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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才是《红楼梦》中的阆苑仙葩

(2017-05-18 14:47:01)
标签:

阆苑

仙葩

玉无瑕

长生殿

杨玉环

分类: 第五回研究

谁才是《红楼梦》中的阆苑仙葩

  

 

这个题目听起来有点哗众取宠的意味。谁是《红楼梦》中的阆苑仙葩?这还用问吗?林黛玉嘛!这可是近人皆知的红学常识,难不成你今天能说出新的道道来。你还别说,笔者今天就在这里给你摆事实讲道理,用充分的证据来证明,《红楼梦》中的“阆苑仙葩”另有其人。

“阆苑仙葩”来源于《红楼梦》第五回中《红楼梦十二曲》中的第二曲:【枉凝眉

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是美玉无瑕。若说没奇缘,今生偏又遇着他,若说有奇缘,如何心事终虚化?一个枉自嗟呀,一个空劳牵挂。一个是水中月,一个是镜中花。想眼中能有多少泪珠儿,怎经得秋流到冬尽,春流到夏!

占统治地位的说法是“阆苑仙葩”指的是林黛玉,“美玉无瑕”说的是贾宝玉。这一结论,在红学发展的几百年来从来未被动摇过。因为,黛玉前身就是一株仙草(西方灵河岸上的绛珠草),称为“阆苑仙葩”也算合理,尤其是体现贾宝玉身上,无论是名字还是那块从不离身的那块美玉,都与“美玉无瑕”十分相称。

然而,把贾宝玉的形象掺进《红楼梦十二曲》却有一大硬伤,因为这些曲子是为金陵十二钗所作,贾宝玉是一个局外人,他的形象出现在《红楼梦十二曲》中是不合理的。那么,不是贾宝玉,那似乎就只有另外一个选项了,与林黛玉共用判词的宝姐姐薛宝钗。《红楼梦十二曲》的结构也支持这一推断。我们知道,所谓十二钗判词只有十一首,其中中第一首由《红楼梦》中的两大女主角林黛玉与薛宝钗共用。到了十二曲又变回了十二支。这十二曲同样延续了钗黛共用的特点。比如第一首【终身误】,“空对着山中高士晶莹雪,终不忘世外仙寂寞林”,一支曲子中钗黛是处于并列关系的。可到了第二首怎么就单写一个人呢?这种自相矛盾的现象也同样是引起了蔡义江先生的注意,他在《红楼梦诗词曲赋鉴赏》中有着这样的表述:“在上一首写宝钗的曲子中同时写了宝玉不忘死去的黛玉,在这一首写黛玉的曲子中只写了宝玉‘空劳牵挂’,竟无一字涉及宝钗”,虽说蔡先生对此作出了强行的解释,但问题还是摆在那里,合乎十二曲布局的结构就是第二首也应该是共用的。【枉凝眉】中的“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是美玉无瑕”就应该和前一首曲子一样,共同指向薛林二姐妹才对。以薛宝钗替换贾宝玉在十二曲中的位置,这算是迈出了第一步。

但这一步并不能算问题的最终解决。因为,《红楼梦十二曲》中的另一块玉又让我们产生了新的疑惑。请看【世难容】:

气质美如兰,才华阜比仙。天生成孤癖人皆罕。你道是啖肉食腥膻,视绮罗俗厌,却不知太高人愈妒,过洁世同嫌。可叹这,青灯古殿人将老,辜负了,红粉朱楼春色阑。到头来,依旧是风尘肮脏违心愿。好一似,无瑕白玉遭泥陷,又何须,王孙公子叹无缘。

同样是一块无瑕之玉。这块玉属于一个叫做妙的女子。为什么【枉凝眉】中的那块玉会属于一个名字不带玉字的女子呢?难道我们还要把这块玉重新赋予宝玉吗?

回到宝玉那,那是万万不可的。因为从这块玉的词源上来看,这块玉是用来描述一个美丽的女子的。这个词源在哪里,就是那部可以做为《红楼梦》尤其是《红楼梦十二曲》解读辞典的传奇《长生殿》。《长生殿》第三十八出《弹词》,李龟年在江南夸赞杨贵妃:

