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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西译本的“鲁拜集”又将再版

(2014-11-26 15:51:41)
标签:

鲁拜集

奥玛

菲茨拉德吉

eden

鹤西

分类: 鲁拜集交流

上次鹤西译本的“鲁拜集”出版时老鸽和编者有过交流

 

http://s16/mw690/003ckM1Pgy6NUH8cmnl3f&690

老鸽按

网上看见鹤西译本的“鲁拜集”又将再版(北京联合出版公司201412月),这次是简装本。所以想起了几年前那个精装本出版后我和该书编者Lewis Eden的一些交流,表述了我对该书出版的一些看法。但不知即将出版的版本中是否考虑了我的意见,会不会在前言或者后记里面说明一下。但仅从封面上来看,好像不会有什么变动,譬如:书名仍叫“鲁拜集”,也没加副题“奥玛四行诗(选译)”的字样;英译者仍然赫然写着“爱德华·菲茨吉拉德”,也没加另一位英译者“温菲尔德E.H.Whinfield的字样

这里是当时的情景,看见鹤西译本的“鲁拜集”又将再版,想起曾有过那么“就书论书”的一回事。

箱底陈账,聊以备案。

 

 

新版的鹤西鲁拜集译本到底怎么样?

——老鸽在豆瓣网Rubaiyat鲁拜集专题小组上的留言

2010610


  花生霉了、西瓜烂了......不能吃了;毛笔断了、镜子碎了......不能用了;——不能吃、不能用的东西,肯定是坏的。而对于一篇文章、一本书,乃至文学作品,就很难断定它的好坏,有时只能套话“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而不分高低好坏为好。

  这和“人”的出名不出名相仿,需要“炒作”,现代社会尤其需要吆喝、需要推销,这是广告效应。广告效应的好处(其实是害处)就是可以把“好的”与“坏的”作转换,不管实质怎样,扬名再说,赚一票就跑。但这种“效应”终究不是做品牌、做名牌的策略。品牌与名牌最终取决于消费者的口碑,文学作品也是如此吧,读者自有读者的口味。

  那么,新版的鹤西鲁拜集译本到底怎么样呢?近日来,读了两篇文章,即:井田制的《鹤西译“鲁拜集”制作背后的一些事情》和雪花评鹤西选译的“鲁拜集”》,于是我产生了上述“好坏”的想法了。

  他们的文章中都对一些译诗的“好坏”作了比较详细的评论与解读,这方面我不敢参与。鲁拜集(菲氏的“The Rubaiyat of Omar Khayyam”)凭着其个性魅力,就中文汉译的纷繁,已经目不暇接。我觉得每位鲁拜的译者总有每位译者的闪光之处,就是说假如他们不是首首都译得完美无瑕的话,也总是有一些译得叫人叫绝有特点的地方,哪怕一首二首。鹤西的《鲁拜集》也是如此,只是它是新版,前面又有那么多的译本,我们对它期望值很高,它却没有很好地满足我们也许过高的期望心理。

  这次鹤西译本的装帧是比以往的各种《鲁拜集》(包括《柔巴依集》)漂亮,这里漂亮的意思是庄重、是精致、是美感,特别是三个甲骨文鲁拜集汉字惹人喜爱。遗憾的是它的内容!譬如它只收了菲氏译本30多首,而收了whinfield的译本倒有40首,更不明白的是这个情况却没在前言或目录中反映与说明,我差点被它误导,——当我费力地将菲氏译本标注是第几首时(原本上未注明,带来阅读不便和欣赏不快),发觉30几首后怎么找不到菲氏的第几首了,才偶然瞥见有两行小字作为“菲氏与W氏”的分界。再者,因为是“选译本”,要么在中文译作下附英译,要么干脆不要英译,却偏偏整个的将菲译第5版编进了书里,而whinfield的英译本又不编入,不知编纂者如何作想?难怪让读者以为“把书编厚,好卖高价”。另外插图选得也没有特色,这些插图是有些译本选过的,其实未被选用过的鲁拜插图还有很多可以选用的。

  扼腕哀息的是程侃声先生1999年过辈了,十多年后才由他人编辑出版了鹤西译本,不到之处当是在所难免的吧。由此想来,我们真该活着的时候好好做事,以免身后被别人“好心帮倒忙”,呵呵。不过,毕竟让我们见到了程译鲁拜的真面目,得感谢编者做了一件大好事。

 

 

对新版“鹤西的鲁拜集”再啰嗦两句闲话

——老鸽在豆瓣网Rubaiyat鲁拜集专题小组上的留言与对话

20107


老鸽留言:

