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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婚(小说)

(2025-06-02 09:58:10)

故事从上世纪六十年代末开始说起,那正是动荡的年代,也是贫穷的岁月,当时农民经济条件很差,解决温饱似乎是一种奢望。

江南水乡迎来又一年的春天,燕子回归,百鸟争鸣,田间稀疏得麦苗在春风中有力无力的摇晃,草儿吃力的吐出翠绿的嫩芽,唯独那大片的红花草长势非常好,都已开出了鲜艳的花朵。

那红花草是生产队为了积肥种的,给填不饱肚子人家,也可以抵挡一下饥饿。小蜜蜂缠绵着那些馨香的小红花,空气中弥漫着花的芳香。饥饿困境中的人们,无心欣赏四月的风景。

江南春雨绵绵,生产队里没活干,今天是老娘的生日。一大早,赵富奎上街买了一斤肉,还有一块烧饼,放在挎在手臂上的小篮子里,一路上心思着,那天无意中看见曹凤兰家的孩子们,碗里吃的都是菜,只有几粒米粘在里面。

从街镇上回来和母亲商量说:“娘!我想送几斤米给风兰家,见她家锅里煮的全是野菜,还有红花草看不到几粒米。”

母亲在给他补着衣服,善良的母亲叹了口说:“唉!……男人不在了,一个女人家拉扯着三个孩子,着实难为她了,你把刚买回来的那块肉,咱就别吃了,送去给凤兰家孩子们吧。”

富奎又说:“娘!那肉可是为你过生日买的,这……”

富奎妈停下手里的针线说:“过啥生日啊!咱家还算可以的,凤兰家连米都没得吃了。”

于是富奎走进里屋,从原本不多的米缸里用碗扒出几碗米,倒进淘米箩里拿上那点肉,穿在身上的蓑衣都忘记脱,就去了凤兰家。

 

曹凤兰的丈夫是剃头匠,小时候调皮爬树,不慎摔折了腿,由于救治不及时落下了残疾。就是因为他腿脚不利索,所以学了剃头手艺。在当初剃个头,三五毛钱。一天下来也可以挣个一两块,再加上凤兰勤俭持家,日子过的还凑合。而后,有了三个孩子,两男一女。

然而,好景不长,不慎染上了肺结核。听说这病传染性很强,为此,没人再敢找他剃头了。

丈夫跛脚,在生产队里也不能干啥活。再说又有肺病缠身,为了养活三个孩子,凤兰像男人一样拼命干活挣工分。

一家人吃饭都成问题,哪还有钱给丈夫看病呢。一年前,久病不愈的丈夫突然大口咳血不止,无力回天,离开人世。

赵富奎,三十多岁中等身材,长方脸上有双炯炯有神得大眼睛,为人处世坦诚厚道,农家活样样精通,种田是把好手。家有弟兄三个,老大招亲入赘在外,老二已经结婚分了家。富奎最小,在他七岁那年,父亲得了血吸虫病走了。家境贫寒,使得他成了大龄青年。如今母子俩相依为命。

富奎来到凤兰家,见她正在往锅里切菜准备中午的饭,凤兰见富奎送过来七八斤米,手里还有块肉。

凤兰万分感激的说:“不行!我不能要,自从他爹走了,你娘俩没少接济我们,你家日子也不宽裕。”

富奎说:“这点肉也是我娘叫送过来的,我就养一个娘,你要养三个孩子呢!”

