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訂《李崇智中國歷代年號考南詔、大理國部分補訂》
(2019-03-12 23:4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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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崇智中国历代年号考大理国年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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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崇智中國歷代年號考南詔、大理國部分補訂》
自李崇智於2001年出版《中國歷代年號考》(修訂本)以來,至今年已歷18年,這段時間有學者發表一些論文,或網友在編輯線上百科時補充一些金石墓誌原文的來源,這些內容有些可以填補李氏內文一些年號沒有切確年份的空白,尤其以大理國部分最多。本人在查閱這些資料時補入《年號考》並用鉛筆塗改書中內容,在翻閱《南詔野史》時,納悶為何《野史》有些年號改元年份與《年號考》相差1年,可李氏又沒有注明其引用出處,又或者一些年號《野史》並沒有記載改元的年份,可李氏卻能給出其使用的年份及年數。為了明白這點,本人查閱了一些線上文獻、論文、百科,或購買、下載實體書、電子書,總算明白了其來源,也意外的找到了一些有年號改元線索而李氏沒有引用到的地方。
自段思平937年建國至1254年滅亡為止,大理國378年間,按李氏《年號考》,紀年無法確定者共計152年,佔比為40.2%;經整理過後,紀年無法確定者大致縮減為42年,佔比只剩11.11%。
本文所據書籍、論文及網路:
歐陽修《新唐書》
薛居正《舊五代史》
司馬光《資治通鑑》
段玉明《大理國史》
林旅芝《南詔大理國史》
木芹《南詔野史會證》
李京《雲南志略》
陶宗儀《說郛》
楊慎《滇載記》
倪蛻《滇雲歷年傳》
馮蘇《滇考》
王崧《雲南備徵志》
尤中《僰古通記淺述校注》
蔣彬《南詔源流紀要》(原書未見)
諸葛元聲《滇史》(原書未見)
李兆洛《歷代紀元編》
鍾淵映《歷代建元考》
方詩銘《中國歷史紀年表》
李崇智《中國歷代年號考》
梁曉強《南詔後期紀年訂正》
李家瑞《用文物補正南詔及大理國的紀年》
張增祺《關於南詔、大理國紀年資料的訂正》
楊長城《大理國「明應二年」考釋》
楊長城《雲南大理發現元代碑刻》
李波《通海博物館藏大理國火葬墓紀年碑淺析》
黃德榮《通海大理國火葬墓紀年碑研究》
黃德榮《雲南發現的大理國紀年文物》
楊益清《大理市收集的四方大理國末期的碑刻》
謝道辛《雲龍順蕩火葬墓地梵文碑刻的文化內涵》
《維基百科》
《百度百科》
*[異牟尋]
異牟尋在位:779年至808年,20年
倪輅《南詔野史》無。
阮元聲《南詔野史》云改元二:見龍、上元(原注:按一作改元元封)。【原書未見,引自李崇智《年號考》】
胡蔚《增訂南詔野史》云改元二:見龍、上元。
李京《雲南志略》云改元一:建龍。
陶宗儀《說郛》云改元一:建龍。
楊慎《滇載記》云改元二:見龍、上元。
倪蛻《滇雲歷年傳》云改元二:見龍、上元。
《僰古通紀淺述》云改元二:見龍、龍興。
馮蘇《滇考》云改元二:見龍、元封。
李兆洛《紀元編》云改元二:見龍(原注:一作建龍,建中元年)、上元。
王崧《雲南備徵志》云改元二:見龍、上元(原注:按一作改元「元封」,據《滇載記》元封疑為見龍之訛)。
鍾淵映《歷代建元考》云改元二:見龍、上元。
李崇智《中國歷代年號考》作:
[南詔]異牟尋
見龍 780──783 庚申 4 或作建龍。
上元 784──? 甲子
元封 ?──808
《資治通鑑》卷235貞元十年(794年)六月條:
雲南王異牟尋遣其弟湊羅楝獻地圖、土貢及吐蕃所給金印,請復號南詔。癸丑,以祠部郎中袁滋為冊南詔使,賜銀窠金印,文曰:「貞元冊南詔印」。滋至其國,異牟尋北面跪受冊印,稽首再拜,因與使者宴,出玄宗所賜銀平脫馬頭盤二以示滋。又指老笛工、歌女曰:「皇帝所賜《龜茲樂》,唯二人在耳。」滋曰:「南詔當深思祖考,子子孫孫盡忠於唐。」異牟尋拜曰:「敢不謹承使者之命!」
王崧《雲南備徵志》、倪蛻《滇雲歷年傳》亦載此事。
按此或為元封年號的由來,則元封年號當始於794年。
尤中《僰古通記淺述校注》云龍興年號乃上元之誤。
倪蛻《滇雲歷年傳》云異牟尋卒於808年七月,《舊唐書.憲宗紀》「〔元和三年十二月〕甲子,南詔異牟尋卒」,《資治通鑑》卷237元和三年(808)十二月條云「南詔王異牟尋卒,子尋閤勸立」,據二書,異牟尋卒及尋閣勸即位皆在當年十二月,今從之。
綜上所述,李書可修訂為:
[南詔]異牟尋
見龍 780──783 庚申 4
上元 784──793 甲子 10
元封 794──808 甲戌 15
【按】十五年十二月尋閣勸即位沿用。
*[勸龍晟]、[勸利晟]、[勸豐祐]
勸龍晟在位:809年至816年,8年
倪輅《南詔野史》云改元一:龍興
胡蔚《增訂南詔野史》云改元一:龍興。
李京《雲南志略》云改元一:龍興。
陶宗儀《說郛》云改元一:龍興。
楊慎《滇載記》云改元一:龍興。
倪蛻《滇雲歷年傳》引《野史》云改元一:龍興。
馮蘇《滇考》云改元一:龍興。
李兆洛《紀元編》云改元二:龍興(原注:元和六年)。
王崧《雲南備徵志》云改元一:龍興。
《僰古通記淺述》無
鍾淵映《歷代建元考》云改元二:龍興。
勸利晟在位:816年至823年,8年
倪輅《南詔野史》云改元一:全義
胡蔚《增訂南詔野史》云改元二:全義、大豐。
李京《雲南志略》云改元一:全義。
陶宗儀《說郛》云改元一:全義。
楊慎《滇載記》云改元一:全義。
倪蛻《滇雲歷年傳》引《野史》云改元一:全義。
馮蘇《滇考》云改元一:全義。
李兆洛《紀元編》云改元二:全義(原注:元和十二年)、大豐(原注:見《類聚》)。
王崧《雲南備徵志》云改元一:全義。
《僰古通記淺述》云改元一:全義。【原作「合義」,據尤中《僰古通記淺述校注》改。】
鍾淵映《歷代建元考》云改元一:全義。
勸豐祐在位:824年至858年,35年
倪輅《南詔野史》云改元二:保和、天啟
胡蔚《增訂南詔野史》云改元二:保合、天啟。
李京《雲南志略》云改元二:保和、天啟。
陶宗儀《說郛》云改元二:保和、天啟。
楊慎《滇載記》云改元二:保和、天啟。
倪蛻《滇雲歷年傳》引《滇考》云改元二:保和、天啟。
馮蘇《滇考》云改元二:保和、天啟。
李兆洛《紀元編》云改元二:保和(原注:長慶四年)、天啟。
王崧《雲南備徵志》云改元二:保和、天啟。
《僰古通記淺述》云改元二:保和、天啟。
鍾淵映《歷代建元考》云改元二:保和、天啟。
李崇智《中國歷代年號考》作:
[南詔]勸龍晟
龍興 810──816 庚寅 7
[南詔]勸利晟
全義 816──819 丙申 4
大豐 820──823 庚子 4
[南詔]勸豐祐
保和 824──839 甲辰 16
天啟 840──858 庚申 20
《南詔野史》以勸利晟弒君自立,明年(817)改元。《南詔中興二年畫卷》云「全義四年己亥歲」,則是816年即位後,當年改元。《僰古通紀淺述》云「全義元年正月初三即位」,以即位在當年正月。《舊唐書.憲宗紀》「〔元和十一年二月〕戊午,南詔蠻酋龍蒙盛卒」,《資治通鑑》卷239元和十一年(816)二月條云「南詔勸龍晟淫虐不道,上下怨疾,弄棟節度王嵯巔弒之,立其弟勸利」,據二書,勸龍晟卒及勸利晟即位皆在當年二月,今從之。
又「大豐」年號,各書皆無,僅見於胡蔚《增訂南詔野史》,云「元和十五年(820)又改元大豐」,《僰古通記淺述》「全義元年」後又有「七年壬寅」字樣,則勸利晟僅用全義一個年號,胡書誤載。
《南詔野史》以勸利晟卒及勸豐祐立在長慶四年(824),明年(825)改元保和,《資治通鑑》繫於長慶三年(823)七月,《滇雲歷年傳》、《雲南備徵志》、《滇考》勸利晟卒及勸豐祐皆在長慶三年(823),改元在四年(824)。又,《僰古通紀淺述》云「唐穆宗長慶四年甲辰四月初二即位,改元保和」云云,以即位改元在當年四月,按改元在四月應無誤,唯即位年當以長慶三年(823)為正。
綜上所述,李書可修訂為:
[南詔]勸龍晟
龍興 810──816二月 庚寅 7
[南詔]勸利晟
全義 816二月──824四月 丙申 9
【按】八年七月勸豐祐即位沿用。
大豐 ?