选了一个礼拜六休息天,去图书馆查看了《鹤西文集》,果然证实了网友dshmsc君的说法,那就是鹤西的“鲁拜集选译本”早就在200212月(第一版,云南出版社出版)发表过了。

我在读到“鹤西鲁拜集新译本”之时,或者之前与之后,一直以为“鹤西鲁拜集译本”是第一次发表的。误解与孤陋寡闻之余,想想这一次“鹤西鲁拜集新版译本”的编者,怎么没在“出版后记”里带上一句半话呢?不妨将“出版后记”里的一大段话摘下来,看看有没有一点“误导”读者:

先生后来专心从事水稻科学的研究工作。他偶尔也写些诗歌散文,不为发表,只是自己喜欢。先生自己最看重的,就是《鲁拜集》译稿,以及回忆废名的文章。可惜的是,看到过先生译的《鲁拜集》的人很少。我早年和先生往来书札,讨论最多的就是《鲁拜集》。这些我和先生之间的数十通书信,后来全在美国辗转搬家的时候遗失了,这更让我不安。一部好的作品不失传,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它印出来。现在印出这个集子,正好作为对先生去世十周年的纪念。

这里我将“鹤西鲁拜集译本”用上引号的意思,无非是看了《鹤西文集》才知道,程侃声的“鲁拜集”选译本没出现过“鲁拜集”的字样,先生是以《奥玛四行诗(选译)》为题的。那个代序的标题也不是“菲茨吉拉德和海亚姆的《鲁拜集》”,而是“费兹杰拉德和奥玛的四行诗”,小泉八云著,鹤西译。不知为什么这一次要用“鲁拜集”替代“奥玛四行诗”?是不是违背了鹤西翻译的“本意”?是不是用“鲁拜集”更为有名?

    “鲁拜集”的译名首先由郭沫若创造。几十年来,“鲁拜集”的知名度确实比“奥玛四行诗”、“俄默绝句集”、“海亚姆的四行诗”、“波斯哲理诗”、“柔巴依”等高许多,但为了尊重译作者起见,还是以原译为宜。


Lewis Eden回复:

“鲁拜集”替代“奥玛四行诗”是为了扫盲。或者也可以被说成是“违背了”鹤西翻译的“本意”吧,呵呵。不过和鹤西先生的私人通信中,我们都是直说“鲁拜集”而没有使用字数更多的“奥玛的四行诗”。对我们来说,讨论译文与欣赏译文,鲁拜集这个译名并不与柔巴依或者海亚姆的四行诗那种译名有什么本质区别。至于是不是用“鲁拜集”更为有名?其实您可以看看《鹤西文集》的书信部分,鹤西先生自己的信里都是直称“鲁拜集”。

鹤西译鲁拜集最早的流通稿,是一个油印的自印本,大概学术界有200人大约20年前就拿到过。比鹤西文集早得多。我们这一次出版,稿件整理当然会有所处理,依据还有鹤西手批手改的油印本。编辑工作中统一了一些译名以及得地的着了过做作之类的细节,不用都汇报出来吧。


老鸽致Lewis Eden:

Lewis Eden先生:很高兴看到您的回复,谢谢!我只是一个读者,发表一点微不足道的看法而已,不到之处敬请谅解。比如程先生和您的通信就一直用的“鲁拜集”,——这是我难以晓得的;《鹤西文集》的书信部分,鹤西先生自己的信里都是直称“鲁拜集”的,——这一点我确实没有仔细地去看看,是我的不够严谨和深入,容当再学习。

鹤西的油印本应是很珍贵,如果在这次新版中有个影印照片就好了。作为编辑,将原稿作技术性处理无可指责的,我只是感觉这些都可以向读者做一个交待,如对“鲁拜集”书名的拟定、对一些人名地名的译名统一的安排、鹤西译本的从油印到编入文集再到这次单行本出版的情况等等。这些倒不是什么向上级“汇报”的责任,而是更有助于读者了解和喜欢鹤西译本,是编者的一种用心和态度吧。不知我的意见对不对?


