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行五人在浙江杭州坐火车到江西鹰潭倒车,去了南昌。
在南昌下车后,我们找到火车站外地学生接待处,有当地某校学生带着我们到我们的住处。
南昌的气候比杭州凉了不少。一直赤裸着双臂的向工终于有了寒冷的感觉。
午饭时,向工穿上了卡其布黄色的棉布夹克衫,夹克衫的拉锁早已坏掉,衣服前襟上别着明晃晃的五个大别针。
那时我并不知道向工的母亲患精神病,失去了工作。更不知道是因为向工的姐姐自杀身亡,直接导致了母亲精神失常。
不然我也不会挖苦他,说夹克衫应该去了坏掉的拉锁,挖五个扣眼儿,缝上扣子就行。我心里一直责怪他的母亲不称职。
向工当时啥也没说,只说到这碗汤实在喝不惯。那是一碗咸菜汤,本身就咸,颜色还深,好像又放过酱油。
那时我们吃饭都交钱,虽然交的不多,但是当饭菜难吃时,交钱也比较心疼
的。
我们不是小气,是因为我们都是学生,我们没有能力挣钱,只有向父母伸手要钱。
当时问父母要钱不太容易,有时是长时间的恳求,也许因为我花钱太冲的原因。
父母虽然嘴上没有说过什么,心里肯定不乐意。
午饭时,我们一起商量下午去哪里。因为我们在南昌只住一晚。
我们女生两个想去滕王阁,而他们三个男生想去八一起义广场。
我们争执不休,向农道:猜硬币的正反面吧,谁当代表?
最后是我和向农猜的硬币,他那么机灵一猜便对,我输了。
于是我们一行五人就去了八一起义广场。
我们还没有走到那里,天空突然阴云密布,眼看就要下雨了。
向农道:不好,咱们要挨淋了,先到哪里躲躲雨吧。
我们几个四下看看,哪里也没有避雨的地方,向工道:我们跑吧。
我们一行五人就朝着八一起义广场的方向跑去,没用多长时间就跑到了八一起义广场。
雨点不大,却下得很急。
我们终于找到了避雨的地方,等着雨停。雨终于停了,我们脚踏着雨水也无心参观,就步行回到住所。
谁知道此时也是南方雨季。
学校宿舍里的被褥潮湿的就差能拧出水来了。
我只睡了一宿湿被褥,浑身上下平白无故地起了又红又大的疹子,不知道是被臭虫跳蚤咬的,还是受潮受风起的荨麻疹。
1992年秋季,我和我们工厂的销售科科长追欠款,又一次来到南昌。
我们从某县回来下长途汽车时,正巧路过滕王阁。
我和她说要进去看看滕王阁,科长说门票20元呢,就江边那么一个亭子,花那么多钱,你冤不冤啊,你站在门口看一眼不久结了吗?
听了她的话,就知道她怕花钱,不愿意进去。
我当时应该替她买门票,也许她肯和我一起进去。可是我又不想违背科长的意愿,万一她根本就没兴趣呢?我又何必自作主张?
我最终也没有进去仔细地看看滕王阁。哇,好遗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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