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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德铁路民心河东线尽头和南翟营学佛堂

(2017-01-28 23:15:05)

石德铁路民心河东线尽头和南翟营学佛堂
2017年1月28日,星期六。天气预报,-2度到4度,多云。
今天是丁酉年正月初一,鸡年春节。下午一点闲暇,沿华清路向北走到石德铁路,民心河(东线)至此"嘎然而止"。石济客专引入石家庄枢纽工程仍在施工中。

又沿华清路、光华路、建华大街,走到石德铁路线南侧的南翟营祈福悦城"学佛堂"。每年二月十五是南翟营村的传统庙会。现在,全国又回到"逢村有寺庙"时代。这是历史的倒退还是历史的轮回、必然?
南翟营村是《正定府》一诗的作者清朝光绪年间贡生容丕华的老家。南翟营村在历史上属于正定县。"学佛堂"西侧院子里建有容氏祖祠。

建华北大街地道桥这一带的铁路主线、支线错综交横,很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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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浪耄夫
容丕华家世及其生年
2015-02-2518:13阅读:171
1.起因
话说当座钟刚敲过十二点,进入2015年时,我独身独坐,首先回旋于脑际的是年纪的问题。谚云,‘年增岁月,人增寿’,按通常说法,自己已是耄耋之人。按词典的解释,耋是指七十岁至八十岁,耄是指八十岁至九十岁。所以确切的说,我已盈耋入耄一年有余了。更直白的说,我生于1933年。
年纪由壮而老,脑力也随之渐衰,但对童年、少年以及故乡的恋念却与日俱增,当年的亲友和情景,经常萦绕于脑际。故乡是南翟营,当时属正定县。“河北正定南翟营”,押韵顺口,几乎成为儿童必学的知识性顺口溜。夜深人静,于是决定网上一游,以解乡愁。
下载《正定县志》,发现其中录有容丕华的诗三首和容海的一首,感到很意外,以前对此竟毫无所知。再百度一下‘容丕华’,结果竟有196个之多。粗略浏览得知,在正定域内二人的诗有一定的知名度,其中《正定府》一诗还被书写在县政府大楼的红木屏风上。作为他们的后人,忽然发现先人的遗辉,很有些光荣感。但引用者大多不知诗作者生平,介绍内容是‘容丕华,生卒不详,贡生,正定人。’只有一人在博客中提到容丕华的《东垣城怀古》写于三百年前。似乎误差太大。
我是他们的直系后人。就直系而论,设容丕华是第一代,容海则是第二代,我是第五代。世事沧海,容家有关他们的实物证据全湮没了。现有家人中不要说知道他们的生平,连知其名字者也不过三~五人,再晚些时恐怕连其名字也无人知晓了。家人尚且不知更何况别人。我生年较早,少年时对此有所见闻,根据几个可信的回忆,依靠逻辑就可以推出他们大致的生年。我应该在这方面做些工作,既可为社会提供一点信息,又可使容家后人受到先人的激励。不揣拙于文字写了此文,又因不知何处可投稿,遂申请了信箱和博客,老年发了青年狂,不是神经病,胜似神经病。
为了行文简洁和阅读方便,文中破例免去对先人的尊称而直书先人名字,读者和先人一定是会理解和谅解的。
2.容丕华家世
据容氏家谱记载,居于南翟营(原属正定县,现属石家庄市)的容氏,是由八方村(属石家庄市)迁入的。由八方村再向上朔,则是由山西洪洞县迁入的。少年时听到的传说是,由洪洞县迁来的人的小脚趾甲是两半的。我们的小脚趾甲确实是两半的,至于是否真的是证据,就不得而知了。少年时看到家里一份印刷品,只有数页。类似家谱,但封面却无任何文字而且是金黄色。记得其中第一句的大意是,明末容家仅带一挑扁担的家当迁入村中,接下去是按世代顺序列出的名字,其中偶有说明文字。很可能是报考乡试时提交的考生身世资料。
