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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雪尘缘◇罗裙敏曵,媛辰千秋゜

(2013-03-18 12:1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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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雪尘

紫陌情缘

情感

分类: 闲看庭前覃色寒
为庆祝宿小善生辰而作之文。夜,年年岁岁寿同在,岁岁年年人不同,开心为上,生辰快乐。 

 

花开万世妖娆

 

壹.

人面不知何处去,海棠满园春色浓。

 

紫云峰那满山的海棠花千年如一日,在枝头绽放,远远望去一片片火红,红得耀眼,似是把人的灵魂都可以燃烧殆尽。

 

阳光晴好,琴音渺渺,优美缠绵的旋律随着夙月儿的拨弄在指尖流泻,清脆空灵的声音从海棠树林深处传来:

 

春来早,春正好,春来海棠满园飘,莫负这满园春色雨倾缈。来年共约春事遥,把酒对歌青天笑。君来早,君来好,君来海棠随风摇,一颗心为君弄月舞妖娆。两处相思盼今朝,情到浓时总嫌少。

 

一曲《愿君莫负相思意》如丝丝引线缠绕在夙月儿的心上,泪打湿了素白的衣襟,溅落在琴弦上。

 

微风吹过,火红的海棠花瓣随风飘落,悠悠转转地洒在夙月儿身上,冰肌如雪,眉黛如画,洁白的衣裙几点红色,映衬着她完美无瑕的面颊,出尘如仙般的气质中多了一份妖娆妩媚。

 

深深的呼吸着这熟悉的幽幽的花香,是他身上的味道。风拂过面颊,夹杂着海棠花香,一如他冰冷的手指轻抚脸颊,沉醉在这熟悉的眷恋的花香里,思念如潮水般泛滥。

 

与他相识,便在这芬芳的海棠树林里,那一天,一身绯红的衣衫趁着他如玉般无暇的容貌,只一眼便再也移不开眼睛。温润而清冷的脸,浅淡的笑颜如春风般和煦,一双狭长的桃花眼中流光溢彩,晶亮的眸子一如天上的星子般耀眼,慵慵懒懒的斜靠在海棠树上,伴着满树纷纷的花瓣,美得如九天神祗。

 

夙月儿呆呆的看着这个宛如妖孽般的男子,舍不得移开双眼。

 

“你起来了。”玉珠般清脆的声音,直直的打进夙月儿的心底,连声音都带着几分魅惑的意味。

 

“我叫夙月儿,你呢?”纵然因穿越,两世为人,却从没见过这么美丽的男子,看着他就像很早以前就认识一般,心不由自主的随着他的一举一动跳动得毫无频率。

 

“雪音。”雪音看着这个自己从山下就回来的女子,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柔情,带着一点疑惑,为什么看着她会让他的心跳的很快?

 

宿命纠纠缠缠,轮回悠悠转转,几经捻转,万年痴恋,天可怜见,情感动天。注定了相遇,注定了相爱,亦,注定了离别。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夙月儿与雪音的情也一天比一天浓烈,本就是命定的缘分,注定的相爱,纵然见面不相识,灵魂却依然相互吸引着,更何况两个万年寂寞万年等待的灵魂,相遇过后,怎还能指望它平淡如水,不惹纠葛。

 

夕阳西下,绯红的云彩挽留着随后一缕光线,海棠树下,白色与红色交织的身影缠绵在一起,落花纷纷,柔柔的包裹着这一对至情的恋人。

 

“月儿,永远陪着我好不好?”雪音水漉漉的双眼盛放着万种柔情,深邃的眼眸如海洋一般,定定的看着夙月儿,这一张完美迷人的脸,纵然天天看着,也总能看到痴迷。

 

“好,永不分离。”夙月儿沉醉在雪音的柔情里,眼底的深邃让她沉沦,再沉沦,眼里除了他,再也看不到任何事物。

 

看着雪音如花朵般娇嫩的唇慢慢的靠近,他身上那清冷的花香包裹着她的身子,腰间有力的大手用力让她紧紧的贴合在他的身上,夙月儿慢慢的闭上了双眼,享受着这个火热又不失温柔缠绵的吻。

 

贰.