凤兰赶紧倒了杯水递给富奎说:“要不是你娘俩接济着,我们这日子真不知怎么过呢。”

他从口袋里摸出几根好久舍不得抽的旱烟丝,放进小小烟斗里说:“等孩子长大了就好了,困难都是暂时的。”

凤兰随即帮他点着烟斗说:“中午把大妈叫过来,到我家一起吃饭。”

富奎抽了一口烟说:“不行!今天是我娘的……”他想了想没敢往下说,怕凤兰会把那舍不得吃的那几个鸡蛋炒了给娘过生日。

富奎妈还是被凤兰请了过来。

那点肉,凤兰变着法做成了好几道菜,半年没吃到肉的孩子们,使劲嗅着家里飘出的肉香。中午有白米饭吃,还能吃到几块肉解馋,娃们开心的像快乐得小鸟叽叽喳喳,凤兰把舍不得吃的鸡蛋也炒了韭菜。这顿饭把富奎妈吃出了想法。

富奎娘俩回到家里。

母亲问儿子说:“凤兰人不错,人长得也好看,就比你大两岁,你也老大不小了,要不托个媒人过去说说看?”母亲说话间,看着儿子脸上的表情,凤兰毕竟是有三个孩子的妈。

富奎也知道自己已经过了而立之年,再说,凤兰的确是个好女人。于是说:“娘看着行就行,我听您的。”

第二天下午,富奎妈就去了村西头,找了媒婆李桂英,这人能说会道,用她那张嘴不知说成了多少对夫妻,说成一桩亲事。那年代日子都艰难,能送个猪肘子谢媒人也就不错了。

富奎妈说明来意。桂英想了想说:“老姐姐托我办事儿,你就放心,只是她可是三个孩子妈呀,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你可得想清楚喽。”

当天下午,媒婆就来到凤兰家说:“凤兰啊,富奎这小伙子可不错,你假如能嫁给他,可就是烧了高香了。我说话直来直去,人家可是正宗大小伙,你可是三个娃的妈呀。”

风兰脸上满是羞涩说:“我实在不想拖累人家,嫁给他是我的福分,不过我必须为他再生个孩子,负担实在太重。”

媒婆继续说:“你那老大都13岁了,不用几年都能挣工分了,大娃长大了就能养小娃了不是?”

凤兰没再言语,这事儿就算成了。凤兰提出,无需办酒席,就两家和在一起过日子就成。从那,富奎担起了一个父亲的责任。

一年后凤兰给富奎生下一个女儿,取名赵萍萍。那三个孩子后来也都改姓赵,管富奎叫爹。日子虽然苦,一家人过的非常温馨和睦。富奎妈逢人就说她儿子命好,她娶了个好媳妇会过日子,懂得尊老爱老。

 

岁月在不经意间,走进了九十年代。富奎夫妇养大了儿女,也送走了老人。二小子读书聪明,考上了大学。分田到户之后,富奎带领孩子们勤劳致富,种植大棚蔬菜。几年后盖上了三间楼房,给大个儿子娶了媳妇成了家,老二大学毕业在无锡城里安了家,大女儿中专毕业嫁到了附近街镇的一个小伙。日子过的称心如意。

赵富奎的亲生女儿,赵萍萍也已经长成婷婷玉立大姑娘。眼睛长得像她爸水灵灵的,挺值得鼻梁,樱桃样的小嘴,成了这村庄独一无二的美女。恰恰就是这自己的亲生女儿,为她操碎了心。

赵萍萍高中毕业后,在一家私营企业上班,在厂里认识了一小伙子长得很帅气,他家有服装厂,可有好赌的恶习。曾经萍萍把小伙子带回家几次,从言谈举止观察,父母感觉这孩子不光好赌,而且人品也不行。

小伙子家里虽然有钱,父亲并不赞成这桩婚事。

曾经多次提醒说:“萍儿!他家有钱咱不稀罕,有好赌的恶习不是好事儿,我看他人品也不行,你还是趁早和他分手吧!”

每次听见父亲说这类话“和他分手”女儿就反感。

萍萍不耐烦的说:“爸你能不能不管我的事儿!”

凤兰听不下去了说:“你是他女儿,爸才管你,他能看着你往火坑里跳吗?不光你爸反对,我也反对!”

