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莲叶随笔：原原本本（父亲）
(2017-06-17 20:3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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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叶随笔。原创。 |
分类： 随笔 |
小时候我看见了躲路走的父亲，老了。
我今天看见他，他拄着一根木棍，拖着腿走路。
他穿肥大的半截裤，灰薄衫，他手脚不灵便，喜欢穿肥大的衣裤，那样他穿，脱会方便一些。
妈妈对我说他流涎，吃饭的时候涎水拖得好长，我是知道的。我说，自己家里没事，在外面还是注意点的好。妈妈说，也不出门。
父亲坐在门口，看着我们笑。
妈妈又对我说他有时还会把尿尿在拖鞋上，有气味。父亲不好意思地笑，说，就你在说有气味，我怎么闻不到？
妈妈说，当然只我说你。人家谁说你？人家宁可弯路走，都不会说你。父亲不再说什么，他只是不好意思地笑。
我心里很难受很难受。
他最近脚肿了。妈妈说，也不知怎么回事？我昨天给他又买了六百块钱的药。我卖菜的一点钱就是我们买药吃了。
妈妈边说边摸她自己的脚，说脚边疼，测测地疼。又揉她的肩膀，腰椎，妈妈也是浑身上下疼痛不断。
他们一生到老辛苦，南方天气又潮湿，体内湿气重，遇上现在的梅雨季，疼痛越发厉害了。
我听着妈妈的絮叨，对他们说，您们还是想开一点，少做点事，把身体保管好，多活几年，等几年我条件就会好一些了，那时我也就住在您们身边了，我好生来伺候您们几年。
妈妈说，你有你的家，两个孩子读书，不指望你呢。
我默然。我的眼泪一下子就在眼眶里打转了。
突然很恨自己没有能力。没有能力从根本上改变他们，没有能力让他们不要这样辛苦。
哎……从心底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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