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岭一白:空气,水,食物,还有人关心吗?
(2026-08-10 11:5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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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美食秦岭一白文化杂谈 |
分类: 杂文 |
空气
前年,辛哥的朋友来宝鸡了。
我计划带去看个小瀑布,那段山路挺熟悉的,只是许久没去过了,结果弄出一个小意外。
那是个野山头,平时很少有人去,等我们停好车辆,从路口进去没走多远,闻见熟悉而奇特的气味。
没错,是牛粪。
有人在山里放牛,沿路自然就有牛粪,气味是一阵随着一阵,被山风吹散了,又被山风吹来了。
好在,大家平时喜欢爬山,对这种情况不以为意,走过了牛粪之路,山沟深处的野景之美出现了。
说来也怪,没有牛粪的路段,山谷里的空气是甜的,不是无色无味,有一种让人很舒适的气味。
牛粪也好,清甜也罢,这些气味有个共同特点,那就是没有粘附力,一缕清风就吹散了。
反之,夜店烧烤的气息污浊,那种油腻感和附着力意味着什么?当然,我也只能说不够自然。
气,是一个应当得到重视的词汇,像什么呼吸吐纳,服气养身,不过是用处之一罢了。
水
去年底,给一个农场送土蜂蜜。
这是北京的地产公司,在太白山下做了十几年的康养项目,又在投资建设一座有机农场。
刚好,碰见他们董事长,一位干练的湖南女性,说太白山下的水质数据,跟某个国外高端矿泉水很接近。
她说一瓶卖到几十块钱,有钱的家庭不光平日里喝,做饭用的都是这种水,也真是让我开眼界了。
水,占地球比例的70%,占人体比例的60%。
水是生命之源,洁净的水源还有多少?我小时候喝的井水是甜的,高中时期污染了,井也填了。
山里也一样,但凡上游有农家住户,尽量不要在下游玩水,至少别让小孩子玩水,清澈却未必干净。
山有多高,水有多高,越往高处的水越洁净,太白冻山顶上的那个水眼,旁边有个旧洋瓷碗,别嫌寒碜,你喝不上几顿这么好的水。
水占血液成分的八九成,是身体的清道夫还是污染源,做好之后,再来讨论上善若水的意义吧。
食物
昨天,张哥跟我说了件事。
他的一位医家朋友,去颇有档次的酒店参加会议,从来不吃酒店的食物,吃的是自己带的馒头咸菜。
先不说面粉有没有胚芽,蜂蜜有没有加白糖等等,指望别人来保障食品安全,别人和你的情况一样吗?
有人吃的是特供,有人吃的是自找的绿色食材,不管在哪个领域,一个人总是要先对自己负责。
某天,兴致来了。
不吃流水线鸡蛋了,想吃正儿八经的土鸡蛋,一个一块五还真不便宜,吃少点,吃好点倒也能平账。
你指望卖家拍胸脯保真,还是自己查查相关资料,至少在目前阶段,你得知道散养土鸡冬天不下单吧。
从食物到食材,是食物链上的跃迁,从以量填充到以质补充,经由口腔肠胃达到血液细胞,前端是饮食习惯,中端是消化吸收,后端是身体机能。
麻绳专挑细处断,不符合人的情感,却合乎道的规律,就像食物入了口,身体不管为什么进来,只是消化吸收,结果不是养生就是养病。
还有那位医家,冬天穿着衬衫夹克,张哥问他不冷吗,怎么让阳气这么足的,朋友淡淡一笑,说是天生的。
当然不信啊,继续追着问,这又岂是三两句话能说清的,医家朋友想了想,说先从闭目养神开始练吧。
这一篇,写完了。
世间的事,反反复复几千年了,从个体的精气神到群体的怨憎会,早就总结出标准答案了。
明明是开卷考试,偏偏要耍小聪明,却又难以驾驭得了,在国际局势、行业神话、搞笑鸡汤里面或感动,或愤怒,或廉价而短暂的开悟,继而又仓促的吃饭赶路,最终会奔向哪里去呢?
大道甚夷,而人好径。
朝甚除,田甚芜,仓甚虚,服文采,带利剑,厌饮食,财货有余,是谓盗竽。
非道也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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