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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种爱情 (续)》   第十章

(2013-12-19 17:41:06)

第十章

 

 

  他不会想到,在这个场合遇见Joe。

  在Harvard,他们可是铁哥们。

  因为经济上的宽裕,他们不用像其他学生那样不分昼地打工,以维持生计。反而,他们有很多时间打球,泡书馆。一来二往,彼此就混熟了。人之间的交往很慢热,而男人呢,显得纯粹些,特别是异乡求学的学子。碰巧,他们是同乡,Joe的父母是华侨。

  Joe是那种很安静的人,这点与他很像,也是他们投缘的地方。他喜欢此地无声胜有声。他们可以一起打球,看球,时不时冒出间相通之语。还有一点,对人宁缺勿滥。那时生写来的情书,他看也不看就扔,哪知道他越不屑一顾,生就越不罢休。到后来,只好让Joe帮忙,掩护他躲开追逐,然后一齐驾车到郊外,喝着罐装啤酒,对着天上的星星谈人生,谈抱负。

  有空的时候,Joe会和他谈加拿大丽的枫叶、尼亚加拉瀑布、惠斯勒山滑雪,他们俩开玩笑,以后带着新娘一起度蜜月吧。

  与他的压抑相比,Joe是自由的,父母很开明,他对人生也很豁达。这些让他很羡慕。他看着Joe,幻想自己也能像他一样,抛开枷锁,为自己而活。

  再后来,两个人毕业,Joe回加拿大与父母团聚,他回中国,就这样,在人生的关键点上各自追寻梦想去了。

  现在能遇见他,不失为一件振奋人心的事。

  只是,他有个小疑问,Joe和她认识?他们……

  舞会上跳个舞,认识一下,不至于那么大惊小怪吧。

  他为自己的胡思乱想失笑。

  他还有几天的时间,他会抽空找这个曾经的同学,聚聚。 今天所里传来消息:林董出院了。

  那么,林启正的使命完了,他…可以回港了。心里说不清的酸楚。

  郑主任召集我和高展旗开会。

  “致林那边来电话了,关于北京常驻法律顾问的事,我们商量一下。”郑主任一脸严肃地说。

  大家一阵沉默。

  “小邹啊,商务谈判的事你比较熟,你去吧。”郑主任开始发话。

  “致林的事以来一向都是高展旗负责的,我连过问的资格都没有。”我毫不客气地反击。

  “可是我离不开郑主任啊。”高展旗的“一鸣惊人”总是让我掉下一地的鸡皮疙瘩。

  “再说,人家醉翁之意不在酒啊。”高展旗这个杀千刀的,我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他们把目光转向我。

  “我不去。”我很干脆地说。

  “要不要再考虑一下?”高展旗试探地问。

  “不用。”

  “那么,我们派小钟去?”郑主任建议道。

  “好,没意见。”

  这件事定下来了,我总算松了一口气。

  下了班,我到一中心接小玲还有我的干儿子出院。刚走进医院的大门,与林启正不期而遇。

  “说间好吗?”他眉头紧锁,声音沙哑。

  我没有拒绝。

  “林董他出院了?”我问。

  “是的,我来替他办出院手续。”

  “他还好吗?”

  “嗯。没什么大问题了。”

  “你来?”他问。

  “接朋友回家。”我答。

  一阵沉默。

  也许,这是我们这辈子最后一次见面了。他就要回港了,从此……想到这,我的心一阵绞痛。

  我不想面对这样的伤感。

  “我朋友在等我了,我要先走了。”快刀斩乱麻,说完,我头也不回地离开。

  “我要回港了。”他在我身后轻轻地说。

  我停止了脚步。

  “爸爸的身体已经稳定下来,我没什牵挂的了。”

  我还是沉默。

  “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他反问。

  “保重。再见。”我继续往前走。

  “等一下。”

  我又停住了。

  “我已经把那副词卖了,钱已经捐给云南那边了。”

  “我替那里的孩子谢谢你。”

  “对不起,我真的要走了。”我不想在他面前哭。

  第三天,郑主任要去北京开会,高展旗的车坏了,我只好牺牲一下,送老头。

  把领导送走,总算松了口气。突然,迎面的人撞了我一下,我的包掉在地上。我蹲下,捡起。起身的刹那,看到林启正向着另一个登机口走去。趁着人多的当口,我快步离开。

  我在人少的地方停下。回过头,注视他。

  他交代傅哥间,傅哥转身离开。他拿出手机,缓缓地拨号,几秒钟后,我的手机铃声响起。

  “喂…。”

  没有声音。

  我知道是他。

  我等着。

  “邹雨。”他轻轻唤了一句。

  “我在。”

  一阵沉默。

  “为什没说话?”我问。

  “文足勇气给你打电话,可是听见你的声音之后,我却没有勇气说下去了。”他答。

  “那么让我说吧,祝你一路顺风。”问作轻松。

  “没有别的了?”

  “没有了。”我很干脆。

  “我爱你。”

  “……”

  这时广播里响起空甜的声音。

  “再见。”

  我按下停止键,挂了电话。

  他不知道,其实我就站在离他十米左右的地方,躲在柱子的后面,看着他踌躇、回头、张望、转身,如此反复。终于,不再留恋,一步一步地离去,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我走到登机口,捕捉他最后的一点身影,指尖缓缓滑过冰冷的玻璃,隔着千山万水,与他告别。

  偌大的机场,剩下温独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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