第一代移民很穷。经过逐代的辛劳积累,财产日丰。容丕华能成为贡生和有所成就的诗人,其子容海也能考中举人,说明其父代(移民的第六代)已有了相当的财富。但有迹象表明,容海的晚年已开始衰败。民间有‘富不过三代’之说。就我理解,其过程大致是这样的:
中国农民勤劳而崇尚简朴。在无较大天灾人祸的年景,取得温饱不成问题。不过,温饱是个模糊的表述,两个同样可以用温饱表述的家庭,可能具有相当差异的生活水平。若用于表述两个不同地域的家庭,其差别可能更大。温饱之家若再在天时、地利、人和方面有些好际遇,就有积累财富的可能性,积累速度则与主观、客观条件有关。当时的社会,只有财富的家庭,其社会地位并不高,顶多算个“土老财”,“土财主”。一个由贫向富过渡的家庭积累了一定财富之后,自然就有了文化层次的追求。结交知识之士、富贵之家。送子弟去读书,去考取功名。最终的愿望是做官,既富且贵,至少也要有功名在身,唯如此才能挤入上层社会。进入上层社会后,除少数之家能维持较多的几代外,多数是渐染骄奢淫逸之风而渐失农民勤劳简朴的品质,三代而衰败。容家的兴衰大致是符合这一规律的。
容家茔地可证其兴衰。容丕华父辈的茔地在村西,茔地面积较小,坟墓之间距离也较小。仅有几座墓前立有墓碑,且碑体比较单薄。
容丕华及其子容海的茔地在村南,面积较大,坟墓间距离也较大,柏树成荫。两人皆有墓碑,碑面朝西。容海碑文由其第三子容玉峰(我的祖父)书写。这三代人的等级依次是平头、贡生和举人,容海是当年举人的第八名,还有个清苑县教育训导的官位,一个比一个高,他们的墓碑也相应的是一个比一个高大。容海几个儿子的坟墓则位于各自的土地上,不成气候。
从茔地和墓碑来看,容海处于容家的顶峰时代。进一步观察住宅的情况之后,则可更确切的说,容海中举之年是容家顶峰之年,此后即开始衰败。
清朝时,家乡人喜欢追求大家庭,富有之家借此以显示家庭的和睦相处、道德高尚,贫困之家则是防止自己的财产被分散,中学老师解释西藏的兄弟合妻制时,曾提到其中也有防止财产分散之意。到不得已时才分家。但对于有七个儿子的容海来说,早早分家是必然的事,理应事先准备好七座大致相当的住宅。若无力准备六座与老宅规格相同的住宅,可以降格以求。总之,为几个儿子提供水平大体相当的住宅才是合理的方案。然而从各家分得的住宅来看,并非大致相当,不但与祖宅相差较大,彼此相比也有明显相差别,这不但说明财力已经不支,而且衰败速度比预期的更快。
例如,祖宅屋墙是实体砖墙,房子建在高出地面的台阶上,门前留有相当宽的前台,前台在屋顶遮盖范围之内,屋顶前檐则由两根明柱支撑,与戏台有些相似。这样的结构可使房门和窗户免受落雪淋雨之苦。房屋的大樑较粗,檩条也很直,椽子的尺寸整齐。其它宅的房屋则无一可与之相比。容海最小的儿子分得了祖宅,不知是诸兄对他的照顾,还是他的运气好抓阄而得。
我家的住宅是其中的中等。只有北屋建在台阶之上,与祖宅相比,不仅台阶较低,房屋的樑、檩、椽的质量也差得多,墙壁只有拐角处是砖构,其余部分则是土坏,建筑质量也很差。我懂事时,房顶的三合土屋面已龟裂条条,经常上房顶用水泥修复裂纹,整个屋顶像是布满了弯弯曲曲河流的地图。南屋房顶因补漏不及时,以致房顶附近的墙脱落了一大块,才发现这土坯墙竟是空斗墙,连土坯实体墙也建不起了。
由上述可知,容海在其给儿子们分家之前,其经济状况已相当困难了。1947年解放,土改时除两家中农外都是贫农。
3.容丕华、容海的生年
他们生年的大致时间可从我祖父的生卒逆向推导出来。
听母亲说,我出生时,祖父尚在世,是老病号。一般对童年四岁的事件是有记忆的,对三岁的重大事件也会有些印象。我对祖父毫无印象,由此可以断定祖父是在我1岁至3岁之间去世的。作为推断,取其中位数,认为我两岁时祖父去世,即于1934年去世。
老人去世后,要制作一个牌位,高尺许,宽寸余。放在堂屋内条几上供后人祭祀。牌位正式名称为‘神主’,因为牌位上的文字以‘神主’两字开始,随后是牌主的名字以及生卒时间。书写时,‘主’字上的那个点画留为空白,然后在一个仪式上由族人之德高望重者,用毛笔蘸以红色的朱砂补上这个点,称作‘点主’。神主配有精致的外罩,只在重大祭祀时才去除外罩。虽不记得祖父的生卒时间,但印象深刻是,祖父的寿命并不长,未及‘古稀’。
