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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山先生和我

(2021-02-20 22:40:41)
分类: 朋友们的生活


浅山先生和我

 潘大成

 

《从那时起》是浅山先生近期的作品,他推送到我的微信空间已经有几天了,当时我读了一遍,觉得很好。过年的时候我与浅山先生聊了一会儿微信,我说近一段时间忙着写春联就忘记为您的作品写评论了,虽说写的不好,但是就算是我的一种心情。浅山先生对我说:“兄弟,你该忙啥就忙啥吧,一旦你有空还是希望为我写上一点东西来,我还是很期待的。”既然浅山先生这么说,一种内生的动力油然而生,就觉得还是抽出时间写上几笔为好,即使不是那么给力,也算是尽心尽力了。

其实《从那时起》讲的就是一段编辑部的故事,当然也是作者的真实感受。论起来浅山先生是我兄长,但也大不了我几岁。他生于50年代末,我生于60年代初,只不过是早我退休几年罢了。我与浅山先生只有三次谋面:第一次是景常兄弟约好的,那一次是在一家饺子馆,好像在繁荣路与亚泰大街的交汇处。就是那次我认识的浅山先生。我记得还有侯明祥老师,高高的个子,特别风趣幽默的那位,原来他做过长春日报文艺编辑部的主任。不夸口地说,明祥兄那是目光如电,文思泉涌,著作等身,可是个大作家。那时浅山先生刚从岗位上退下来,看起来非常放松,就是那种无官一身轻的感觉,虽然他的言语不多,非常庄重平和,也不苟言笑,看起来的确有一种大家风范,倒不像一位在机关工作多年的老同志。

我记得2017年秋季的一个上午,那天是一位老领导约几个朋友到吉林美术馆参观。人们都如约而至,心情愉快,好不热闹。那天我也非常幸运,结识了美术馆馆长艺术家冯宇平先生。幸好,那天浅山先生也在被约的朋友之列 。因为已经与他结识,就没有什么过多的客套话,沟通起来就很合拍,临走时他赠给我一本散文集《朋友风一样》,是浅山先生近期出版的新作。我想这便是他写作成果的一个小小的总结吧。后来我才知道他已经出版了好几本文集,名气还蛮大的。他是乘坐轻轨赴约到美术馆的,活动过后我邀请他坐我的车回家,他就愉快地答应了。他说他十几岁的时候就开始写作,这几乎成为他的一个爱好。早些时候他总是跑报刊杂志的编辑部,主动地把自己的作品向编辑推介,以求得编辑的首肯同意,并期待着尽早刊发。如果编辑一旦对呈献的习作提出一些修改意见时,我就发现有门儿,回家之后就马上按照编辑说的意见马上修改好,之后又要赶紧送到编辑的手里,以期待一个满意的答复,这样见于报刊的希望就指日可待了。一旦自己的习作转化成报刊的铅字,心情真的超好,就是发工资、领奖金的那种快感。这里不是为了得到一点寒酸的稿费而庆幸,而是自己的劳动得到了社会的认可,得到报刊的礼遇,经受了编辑的检验。去年秋天,浅山先生忽然来个电话说约我一起喝点,还嘱咐我一定要带上我的诗集《高原情》过来。这就是我与浅山先生的于家沟相聚。早些时候我已经把于家沟的那次相约形成了文字,并转发给浅山先生了。现在只要打开浅山先生的微博空间就可以查到。

我觉得浅山先生的《从那时起》已经悟出了与人沟通的中国式规则:树怕扒皮,人怕见面,人与人总得混个脸熟,才好说话。我想悟出这样的道理不是在当下,而是在他青春年少之时,就有了这么高超的人生体验。

记得刚刚参加工作的时候,我居住在单位宿舍,工作之余闲来无事,就试着写点文字,来探寻去往文学大门的方向。记得有一位朋友非常痴迷写作,总是习惯于用书信把习作寄给报刊的编辑部,然后就静听回音。因为那个时候没有手机,没有QQ、微信,因此信息传递效率很低。然而经过几次尝试之后,并没有向好的消息回复,也就是说他的文章并没有被采纳,因此他就有些灰心丧气,一副怅然若失的样子。当时我也同样拥有一份对文学的炙热,但是我吸取了那位朋友的教训。坚信绝知此事要躬行,一旦作品写罢,或是自我感觉良好,我就为此不免要跑去一些报刊杂志社,与编辑老师们拉话,以显示自身价值的存在。有三次这样的经历至今我都念念不忘。