【二转】想当初庆皇唐太平天下,访丽色把蛾眉选刷。有佳人生长在弘农杨氏家,深闺内端的玉无瑕

宝玉不行,宝钗不行,那就只有黛玉了。以黛玉的美貌和气质,倒也配得上“玉无瑕”。当了“美玉无瑕”,那“阆苑仙葩”就不当了吗?不当就不当,本来黛玉做为“阆苑仙葩”的理由就不十分充分。虽说“绛珠草可以与“仙葩”相对应,可黛玉与“阆苑”之间并没有特别的联系。而薛宝钗却与“阆苑”有着极其密切的关系。我们知道,薛宝钗有一个“蘅芜君”的雅号,所谓蘅芜是一种香草,其花倒没什么特别,但香气特殊。并有汉武帝思李夫人之典。因此,宝钗在“仙葩”上与绛珠草”有着同样的条件。可能有人会问,蘅芜虽说是花草,说是“葩”可以,但它是“仙葩”吗?又会是来自“阆苑”的“仙葩”吗?下面我就要通过古典文学中的记载告诉你,蘅芜不但是“仙葩”,而且还是“阆苑仙葩”。我们还是去翻开刚刚找到“玉无瑕”词源的那本“词典”《长生殿》。

俺特地采蘅芜,踏穿阆苑,几度价寻怀梦摘遍琼田。显神奇,要将他残英再接相思树,施伎俩,管教他落花重放并头莲。

这是《长生殿》的第四十六出《觅魂》。作为“天子使”的道士杨通幽受太上皇李隆基的委托,上天入地寻找已故贵妃杨玉环的魂灵。上天,他“踏穿阆苑”并采到了“蘅芜”。这种描写在其它文学作品中绝无仅有,虽说蘅芜作为香气特别的一种香草,并凭借汉武帝思念李夫人之典在文学史上有着一席之地。但却从未有人称其为仙草。而在《长生殿》中,蘅芜却成为了杨通幽在“阆苑”采到了唯一一株仙草。这是什么原因呢?这还要从杨通幽觅魂的起因说起。 

唐明皇萌生觅魂的想法是在《长生殿》第四十五出戏:

高力士,朕方才梦见两个内侍,说杨娘娘在马嵬驿中来请朕去。多应芳魂未散。朕想昔时汉武帝思念李夫人,有李少君为之召魂相见,今日岂无其人!你待天明,可即传旨,遍觅方士来与杨娘娘召魂。(丑)领旨。

杨通幽最后成为了这个执行太上皇使命的方士。那么这个觅魂行动与蘅芜的关系又是什么呢?我们看一看勾起唐明皇觅魂的“汉武帝思念李夫人”的召魂之事就一清二楚。汉武帝召李夫人之魂,这在中国古典文学中是一个明典,载于东晋的叙事文献《拾遗记》中:

  帝息于延凉室,卧梦李夫人授帝蘅芜之香。帝惊起,而香气犹著衣枕,历月不歇。帝弥思,终不复见,涕泣洽席,遂改延凉室为遗芳梦室。

 原来是蘅芜激起了汉武帝的思念之情。唐明皇要效仿汉武帝的行为,怎么少得了蘅芜之香的点缀。杨通幽作为天子使在阆苑为太上皇采到了蘅芜,也算是不辱使命。在电视剧《红楼梦》中,每集里都能听到“阆苑仙葩”四个字,但“阆苑仙葩”到底长什么样,真的没人知道,因为阆苑本身就是人们虚构出的一个人间仙境,人们并没有想到给这里种下什么样的“仙葩”。因此,在中国古典文学作品中,像洪昇《长生殿》中以这样明显的方式提供“阆苑仙葩”样本的还是独一无二的。

有了十二曲中的另一块“无瑕白玉” 妙玉的比照,使我准确找到【枉凝眉】中的那块“无瑕美玉”林黛玉。而通过《长生殿》中的“蘅芜,踏穿阆苑”的描写,让蘅芜君这株“阆苑仙葩”完美归位。虽然这样的分析颠覆了几百年的认知,让人有些难以相信,但这却是不争的事实。“阆苑仙葩”和“玉无瑕”的词源再一次告诉我们,《红楼梦》中两大美女主角林黛玉和薛宝钗全部是脱胎于传奇《长生殿》中的杨玉环。杨玉环是中国四大美女中最迷人的一位,昆曲《长生殿》又是中国戏剧的颠峰之作。有了这样可靠的创作基础,才让我们看到《红楼梦》如此迷人的美女群——金陵十二钗。《长生殿》和《红楼梦》分别是戏剧和小说史上最杰出的作品,可以说双峰鼎立。金陵十二钗的出现也填补了四大美女之后中国美女的真空状态。真可谓千年等一回。这就是中国古典文学代代相传的魅力。那种把《红楼梦》与中国古典文化割裂开来,变成某个“天才”天马行空的独角戏的作法应该坚决地摈弃。

后记:就在本文动笔之前,好友姬健康发表了《“蘅芜苑”是从哪儿搬迁过来的?》的一文,已然明确了“阆苑仙葩”的出处就是《长生殿》中“采蘅芜,踏穿阆苑”。本文只不过换了一视角,从【枉凝眉】角度进行专题分析,正所谓殊途同归。尤其是蘅芜所代表的文化含义,两文是完全的一致。故将姬健康文章附上。

 

 

附录:姬健康文章

“蘅芜苑”是从哪儿搬迁过来的?