萍儿一生气,甩手走人。老夫妻俩摇摇头叹了口气。真想不到小女儿婚事,成了老两口的一块心病。

这天,萍萍下班回来,和母亲说:“妈!我已经怀孕几个月了,无论你们同不同意,我都要嫁给他,明天我们决定去领证。”

凤兰无言以对,气得无声的走出家门外,往田间走去,心里郁闷的难受。金秋十月,田野里散发着稻谷的清香,那稻穗谦卑得低头弯下腰,草丛里蟋蟀拼命吟唱,似乎在它短暂的生命里,显示一下自己的存在。在这之前,看这田野里的景色,听着、看着,心情特好,而当下看什么都烦躁。

曾经那么多坎坷苦难都熬过去了,就这小女儿,不叫人省心,我行我素偏要嫁给不该嫁的人。为娘看着她往火坑里跳却无能为力。

天色慢慢暗下来,也渐渐有点凉了。她一屁股坐在田埂上,抬头看着满天的繁星,心里从未有过的难过和无助。

富奎从地里回家,见女儿在屋里黑着脸,知道娘俩在怄气,他知道妻子心里有事儿,肯定独子去了野外。于是拿起她的外衣就往田间走去。

富奎见妻子在哭泣,随手给她披上衣服劝道:“孩子大了,婚姻只能由她自己选择,我们想管也管不了,想开点儿吧!”

他又接着说:“我们只能为孩子祈祷,但愿他能悬崖勒马,改掉恶习。”

风兰一头扎进丈夫怀里说:“她已经怀孕了,这事儿可咋办啊!等她明白过来可就晚了呀!”

他站起身来说:“回家吧!外面凉,一切顺其自然。”

 

赵萍萍由于怀了孕,不顾父母强烈反对,依然和杜海涛领了结婚证,不久走上婚姻殿堂。

一年后生下一个儿子,杜海涛在外越赌越大,最终服装厂没钱周转,逼迫停产。因为没钱再赌,每天醉生梦死,喝醉了回家发酒疯。

萍萍这才明白父母强烈反对的原因,她开始后悔,为了孩子尽量能忍则忍。

这天,萍儿刚下班回家,又见丈夫又喝得烂醉,没理睬他,谁成想,他上前抓住她头发,伸手就是一拳打了过来,当时给打得两眼冒金星。受了委屈,而且也不好意思回娘家,因为当初没听父母话,才落得如此下场。

女儿家离着不太远,听说女儿过得不顺心,忍不住还是想去看看,就六七里路,凤兰想自己徒步去。富奎心疼老伴儿辛苦说:“这几天地里活不多,你坐在自行车后面,我们一起去看看随即就回。”

凤兰叹口气说:“这孩子倔,都几个月没回家了,真有点想她了。”于是富奎骑上二八大杠,二人朝女儿家出发。

萍萍被老公打得成了熊猫眼,没去上班,杜海涛早上起来,也不清楚去了哪里。她躺在床上眼睛都哭肿了。儿子被接去奶奶家。她回味着婚后几年过得日子,后悔当初没听父母的话。想离婚吧,又舍不得孩子,不离婚这日子没法过。翻来覆去拿不定主意。

这时屋门被轻轻被推开,那是母亲的声音:“萍萍!还没去上班吗?我怕你去上班,大清早就赶了过来。”

萍儿没出声,母亲走进房间见她头蒙在被窝里。母亲过去掀开被子,看见了女儿被打成这样,心疼地说:“孩子咱回家,无论当初你如何不听话,如何倔强,受了委屈娘家永远都是你温馨的港湾。”

凤兰见此情形,心疼的泪水盈满双眼。富奎坐在那里只顾抽闷烟。

萍儿听了母亲一席话,抱着母亲哭的撕心裂肺。

富奎看着娘俩说:“回家再说吧!真不行就离婚。”

当天下午,杜海涛不知又在哪些狐朋狗友那里喝酒回归,见媳妇已经不在家。跑到母亲那里问:“赵萍萍呢?”

母亲没好气的回答:“我帮你带孩子,还要帮你看老婆呀!”