[南詔]勸豐祐
保和 824四月──839 甲辰 16
天啟 840──858 庚申 20
*[世隆]
世隆在位:859年至877年,19年
倪輅《南詔野史》云改元一:建極
胡蔚《增訂南詔野史》云改元一:建極。
李京《雲南志略》云改元一:建極。
陶宗儀《說郛》云改元一:建極。
楊慎《滇載記》云改元一:建極。
倪蛻《滇雲歷年傳》云改元一:建極。
《僰古通記淺述》云改元一:建極。
馮蘇《滇考》云改元一:建極。
李兆洛《紀元編》云改元二:建極(原注:一作建樞。 會昌六年改國號大禮)、法堯(原注:見《正閏考》)。
王崧《雲南備徵志》云改元一:建極(原注:按世隆之立,《大理志》與此同;《滇載記》以為在唐武宗會昌十三年,誤。)。
鍾淵映《歷代建元考》云改元二:建極(原注:一作建樞)、法堯(原注:見《正閏考》)。
李崇智《中國歷代年號考》作:
[南詔]世隆
建極 860──? 庚辰 或作建樞,誤。
法堯 ?──877
大理崇聖寺內銅鐘有題銘「維建極十二年歲次辛卯三月丁未朔廿四日庚午建鑄」,彌渡縣太花鄉鐵柱廟村鐵柱廟鐵柱有陽文「維建極十三歲次壬辰四月庚子朔十四日癸丑建立」,方詩銘《中國歷史紀年表》、李崇智《年號考》所據即源於此。
按《雲南志略》,世隆又名法堯,可知《紀元編》誤以「法堯」為年號。梁曉強《南詔後期紀年訂正》以世隆從始至終僅用建極年號,凡18年。
《僰古通紀淺述》云「建極十九年辛酉,唐僖宗乾符四年」,按文誤,當作「建極十八年丁酉,唐僖宗乾符四年」。
《雲南備徵志》云「乾符四年(877)二月,世隆因怒發疽,薨於越巂景淨寺」,《滇雲歷年傳》亦作二月世隆卒,其子法(即隆舜)即位,則其子隆舜即位在本年二月。
綜上所述,李書可修訂為:
[南詔]世隆
建極 860──877 庚辰 18 或作建樞,誤。
【按】十八年二月隆舜即位沿用。
法堯 ?
*[隆舜]
隆舜在位:877年至897年,21年
倪輅《南詔野史》云改元一:真明
胡蔚《增訂南詔野史》云改元四:貞明、嵯耶、承知、大同。
李京《雲南志略》云改元一:貞明。
陶宗儀《說郛》云改元一:真明。
楊慎《滇載記》云改元二:貞明、嵯耶。
倪蛻《滇雲歷年傳》補遺云改元四:貞明、承智、大同、嵯耶。
《僰古通紀淺述》云改元一:貞明。
馮蘇《滇考》云改元一:貞明承智大同。
李兆洛《紀元編》云改元二:真明(原注:一作貞明承智大同。 乾符四年改國號曰大封民國)、嵯耶。
王崧《雲南備徵志》云改元一:真明(原注:案《滇載記》作改元貞明、嵯耶。)。
鍾淵映《歷代建元考》云改元二:貞明承智大同、嵯耶。
李崇智《中國歷代年號考》作:
[大封民]隆舜
貞明 878──? 戊戌
承智
大同 ?──888
嵯耶 889──897 己酉 9
《新唐書.南蠻傳中》記載「子法嗣,改元貞明、承智、大同,自號大封人」,標點者視為三個年號。《資治通鑑》卷253作「貞明承智大同」,標點者視為六字號年號,《玉海》、《歷代建元考》亦作六字號年號。李兆洛《紀元編》於「真明」年號注「一作貞明承智大同」。李家瑞《用文物補正南詔及大理國的紀年》謂後人誤記,李崇智《年號考》從李家瑞說視為三個年號。今人方詩銘《中國歷史紀年表》、林旅芝《南詔大理國史》、汪寧生《雲南考古》等所著紀年表亦分作三個年號。本人認為《新唐書》標點有誤,「貞明承智大同」非三個年號,應讀作六字年號為確,作「貞明」、「真明」者乃簡稱。
胡蔚《野史》記載「隆舜,唐僖宗丁酉乾符四年即位,年十七歲。明年,改元貞明,又改元嵯耶、承知、大同,改國號曰大封民國」,「又改元嵯耶」五字應移至「大封民國」後,作「隆舜,唐僖宗丁酉乾符四年即位,年十七歲。明年,改元貞明承知大同,改國號曰大封民國。又改元嵯耶」,如此才與《紀元編》、《歷代建元考》等合。
綜上所述,李書可修訂為:
[大封民]隆舜
貞明承智大同 878──888 戊戌 11 或作貞明、真明。
嵯耶 889──897 己酉 9
*[舜化貞]
舜化貞在位:897年至902年,6年
倪輅《南詔野史》云改元一:中興
胡蔚《增訂南詔野史》云改元一:中興。
李京《雲南志略》云改元一:中興。
陶宗儀《說郛》云改元一:中興。
楊慎《滇載記》云改元一:中興。
馮蘇《滇考》未載。
李兆洛《紀元編》云改元一:中興(原注:乾寧四年 其臣鄭買嗣滅之)。
王崧《雲南備徵志》云改元一:中興。
鍾淵映《歷代建元考》云改元一:中興。
李崇智《中國歷代年號考》作:
[大封民]舜化貞
中興 897──902 丁巳 6
《雲南備徵志》云「唐昭宗乾寧四年(897)冬即位,年十歲,改元中興。……七月,帝薨。在位五年,至天復二年(902)奸臣鄭買嗣篡蒙國」云云,則舜化貞897年冬季即位,未知何月。死於902年七月。
綜上所述,李書可修訂為:
[大封民]舜化貞
中興 897──902七月 丁巳 6
*[鄭買嗣]
鄭買嗣在位:902年至909年,8年
倪輅《南詔野史》云改元一:安國
胡蔚《增訂南詔野史》無。
李京《雲南志略》云改元一:安國。
陶宗儀《說郛》云改元一:安國。
楊慎《滇載記》云改元一:安國。
倪蛻《滇雲歷年傳》云改元一:安國。
《僰古通紀淺述》云改元一:安國。
馮蘇《滇考》云改元一:安國。
李兆洛《紀元編》云改元一:安國(原注:天復二年 國號大長和)。
王崧《雲南備徵志》云改元一:安國。
鍾淵映《歷代建元考》云改元一:安國。
李崇智《中國歷代年號考》作:
[大封民]鄭買嗣
安國 903──909 癸亥 7
方詩銘、李崇智從《南詔野史》及《滇載記》作天復三年(903)改元。
《僰古通紀淺述》云「唐昭宗天復二年七月蒙國,年三十二歲,改元安國,國號大長和。……安國七年戊辰,鑄佛一萬尊,為殺蒙氏八百人也。己巳八月薨,偽謚桓帝」,《雲南備徵志》所記亦同,倪蛻《滇雲歷年傳》云天復二年八月自立為帝改元,與前者不同。今取前者說,則鄭買嗣902年七月弒君自立,改元安國,卒於909年八月,其子仁旻即位在909年八月以後。