Lewis Eden致老鸽:

老鸽先生好

非常感谢您的认真。您去图书馆核验鹤西文集真是让我们感动。鹤西文集一共就印了500册,是家属自印本,也没有进入市场流通渠道,只是以分赠亲朋好友为主,这真是很遗憾的事情。藏有此书的图书馆也不多,您真是费心了。

您说到当影印一页鹤西先生的手迹,其实我们一直倒认为再版时应该印一张鹤西先生的照片。不过得等以后了。未来鹤西译鲁拜集能不能再版很难讲。这一次做精装本出版社赔了些钱。

书里发现排印的错字以及义理的错误,请一定告诉我们,欢迎一切合理的批评指正。您如此喜欢鲁拜集,又如此下功夫,研读并完成“老鸽译鲁拜集”是迟早的事。愿您身笔俱健。

eden

 

老鸽致Lewis Eden:

eden先生:您好!

     我为了践行自己说过的话,也是受了您的表扬“感谢您的认真”的鼓励,我再次去上图捧读了上次没有仔细查阅的《鹤西文集》。

《鹤西文集》一共印了1-1500册,云南美术出版社200212月第一版,20031月第一次印刷,公开发行,如今还能在网上不难购得。《鹤西文集》的主编是蒋志农,编委是李益甫、焦强、程克棣、邹恩庆。程克棣是程侃声先生的儿子。该书分上篇:诗歌;中篇:散文;下篇:杂记;篇后:译诗、译文、书评、书信、谈话。

这次我是认认真真地翻遍了全书。翻遍全书后,获得了以上信息。获得了以上信息后,叫我纳闷的是,eden先生您能够精心又尽心地编辑出版“鹤西《鲁拜集》”,但为什么对这本《鹤西文集》似乎知之甚少呢?

您在回答我的一些问题时说:用“鲁拜集”替代“奥玛四行诗”是为了扫盲。“扫盲”两字实在令人费解。需要重申的是,程侃声先生既然用了《奥玛四行诗(选译)》为题,就不必换用“鲁拜集”来替代,如果您觉得“鲁拜集”比“奥玛四行诗”字数简练而且并没有“什么本质区别”的话,您至少应在“后记”中有点说明才是。如果您认为您和程先生的通信一贯用的是“鲁拜集”,也不足以是理由,更何况这个理由“查无实据”。我非要弄清楚这个问题主要是想说清楚,尊重原创作者的文字是一个编者的责任和应尽的义务。

确实,《鹤西文集》中几乎没出现“鲁拜集”的字样。偶尔出现“鲁拜集”的地方,一次是提到郭沫若译本时,一次是提到柏丽译本时,还有一次提及《柔巴依集》,这些都不是指他自己的译本。除此之外,谈到他自己的译本时一概用了“Omar”、“奥玛”、“诗人Omar”及“Omar氏诗”来表述(请参阅文集的p120p151p168p182p211p221p258p411p448p467p477p481p484p490等)。文集中不管是书信部分还是散文、杂记等部分中,很多处谈到“奥玛”,可见他对奥玛的诗的喜爱和重视,而且我们可以从程先生“致蹇先艾的信”中体会出他的由衷来。

他和丽雅的多封通信,比较多的讨论了奥玛的诗,下面摘几段供参考:

“《奥玛四行诗选译》一稿,我曾遵嘱函辽宁出版社磋商处理意见,但迄今无回音,......

“《奥玛四行诗选译》,我曾译过一百二十七首,比FitzGerald译得还多,......

Omar诗已交小婿看有无愿出此书的大学出版社。贵州《花溪》编辑戴明贤同志则拟于一九九七年起在该(杂)志上每期分六首刊出。数十年后Omar得再与中国读者相见,未知反应如何。我对此译稿是比对自己的诗文更看重的,除原作是名篇外,大概也由于都是‘大异教徒’对人生都持有一定的怀疑态度吧。”

     eden先生,您是谦恭的人,您说“书里发现排印的错字以及义理的错误,请一定告诉我们,欢迎一切合理的批评指正。”现在我没有“发现排印的错字”,好像指出的是“义理的错误”,就“一定告诉”您了,不知是不是“合理的批评指正”?我是啰嗦加唠叨、认真加顶真了吧!