老太太对这不争气的儿子甚是无语。她忍不住又说:“你这样下去就等离婚吧!”

在当时,离婚必须双方同意才能离成,杜海涛始终不肯签离婚协议。一直拖下来好几年,最终杜海涛参与了一起犯罪案件被判刑,无奈之下才签下离婚协议。八岁的儿子判给了赵萍萍。

赵萍萍从此成了单亲家庭,虽然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丝毫没减退她的魅力。由于忙于上班,孩子有外婆照顾着。每天下班就直接回娘家。婚姻的失败,使她变得深沉、寡言。

 

江南每年都有梅雨季节,这天,赵萍萍上班匆忙中,忘记带雨具,上班的地方离家有五六里路。下班回家半路突然下起倾盆大雨,而且带有电闪雷鸣,这段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只能两脚拼命蹬着自行车。

突然间,她头顶的雨小了,抬头一看是一把伞不知何时,帮撑在头顶。那人一手掌握着自行车把,一手帮她撑着伞。撑伞人自己的衣服已经大部分淋湿。

赵萍萍感激目光看着撑伞人说:“谢谢你!雨太大了,停一会儿再走吧!”

那人微笑着说:“也好,那里有个瓜棚,我们先去那里避避雨。”

由于雨声太大,那人说话似乎只能把桑门儿提到最高。

于是两人被大雨逼进了瓜棚。那人从包里拿出条干毛巾递给萍萍说:“擦擦吧,头发都湿了冷风一吹会感冒的。”

她接过毛巾感觉从未有过的温暖。这才仔细打量着这人。身高一米七六左右,眉宇间有颗很显眼的痣,嘴角略微上扬,眼睛不大,高鼻梁,三十多岁左右。算不上帅气,一脸朴实憨厚。

他非常幽默风趣的说:“请问美女何方人士,您在哪里高就?”

幽默风趣的话语,把萍萍惹得噗呲一下笑了。回答道:“我名赵萍萍,在芳桥镇电子厂上班,赵家湾村人。”随即反问:“请问师傅您是何方人士,在哪单位高就?”

那人调皮的瞥了一眼萍萍说:“本人姓杨名文烨,美西村人,在国企电缆厂上班。”他扭头看了看外面说,“走吧!好像雨停了。”

于是两人走出瓜棚。临别时,杨文烨把伞留给萍萍说:“我快到了,伞你带着吧,也许还会再下”

说完,杨文烨骑上自行车就走了。

短短的接触,萍萍竟然有点喜欢上了他。

萍儿回到家里,和父母说起路上遇他的邂逅。母亲说:“美西村我舅舅家表哥就那个村,我去打听打听。”萍儿又说:“你去的话把那把伞带上。”

自从小女儿离了婚,见她独来独往,像一只孤雁。做父母的心里也很难受,几次托人介绍,听说还有个男孩儿,于是就没有了下文。每当想起就感到闹心。今天听女儿说起路上遇见的那个小伙子,凤兰恨不得当天就去探个虚实究竟。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凤兰想来想去,还是晚上就去梅西村跑一趟。不然晚上也睡不踏实,反正就四五里路。

富奎一进家门,凤兰就忍不住说了萍萍遇见的事儿。富奎二话没说,推出自行车说:“我就知道你今晚不去睡不着,上车吧!”

天已经黑了下来,富奎把手电筒用细绳系好,往脖子上一挂就当车灯。

不一会儿,来到美西村凤兰的表哥家。

表哥见这么晚表妹夫妇俩突然光临,肯定有事儿,于是问道:“表妹这么晚来,你肯定有事儿,晚饭吃过了没?”

凤兰不好意思的说:“饭是吃过了,这么晚打扰表哥表嫂了。”于是凤兰把萍儿路上遇见的好人说了一遍。

表嫂接过话题说:“我们这村姓杨的就一家,你说的肯定是杨文烨,人到是挺好,就是……”

凤兰追问表嫂说:“就是啥?是家里穷?还是这孩子不好?”