另《護國司南抄》卷一有題記「時安國聖治六年甲寅歲朱夏之季月也」,汪寧生認為係鄭買嗣的年號,但係何年尚待研究。
綜上所述,李書可修訂為:
[大封民]鄭買嗣
安國 902七月──909 壬戌 8
【按】八年八月鄭仁旻即位沿用。
*[鄭仁旻]
鄭仁旻在位:909年至926年,18年
倪輅《南詔野史》云改元一:孝治
阮元聲《南詔野史》云改元一:孝治。【原書未見,引自李崇智《年號考》】
胡蔚《增訂南詔野史》云改元五:始元、天瑞景星、安和、貞祐、初曆。
李京《雲南志略》云改元五:孝治、天瑞、安和、貞佑、初曆。
陶宗儀《說郛》云改元五:孝治、天瑞、安和、真佑、初曆。
楊慎《滇載記》云改元五:始元、天瑞景星、安和、貞祐、初歷。
倪蛻《滇雲歷年傳》引《南詔野史》云改元六:始元、天瑞景星、安和、貞祐、初歷、孝治。
馮蘇《滇考》云改元五:天瑞、景星、安和、貞祐、初曆。
李兆洛《紀元編》云改元二:天瑞、景星、安和、貞祐、初歷、孝治(原注:見《正閏考》)。
王崧《雲南備徵志》云改元六:孝治。【後五者未載】
《僰古通記淺述校注》云改元六:孝治。【後五者未載】
鍾淵映《歷代建元考》云改元六:始元、天瑞景星、安和、貞祐、初歷、孝治(原注:見《正閏考》)。
李崇智《中國歷代年號考》整理為:
[大長和]鄭仁旻
始元 910──? 庚午
天瑞景星
安和
貞祐
初曆
孝治
據各書可知,始元又作孝治。
又《舊五代史·太祖紀七》乾化二年(912年)五月條:
丁亥,以彗星謫見,詔兩京見禁囚徒大辟罪以下,遞減一等,限三日內疏理訖聞奏。(注文:《五代會要》:彗星見于靈臺之西,至五月始降赦宥罪,以答天譴。又云:五月壬戌夜,熒惑犯心大星,去心四度,順行。司天奏:「大星為帝王之星,宜修省以答天譴。」)
按「天瑞景星」年號應與此彗星及火星有關,此推測無誤的話則是當年五月或六月改元。
安和、貞祐、初曆無其他文獻可推算,據剩餘年號推估,或各用3-5年。
初曆年號起始年不明,使用至926年。
《南詔野史》云「明宗丙戌天成元年(926)八月,仁旻餌金丹,躁怒,常殺人,遂暴卒」,《雲南備徵志》同,則其子鄭隆亶在926年八月以後即位。
綜上所述,李書可修訂為:
[大長和]鄭仁旻
始元 910──912五月 庚午 3 一作孝治。
天瑞景星 912五月──? 壬申
安和
貞祐 或作真祐。
初曆 ?──926
【按】?年八月鄭隆亶即位沿用。
*[鄭隆亶]
鄭隆亶在位:926年至928年,3年
倪輅《南詔野史》云改元一:天應
胡蔚《增訂南詔野史》云改元一:天應。
李京《雲南志略》無
陶宗儀《說郛》無
楊慎《滇載記》云改元一:天應。
馮蘇《滇考》云改元一:天應。
李兆洛《紀元編》云改元一:天應(原注:天成元年 為東川節度楊干真所殺,立趙善政)。
王崧《雲南備徵志》云改元一:天應。
《僰古通記淺述校注》云改元一:天應
鍾淵映《歷代建元考》云改元一:天應。
李崇智《中國歷代年號考》作:
[大長和]鄭隆亶
天應 927 丁亥 1
方詩銘《中國歷史紀年表》與李書同。
胡蔚《增訂南詔野史》云:「隆亶,後唐明宗丙戌天成元年(926)即位,年十二歲,明年(927),改元天應。明宗戊子天成三年(928),東川節度使楊干貞入朝,弒隆亶而立趙善政,計亶在位二年。」
《僰古通記淺述》、王崧《雲南備徵志》云:「後唐明宗天成元年(926)即位,改元天應。丁亥(927),東川節度楊干真弒之,立趙善政為帝。在位二年,壽二十六歲,鄭氏止傳三代,歷二十六年而國終。」
按胡氏以即位後明年改元,天成三年(928)被弒;王氏以926年即位當年改元,丁亥年(927)被弒。終年相差一年。
楊慎《滇載記》云:「趙氏名善政,為封氏清平。楊于真既殺滅鄭氏,遂拔善政而立之。後唐明宗之天成三年(928)也。改國號曰大天興。」則終年應在928年,天應年號共計2年,非1年。
綜上所述,李書可修訂為:
[大長和]鄭隆亶
天應 927──928 丁亥 2
*[趙善政]、[楊干真]
趙善政在位:928年至929年,十月
倪輅《南詔野史》云改元一:天應。
阮元聲《南詔野史》云改元一:尊聖。【原書未見,引自李崇智《年號考》】
胡蔚《增訂南詔野史》云改元一:尊聖。
李京《雲南志略》云改元一:應天。
陶宗儀《說郛》云改元一:應天。
楊慎《滇載記》無
倪蛻《滇雲歷年傳》云改元二:尊聖、天應。
馮蘇《滇考》云改元一:尊聖。
李兆洛《紀元編》云改元一:興源(原注:後唐天成三年,立國號大天興,楊干真又奪之)。
王崧《雲南備徵志》云改元一:尊聖。
《僰古通記淺述》云改元二:尊聖、天應。
鍾淵映《歷代建元考》云改元六:興源。
鄭隆亶在位:929年至937年,9年
倪輅《南詔野史》云改元二:先聖、大明。
阮元聲《南詔野史》云改元二:光聖、大明。【原書未見,引自李崇智《年號考》】
胡蔚《增訂南詔野史》云改元二:興聖、大明。
李京《雲南志略》云改元五:光聖、皇興、大明、鼎新、建國。
陶宗儀《說郛》云改元五:光聖、皇興、大明、鼎新、建國。
楊慎《滇載記》云改元一:尊聖。
倪蛻《滇雲歷年傳》云改元二:光聖、興聖。
馮蘇《滇考》云改元二:興聖、大明。
李兆洛《紀元編》云改元二:尊聖(原注:天成四年。國號大義寧)、大明(原注:見《正閏考》)、鼎新(原注:見《正閏考》)、光聖(原注:一作克聖,別見。通海節度使段思平滅之)。
王崧《雲南備徵志》云改元二:光聖、大明。
《僰古通記淺述》云改元二:光聖、大明。
鍾淵映《歷代建元考》云改元二:尊聖、大明(原注:見《正閏考》)。
李崇智《中國歷代年號考》作:
[大天興]趙善政
尊聖 928──929 戊子 2
[大義寧]楊干真
興聖 903 庚寅 1
大明 931──937 辛卯 7
鼎新
光聖 ?
