,彼时意气风发,不知烦忧。以后就再也没有到下面去送他走的机会了,只能在城墙头上遥望其离去身影。

今日立于城墙之上,不想已有熟人在前,言侯、纪王、夏冬、聂锋……

小太监心里直犯嘀咕,今日好巧,这么些大人都要来城墙头散步。

众人相见只是微微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城下言豫津和萧景睿已摆好了饯别酒。梅长苏往城墙上遥遥一举,此别一时,相会有期。

踏马行春去,古道幽兰香。金陵风云搅动,未曾有过停歇。

 

 

盐政告急,议事堂中沈追愁眉不展。

    盐、铁二物,自古为国家经济命脉,关系国计民生,万万不可放松。然如今自己既为户部尚书,自家人却深控盐路,上压国家税收,下加百姓买价。已然有越过自己行权的势头,猖獗不已。

    “陛下知臣母清河郡主,宗系庞大。关系错综复杂。”沈追跪下言道。

“朕知此事,也知爱卿是忠义之人,不会徇私枉法。”

“臣不想辜负陛下,请陛下重治臣的罪,让臣的亲属也知挟我无用,放弃此路。”

蔡荃从座上起身,跪下言道“陛下,此事万万不可!”

沈追侧头相问“有何不可?”

蔡荃切切言道“沈大人身居户部尚书,多少对这些人还有些威慑,倘若拿了沈大人的官职,怕是更没有牵制了。”

一旁沉思的言侯起身走到萧景琰案前“可否借陛下身后的战略图一用?”

萧景琰点头允准,沈追和蔡荃也一同起身行至地图前。

“辽东以上盐区,地处大梁大渝边境,难以持续供应。胶州湾、江浙淮河一带盐脉,主要被昌平侯、武安侯把持,大批官员依附。若无其他盐路,则难断其根。此为事态严峻之一。”

“涤荡盐政之意义,不仅在于能让老百姓以合理价格买盐。管夷吾之行在前,盐价可以调节税收,较之米粮之税,更易为百姓接受,运营的恰当,外流通至南楚、大渝等国,足以征天下税以富梁。而现如今之情状,明明盐量充沛,却成奇货可居之景,购价甚高。而又以常价上缴国家税收,两相挤压,从中牟利。长此以往,大梁经济将难以为续。此为事态严峻之二。”

萧景琰一直在思索,并未答话,沈追上前言道“那依言侯所言,若想将此路打通,只有两法,一者彻底斩断把持盐政的利益关系,一者再辟盐路,以旧替新。”

“不,只有一种方法。”萧景琰很快否决了其一。“这些势力必定是要动的,只是不是现在,打通旁系盐路非一时半日之功,而国不可一日无盐,此间人等世代牵涉其中,盐路要塞、产盐之工,多有亲故,牵一发而动全身。如今只可旁敲侧击,再寻新盐。”

“臣倒是知道一地“巴蜀自古盛产井盐,可与海盐向媲。臣曾去探访过。只是地处夜秦之地,民风刁蛮,难以通商。”

“依朕看,那倒未必。有一人,正好堪用。”

此中危机方出时,仍留在苏宅里的甄平就已向列战英传书,江左之地,也有产盐,量虽难及江湖,却也不小。然梅长苏从数年前就将江左所产之盐囤积,转而从外购,想必正是为防此隐患。此时拿出,可为调节盐价救急,市场流入低价之盐,将倒逼其他勾结盐政,暂缓危机。

此为缓兵之计,不可长久。

萧景琰想起梅长苏在金陵城墙头同他言及的话。此中深意,方才回味过来。

他早早为自己留了个人,夜秦之乱,盐政之危,一并斩草除根。此间时令,实非一朝一夕之功,不可急功近利。

仆兰清奉昭觐见。萧景琰采纳他的建言,昭告天下,彻查并平反与夜秦有关之案,以一年为期,待年末逢大梁驻南楚、夜秦军队轮替,回程时从夜秦有偿运盐,以商路入官路,一方面打开夜秦蜀道贸易,此事皆交由仆兰清处理。一方面解决盐道垄断,瓦解昌平侯等人势力。

小殊,你留的这好大一盘棋。最后一手,是要教我“耐心”二字么?

城墙头上,望断天涯路,不知你下人在何方?