家中有一本书,不记得书名,厚约一公分,仿宋体,列有很多人名及其中榜年龄,很可能是名册录之类的资料性书籍。其中有祖父名字,中榜年龄为37岁,当年读及此书时,还为祖父中榜年龄较大而深感遗憾。书中相当多的举人在三十岁以下。
清朝末期分别于1897、1902、1903和1904年举行了最后的四次乡试。其中1903和1904年将河北的乡试并于河南举行。记得先人残留的信紮中曾有商讨去河南的内容。可见祖父是在1903或1904年中榜的,今仍取1902~1904的中位数,认为祖父1903年中榜。亦即祖父生于1866年,在1903年37岁时中榜,于1934年去世,享年68岁。
清楚的记得,我有老姑(有些地方称为姑奶奶)称谓的亲戚,说明祖父除兄弟七人外还有姊妹,亦即容海至少有八个子女。多子女的人得到第三个孩子时的年龄,一定比较年轻,按当时农村的婚育情况,认定其年龄为25岁,是比较合理的。亦即,容海生于1841年,1866年25岁时其第三子出生,1870(同治庚午)年29岁中举人。被授为正定县教育训导。
容海是容丕华的独生子。容丕华曾赋诗以志庆容海的诞生,此诗收在其著作《柳东轩诗集》内。我读到此诗的时间是1947年(我14岁),少年读这种内容的诗,可以说完全不懂,但仍有些模模糊糊的感觉,觉得诗含有‘终于盼到一个儿子了’的喜悦。若认为初次得子是20岁,年达半百得子是老年得子,取其中数,认为容丕华35岁时其子容海出生。亦即,容丕华生于1806年,1841年35岁时,其独生子容海出生。1875年(光绪元年)容丕华69岁参与《正定县志》的出版事宜。还可以加个旁证,《柳东轩诗集》内有记述太平军入住其家的诗,大意是太平军进入院内,拒绝住厢房而一定要占住主堂屋。梁勇在搜狐的博客中有《太平天国北伐军在河北》一文。其中提到,1853年9月太平军从山西进入河北,开始取得一些胜利,以后逐渐失势,1855年被消灭。若太平军于1853年入住容家,是年容丕华47岁,用诗记述此事也是正常的。我幼时听到的有关太平天国的传说,几乎都是负面的,犹如鲁迅在其《朝花夕拾》所描述,家乡也是称太平天国为‘长毛’。
推算的生年与有关事件之间都是相容的,由此可以认为,推算出的生年是可信的。唯一可能受到质疑的问题,是69岁还能否参与《正定县志》的重印工作。对这一问题不会有确切的答案,这是个见仁见智的问题。如果这一质疑成立,应将其生年推后,但从后面所述他收藏梁清标的《蕉林文稿》的手稿一事来说,则其生年越早越合逻辑。在未发现更有力的证据之前,此处仍保留容丕华生于1806年的推定,同时也欢迎别人另有见地。
4.他们经手过的书籍资料
容氏家谱提供的信息是:
容丕华,贡生,诗人,著有《古今诗选集》、《存草常山诗集》、《柳东轩诗集》。
容海,举人,授正清苑教育训导之职。
容丕华有一子(即容海)和七个孙子,在孙子中我祖父排行第三,是副榜,是其弟兄中最高的“文凭”,相对来说保留了较多的书籍。部头最大的书籍当属二十四史,其次是很多部有牙签书套的书籍。一些属于小说,杂论,中医中药之类的书籍,以及多半箱尚未装裱的法帖和碑石托片。可惜当时我年龄太小,没有阅读能力,很多书我从未翻动过。即使翻动的书,也只知其中的一点皮毛。印象最深的是幼时看过的《山海经》、《玉历钞传》、《二十四孝》等图解式的书。及年稍长,这些书都不见了,可能被来客顺手牵羊了。在文化较低而又缺乏文化生活的农村,这类书最吸引人了,老少咸宜。鲁迅在《朝花夕拾》里,对他幼时接触这类书的情景有生动的描述,每读及此,好像回到了童时。可见清朝时这类书一定很普及,起到了寓教于乐的作用。
鲁迅家乡有活无常的戏,所以他描述的重点是活无常。而我们的兴趣点则是各阎王的极刑,石磨、大锯、油锅等以及最后的转生。受刑与否以及受刑程度和转生的好坏,都取决于生前行为善恶的大小,大善者投生于富贵人家,罪恶滔天者转生为猪狗牛马,成功的宣传了因果报应。