《僰古通記淺述》、《滇雲歷年傳》以趙善政928年自立改元尊聖,明年改元天應,誤。
李家瑞《用文物補正南詔及大理國的紀年》云光聖乃興聖之誤。
李崇智謂《滇雲歷年傳》云改元光聖、興聖誤,不取《雲南志略》改元五說。又李書興聖起年誤作903,據方詩銘《中國歷史紀年表》,實為930。
又《南詔野史》云「楊干真於後唐明宗己丑天成四年(929)奪大天興國超善政之位,改國號大義寧國,建元興聖」,不言明年改元,則改元在929年;又《滇考》、《雲南備徵志》、《僰古通紀淺述》俱云天成四年六月楊干真篡趙(《滇雲歷年傳》作天成三年六月,提早一年),則楊干真改元興聖在929年六月,以此回推趙善政即位應在928年九月左右。
綜上所述,李書可修訂為:
[大天興]趙善政
尊聖 928九月──929六月 戊子 2
[大義寧]楊干真
興聖 929六月──930 己丑 2 或作光聖,誤。
大明 931──937 辛卯 7
鼎新 ?
光聖 ?
*[段思平]
段思平在位:937年至944年,8年
倪輅《南詔野史》云改元一:文德。
胡蔚《增訂南詔野史》云改元一:文德。
李京《雲南志略》云改元一:文德。
陶宗儀《說郛》云改元一:文德。
楊慎《滇載記》云改元一:文德。
倪蛻《滇雲歷年傳》云改元一:文德。
馮蘇《滇考》云改元一:文德。
李兆洛《紀元編》云改元二:文德(原注:晉天福二年。國號大理)、神武(原注:見《正閏考》)。
王崧《雲南備徵志》云改元一:文德。
《僰古通記淺述》云改元一:文德
鍾淵映《歷代建元考》云改元二:文德、神武(原注:見《正閏考》)。
李崇智《中國歷代年號考》作:
[大理]段思平
文德 938──? 戊戌
神武 ?──944
按「神武」當係誤引段思平謚號「聖神文武皇帝」,當從各書作段思平改元一:文德。
方詩銘《中國歷史紀年表》以938年為文德元年,李崇智《年號考》亦從之。據《增訂南詔野史》云「適十二月二十一日也……思平即位,時天福丁酉二年也(937),年四十四歲。建號大理國,建元文德……後晉出帝甲辰開運元年(944)帝崩,在位八年」,《雲南備徵志》所記亦同,《滇考》云「後晉開運二年卒」,與前二書不同。然則文德非隔年改元,乃當年十二月改元,各書均言段思平在位八年,則文德年號共有八年而非七年。
綜上所述,李書可修訂為:
[大理]段思平
文德 937十二月──944 丁酉 8
神武 ?
*[段思良]
段思良在位:945年至952年,8年
倪輅《南詔野史》云改元一:治至。
胡蔚《增訂南詔野史》云改元一:至治。
李京《雲南志略》云改元一:主治。
陶宗儀《說郛》云改元一:主治。
楊慎《滇載記》云改元一:至治。
倪蛻《滇雲歷年傳》云改元一:文德。
《僰古通紀淺述》云改元一:文德。
馮蘇《滇考》云改元一:至治。
李兆洛《紀元編》云改元二:至治(原注:或作「致治」,晉開運三年)。
王崧《雲南備徵志》云改元一:至治。
鍾淵映《歷代建元考》云改元一:致治。
李崇智《中國歷代年號考》作:
[大理]段思良
至治 946──951 丙午 6 或作致治。
起年,《南詔野史》、《滇載記》、《滇雲歷年傳》、《紀元編》、《雲南備徵志》、《僰古通記淺述》等皆以開運三年(946)改元至治,無異。
終年,《南詔野史》云「後周太祖壬子廣順二年(952),帝崩,在位七年」,又《滇載記》云「思聰以後周廣順三年立」,以至治年號終於953年,計七年。
《雲南備徵志》云「後周太祖廣順元年辛亥(951),帝薨,在位五年」,《滇考》同,倪輅《南詔野史》亦言在位五年。方詩銘《中國歷史紀年表》、李崇智《年號考》終年即從此說。然以開運三年(946)推算起,至廣順元年(951),是六年非五年,「在位五年」說有誤。
*[段思聰]
段思良在位:951年至968年,18年
倪輅《南詔野史》云改元二:明德、順德。
胡蔚《增訂南詔野史》云改元二:明德、廣德。
李京《雲南志略》云改元三:明德、廣平、聖德。
陶宗儀《說郛》云改元三:明德、廣德、聖德。
楊慎《滇載記》云改元三:明德、廣德、聖德。
倪蛻《滇雲歷年傳》云改元二:明德、順德。
馮蘇《滇考》云改元二:明德、廣德。
李兆洛《紀元編》云改元三:明德(原注:周廣順三年)、廣德、聖德(原注:一作興聖)。
王崧《雲南備徵志》云改元二:明德、順德(原注:案《滇載記》作改元三,曰明德、廣德、聖德)。
《僰古通記淺述》云改元二:明德、順德。
鍾淵映《歷代建元考》云改元三:明德、廣德、聖德(原注:一作興聖)。
李崇智《中國歷代年號考》作:
[大理]段思聰
明德 952──? 壬子
廣德 ?──967
順德 968 戊辰 或作聖德。
起年,《南詔野史》云「思聰,後周太祖壬子廣順二年(952)即位,明年(953)改元明德,又改元廣德。宋太祖己巳開寶二年(969),思聰卒,在位十七年」,以明德起於953年。方詩銘《中國歷史紀年表》、李崇智《年號考》俱以952年為明德元年。
《滇考》云「後周廣順元年(951)〔思良〕死,偽謚聖慈。子思聰嗣。改元明德。明年又改廣德」,按952年為明德元年,則953年為廣德元年,「改元明德」前當闕「明年」二字。阮元聲《南詔野史》云「宋太祖開寶元年戊辰(968),改元順德」(阮書未見,引自李崇智《年號考》),《雲南備徵志》亦載此事。則廣德終於967年,凡15年。
《僰古通記淺述》、《滇雲歷年傳》以952年改元明德,歷16年,於968年改元順德,闕廣德年號。
綜上所述,李書可修訂為:
[大理]段思聰
明德 952 壬子 1
廣德 953──967 癸丑 15
順德 968 戊辰 1 或作聖德。
*[段素英]
段素英在位:985年至1009年,15年
倪輅《南詔野史》云改元三:廣明、明應、明聖。
胡蔚《增訂南詔野史》云改元五:廣明、明應、明聖、明統、明治。
李京《雲南志略》云改元五:廣明、明應、明聖、明治、明統。【原文作「改元廣明,又改白明、應明、聖治、明統」,據王叔武《雲南志略輯校》】
陶宗儀《說郛》云改元五:廣明、明應、明聖、明治、明統。
楊慎《滇載記》云改元五:廣明、明應、明聖、明德、明治。
倪蛻《滇雲歷年傳》云改元五:廣明、明應、明聖、明德、明治。
馮蘇《滇考》云改元五:廣明、明應、明聖、明統、明治。
李兆洛《紀元編》云改元五:廣明(雍熙二年)、明應、明聖、明德、明治(原注:《玉海》作明統)、明法(原注:別見)、廣德(原注:別見)。
王崧《雲南備徵志》云改元五:廣明、明應、明聖、明德、明治。
《僰古通記淺述》無
鍾淵映《歷代建元考》云改元五:廣明、明應、明聖、明德、明治(原注:《玉海》作明統)。
李崇智《中國歷代年號考》作:
[大理]段素英
廣明 986──? 丙戌
明應
明統
明聖
明德 ?
明治
明法 ?
廣德 ?