 

幸福的时光总是那么美好而短暂,原本以为可以一直这么相依相守的过下去,守着紫云山,伴着海棠园,随着自己心爱的人一起慢慢老去。直到花轻舞的出现,打破了这近乎梦一般的犹如梦幻的幸福。

 

在一棵高大的海棠树下,雪音和夙月儿相拥而立,满树争艳的芬芳洒落在彼此的衣衫,透着谪仙风华。

 

忽而空中响起了一声清脆的“雪音哥哥”,将这一副美好的如画卷般的静美打乱,而雪音脸上一闪而过的慌乱让夙月儿心中升起了浓烈的不安。

 

自此夙月儿的自以为全部幻灭,自以为除了她,雪音的清冷是对所有人的,可是她错了,面对花轻舞,他的笑是那样的温柔,和煦如春风。

 

自以为除了她,雪音的情绪不会因任何人任何事改变,可是她错了,面对花轻舞,他也会无奈,也会宠溺,也会谈笑风生。

 

更有甚者,原来她对他并不是那样的了解。除了他的名字,他所有的一切她都一无所知。

 

“雪音哥哥是狐界的王子,以后也会成为狐界的王,你一个卑贱的凡人不配在他身边!”

 

“你以为雪音哥哥是真的在乎你吗,你不过是他的工具,他只想利用你的血修炼而已!”

 

花轻舞高傲的眼不屑的看着夙月儿,带着嫉恨的脸让那原本娇媚的容颜有一丝的扭曲。

 

他是狐妖?!他只想利用她?!他想要她的血?!

 

虽然夙月儿很不想就这样相信花轻舞的话,可是那种被欺骗的痛撕扯着她原本就因来到这个异世而显得谨慎脆弱的心。

 

手背的冰冷让她意识到自己的泪正肆无忌惮的流着,心痛着,麻木的迈着沉重的双腿去寻找雪音。

 

“雪音,父王已经下旨让你和花轻舞成亲,你就不要再逃避了,花轻舞有什么不好,你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不是她不好,只是我还不想这么早就成亲,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只把花轻舞当妹妹看待,我喜欢呆在凡界不喜欢狐界,更不喜欢王宫。”

 

“雪音,那个凡人女子怎么会和你在一起?你们怎么认识的?”

 

“她是无意间撞进来的,她的血很香甜,有种诱惑吸引着我……”

 

夙月儿不敢再听下去了,手中的海棠枝“啪”的一声折断了,任着泪在脸上肆无忌惮的流着,漫无目的的跑下山去。

 

为什么,为什么要骗她,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在她以为终于找到了可以携手一生的人的时候,在她把整颗心都交付出去的时候,却被这样的践踏着,她好想恨,可是爱的这样浓烈,让她想恨都恨不起来,这样卑贱的爱,她该怎么办才好?怎么办才好!

 

叁。

 

雪音和大哥雪月说完话便准备去找夙月儿,打算告诉她自己身份的事情,心中紧张而忐忑。

 

刚走出海棠林,便看到了那支折断的海棠枝,心里一震,一种不祥的预感充斥心头,顾不得许多,便去四处寻找,整个紫云山都没有找到夙月儿的身影。

 

莫不是她听到他和大哥的谈话,误会了什么?

 

“小舞,你有没有看到月儿?”

 

“没有,我和她又不认识。”

 

雪音焦急的询问花轻舞,却看到花轻舞一脸的不自在和紧张,难道是小舞跟月儿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山上没有,莫不是下山了?

 

不知转了多少地方,直至月挂当空,才在一个小镇上感觉到夙月儿的气息,雪音的心里放松了些许,找到夙月儿的时候,她正在一个酒馆里面独自喝酒,旁边几个猥琐的大汉拉扯着她。

 

心痛、内疚、愤怒五味交杂,衣袖一挥,那几个纠缠夙月儿的人昏倒在地,雪音轻柔的扶起夙月儿,满眼的温柔心疼,柔柔地抱着夙月儿往回走,似乎从大哥和花轻舞来之后,好久都没有和月儿安静的在一起了。

 

“为什么要骗我……说和我相守不离的话都是假的吗……我的血对你很重要吗……雪音你混蛋……把我的心骗走了,然后践踏在地是不是很爽……”醉酒的夙月儿被雪音抱在怀里,熟悉的味道把她心底所有的不满引出来,已经干涸的眼泪,再一次滑落。

 

雪音看着流泪的夙月儿,心底颤抖不已,她竟然真的误会了,他到底伤她多少!