表嫂说:“你问得紧,我就实话实说了,他媳妇得了红斑性狼疮,为了给媳妇看病,债台高筑,最终人财两空。”表嫂继续说,“文烨这孩子人品没得说,就是家里穷了点儿。”

风兰想起当初自己有三个孩子,富奎都没嫌弃自己,他看重的是人品。于是说:“表嫂,你能否带我到他家看看?”

表嫂挥了挥手说:“走!就一点点路。”于是,表嫂带着凤兰来到杨文烨家。

文烨刚吃过晚饭,正在收拾碗筷,见本村孙大妈带着个陌生人来家里,礼貌的和凤兰招呼道:“您好!请坐吧!”

凤兰应和道:“您好!那天下大雨多亏你这把伞,谢谢了!女儿叫我把伞送过来。”

文烨微笑道:“不就一把伞嘛,能值几个钱,还特意送过来。”

凤兰心想虽然日子穷,气量不小。

文烨热情的给孙大妈和凤兰各倒了杯水说:“请喝水。”

凤兰打量着屋里,收拾的干净利落。虽然家庭贫寒,凤兰看准了这小伙子非常满意。

凤兰感觉时间不早了,说:“表嫂咱回去吧,文烨明天还要上班,再次谢谢小伙子。”

文烨微笑道:“阿姨您客气了,谁遇上了都会这样做的。”

老两口到家已经很晚,但心里非常开心。

萍萍已经一觉睡醒。凤兰把杨文烨家的状况讲述了一遍。然后说:“人品挺好的,就是家境不太理想,他是被姨妈领养的,姨妈也没了,就一个人。”

萍萍婚姻的失败,总结了教训,只要人品好,日子苦点儿也有奔头。于是说:“我想听听爸妈啥看法?”

父亲立马回答:“我看挺好,家里暂时是有困难,有钱的不一定人品好。”

萍萍以为父亲在旧事重提,好一阵子不敢出声。

凤兰打破僵局说:“萍萍你看着行,我明儿就托你表姨过去说说看。”

萍萍朝母亲笑了笑,表示认可。

孙大妈受婊妹之托,因为文烨只有晚上或者早上才在家。一大早就来到杨文烨家。

文烨见孙大妈招呼道:“大妈,您好早。”

孙大妈有点卖关子似的说:“我不早,就得晚上来了,大妈有事和你说。”停了会儿又说,“那天路上遇见的那姑娘怎样?她有个儿子,假如你有心,就处处看。”

文烨心想自己这条件,人家姑娘能看得上已经不错了。于是说:“谢大妈为我操心,我抽时间一定过去。”

孙大妈不是职业媒婆,把话传到任务就算完成了。于是又说:“我只能牵线搭桥,以后就靠你自己了。”

周末,文烨去街镇买了些水果,还有几瓶麦乳精,等营养品,还给孩子买了些糖果零食。来到赵家湾村,正巧碰上富奎下地。因为第一次来,不认识门儿。

文烨上前问道:“老伯您好!请问赵萍萍家在哪儿?”

富奎老汉打量着问路的人说:“我就是他爸,跟我走吧!”

文烨心想咋这么巧呢。

凤兰见文烨买了这么多东西说:“过来交流感情可以,以后再来再如此破费,我可生气了。”

老两口于是忙活中饭,萍萍随即穿上合身的衣服,走出房间今天都休息。

文烨幽默的说:“我冒昧来打扰,不会赶我走吧。”

萍萍又被他逗乐了说:“谁让你来的?”

文烨还是没正言的回话:“我叫我来的,你撵我,我也不走,就在这里混顿饭吃。”

萍萍感觉只要他在,心情就非常好,他总会给人带来快乐。

两人相处了几个月后,走进婚姻殿堂。喜事办的很简单,因为暂时家境条件差。

而这家境不好的婚姻里,有互敬互爱,只要努力,一切都可以扭转。婚后又添了一女儿,他们相亲相爱一辈子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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