明運 ?──1009
方詩銘《中國歷史紀年表》以986年為廣明元年,行用19年,1005年為明應元年,與出土文物所書紀年不合。
李崇智謂梁玉繩《元號略》、鄭雲芝《歷代年號表》有「明運」,恐傳聞之誤。(引自李崇智《年號考》,梁、鄭原書未見)又引羅振玉《校增紀元編》謂「思聰既號明德,不應復見」。(引自李崇智《年號考》,羅書未見)是也。
李家瑞《用文物補正南詔及大理國的紀年》認為「明法」疑是「明治」之誤,「廣德」疑是「廣明」或「明德」之誤。
《僰古通記淺述》云「明治甲辰十二年,述《傳燈錄》」,以此逆推元年當993年。按大理崇聖寺千尋塔的刻銘銅片有「明治四年庚子歲六月十三日」,是明治建元於997年。又胡蔚《南詔野史》作「太宗至道二年(996)述《傳燈錄》」,則《僰古通記淺述》「明治甲辰十二年」當作「太宗至道二年」之誤。
胡蔚《南詔野史》云「景德二年(1005)改元明應」(引自李崇智《年號考》、張增祺論文,胡氏《野史》未有此文,疑引自阮氏《野史》),《雲南備徵志》云「宋真宗景德元年甲辰(1004)述《傳登錄》。次年(1005)改元明應」云云,皆以明應始於1005年。據《王永海墓碑》有「明應元年歲次丙午六月六日」字樣,楊長城《大理國「明應二年」考釋》引雲南巍山縣雙圈河大理國遺址出土的有字筒瓦有「明應二年三月」,則明應建元於1006年,行用至少2年。以此為據,則明治行用至1005年,凡9年。
各書以明治為段素英第五個年號,唯李京《雲南志略》、陶宗儀《說郛》以明統為段素英第五個年號。今從前者。
又各書以明應為段素英第二個年號,本人認為年號順序有誤,據前文所列出土文物所記干支,明應或是段素英最後使用的年號,當繫於最末。
綜上所述,李書可修訂為:
[大理]段素英
廣明 986──? 丙戌
明聖 ?──?
明統 ?── 996
明治 997──1005 丁酉 9
明應 1006──1009 丙午 4
明德 ?
明法 ?
廣德 ?
明運 ?
*[段素興]
段素興在位:1041年至1044年,4年
倪輅《南詔野史》云改元一:明聖。
胡蔚《增訂南詔野史》云改元二:聖明、天明。
李京《雲南志略》云改元一:聖明。
陶宗儀《說郛》云改元一:聖明。
楊慎《滇載記》云改元二:聖明、天明。
倪蛻《滇雲歷年傳》云改元二:聖明、天明。
馮蘇《滇考》云改元一:聖明。
李兆洛《紀元編》云改元二:聖明(原注:慶曆元年)、天明。
王崧《雲南備徵志》云改元一:聖明。
鍾淵映《歷代建元考》云改元二:聖明、天明。
李崇智《中國歷代年號考》作:
[大理]段素興
聖明 1042──? 壬午
天明 ?──1044
按《雲南備徵志》及《雲南志略》皆無天明,且天明乃段素興的謚號,疑各書誤錄天明年號,則段素興只有聖明年號,計三年。
綜上所述,李書可修訂為:
[大理]段素興
聖明 1042──1044 壬午 3
天明 ?
*[段思廉]
段思廉在位:1044年至1075年,32年
倪輅《南詔野史》云改元二:保安、保正。
胡蔚《增訂南詔野史》云改元四:保安、正安、正德、保德。
李京《雲南志略》云改元五:保安、太安、正安、正德、保德。
陶宗儀《說郛》云改元五:保安、太安、政安、正德、保德。
楊慎《滇載記》云改元四:保安、政安、政德。
倪蛻《滇雲歷年傳》云改元四:保安、正安、政德、保德。
馮蘇《滇考》云改元四:保安、正安、正德、保德。
李兆洛《紀元編》云改元四:保安(原注:慶曆四年)、政安、政德、保德、明侯。
王崧《雲南備徵志》云改元四:保安、大安、正安、正德。
《僰古通記淺述》無
鍾淵映《歷代建元考》云改元三:保安、政安、政德。
李崇智《中國歷代年號考》作:
[大理]段思廉
保安 1045──1052 乙酉 8
正安 1053──? 癸巳 或作政安。
正德
保德 ?──1074
太安 ?
明侯 ?
李書引有瓦片模印「政安三年歲次乙未」字樣,則「政安」應作正文,「正安」應改作注文。
保德終年有誤,應作1075。《滇載記》、《雲南備徵志》漏載該年號。方詩銘《中國歷史紀年表》、段玉明《大理國史》皆以1075年為空白無年號,不知原由,待查。
《雲南志略》、《雲南備徵志》有太安年號,當是衍文。
明侯為對王侯或地方官長的敬稱,李兆洛《紀元編》誤收。
綜上所述,李書可修訂為:
[大理]段思廉
保安 1045──1052 乙酉 8
政安 1053──? 癸巳 或作正安。
正德
保德 ?──1075
太安 ?
明侯 ?
*[段正明]
段正明在位:1081年至1094年,14年
倪輅《南詔野史》云改元二:保定、建安。
胡蔚《增訂南詔野史》云改元三:保定、建安、天祐。
李京《雲南志略》云改元三:保定、建安、天祐。
陶宗儀《說郛》云改元三:保靆、建安、天祐。
楊慎《滇載記》云改元三:保立、建安、天祐。
《僰古通紀淺述》云改元三:保定、建安、天祐。
倪蛻《滇雲歷年傳》云改元三:保定、建安、天祐。
馮蘇《滇考》云改元三:保定、建安、天祐。
李兆洛《紀元編》云改元三:保立(原注:一作保定,元豐五年)、建安、天祐(原注:國人立高智昇之子高昇太)。
王崧《雲南備徵志》云改元三:保立、建安、天祐。
鍾淵映《歷代建元考》云改元三:保立、建安、天祐。
李崇智《中國歷代年號考》作:
[大理]段正明
保立 1082──? 壬戌 或作保定,誤。
建安
天祐 ?──1094
李家瑞《用文物補正南詔及大理國的紀年》謂謚號保定誤為年號。
《僰古通記淺述》云「宋哲宗元祐六年(1091),改元天祐。四年(1094),禪位為僧」,則天祐改元於1091年,行用至4年。《瑯瑘氏女囗囗墓碑》署年「天祐二年囗囗至十二月」字樣,天祐二年當1092年。
按李波《通海博物館藏大理國火葬墓紀年碑淺析》引斤囡墓碑有「建安九年辛未歲」字樣,以此逆推可知建安年號始於1083年,行用至1091年,凡9年,年中改元天祐。
綜上所述,李書可修訂為:
[大理]段正明
保立 1082 壬戌 1 或作保定,誤。
建安 1083──1091 癸亥 9
天祐 1091──1094 辛未 4
*[高昇泰]
高昇泰在位:1094年至1095年,2年
倪輅《南詔野史》云改元一:上治。
胡蔚《增訂南詔野史》云改元一:上治。
李京《雲南志略》云改元一:上治。
陶宗儀《說郛》云改元一:上治。
楊慎《滇載記》云改元一:上治。
倪蛻《滇雲歷年傳》云改元一:上治。
馮蘇《滇考》云改元一:上治。
李兆洛《紀元編》云改元一:上治(原注:元符二年改國號大中,昇太命其子太明仍立段氏餘子正淳)。
王崧《雲南備徵志》云改元一:上治。
鍾淵映《歷代建元考》云改元一:上治。
李崇智《中國歷代年號考》作:
[大中]高昇泰
上治 1095 乙亥 1
