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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与二爷的爱是温馨而美好的,都是互相温暖着对方,有事情也不敢告诉对方怕对方伤心。比如二爷在北平旅馆的时候为丫头梳头发的时候发现一梳子下来,一团团头发随着梳子而出,这可把他吓坏了,病情肯定变得更恶劣了,为了不让她担心便提议将她的长发剪掉,说是北平姑娘所流行的发型。她也看出了他的想法便答应了。这便是你我之间心知肚明,却为了对方着想而装做的不知道。从北平回来,二月红马上做药喂她吃,希望她的病从此都能好起来,他一直这样希望,可是殊不知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服药期间丫头的病并不能根治也不能缓解,还会有副作用,为了不让二爷担心,她每天都要做着精神饱满的样子,其实身体依然虚弱不已,二爷看着她精神一天天好了起来,自己心情也好了起来。终于到了瞒不住的那一天她猛然咳出血便晕倒过去了,倍受打击的二爷此时头脑一片空白,她明明吃了那药一天天好起来了的,为何突然就这样了?”他的脑海里一遍遍询问自己,已然奔溃。
那一晚二爷背着病入膏肓已然奄奄一息的丫头回家,她的一句我想吃面,他便背着她跑遍面馆,一间间的敲门,一间间的呼喊着,却无一人答应。他便越发的焦急起来,丫头不想他如此劳累,她想让他们能有多一点的相处时间便说不吃了,不吃了。她说不吃便不吃听她的,二爷便道:“好,我们明天再吃。”他们却不知道他们没有明天了,她心里清楚此时的身体,她快撑不住了,哪怕撑上一天也好,她真的好想继续和他在一起,继续做面给他吃,听他唱婉婉流转的曲子,可是时间不允许。丫头的一辈子很短暂,她想要一辈子和他在一起,可惜她的一辈子却不是他的一辈子。
坐于屋子的阶梯前,丫头无力的依偎二爷的肩膀,目光柔情似水对他诉说着当年的往事。真希望时间永远定格在这一刻。他眼神有着看不懂的深沉,也陪着应和着往日美好的往事,他们说起当年丫头还是面摊丫头的时候,而他还是乳臭未干的小子,她被一群坏人抓着准备卖去青楼的时候,是二爷将她救了下来,后来成为了他夫人,在他的呵护下幸福地生活着。如果当年二爷并不有出现在那里,而丫头也没看见他,命运是否就这样错过了呢?
他们还聊起了一些当年的趣事,丫头露出一抹微笑甜甜的说着这些趣事,他心疼她的微笑,他为她的病无能为力,自己不能为她分担之时,觉得自己很没用。他的丫头他的夫人只会做面,而她做的面是百吃不厌的。如今再也吃不到了,他想吃一辈子她做的面条。然而他们说着说着都哭了,谁也不想离开谁,他们宁愿这是一场梦,梦醒了丫头仍健健康康的在他身边依偎着,梦醒了二爷还能吃到丫头做的面条。不过这并不是梦,而是现实里所渴望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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