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2022-03-30 10: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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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历代诗词名句赏读—89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白居易《长恨歌》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是白居易的诗《长恨歌》中的句子,全诗篇幅较长,共120句840字。结尾的四组句子是:
临别殷勤重寄词,词中有誓两心知。
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杨玉环本来是李隆基第十八子寿王李瑁的王妃,因天生丽质而得到李隆基的喜爱。杨玉环能歌善舞,聪颖过人,玄宗先将杨玉环度为女道士,赐号“太真”,收入后宫,从此二人沉溺于享乐之中。安史之乱暴发后,唐玄宗带着杨玉环逃往四川,走到马嵬驿时,随行将士杀死了宰相杨国忠,并要求玄宗处死杨玉环。玄宗在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命高力士把杨贵妃引到佛堂内,用绳子勒死。安禄山叛乱时,玄宗本想禅让,将皇位传给太子李亨。但此次兵变,太子李亨被认为是主谋,这使玄宗大受打击。玄宗与李亨于马嵬驿分道,玄宗向南赴四川,李亨向北整顿兵马。此后不久,李亨在灵武宣布即帝位,改元至德,遥尊玄宗为太上皇。至德二年(757),安禄山被杀,玄宗由成都返回长安,居兴庆宫(即《长恨歌》中的“南内”),称太上皇。后被软禁在太极宫(西内)。晚年玄宗忧郁寡欢,后来病死。
唐宪宗元和元年(806),白居易任盩厔(今西安市周至县)县尉。一天,与友人陈鸿、王质夫到马嵬驿附近的仙游寺游览,谈及李隆基与杨贵妃的事。王质夫认为,像这样的大事件,如无大手笔加工润色,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失在历史的长河里,鼓动白居易,说:“乐天深于诗,多于情者也,试为歌之,何如?”于是,白居易写下了这首长诗。因为长诗的最后两句是“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所以称这首诗叫《长恨歌》。陈鸿同时也写了一篇传奇小说《长恨歌传》。
自古帝王多薄情,但李隆基和杨玉环却演绎了一出生死相依的爱情故事。白居易在《长恨歌》中隐去了杨玉环曾是寿王妃的经历,将其美化为“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增加了道士作法让杨玉环死后与李隆基相见的情节,使故事更富有浪漫色彩,大大削减了李杨二人爱情故事的悲剧成分,使之成为爱到天长地久的典范。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两句运用比喻的手法,用天上比翼双飞的鸟儿和地上根枝相连的树比喻相亲相爱、永不分离的夫妻,形象地写出了二人相依相伴的深厚感情,成为后世许多情侣盟誓的常用语,“比翼双飞”“喜结连理”也成为人们对新婚夫妇的常用祝福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