《南詔野史》云「高昇泰,宋哲宗甲戌紹聖元年(1094),受大理國段正明之禪即位。改國號曰大中國。明年(1095),改元上治。……哲宗丙子紹聖三年(1096),昇泰在位二年,寢疾」,以上治建元凡二年。《雲南備徵志》云「宋紹聖元年(1094)國人立之,國號大中,改元上治,在位二年。……乙亥(1095),昇泰有疾,遺言曰:……我死,位還段正淳。子泰明遵之,還位段正淳」,以1094年即位改元,行用至1095年,凡二年。方詩銘《中國歷史紀年表》、李崇智《年號考》改元年從《野史》,終年從《雲南備徵志》,作1095年改元上治,凡1年。
*[段正淳]
段正明在位:1096年至1108年,13年
倪輅《南詔野史》云改元三:天授、開明、天正。
胡蔚《增訂南詔野史》云改元四:天授、開明、天政、文安。
李京《雲南志略》云改元四:天授、明開、大政、文安。
陶宗儀《說郛》云改元四:天授、明開、天政、文安。
楊慎《滇載記》云改元三:天授、開明、文安。
倪蛻《滇雲歷年傳》云改元四:天授、開明、天正、文安。
馮蘇《滇考》云改元四:天授、明開、天政、文安。
李兆洛《紀元編》云改元三:開明(原注:一作明開,元符二年改號曰後理)、文安、天授(原注:別見)。
王崧《雲南備徵志》云改元三:天授、開明、天正。
鍾淵映《歷代建元考》云改元三:天授、開明、文安。
李崇智《中國歷代年號考》作:
[後理]段正淳
天授 1096 丙子 1
開明 1097──1102 丁丑 或作明開。
天政 1103──1104 癸未 2 或作天正。
文安 1105──1108 甲申 4
《南詔野史》以紹聖三年(1096)段正淳即位,明年(1097)改元天授。《雲南備徵志》以紹聖三年(1096)段正淳即位改元天授。方詩銘《中國歷史紀年表》、李崇智《年號考》俱從《雲南備徵志》作1096年改元天授元年。
《南詔野史》缺載開明、天政、文安改元年份,《滇雲歷年傳》云「〔紹聖〕四年(1097)正淳立,改稱後理國,改元天授……是年,改元開明……〔崇寧〕二年(1103),段正淳又改元天正……四年(1105),段正淳又改元文安。」《雲南備徵志》云「宋哲宗紹聖三年(1096)即位,改元天授……丁丑(1097)改元開明。差役。壬午(1102)修楚雄城。次年(1103)改元天正。」《雲南備徵志》云「宋哲宗紹聖三年(1096)即位,改元天授……丁丑(1097),改元開明……壬午(1102)……次年(1103),改元天正……戊子,帝禪位為僧。在位十三年。」李崇智《年號考》所據改元年份即源於此。
李波《通海博物館藏大理國火葬墓紀年碑淺析》引《隴西氏比丘釋戒明之碑》有「明開七年立冬十九日遷亡」、「癸未御歲,仲冬十六日立墓」字樣,知年號實為「明開」,且行用至七年十一月,改元天政應在當年十二月左右。
綜上所述,李書可修訂為:
[後理]段正淳
天授 1096 丙子 1
明開 1097──1103十一月 丁丑 7 或作開明。
天政 1103十二月──1104 癸未 2 或作天正。
文安 1105──1108 甲申 4
*[段正嚴]
段正嚴在位:1108年至1147年,40年
倪輅《南詔野史》云改元二:日新、文治。
胡蔚《增訂南詔野史》云改元五:日新、文治、永嘉、保天、廣運。
李京《雲南志略》云改元五:日改、文治、永嘉、天保、廣運。
陶宗儀《說郛》云改元五:日新、文治、永嘉、天保、廣運。
楊慎《滇載記》云改元四:日新、永嘉、保天、廣運。
倪蛻《滇雲歷年傳》云改元五:日新、文治、永嘉、保天、廣運。
馮蘇《滇考》云改元五:日新、文治、永嘉、保天、廣運。
李兆洛《紀元編》云改元五:日新(原注:大觀二年)、永嘉(原注:一作文嘉)、天保、廣運、文治。
王崧《雲南備徵志》云改元二:日新、文治。
鍾淵映《歷代建元考》云改元四:日新、永嘉、保天、廣運。
李崇智《中國歷代年號考》作:
[後理]段正嚴
日新 1109 己丑 1
文治 1110──? 庚寅
永嘉 ?──1128 或作文嘉,誤。
保天 1129──? 己酉 或作天保。
廣運 ?──1147
《南詔野史》云「和譽,宋徽宗戊子大觀二年(1108)即位。明年(1109),改元日新。」按《大理叢書·金石篇》第5冊《垃囗奴墓碑》署年「日新二年十一月六日」字樣(原書未見,引自網路),可知「日新」年號至少行用2年。
《雲南備徵志》云「〔大觀〕三年(1109)改元文治。」據《維摩詰經》卷中文有「大理國文治九年戊戌季冬旦日記」字樣及黃德榮等《通海大理國火葬墓紀年碑研究》引通海火葬墓碑署年「文治四年歲次癸巳」及「文治十一年」推知,文治元年為1110年,文治至少行用至1120年。李崇智所據改元年份當源於此。《雲南備徵志》改元年份有誤。據《垃囗奴墓碑》,疑1110年十二月改元文治。
黃德榮等《通海大理國火葬墓紀年碑研究》引通海白塔心火葬墓地有「時保天八年,歲御丙辰九月十日」「保天七年乙卯歲」「保天九年」字樣,則保天年號至少行用至1137年。
黃德榮《雲南發現的大理國紀年文物》引雲南騰衝來鳳山茶廠火葬墓出土的買地券有「維廣運二年歲次己未十一月戊寅朔二十九日」字樣,則廣運元年為1138年,行用至1147年,凡10年。
綜上所述,李書可修訂為:
[後理]段正嚴
日新 1109──1110十一月 己丑 2
文治 1110十二月──? 庚寅
永嘉 ?──1128 或作文嘉,誤。
保天 1129──1137 己酉 9 或作天保。
廣運 1138──1147 戊午 10
*[段正興]
段正興在位:1147年至1171年,25年
倪輅《南詔野史》云改元四:永貞、龍興、聖明、建德。
胡蔚《增訂南詔野史》云改元五:永貞、大寶、龍興、盛明、建德。
李京《雲南志略》云改元四:天寶、龍興、盛明、建德。
陶宗儀《說郛》云改元五:永真、天保、龍興、聖明、建德。
楊慎《滇載記》云改元四:永貞、太寶、龍興、盛明。
倪蛻《滇雲歷年傳》云改元五:永貞、大寶、龍興、盛明、建德。
馮蘇《滇考》云改元五:永貞、大寶、龍興、盛明、建德。
李兆洛《紀元編》云改元四:永貞(原注:紹興十七年)、大寶、龍興(原注:《玉海》作崇興大寶,疑誤)、盛明(原注:一作建德)。
王崧《雲南備徵志》云改元五:永貞、太寶、龍興、聖明、建德(原注:案《滇載記》作改元四,永貞、大寶、龍興、盛明)。
鍾淵映《歷代建元考》云改元四:永貞、大寶、龍興、盛明(原注:一作建德)。宋王應麟《玉海》又有崇興、大保、蓋龍興、大寶之訛也,今正之。
李崇智《中國歷代年號考》作:
[後理]段正興
永貞 1148 戊辰 1
大寶 1149──1155 己巳 7 或作天寶。
龍興 1155──? 丙子
盛明
建德 ?──1171
李崇智引張增祺《關於南詔、大理國紀年資料的訂正》以大寶行用至1155年,黃德榮《雲南發現的大理國紀年文物》引雲南巍山縣雙圈河大理國遺址中出土文物有「大寶八年歲次丙子」字樣,則大寶行用至1156年。