 

俯下身子轻柔的吻去她脸颊的泪痕,唇在她的唇角厮磨着,“月儿,对不起……”

 

回到紫云山,把夙月儿放在床上盖好辈子,雪音找来了他的大哥和花轻舞。

 

“小舞,月儿是我最心爱的女子,这一生除她,我不会再去爱别人,你懂么?我不希望你再伤害她,若是让我知道,我绝不轻饶!”冰冷的眼眸望向花轻舞的眼底,似要看穿她一般,犀利而冷漠的言语让花轻舞心底颤抖,让她恐惧的点点头。

 

“大哥,等月儿醒来我就会带她回狐界找父王。你带着小舞先回去吧,月儿不想见到别人。”说完便转身回房继续守着夙月儿。

 

雪音坐在夙月儿的床前,手轻抚她的脸颊,划过她小脸上干涸的泪痕,轻吻她紧皱的眉头。

 

流光溢彩的眸子盛满了柔情,温柔的,炽热的凝视着她,深邃的如一泓潭水令人神往。

 

当宿醉的夙月儿醒来一睁开眼便望进了那深邃的眼眸里,回想着发生过的事,呆愣的她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又回来了?是他找自己回来的吗?为什么还要找她回来?找回来吸她的血吗?

 

“傻月儿,我不告诉你我的身份是害怕失去你,你怎么能听到一半就跑掉呢?你的血对所有的妖都是补品,很香甜,可是我是不吸血的啊,我已经位列仙籍,我的修炼是靠吸收天地日月的精华,吸人血修炼的妖是会受天罚的。我爱你,是因为你是你,你的所有都深深的吸引我,让我在不知不觉中陷进去,一颗心满满的都是你的影子,相信我好不好,月儿?”雪音紧握着夙月儿的手,眸子里有着浓浓的不安和紧张。

 

夙月儿听着雪音的告白脑袋里一阵空白,这是怎么回事?“你……真的爱我吗?”

 

“此生此世,不离不弃!”雪音深情的目光和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魅惑和诱惑。

 

“你……不是为了骗我,吸我的血?”唇角的颤抖无声是诉说着主人的悸动。

 

“月儿是不是嫌弃我是狐妖,不爱我了?”唇角半撇,水漉漉的眼中满是委屈,流光溢彩的眸子浮上薄薄的一层水雾,为了得到夙月儿的原谅,雪音扮可爱装委屈,无所不用其极。

 

“我没有……”夙月儿无奈的看着雪音,这家伙,明知道自己对他这样子没有一点儿免疫力,还故意这样。

 

“月儿,我带你回狐界吧,告诉我父王你就是我要携手一生的女子,唯一的女子。”雪音知道夙月儿心中担忧,特别强调是唯一,“这一生我雪音非卿不娶。”

 

“好。”夙月儿望向那满是深情的炙热的眸子,握紧他的手,“执手偕老,生死不离。”

 

肆.

 

金碧辉煌的宫殿内,狐王看着站在他面前的雪音和夙月儿二人紧握的双手,满眼的愤怒喷薄欲出。

 

“雪音,你想气死我吗?居然要娶一个凡人!还只娶她一个!你是未来的狐界之王,先不说她是凡人,就算她不是凡人,你也不可能只娶她一个!”狐王怒焰高涨,手指颤抖的指着雪音,这也是他们父子第一次争吵。

 

“父王,我心意已决,没有我还有大哥,大哥比我更适合做狐界之王。”雪音看着狐王的怒气和发颤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很快便掩饰过去,用他独有的清淡的语气说着让狐王更加愤怒的话。

 

“你……你你你,真是气死我了,你若再执迷不悟,我便杀了这个凡人!”狐王拂袖一哼,毫不掩饰的杀意让夙月儿心中升起了浓浓的恐惧,身体忍不住的抖动着,却依然强自镇定。

 

“她若死了,我绝不独活!”雪音紧握着夙月儿的手,无声的传递着爱意,让夙月儿心中安宁,只要有他在,她便是安心的。

 

“狐王,我敬你是雪音的父王,可是你怎么能如此不顾自己儿子的幸福?我们彼此相爱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夙月儿回握着雪音的手,无惧的与狐王对视,那眼中有质疑,有倔强,有不妥协。

 

看着雪音眼中的坚定,狐王怒火攻心却又无可奈何,为恐他再一次离开,只得暂时妥协,他无力的挥了挥手,“算了算了,要我答应可以,不过你必须一直呆在狐界,不许再去凡界。好了,你们下去吧。”

 

狐王的突然妥协让夙月儿和雪音一阵欣喜激动,谢过狐王后含笑走出了狐王寝宫。看着他们含笑相偎的背影,狐王眼中一片萧杀冷意。

 

