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网上看到《语文课程标准》专家组组长巢宗祺一个讲座的文字记录。在这个讲座中，巢宗祺说道：要学好语文，首先是读书。原因有二。“当初我上学的时候，教材不好，里面充斥的全是政治材料。高中教材尤其差。初中语文分《汉语》、《文学》，不瞒大家说，《汉语》我是从来不看，但六本《文学》我是翻烂了的。尽管现在我在大学教语言学，是语言学的博导。我最喜欢读的是《文学》课本上的小说和古代诗歌。所以我们认为，学习语文的第一要务是读书，包括阅读和速读。”

    从专业说，巢宗祺研究的是汉语。但当初，他却是从来不看《汉语》课本的。他喜欢的是《文学》。我们可以想到，是文学培养了他的语文能力，包括语言的能力。学好文学，语言也可以学好。

    对此，莫言说得更明确。他像巢宗祺一样，非常喜欢50年代《文学》与《汉语》分来时的《文学》课本。说道：“我幼时失学在家，反复阅读家兄用过的《文学》课本，感到受益很大。我最初的文学兴趣和文学素养，就是那几本《文学》课本培养起来的。”

    莫言是不是没有看《汉语》课本，不太知道。但他对汉语的教学，特别是对汉语语法的教学，显然是不看好的。他说：通过文学的阅读，可以培养语感。“一个人如果不能在青少年时期获得一种对语言的感觉，只怕一辈子都很难写出漂亮的文章。至于语法逻辑之类，八十岁也可以学得会。” 显然，等到八十岁再学的东西，对人的意义是不大的。由此可以认为，在莫言的心里，学好文学就够了，不学《汉语》，没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