我们都说《红楼梦》是本奇书,奇在哪儿?现在的俗话有“不按常理出牌”,它是“不按常情落笔”。如宝玉“衔玉而生”、秋天“棹雪而来”等等。还有许许多多不避讳的文字,比如红学家一致认定的作者“曹雪芹”,是曹寅的孙子,书中却大写“寅时入殓”,大说“唐寅·庚黄”黄段子,甚至将自己的名子也写入书中,即十六回出现的“吴天佑”,真是“奇”到家了。红学家们研究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祭出“万金膏药”——天才(或曰“反潮流英雄”),往“曹雪芹”脸上一贴,万事大吉了。

其实书中还有一个最大的不避讳,可以说红学家们从来不提起、不研究、不触及,就是贾府明明是个帝妃之家,怎么允许一个外孙女的住所起了帝妃的名字“潇湘馆”呢?还有一个帝妃的名号“潇湘妃子”呢?当元妃阅览大观园诗社女眷们的诗帖时看见落款“潇湘妃子”的名字,心里不犯嘀咕吗?难道家里还有一位妃子不成?这难道也是符合封建社会礼法秩序、不忌讳的吗?

这里说的是林黛玉,毫无疑问,作者暗指其是“妃子”。薛宝钗呢?原先住“梨香院”,大观园落成,搬迁至“蘅芜苑”,号“蘅芜君”,有什么寓意?也是隐指妃子吗?笔者要告诉大家的是,“蘅芜”也是寓意妃子。我们知道,蘅芜是香草名,早在 《楚辞》中就被用来借代湘妃的影像,但真正将“蘅芜”纳入典故序例中的还是东晋王嘉在其著作《拾遗记》中记载的故事:

 

帝息于延凉室,卧梦李夫人授帝蘅芜之香。帝惊起,而香气犹著衣枕,历月不歇。帝弥思,终不复见,涕泣洽席,遂改延凉室为遗芳梦室。

 

故事大意指汉武帝宠妃李夫人死后,武帝常常思念,一日睡梦中李夫人授予蘅芜之香,醒来后香味犹存,数月不散。所以唐代诗人徐夤咏《梦》里才会写道:“月落灯前闭北堂,神魂交入杳冥乡。文通毫管醒来异,武帝蘅芜觉后香。”

可见,这里的“蘅芜”才真正含有帝妃的意蕴。那么历史记载上谁是唯一将其比作带有“蘅芜”标志的李夫人呢?没有别人,只此一人:杨贵妃。请看唐代文学家陈鸿在《长恨歌传》中的描写:

 

(唐明皇)诏高力士潜搜外宫,得弘农杨玄琰女于寿邸,既笄矣。鬓发腻理,纤秾中度,举止闲冶,如汉武帝李夫人。

 

洪升在创作《长生殿》时自然不会忽视这样的典故,多次将其融入戏中,浓抹重彩地加深塑造杨贵妃的“蘅芜”影像和仙景:

 

朕想昔时汉武帝思念李夫人,有李少君为之召魂相见,今日岂无其人!(《长生殿·雨梦》)

 

俺特地采蘅芜,踏穿阆苑,几度阶寻怀梦摘遍琼田。(《长生殿·觅魂》)

 

蘅芜烧尽魂来否?望断仙音,一片晚云秋。(《长生殿·得信》)

 

《红楼梦十二支曲》中的“阆苑仙葩”一词你能否定不是从《长生殿》引来的吗?这些黑白分明的文字记载,铁一般的事实,清清楚楚地告诉我们:“蘅芜苑”就是从“采蘅芜,踏穿阆苑”中整体搬迁过来的,斗大的汉字,分毫不差!“蘅芜苑”住“蘅芜君”,就象杨贵妃如“汉武帝李夫人”,如此形神兼备、天衣无缝的文学比较、文学传承,不知我们的红学家们还能从蛋清里挑出什么骨头来?

铁样的事实清楚表明,“潇湘馆”里的“潇湘妃子”,“蘅芜苑”里的“蘅芜君”,都直指帝妃。贾府已有一位正儿八经的帝妃,却毫无顾忌地允许一个外甥女、一个亲家的外甥女也称“妃子”,原因只有一个,因为她俩都是杨贵妃的隐身,也只有洪升会这么写——这同样是洪升著权人的排他性证据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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