同样的海棠园林,只是这里的海棠不似紫云山上的火红,有的只有白。举目皆白,白的通透,白的纯美,白的醉人。

 

这里的海棠似乎比紫云山的海棠盛放的更为艳丽,花朵也饱满鲜艳。

 

花下一双白衣的两个人儿紧紧的拥抱着,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彼此,仿佛要将彼此深深的嵌进身体,永不分离。

 

不远处一束阴狠的目光盯着紧紧拥抱的两个人,花轻舞漂亮的脸上浮现一抹狠厉,狰狞的神情让原本娇媚的容颜变得扭曲不堪,夙月儿,敢和我抢雪音哥哥,我一定要让你在这个世上消失!

 

趁着随狐王雪音外出处理事情的机会,或者说这是狐王故意为花轻舞制造的机会。

 

狐王用自己的贴身侍卫把雪音留下来保护夙月儿的侍卫引开,让花轻舞有机可乘。

 

没有雪音在身边的夙月儿,一个普通的凡人如何与有妖法护体的花轻舞抗衡?

 

花轻舞毫不费力亦毫无阻碍的把夙月儿带到了凡界的一处悬崖边上,娇媚的脸上满是不屑的高傲,“卑贱的凡人,敢勾引雪音哥哥,我要让你永远消失!”不给夙月儿开口的机会便直接把她推下了悬崖。

 

伍.

 

凡界的一处崖底,一轮银色的光圈耀花了视线,依稀看得见在光圈内的影子似是一个人。

 

随着越来越耀眼的光束闪耀,冲天的银光接连着天际的明月,随着月光精华的流泻,那一轮光圈也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

 

良久,那一轮光圈慢慢暗淡,慢慢落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面,随着银光的暗淡,里面的人影也裸露出来。

 

一位素白衣裙的女子紧闭着双眼,满头青丝披散着禅坐在石块上,青丝随风飞扬,露出了遮挡的面颊。看那容颜却赫然是那被花轻舞推下悬崖的夙月儿。

 

不同的是,同样的容颜,却似乎比之前的夙月儿更加美丽动人,肌肤更加透白莹润,眉心的银色莲花印记散发着莹莹光晕。

 

在月光的照耀下,夙月儿的周身闪耀着一层银白的荧光,整个人如同神祗一般明艳高贵,不可侵犯。

 

禅坐在石块上的夙月儿缓缓的睁开紧闭的双眼,光晕流转的眼眸流光溢彩,那似能容纳天地万物的深邃又透着清澈无邪。

 

慢慢的消化着脑海里多出来的记忆,夙月儿才知道,原来她的穿越并非偶然,原来她本是属于这个时代的人,哦,不,是神。原来她便是上古神祗花神的后裔。

 

若非花轻舞推她掉下悬崖激发了体内的元神,她也不会这么快的苏醒。夙月儿的心里非常开心,既然自己是神,那便可以和雪音厮守终生而不会担心百年之后自己归入尘土,留他一人了,也不用担心自己成为他的负累。

 

夙月儿在崖底呆了三日,慢慢的学会了掌握着突来的神力之后,便急不可耐的离开凡界去寻雪音。

 

却说雪音随狐王去仙界赴宴,总觉心神难宁,趁着狐王与玉帝杯酒共饮时偷溜回狐界,却不见了夙月儿。

 

保护夙月儿的侍卫躺在地上化作一只只银狐,雪音脸色瞬间苍白的毫无血色,跌跌撞撞的跑进夙月儿睡的房间,空寂无人,一片冰凉。

 

“月儿……”悲戚绝望的声音响彻狐界王宫,凄凉中带着无限寂寥,雪音水波潋滟的眸子一片漆黑的空洞,发疯了似的跑去凡界,几乎把凡界翻了个遍,却连夙月儿的影子都没有。

 

雪音回到凡界,看到花轻舞含笑走来,身上却带着一股熟悉的味道,那……是月儿的味道!雪音激动的脸上带着一次狠厉,“小舞,月儿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花轻舞眼神闪烁,被雪音身上散发的冰冷震慑的心中颤抖,而她此刻的神情没能逃得过雪音的眼睛。

 

“你真的不说?”瞬间那一抹狠厉与冰冷更甚,浓厚的杀气蔓延开来,雪音绝美的脸上如修罗般的神情让花轻舞心神俱颤,心中的委屈更甚。

 