 

另一边,春色尽染琅琊山,烟花三月,一枝一叶总关情。

晌午过后,春眠不觉,蔺晨悄悄支起木窗,趴在床沿边,静静的注视着屋里侧卧而眠的梅长苏。装作完全没有看到屋子里正嘟着嘴,不满的盯着他的飞流,惹得飞流更是生气。

屋外一阵清风,桃花纷飞而落,有落到蔺晨的头肩上的,也有顺着方支起来的窗户纷纷入内的,落得梅长苏一身,兮兮白衣,点点桃粉,如匪君子,月下吟风花中眠。

蔺晨确不这般想,他轻轻的呼出气,硬要将这缤纷桃花直引到梅长苏的侧脸上颈项边来惹他不适,待扰了他的清梦再立马闪人,摆出一副与自己全然无关的架势。

飞流在此,岂会让他遂愿?苏哥哥在睡觉,怎么能让眼前的坏人给搅扰了?当下挥起掌来,在花瓣尚未落到面庞时将其扇走。

气的蔺晨龇牙咧嘴,又不敢发声,只是比比口型“好你个小飞流!”

飞流把头一扭“哼!”转眼想到苏哥哥还在睡觉,又慌忙捂上自己的嘴,眼见苏哥哥犹在梦中,方才松了一口气。

蔺晨哪里是这样就肯善罢甘休的人。连吹带扇,夹带着好一连片的桃花往梅长苏的面目上去。飞流赶忙出手,生生挥出一道掌风,横向将桃花扫倒一片。

这般闹腾,饶是一根筋倒头就睡的蒙大统领也该醒了,何况是一向浅眠的梅长苏。

一醒来看见飞流气鼓鼓的挫败情状,和蔺晨看看天看看地的心虚模样,失笑出声。

起身临窗而坐,梅长苏未免蔺晨和飞流嬉闹时,殃及书卷,故而一纸屏风坐于其后读书。

屏风前,蔺晨拿了一副书简,一边闲看一边教飞流烹茶。

飞流颤抖着小手,将茶歪歪扭扭倒入杯中,向蔺晨面前有些小期待的一推。

蔺晨拿起其中一杯,轻轻一嗅,触及飞流一直汪汪往着他的眼睛,将茶盏往屏风后一递“不管怎么说,好歹也是飞流泡的茶,将就喝吧。”

    茶盏相接之间,飞流浅浅一笑。从此春意,再无阑珊。

 

正文完。

 

我写完续,好似做了一场梦,大梦初醒,荒唐了一生。

 

我希望梅长苏,会是如此活下去。虽然他并不是一个适合平凡的男子。

我也说过,我这样写,是希望你们将来有一日在面临人生的抉择时,能够相信,选择情义和理想,也可以很幸福。

 

希望总是美好的。

但也许真相是大梁繁荣盛景,岁岁枯荣。萧景琰独坐空室,帝王孤独。霓凰常伴边关冷月,一人终老。言侯终生抱憾,郁郁而终。景睿、豫津、纪王永远都不会知道,林殊哥哥和小殊,曾经回来过。

这就是梅长苏。

以这样一种无私到残忍的方式。

终结了自己的再一次重生。

为了还赤焰军七万冤魂一个公道,还大梁一片海晏河清。

只是他这样的愿景里从来没有自己。

 

世人终将清清白白来,干干净净走。只物不留身。

正义或许会迟到,却绝不会旷课。

我相信宇宙中会有平行时空。

梅长苏在其中一个里带给我们这样凄厉的感动。

而在另一个里,我要让他,很简单,很简单的幸福。

 

人活在这个世上,不甘于做行尸走肉,总还想着些诗意的心怀。

情义和理想不堪一击,泯然众人如此容易。至少请在灵魂深处,可以给自己留下一些守望的距离,不至于在声色犬马中轻易迷失。

我希望琅琊榜 能永远留在看过他的人的心中。代表一种可能,一种人类追求美好的可能。

你要相信,最终能够留在这个世界里不可磨灭的,是你最初的执着,是一些纯粹的事物,是人骨子里区别于兽性的品质与精神。

试着去留下一些坚守。以免当我们生命终结之时,发现自己从未来过。

 

如果此文能带给你们一些感动,一些希望,最重要的是一些开怀。幸福之至,无以为报。

 

不知你萌可愿,干了这一碗鸡汤。

 

有缘再会。

                                                                            

 

2016.01.22

     宗主走后的第一百天,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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