家谱所提及的几份资料中,我只见过《柳东轩诗集》。其字体与容丕华之父的碑文相同,由此可知此诗集为容丕华所书写,我视之如宝。此诗集是蔴头纸上单面书写,然后对折起来装订的,书封面似乎也是蔴头纸,只是较厚实,可能由于抄纸时纸浆堆积较厚,所以纸面粗糙,稍带灰色,专供作封皮之用。全集厚约半尺。似乎没见过其它两份著作。可能是确实不在我家,也可能是我不能从书名判断它们是先人的著作而没有注意。
我所以能辨识《柳东轩诗集》,是我知道‘柳东轩’。容丕华时代祖宅的北屋门的上方,挂着一块书有‘柳东轩’三字的木匾,我幼年时这块匾仍挂门上方。祖宅院的西侧是个大池塘,其中种着柳树,故称其书房为‘柳东轩’。
另一套我视为珍宝的是梁清标的《蕉林文稿》,我虽不懂文稿的内容,但听父亲说过梁清标其人,家大,学问大,官也大,这种人的文稿当然珍贵。父亲也说过此文稿何以能流入容家。在容家家境上升阶段,梁家仍在卖书,有些书就进了容家。由于买卖的是书,买家与卖家除了一般的关系之外,还有了些文化层次上的交往。所以能得到珍贵的手稿。前面提到的尚未裱装的法帖和碑文托片,很可能也是来自梁家。在书架上还有《二臣传》,其中载有梁清标的传记。
土改开始时我家被划为地主,复查时改为中农。当时为了确保这两份珍宝安全,将其送到较安全的人家。之后再无能力和机会过问此事,久而久之,不知所终,很可能被当作废纸处理,换了袼褙(手工制作布鞋所用的材料,由碎布或破布加衬纸糊裱而成的厚片)了。
5.结语
假如我有机会编一部诗集,对他们的介绍将是:
容丕华,1805年生,正定县人。著有《古今诗选集》、《柳东轩常山诗存稿》。曾参与光绪年间《正定县志》的出版事宜。本书中另一位诗作者容海是其子。
容海,约1841年生,正定县人。同治庚午年(1870年)举人,授清苑县教育训导。是本书中另一位诗作者容丕华之子。
修改说明(2015.4.24添加)
本博客的原结语为:
容丕华,约1806年生,正定县人。著有《古今诗选集》、《存草常山诗集》、《柳东轩诗集》。曾参与光绪年间《正定县志》的出版事宜。本书中另一位诗作者容海是其子。
容海,约1841年生,正定县人。同治庚午年(1870年)举人,授正定县教育训导。是本书中另一位诗作者容丕华之子。
本博客发表后,曾参与续修族谱的族兄又提供了重要信息:
⑴找到了容丕华的墓碑。
⑵祖宅门匾的文字。
⑶流传下来的容丕华记母亲去世的一句诗,“窗前不闻叫牛声”,“牛”是容丕华的乳名。
容丕华的墓碑提供的信息为:
⑴该碑立于1910年,其子容海已故,碑是其孙所立。其孙玉峰名下注有“癸卯副贡生”。博客原稿推定的中榜年份与此相同。
​⑵容丕华有两部遗稿:《古今诗选集》和《柳东轩常山诗存稿》。博客原稿中的《柳东轩诗集》,可能是其孙对《柳东轩常山诗存稿》的整理,也可能是我误记为《柳东轩诗集》,今将《柳东轩诗集》删去。
祖宅门匾提供的信息为:
祖宅大门挂有门匾,上有两个大字“文魁”,下款加有小字的注:“容海庚午科举人
第八名授清苑县教育训导”。博客原稿误为正定县,今更正为清苑县。
“窗前不闻叫牛声”,“牛”是容丕华的乳名。显然,乳名取为“牛”的原因是出生于牛年。博客原稿推定容丕华生于1806年,而1805年才是乙丑年,所以将博客原稿推定的1806年改为1805年。若认定他生于前一个牛年,则他参与编修正定县志的年龄将是82岁,这种可能性显然较小。若认定他出生于下一个牛年,他得到儿子的年龄将是24岁,无论从诗人的成熟程度,还是从首次得子的感触而言,以诗志庆的可能性都比较小。再者,其子容海的出生年是由晚辈事件逆推而来的,变动范围很窄。所以认定容丕华生于1805年是最合理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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