菠萝,一个美丽的错误
标签:
创造生活珍惜生活享受生活 |
分类: 书房墨香 |
近日,菠萝很忙,成为两岸关系的焦点。2月26日,海-关宣布,由于台-湾-凤梨(菠萝)多次检出介-壳-虫,决定自3月1日起暂停凤梨输入。
台-湾-的菠萝,90%销往大陆,mei台关系再好,也别想mei国-帮-台-湾-买菠萝,因为mei国也盛产菠萝。mei国超市的菠萝,便宜得很,硕大的一个,0.99美元一个。
外表漂亮的菠萝,买回家里处理起来特别费劲,看卖菠萝的人给菠萝去皮,简直如雕刻家般的工艺,累!其实不用那么复杂,将菠萝直接去头去尾一开八,如削瓜皮般一刀下去,那些讨厌的如鼻毛般的小刺不见了,省时省功省力。物质丰富年代,浪费点就浪费点吧。
因为菠萝是一种聚花果,就是由200多朵小花拼合发育成的果实,这些花围绕圆柱形的花序轴排布,这根硬硬的纤维质的轴就是常说的“菠萝芯”,吃的时候往往会去掉,有人喜欢它,因为很甜,多数人不喜欢它,因为木质化的口感,令人不舒服。菠萝发达的花萼和子房,构成了金黄色或乳白色的柔软又多汁的果肉,而那些需要挖除的“黑刺”,其实是残余的花蕊。
这种原产于南美洲的水果,大约在明朝时传入我国,但它为什么叫菠萝或者凤梨呢?答案是:叫菠萝是一个美丽的错误!
菠萝一名的起源与波罗密(蜜)有关。汉语中波罗密(蜜)一词,一为佛教用语,指到达彼岸;二指一种热带水果,现今被规范成菠萝蜜。
菠萝蜜原产于印-度,唐朝时就传入中国。波罗蜜是梵文Paramim的音意译的结合。最初译为波罗密多,后“多”字省略。菠萝蜜是长在树上的,小的菠萝蜜外形与菠萝有点像,明朝时菠萝引入中国,那时的人见识有限,信息也有限,指鹿为马把菠萝当菠萝蜜,后来发觉不对,为了区分,把蜜字去掉,就成了菠萝。
从史料考证,最早出现菠萝记载的,是清乾隆年间被誉为清代“吴中四才子”之一,当过广东学政的李调元,他在《南越笔记》卷十三中说:“粤中凡村居路旁多植山波罗,横梗如拳,叶多刺,足卫衡宇”。但那时还写成山波罗。清道光年间状元,又是科学家,宦迹半天下,官至总督的吴其濬在其所著《植物名实图考》卷三十一中说:“露兜子产广100东,一名波罗”。带草头的“菠萝”一词则要等到清嘉庆年间,当时高静亭教广东人学官话的《正音撮要》卷三,就写成“菠萝”,说明这时波罗已开始被文人们加上草头,表示它是植物、水果,彻底沦为吃货,少了一份雅致。
把菠萝叫为凤梨,那是闽南人的叫法,源于菠萝的头冠如凤的尾巴,而味似梨。这种叫法传到潮汕,变成了风梨,闽南话与潮汕话“凤”“风”发音相似,继续以讹传讹。有人坚称凤梨与菠萝不是一回事,说什么凤梨黑刺更浅、个更大,吃起来不扎嘴、还有-奶-味,这点差别,并不能说就让它们变成两种水果,它们其实就是一回事!
台-湾-的农业科技发达,对菠萝的品种进行改良,让菠萝的花扎根于菠萝果浅一点,因此削菠萝时讨厌的黑刺没那么难去除;让菠萝里面的菠萝蛋白酶少一点,因此少了扎嘴的不适口感;在菠萝中植入了醋酸乙酰,这个东西-奶-油也有,因此菠萝有了-奶-油-的味道;让菠萝个更大更成圆柱型,这也不难。
这种对植物品种的改良,并不能改变植物的本质。连个马甲都没换,还认不出你?商家坚称菠萝与凤梨是两回事,目的只有一个:卖更高的价钱!
菠萝给我们浓烈的芬芳,同时也带给我们扎嘴的不适感,罪魁祸首是菠萝蛋白酶(Bromelain),它能切断蛋白质的肽键使之水解,简单来说,就是它能溶解和消化我们的口腔粘膜,原理与嫩肉粉的木瓜蛋白酶适度水解生肉,使其口感更加软嫩一样。
菠萝蛋白酶会诱发粘膜出血,还能让舌唇产生强烈的刺痛感,这就是我们俗称的“扎嘴”或“上火”。民间流传着一种“用盐水泡菠萝就可以减轻扎嘴感“的说法,这是不靠谱的!唯一靠谱的是把菠萝加热到60度以上,把菠萝蛋白酶的活性消灭了。中餐的菠萝炒牛肉,菠萝酸甜排骨,西餐的烤菠萝好吃,就是这个原因。
话说回来,把菠萝泡在盐水里也是合适的,盐水可以分解菠萝里的部分有机酸,酸少了,就更突出了甜。这个道理,与吃西瓜洒点盐,吃荔枝沾酱油师出同门。
每年的农历二月十三,是广州黄埔的波罗诞,波罗庙会期间,珠江三角洲一带村民和善男信女便结伴从四面八方到黄埔的南海神庙,或祈福,或观光,或购物,参观游览人数达数十万,庙会上,好吃的广州人,怎么会少了吃菠萝!广州民间俗语有云“第一游波罗、第二娶老婆”。但这个波罗,是佛教的波罗,意指到达彼岸,与菠萝无关。现在的波罗诞,常见到菠萝的影子,这又是一个美丽的误解。
背道而驰的台-du-分-子,这次是彻底把-台-湾-农民-坑了,波罗蜜是到达彼岸,台-湾-菠萝却到达不了彼岸,凉凉!(主要信息源自凤凰网美食《辉尝好吃》)

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