“说就说,那个卑贱的凡人已经死了,我亲手把她推下悬崖的,雪音哥哥你是我的,以前你的眼里只有我一个人,现在你居然为了一个卑贱的凡人想要杀我,你……”花轻舞话没说完便被雪音掐住了脖子,呼吸困难,眼眸中满是惊惧与不可置信,却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月儿死了……月儿死了……”雪音的手滑落,苍白的唇不停的呢喃着,眼中的空洞更甚,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月儿,为什么要阻止我们在一起,父王,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揪心的刺痛撕扯着雪音的心,凌迟着他的灵魂,天地无色,只留那一句“死了”在他的脑海,在他的心房,一边又一遍的回响着。

 

狐王从天界回来的时候便看到雪音失魂落魄的在夙月儿曾经住过的地方待着,空洞的眼眸没有半点儿华光,如没有灵魂的躯壳。

 

“瞧瞧你,什么样子!就为了一个区区凡界女子,就把自己搞的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成何体统!”狐王勃然大怒。

 

“为什么,为什么您要杀了她!为什么这样做!”听到狐王的声音,雪音毫无理智的大吼着,似要把心中的苦楚全部宣泄出来,昏天灭地的怒地让狐王也不由的心中一颤。

 

“是我杀了她,怎么,你要杀了我为她报仇么!孽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还有半分狐界未来之王的样子!来人,把他关进大牢好好反省!”愤怒的狐王说完便拂袖离开。

 

“走开,我要去找月儿,不想死的都给我滚!”雪音双眼泛红,杀意四射,绝美的容颜带着妖魅的狠厉,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大有遇神杀神遇佛弑佛的气势。

 

“孽子!你,你,你,你真是要气死我!给我抓住他!”狐王被雪音气得浑身颤抖,指着雪音的手指都因气愤而颤抖不已。

 

陆.

 

夙月儿回来狐界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场面,雪音白色的衣衫被血色侵染成了红色,仍不停的释放法术击退着一波又一波的狐界侍卫,狐王也是双眼泛红的看着雪音身后倒下的一大堆受伤的侍卫,十指紧握,关节泛白。

 

“雪音,雪音,你怎么了,我是夙月儿!”夙月儿衣袖飞出,裹住雪音的身体拉往自己的身边,翩翩白衣翻飞,紧紧的抱住了雪音的身体。

 

“月儿?月儿!真的是你吗?你真的没有死?”雪音望着夙月儿娇媚的容颜,双手颤抖的覆上她的脸颊,空洞的眼眸泛着迷离的神采,唇因恐惧不停的颤抖着。

 

“是我,我是月儿,我没死,我没死!”夙月儿手也覆上了雪音的脸颊,泪不停的滑落,望着他迷蒙没有神采的眸子,疼惜的心痛着,抱着雪音的手更加的紧了。

 

狐王看着突然出现的夙月儿,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华光一闪,狐王万年的法力聚集,狠狠的打向夙月儿。

 

千钧一发之际,被雪音感知,他用力的身形一闪,和夙月儿调换了位置,那一掌狠狠的打在了他的身上,一股灼热腥甜的气流涌上心口,雪音嘴角溢出鲜红的血液落在了夙月儿洁白的衣衫上。

 

望着怀中的雪音,呆滞,恐惧,千种思绪涌上夙月儿的心头,颤抖的双手紧紧的抱着雪音,“雪音,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别吓我啊……”

 

“月儿,我……我没事,咳咳……”雪音有气无力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睛迷离却一眨不眨的望着夙月儿,仿佛要把她的容颜深深铭刻。

 

“雪音…….你不会有事的,对了……我已经是神之神了,应该可以救你的……雪音你坚持住,我这就救你……”泪不停的流下,模糊了夙月儿的双眼,她把雪音扶正,手紧贴着他的背,不停的把法力输进雪音的身体内。

 

随着法力的流逝,夙月儿的脸越来越苍白,仍不停的输送着自身的法力,知道再也没有一丝力气,直接昏倒在地上。

 

狐王呆愣的看着这一切,看着自己的手,看着躺在地上的那一双人,一股苍凉从心底升起,弥漫全身,踉跄的跑到雪音的的身边,抱着他便消失在狐界。

 

“把夙月儿送去紫云山……”远远的狐王空灵的声音消失在空气中。

 

 

待夙月儿醒来,才发现自己又回到了紫云山,望着房间里熟悉的摆设,夙月儿的记忆如潮涌般袭来。回想着之前的一切,夙月儿的脸瞬间苍白,跌跌撞撞的跑出去,想要回去狐界找雪音。