    老鸽


Lewis Eden致老鸽:

老鸽先生好

您的意见,当然是合理的批评指正。如果您认为更改书名不妥,这种观点当然是有理由的。

我想说的是,我个人一直认为书名本身并不是问题,叫鲁拜集叫柔巴依叫奥玛四行诗,其实都出自同一个英文名字,对我个人来说,叫什么没有实质区别,也没有太多技术含量。(英文鲁拜集理解中最需要技术含量的地方根本不在这个书名的译法上。)我可以负责地说,在中国读鲁拜集的人毕竟是少数,这本书不可能热,不可能热到《汉字的王国》这种层面,(除了郭译)单独某一个本子发行量都难以达到《论语心得》的万分之一。这种不能赚钱的书,找个出版社愿意出都是很困难的。叫一个最主流的书名,不过是为了减少不认识读者的读者的门槛。所谓的“扫盲”也是针对他们,不是针对您这种高手。然而看来是我疏忽了,对我们来说没有本质区别的书名,看来很多读者都会认为是大大的不同。如果您不是如此强调地指出,我一直都不会认识到。

至于炒作,牟利一说,您觉得印刷量1000册的书能牟多少利?我确信您知道,印刷量越小,成本就越高。假如书的定价80元全是牟利,1000册宏观黑心利润是八万元。假如人豁出去不要脸,竭尽所能炒作,一个出版社家大业大上百口人才只为了骗8万么?世图对所有批发商个供货折扣一直是6折,所以就是彻底赤裸裸欺诈也只能真的赚到48.——这还是在一分钱的纸张布料印刷装订成本不花的前提下。老鸽先生你也一定知道,市面上现在有多少书还真的舍得下本用好的进口纸,精装的时候舍得下本用布料,装订完了还舍得下本在书口滚冷金。出版一本书,也不是卖布面白纸的笔记本。只您要真的了解市场的行情,您自然能算出来我们赔了多少本钱进去。

我上回和您说,鹤西文集没有进入市场流通渠道,可不是在诓您。它是真的书号,没问题,可以公开发行,没问题,但是这和进入市场流通渠道不是一回事。鹤西文集是自费出版的,那是鹤西先生的一个学生评上了中科院院士,手头经济活络,所以拿出6万元,家属自己贴补1.5万元印出来的。这部书,除了出版社留了一百五十册样书兼给图书馆做馆配之外,余下的全部由家属包销。家属并不是图书商人,也不知道怎么卖,基本上全部是分赠亲友与鹤西先生旧日的学生(每人寄赠十册)。你在网上能够看见的,都是赠书流散出来,其流散地,集中于云南昆明(鹤西先生生前在昆明工作),湖北武汉(先生是湖北人),以及北京(文化圈很多朋友)。这些流出来的,几乎全部都是赠书。至今仍有数百册鹤西文集,原包未拆留存在作者家属昆明与北京的家中。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家属和我说起来的时候,一直非常希望鹤西译鲁拜集能够作为单行本进入主发行渠道。出版鹤西文集,我们当然有家属的授权。更改书名统一人名地名的译法更改某些字的用法比如的地得着了过等等细节我们都是征得了家属同意的(鹤西先生的女儿也是教授)。您的信,让我想到,也许我们更改书名这件事,鹤西先生要是在世也许会不同意,家属也未见得了解这个问题上鹤西先生的本意。但是这一切已经无从知晓了。您非常认真地点醒我们,出版后记中应该说明我们对原稿书名改动的这个情况。如果有再版的机会,我们一定会加进去相关的说明。(能不能再版我现在不知道,出版社反正对这件事情很不积极。)

鹤西文集,我们编辑鲁拜集的时候手边就有。不像您想的,对鹤西文集“似乎知之甚少”,呵呵。只是我们对于某些问题的想法不同而已。

回来说鲁拜集,英文鲁拜集不算太难(除了英文原诗中有九个用典故的疙瘩比较困难)。老鸽先生有兴趣可以也试着翻译鲁拜集,一定会是很快乐的事情。

eden


老鸽致Lewis Eden:

Eden先生:您好!

     其实这个问题可以结束了,木已成舟,书已出版,多说也没用,只是我觉得要编辑故人的书得十分的小心。还有就是对一个鲁拜爱好者来说,渴望看到一本完美的鲁拜集译本,这个心情您应该好理解。我曾说过自郭译本起虽然我们见到的五花八门的译本已经很多,但是真正能人见人爱的“善本”还没有,这里指包括译文、排版、印刷、插图、装帧等各方面的精致,更甭说能达到和英译菲氏本相提并论的程度。

     如今社会,搞纯文化而不是商业性文化会赔钱,我是相信的,也认同并同情您的“诉苦”。然而,鲁拜集的有意思就在于它的始终不会“市场热销”,却始终都会“经典畅销”。我们且不说别的国家,单从中国的胡适译“莪默的一首诗”以来,就已经跨世纪整整九十个年头的过程中,几乎没有间断过对鲁拜集的争译与争议。因此我想,“鲁拜精神”也许正是如同Omar的耐得住沉寂数百年而终究“是金子总会发光的”,也许正是如同FitzGerald的经得住冷落低价无人要而终究一鸣惊世及流芳百世!

