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想起《绿太阳》和《香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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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庆芝文化 |

这张照片的主人叫樊忠慰,是一位当今诗坛的顶尖诗人。26年前我们相识于北京的一次笔会上,因为酷爱诗歌,我们成了好朋友。当时,我们发表的作品不多,刚刚开始介入诗歌创作。笔会上,李瑛、牛汉、李小雨、邹静之等著名诗人对我们带去的作品进行了指导,给我和樊忠慰带来了极大的鼓舞和创作的信念。尤其樊忠慰带去的一首短诗《纤夫》其中的一句“拉不断的绳是江/脱不掉的衣是汗”,给了我十分深刻的印象,让我至今难忘。
京城一别后的几年,我们一直保持书信往来,通过书信相互交流作品。第二年我参加了一次全国青年的诗歌大奖赛,并一举夺得金奖,樊忠慰看见我获奖的信息后非常高兴,同时也对我的获奖作品提出了修改建议;同年8月份,樊忠慰的五首诗歌被国内最高级别的诗歌刊物《诗刊》选用,从此樊忠慰便一发不可收拾。“从1991年起,樊忠慰的诗开始不断刊发在《诗刊》、《星星》、《十月》、《人民文学》等国内大型刊物上,网络上也在流传他的诗。这在写诗的人群中是少见的”。

15年前,樊忠慰出版了第一步诗集《绿太阳》,获得了当年的“王中文化奖”,谁都没想到,当年的“王中文化奖”颁发给了一个在云南滇东北山区坚持写诗的年轻人。当年《中国青年报》记者以《樊忠慰:用生命寂寞保卫文化贞操》为题,对樊忠慰及其诗集《绿太阳》进行了赞誉,称樊忠慰是“我们所处的这个时代实属罕见的诗歌赤子”,把这个奖颁给他,是为了“表彰他对诗歌语言原创性和诗意纯粹性的坚强捍卫,以及他在诗歌写作中所表现出的非凡灵性和卓越想像力”。《绿太阳》出版后,在全国引起的反响出人意料,有评论认为它是“中国近年来诗歌创作的顶峰之作”。同时,樊忠慰被诗坛誉为“中国诗坛的梵高”。
但樊忠慰的人生并非如此顺利。记得京城一别的几年里,他在一次给我的信中说他患了“幻听症”,他说只要他思考问题时,就会听见两男两女的对话声,为此,他在四处寻医,在那多日子里常常被人误解,几乎饿死,并无辜坐牢。
"一个追求终极价值的自由、真理、诗歌和死亡的人";
"一个在电视台为埃斯科瓦尔点歌的人"(埃斯科瓦尔系94年世界杯的一个乌龙球,被黑社会枪杀的哥伦比亚球星);
"一个常被误解的人";
"一个头发长个子短的人";
"一个女人不敢爱而爱女人的人"......
是的,他头发很长,但不是疯子,他的诗很美,象一位秋风中玉立的少女,他十分正直和善良,他被当地流氓打伤了头导致幻听,四处寻医的那段日子,几乎饿死,并无辜坐牢”。
后来距继诗集《绿太阳》,樊忠慰的另一部诗集《精神病日记》再一次引起诗坛瞩目。如今,他成了国内的一位顶尖诗人,我从心底为他感到高兴。
何淑华是一位长春的女性诗人,与我同样是好朋友,同样相识于那次京城笔会上。她的文字散发着女性柔美的香味,我最喜欢听她说起那北方很美的雪花,以及在雪花飘舞的季节怎样吃冰糖葫芦的事情。
刚开始,我们相互交流诗歌,有新作都会寄往对方,甚至推荐发表。何淑华是个爱看月亮的女生,她常常在信中告诉我能嗅到月亮的香味,因为诗歌,我相信她。其实,这样的意向本身就已经诗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