 

“你醒了。”雪音的大哥雪月从外面回来,手中提着一个食盒。

 

“雪音呢?雪音在哪儿?”夙月儿紧抓着雪月的手紧张的问着,满眼的惧色,生怕听到让自己受不了的字眼。

 

“你放心,雪音没死。父王把他送去南海观音大士那里,才得以保住一命,只是内丹受损太重,在观音大士的净瓶内昏睡着,还没有醒来。”雪月温和的朝着夙月儿安慰一笑,快速的把雪音的事情告知于她。

 

“真的?雪音真的没死?太好了,太好了……”看着夙月儿因喜悦而流光溢彩的眸子,雪月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他们爱的这么辛苦,经历了重重阻碍,应该会幸福的在一起吧!

 

“你先吃点儿东西吧,还有你怎么会有法力的,可以告诉我吗?”雪月把食盒里冒着热气的饭菜摆放在石桌上,招呼着夙月儿。

 

放下了心中的担子,夙月儿朝着雪月一笑,坐在石桌前,边吃饭边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将给了雪月,引得雪月一阵唏嘘。

 

柒.

 

转眼已过三年,这三年来,夙月儿整日呆在紫云山,守着那座竹屋,守着那片海棠林,守着与雪音的回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夙月儿并不是没有想过去找雪音,只是……还记得那一次夙月儿去狐界问狐王雪音的境况时狐王的话。

 

“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因为雪音很有可能醒来便不会再记得你了。万世轮回,宿命不改。这本是雪音的劫数,也是你们命中注定的因缘际会。”

 

这无疑是对夙月儿最大的打击,可夙月儿偏偏倔强起来,她不信命,管她什么宿命轮回,她爱她,她要他,即使扭转了这天,她也要和他在一起。他若忘了她,那她便让他在想起来,想不来那就重新再让他爱上她!

 

凭着这份执念,夙月儿找到了南海观音大士,才从观音大士那里知道了她和雪音的前世今生。

 

原来,她与他万年前便已相爱,那时他是魔,她是神,却因神魔之别不容于天道,而被神界和魔界的众神魔生生分离。

 

那日她与他大战神魔两界,终因寡不敌众而双双跳下了转生台。那一日天灰地暗日月无光的大战,让神魔两界元气大伤,神帝与魔君互相允诺,他们在世一日便永不开战。而那一次的大战至今仍在神魔两界流传着。

 

转生之后的每一世,他们都被神魔两界施法分离隔绝在不同的时空,奈何终究抵不过天道因果,这一世雪音投生狐界,进了仙籍,而她也因着那一份情丝牵扯穿越来到这个时空,再次相遇,万年积累的爱念让他们再一次相爱,或者说,这一份爱从来没有因为神魔的分离而消失过。

 

观音大士满眼慈悲的看着夙月儿,指尖一抹银光直击夙月儿眉心的莲花印记,万年的记忆瞬间涌入夙月儿的脑海。

 

轻叹一口气,观音大士让夙月儿回去紫云山静候,若时机到了,他们自然会在相遇的。而她能为他们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一切自有天意。

 

只是,三年已过,却依然没有雪音的消息。夙月儿每日便在这海棠树下抚琴长歌,起舞寄相思,想着万年前的一切,想着这一世的一切,夙月儿的脸上浮着浓烈的悲伤,而这悲伤的深处确是淡淡的幸福。

 

春来早,春正好,春来海棠满园飘,莫负这满园春色雨倾缈。来年共约春事遥,把酒对歌青天笑。君来早,君来好,君来海棠随风摇,一颗心为君弄月舞妖娆。两处相思盼今朝,情到浓时总嫌少。

 

这首《愿君莫负相思意》日日萦绕在紫云山上,飘荡在海棠树林。四季常开的海棠树下,一抹白衣飞扬的身影在海棠树下静默着,带着忧伤的眸子悠远的望向远处,翻飞的海棠花落在那素白的衣裙上,点缀出一丝妖娆妩媚。

 

看着那一抹绯红的身影缓缓走来,狭长妖媚的眼中满满的浓厚神情,夙月儿笑了。伴着她的笑嫣,两行清泪从白皙的脸颊滑落,晶莹的眼眸水波潋滟。

 

雪音走到夙月儿的身边,白皙的手指轻轻划过夙月儿的脸颊,俯下头如蝶般轻吻着夙月儿湿润的眼睑,紧紧的拥着她,满足的低叹了一声,“月儿,我回来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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