    请原谅我不厌其烦地谈鲁拜集,因为正像您所言“是很快乐的事情”。

        即颂

教安!


另外有一个问题一直想提出,在您编的“鹤西鲁拜集”中,为什么要将菲译的第81首放在第52首和第63首的中间,而不是顺序排列?当然在《鹤西文集》中也是如此。若是“手稿有误”或文集编者有误,那么这次再版不应一误再误了呀。     

老鸽及

上次将程克棣说成程侃声先生的儿子了,据说是女儿吧?

老鸽又及


Lewis Eden致老鸽:

老鸽先生好

忘了说了,您似乎喜欢收集鲁拜集各种中译版本。如果您有兴趣,我回头找鹤西先生家属要一本鹤西文集寄给您留作纪念,也省得您跑图书馆借了——假如您想要鹤西文集的话。如果您对鹤西文集没兴趣就算了。 
  我现在在美国教暑期课程(summer semester),估计得10月才能重返北京,到时候才能操办鹤西文集的事情。  
  eden


老鸽致Lewis Eden:

Eden先生:您好!我确实喜欢收集鲁拜集各种中译版本,如果果然能有一本《鹤西文集》给我,我会激动万分。虽然该书并不难买,但“纪念本”的意义就非同寻常了,呵呵。我是会特别感兴趣的,如果可能的话,我将告诉您我的邮寄地址。在此先为您的一片热忱和诚意表示深切的感谢!

祝您学安!

老鸽


Lewis Eden致老鸽:

给您寄赠鹤西文集的事情,我回北京后会安排的。不过得等我回北京之后。所以您得耐心等两三个月。不过我猜您也不是特别急。

关于诗歌的排序问题,你说的我们也发现了。因为是选译,所以我们没有做中英对照排在同一页。因为程先生过世了,我们也没法子澄清这个问题的缘由,索性一仍其旧,译诗的排序我们就没有改动。 

祝好

eden 

 

 

老鸽与Lewis Eden为公开了“书信往来”一事的书信往来

20113


Lewis Eden致老鸽:

我刚发现了一件小事。我们之间的豆邮,是您整理之后发到百度文库去的吗?这是什么意思呢?是要替谁弄个立此存照吗?

是不是说,同理,我也可以整理一下我的豆邮,把豆邮里您的收件名址外加电话也发到百度文库里去,搞成一个更完整的版本?

我并不介意您发表任何您的观察、核检、批评甚至指责。但是,假如,您要“发表”的东西里带着整段的他人(且不说这人是不是我)给您“个人”的“邮件”,你觉得您“发表”之前没有一点“先打招呼”的道义上的责任?公布往来“邮件”是不是涉及一点提前打招呼的“礼貌”?  
  Well, life is complicated您的行止又给我上了宝贵的一课。作为听讲的学生,这节课还没有完,我很有耐心听下去。   
  颂春安


老鸽致Lewis Eden:

Lewis Eden先生:

您好!

刚看到您的来信,有些震惊,更有些内疚,迟复为歉!

百度文库上的“书信往来”确是我发的。我的震惊即是没有意识到问题有这么严重;我的内疚就是客观上伤害了先生您的自尊,这是我没想到的也是我考虑不周全的失误,正像您说的那样完全是我的责任和不礼貌行为,在此我向您深表歉意!

有请先生原谅的是,我“发表”的意思,绝没有“要替谁弄个‘立此存照’”的出发点,我只是觉得我们是在讨论《鲁拜集》,对书不对人,我们有着共同的爱好,我们才有推心置腹而畅所欲言的共同话题。何况我在新版程译《鲁拜集》出版后是很欣喜的,我也不掩饰对这个版本的个别不尽意的地方表达我真实的看法,我也看作这是自己对《鲁拜集》中译本收藏的薄闻浅见。至于贴到了网上,我想这些都是可以公开的探索,也许可以给像我们一样的爱好者们一点参考。不过,这些想法看来很显得我的幼稚和无知,再次向您说声“对不起”,请您不要介意!

通过我们之间的交流,以及您对我的信任和友好,我再一次对您赠我《鹤西文集》一书的情义,表达我衷心的感谢!

不知可不可以将我们这次的“书信往来”发到网上去?呵呵。

即颂

教安!

老鸽敬上


Lewis Eden致老鸽:

You should know exactly what is not right and what should not be done.(释文:你应该确切地知道什么是不正确的,什么不应该做的。

Ed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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