據《大理國大日如來像內腔鑄發願文題記》署年「盛明二年歲次癸未春正月十五日」字樣,則盛明始於1162年,終年不明。
阮元聲《南詔野史》及《雲南備徵志》並云「紹興二十五年改元龍興」(阮氏《野史》引自李崇智《年號考》,原文未見),以龍興始於1155年。雲南巍山縣雙圈河大理國遺址中出土文物有「大寶八年歲次丙子」字樣,則龍興非始於1155年。黃德榮《雲南發現的大理國紀年文物》引諸葛元聲《滇史》云「段氏十七世正興以宋高宗紹興十七年丁卯(1147年)立……丁丑(1157年)改元龍興」,則龍興起1157年,終於1161年,凡5年。
《南詔野史》云「孝宗壬辰乾道八年(1172)四月,重霧,十六日方開。正興禪位為僧」,《雲南備徵志》云「乾道七年(1171)六月禪位為僧,在位年二十七年」,方詩銘《中國歷史紀年表》、李崇智《年號考》從後者。
綜上所述,李書可修訂為:
[後理]段正興
永貞 1148 戊辰 1 或作永真。
大寶 1149──1156 己巳 8 或作天寶、天保。
龍興 1157──1161 丁丑 5
盛明 1162──? 壬午
建德 ?──1171
【按】?年六月段智興即位沿用。
*[段智興]
段智興在位:1171年至1200年,20年
倪輅《南詔野史》云改元五:利貞、亨時、元嘉、元亨、安定。
胡蔚《增訂南詔野史》云改元五:利貞、盛德、嘉會、元亨、安定。
李京《雲南志略》云改元五:利真、盛德、嘉會、元亨、安定。
陶宗儀《說郛》云改元五:利貞、盛德、嘉會、元亨、安定。
楊慎《滇載記》云改元五:利貞、盛德、嘉會、元亨、安定。
倪蛻《滇雲歷年傳》云改元五:利貞、盛德、嘉會、元亨、安定。
馮蘇《滇考》云改元二:利貞、嘉會。
李兆洛《紀元編》云改元六:利貞(原注:乾道八年)、盛德、嘉會、元亨、安定、亨時。
王崧《雲南備徵志》云改元二:利貞、元亨、嘉會、亨利、安定(原注:案《滇載記》作改元五,利貞、盛德、嘉會、元亨、安定)。
鍾淵映《歷代建元考》云改元五:利貞、盛德、嘉會、元亨、安定。
李崇智《中國歷代年號考》作:
[後理]段智興
利貞 1172──1175 壬辰 4
盛德 1176──1180 丙申 5
嘉會 1181──1184 辛丑 4
元亨 1185──? 乙巳 或作亨利,誤。
安定 ?──1200
亨時 ?
《雲南備徵志》記載「宋孝宗乾道八年(1172)即位,改元利真。……丁酉(1177),改元元亨。……辛丑(1181),改元嘉會。乙巳(1185),改元亨利。又改安定。」按《大理國張勝溫畫梵像》中有大理名僧妙光和尚題跋,文末署有「盛德五年庚子歲正月十一日」,則盛德起於1176年。「丁酉改元元亨」應改作「丙申改元盛德」。方詩銘《中國歷史紀年表》、李崇智《年號考》所據當源於此。倪輅《南詔野史》「亨時」、王崧《雲南備徵志》「元亨」皆「盛德」之誤。李兆洛《紀元編》云有亨時,亦為盛德之誤。
楊益清《大理市收集的四方大理國末期的碑刻》引碑文有「定安四年皇帝無大朝戊午歲正月六日」字樣,知年號實為「定安」,以此逆推定安元年為1195年;《雲南備徵志》云「庚申宋寧宗慶元六年七月,帝薨」,段興廉「八月即位,改元鳳曆」,則行用至1200年七月。
據《重建陽派與寶寺續置常住記》附刻落款「元亨二年歲在丙午七月十五日」,則元年在乙巳,即1185年,與王崧書合。孫太初《大理國彥賁趙興明為亡母造尊勝墓幢跋》引墓幢有「元亨十一年歲遇乙卯三月六日」字樣,則元亨年號行用至1195年。又墓幢文記至「四月十日乙丑」,則改元定安在四月以後。
綜上所述,李書可修訂為:
[後理]段智興
利貞 1172──1175 壬辰 4 一作利真。
盛德 1176──1180 丙申 5 或作元亨、亨時,誤。
嘉會 1181──1184 辛丑 4
元亨 1185──1195?月 乙巳 11 或作亨利,誤。
定安 1195?月──1200七月 乙卯 6 或作安定。
*[段興廉]
段興廉在位:1200年至1204年,5年
倪輅《南詔野史》云改元一:鳳曆。
胡蔚《增訂南詔野史》云改元二:鳳曆、元壽。
李京《雲南志略》云改元二:鳳曆、元壽。
陶宗儀《說郛》云改元二:鳳曆、元壽。
楊慎《滇載記》云改元一:鳳歷。
倪蛻《滇雲歷年傳》云改元一:鳳曆。
馮蘇《滇考》云改元二:鳳曆、元壽。
李兆洛《紀元編》云改元二:鳳歷(原注:慶元六年)、元壽。
王崧《雲南備徵志》云改元一:鳳曆。
鍾淵映《歷代建元考》云改元一:鳳歷。
李崇智《中國歷代年號考》作:
[後理]段興廉
鳳曆 1201──? 辛酉
元壽 ?──1204
《南詔野史》云「智廉,南宋寧宗庚申慶元六年(1200)即位。明年(1201),改元鳳歷。又改元元壽。……寧宗乙丑開禧元年(1205),智廉卒,在位五年」,據《大理國淵公塔之碑銘並序》銘文有「鳳曆之元,庚申之冬」,《雲南備徵志》記載「宋寧宗慶元六年八月即位,改元鳳曆」,則鳳曆建元於1200年八月,乃當年改元。
《南詔野史》以段興廉卒於1205年,《滇雲歷年傳》同;《雲南備徵志》卒於1204年十一月。方詩銘《中國歷史紀年表》、李崇智《年號考》從後者。
綜上所述,李書可修訂為:
[後理]段興廉
鳳曆 1200八月──? 庚申
元壽 ?──1204
【按】?年十一月段智廉即位沿用。
*[段智祥]
段智祥在位:1204年至1238年,35年
倪輅《南詔野史》云改元一:天開。
胡蔚《增訂南詔野史》云改元三:天開、天輔、仁壽。
李京《雲南志略》云改元三:天開、天輔、仁壽。
陶宗儀《說郛》云改元三:天開、天輔、仁壽。
楊慎《滇載記》云改元二:天開、仁壽。
倪蛻《滇雲歷年傳》云改元二:天開、仁壽。
馮蘇《滇考》云改元二:天開、仁壽。
李兆洛《紀元編》云改元二:天開仁壽(原注:開禧元年)、天輔。
王崧《雲南備徵志》云改元一:天開(原注:案《滇載記》作改元天開、仁壽)。
鍾淵映《歷代建元考》云改元一:天開仁壽。
李崇智《中國歷代年號考》作:
[後理]段智祥
天開 1205──1225 乙丑 21
天輔 1226──? 丙戌
仁壽 ?──1238
胡蔚《增訂南詔野史》云「智祥,南宋寧宗乙丑開禧元年(1205)即位。明年(1206),改元天開」,王崧《雲南備徵志》云「甲子(1204),帝薨,弟智祥立。宋寧宗開禧元年(1205)即位,改元天開」。
據《大理國淵公塔之碑銘並序》文有「以天開十年甲戍(1214)十月二十四日」字樣,張增祺《大理國紀年資料的新發現》引《太和龍關趙氏族譜》有「天開十九年癸未」字樣,以此推算天開元年在1205年,可知《雲南備徵志》是,《野史》誤後一年;李崇智從王書。