19898月下旬,天气渐渐地凉了,有一种秋风瑟瑟的感觉,于是我就写了一篇《初秋》的短文,还不到800字,仔细修改誊写之后,就怀揣着手稿,来到了《长春日报》文艺副刊编辑部,那是李艳华老师接待的我。他看了一眼我的手稿之后便说.你的书法不错,是练过吧?我回说:这只是爱好,没有规范书写过。当她用了两分钟左右时间把全文看完之后就自然自语地说道:“这是一篇散文题材吧,或者是一篇散文诗,已经把初秋的感觉写出来了。听了李艳华老师的评语,我心声几分感慨。两周之后,这篇文章见报了,是我的同志先看到的,在《长春日报》副刊。我发现此事之后,单位同志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没过几天我就收到了样报和一个便签:“大成你好,你的作品已经被副刊采用,今天把报纸寄去作为留念,希望你为本报副刊多写一些这样的好作品来。秋祺!李艳华。”后来我又去了一次《长春日报》副刊编辑部,李艳华老师送我一本《北国四重奏》文集。她说,这都是作者的文章,但是我忽略了,没能把你的文章纳入这本书里,就算作一个小小的遗憾吧。我说:“李老师,不急,还有下一次吧。”后来,当我再次去见她的时候,其他编辑老师告诉我,李艳华老师已经调离长报了,我记不清她是去了广州还是深圳。有一段时间我在副刊上经常读到她的散文,真是非常朴实,非常精彩。

1992年我已经调入朝阳区经计委担任秘书,负责朝阳区经济报告的起草工作。当时《长春地税》刚刚创刊,我就抱着宣传朝阳区经济发展成果的愿望来到了编辑部,刊物负责人李昆老师热情地接待我,他是一位老同志,比我年长20多岁。当我把我的想法向他汇报之后,他非常支持,并要求我尽早把文章写好送过来。后来我的《关于朝阳区工业经济发展优势》那篇文章就在《长春地税》刊发了,从此以后就接连刊发了我6篇类似的文章。噢!还有一篇是小小说,发在了封底。而且每次都寄给我100多元的稿费,那时我的月工资也就240元左右,房子租金就100元。真没想到这一篇文章即宣传了朝阳区,又减轻了我生活的压力,可谓一举两得,不亦乐乎?

正如浅山先生的《从那时起》所说:作家对自己的稿子有感情,编辑却不一定,在编辑眼里,一篇陌生的稿子,跟银行柜员每天面对成捆的钱一样,是很难唤起职业之外什么感情来的。记得那是1995年,一位领导得知我喜爱文学,愿意写文章的癖好之后,就为我联系了他的同学,一个文学期刊的老编辑。当我把我的已经写完的中篇小说呈现给那位编辑时,他却说我现在很忙,这么长的文章我得找时间看看,看完之后我再与你联系,好吗?那你现在请回吧!就这样我还没有跟他说上两句话,就无可奈何地离开了编辑室。这位老编辑比我年长十几岁,看起来特别斯文。过了一段时间,这位编辑并没给我打电话,我只有主动与他联系一下。他说:“唉!那个稿件找不到了,要不你再把稿件复印一份给我送过来?”我回答说:“好吧。”后来我找到了那篇文章的草稿,又修改一下,还是觉得有必要需要一个再创作的过程。我没有把稿件再送到那位编辑那里,也没有向其他报刊投稿,就算是我珍藏的一个秘密。其实是我心里没底,那个小说创作不是那样令人满意的。

近些年来,我结识了几位编辑,与其沟通的时候,“的确是说的平静,不动声色,甚至带有一点超脱。”但是我觉得,编辑的天职就在于坚守,坚守这块皇天后土,坚守这块属于中华文化品牌的精神家园。我非常羡慕编辑的职业,敬重他们的操守,他们求真务实,忠诚担当。其实,对作者来说,编辑就是一堵墙,也是一个裁判,更像一个法官,过了这道坎,作者就达到了一种境界,犹如寒冬已过,春天来临。浅山先生说:从那时起,这一个长长的阶段,叫关注的目光落到一个现实的地方继续,用时尚的话说是完成一种穿越。

从那时起,浅山先生正值懵懂少年,他对文学的热爱与痴迷,已经远远超过他对权力金钱的欲望。他创作时不舍昼夜,不思茶饭,不事家务,几乎进入了一个忘我的境界。我真很羡慕他,是从我灵魂的深处。

这里我有必要说明一下,浅山先生就是我的兄长,我非常敬重的长春作家曹利君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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