1935年楚雄城北蓮花池發現的《高生福墓誌銘》其文有「於仁壽四年十月廿三日奄疾,薨于硪碌故第,越翼月火化山麓,卜宅兆而安厝」(《新纂雲南通志•金石考》,原書未見),1979年大理五華樓出土的《故高姬墓銘碑》文有「仁壽五年五月二十八日」(謝道辛《雲龍順蕩火葬墓地梵文碑刻的文化內涵》),可知仁壽年號至少使用了五年時間。
張增祺引《王般若昌墓碑》有「王氏諱般若昌,以仁壽辛卯歲生」字樣,是仁壽最早在1231年已使用,段玉明《大理國史》謂仁壽年號至少有8年。
馮蘇《滇考》卷上云「理宗寶慶三年(1227),智祥改元仁壽」,則仁壽改元在1227年,行用至1238年,共計12年。
《雲南備徵志》云「……(王崧案:此處疑有脫誤)十一月,帝薨,在位三十四年,子祥興立」,則其子段祥興在1238年十一月以後即位。
綜上所述,李書可修訂為:
[後理]段智祥
天開 1205──1225 乙丑 21
天輔 1226 丙戌 1
仁壽 1227──1238 丁亥 12
【按】十二年十一月段祥興即位沿用。
*[段祥興]
段祥興在位:1238年至1251年,14年
倪輅《南詔野史》云改元一:道隆。
胡蔚《增訂南詔野史》云改元一:道隆。
李京《雲南志略》云改元一:道隆。
陶宗儀《說郛》云改元一:道隆。
楊慎《滇載記》云改元一:道隆。
倪蛻《滇雲歷年傳》云改元一:道隆。
馮蘇《滇考》云改元一:道隆。
李兆洛《紀元編》云改元一:道隆(原注:嘉熙三年)。
王崧《雲南備徵志》云改元一:道隆。
鍾淵映《歷代建元考》云改元一:道隆。
李崇智《中國歷代年號考》作:
[後理]段祥興
道隆 1239──1251 己亥 13
胡蔚《增訂南詔野史》云「祥興,南宋理宗戊戌嘉禧二年(1238)即位。明年(1239),改元道隆。」楊長城《雲南大理發現元代碑刻》引《故大師白氏墓碑銘》內文有「道隆十二年庚戌」字樣,與《野史》合。
*[段興智]
段興智在位:1251年至1254年,4年
倪輅《南詔野史》云改元一:天定。
胡蔚《增訂南詔野史》云改元三:利正、興正、天定。
李京《雲南志略》云改元一:天定。
陶宗儀《說郛》云改元一:天定。
楊慎《滇載記》云改元一:天定。
倪蛻《滇雲歷年傳》云改元一:天定。
馮蘇《滇考》云改元一:天定。
李兆洛《紀元編》云改元三:天定(原注:淳祐十一年 滅于元)、利正、興正。
王崧《雲南備徵志》云改元一:天定。
鍾淵映《歷代建元考》云改元一:天定。
李崇智《中國歷代年號考》作:
[後理]段興智
天定 1252──1254 壬子 3
利正 ?
興正 ?
諸書以改元天定在壬子年(1252)。楊長城《雲南大理發現元代碑刻》引《故大師白氏墓碑銘》內文有「至天定三年癸丑,天軍南下」字樣,則天定元年為1251年。
張增祺謂段興智只有天定一個年號。
綜上所述,李書可修訂為:
[後理]段智興
天定 1251──1254 辛亥 4
利正 ?
興正 ?
*[段思曠]
李崇智《中國歷代年號考》作:
段思曠
順德
李崇智謂見羅振玉《校增紀元編》,世次時間不詳。「順德」為段思聰所用的年號,疑羅書人名訛誤而誤收,當取消。
*[楊義貞]
楊義貞在位:1080年,1年
倪輅《南詔野史》無。
胡蔚《增訂南詔野史》無。
李京《雲南志略》無。
陶宗儀《說郛》無。
楊慎《滇載記》無。
馮蘇《滇考》無。
《僰古通紀淺述》云改元一:德安。
李兆洛《紀元編》未列年號。
王崧《雲南備徵志》云改元一:廣安。
李崇智《中國歷代年號考》無此文。
《僰古通紀淺述》云改元德安,《雲南備徵志》云改元廣安,按《滇載記》及《僰古通紀淺述》,楊義貞自號廣安皇帝,則廣安誤,德安是。
綜上所述,李書可補為:
楊義貞
德安 1080 庚申 1
【按】諸書皆不載楊義貞年號。雲南大學歷史研究所主編《雲南史料叢刊》中的《僰古通紀淺述》云「子達義立,在位六年,楊義貞弒而立,是為廣安皇帝,改元德安,篡位四月半,段臣高智昇命昇泰起東方兵殺之。」
*[高觀音隆]、[高觀音自]
李崇智《中國歷代年號考》作:
高觀音隆
興正
高觀音自
至德
按《雲南備徵志》有「甲午(1174),高觀音隆立,奪壽昌位,與姪貞明,改元興正。十一月,阿機起兵同正明入國,奪貞明位還貞昌,貞明奔鶴慶。丙申(1176),高妙音自立,自白崖起兵入國,奪貞昌位,改元至德。」,則1174年改元興正,1176年改元至德。
綜上所述,李書可修訂為:
高觀音隆
興正 1174 甲午 1
高觀音自
至德 1176 丙申 1
自李崇智於2001年出版《中國歷代年號考》(修訂本)以來,至今年已歷18年,這段時間有學者發表一些論文,或網友在編輯線上百科時補充一些金石墓誌原文的來源,這些內容有些可以填補李氏內文一些年號沒有切確年份的空白,尤其以大理國部分最多。本人在查閱這些資料時補入《年號考》並用鉛筆塗改書中內容,在翻閱《南詔野史》時,納悶為何《野史》有些年號改元年份與《年號考》相差1年,可李氏又沒有注明其引用出處,又或者一些年號《野史》並沒有記載改元的年份,可李氏卻能給出其使用的年份及年數。為了明白這點,本人查閱了一些線上文獻、論文、百科,或購買、下載實體書、電子書,總算明白了其來源,也意外的找到了一些有年號改元線索而李氏沒有引用到的地方。
自段思平937年建國至1254年滅亡為止,大理國378年間,按李氏《年號考》,紀年無法確定者共計152年,佔比為40.2%;經整理過後,紀年無法確定者大致縮減為42年,佔比只剩11.11%。
本文所據書籍、論文及網路:
歐陽修《新唐書》
薛居正《舊五代史》
司馬光《資治通鑑》
段玉明《大理國史》
林旅芝《南詔大理國史》
木芹《南詔野史會證》
李京《雲南志略》
陶宗儀《說郛》
楊慎《滇載記》
倪蛻《滇雲歷年傳》
馮蘇《滇考》
王崧《雲南備徵志》
尤中《僰古通記淺述校注》
蔣彬《南詔源流紀要》(原書未見)
諸葛元聲《滇史》(原書未見)
李兆洛《歷代紀元編》
鍾淵映《歷代建元考》
方詩銘《中國歷史紀年表》
李崇智《中國歷代年號考》
梁曉強《南詔後期紀年訂正》
李家瑞《用文物補正南詔及大理國的紀年》
張增祺《關於南詔、大理國紀年資料的訂正》
楊長城《大理國「明應二年」考釋》
楊長城《雲南大理發現元代碑刻》
李波《通海博物館藏大理國火葬墓紀年碑淺析》
黃德榮《通海大理國火葬墓紀年碑研究》
黃德榮《雲南發現的大理國紀年文物》
楊益清《大理市收集的四方大理國末期的碑刻》
謝道辛《雲龍順蕩火葬墓地梵文碑刻的文化內涵》
《維基百科》
《百度百科》
*[異牟尋]
異牟尋在位:779年至808年,20年
倪輅《南詔野史》無。
阮元聲《南詔野史》云改元二:見龍、上元(原注:按一作改元元封)。【原書未見,引自李崇智《年號考》】
胡蔚《增訂南詔野史》云改元二:見龍、上元。
李京《雲南志略》云改元一:建龍。
陶宗儀《說郛》云改元一:建龍。
楊慎《滇載記》云改元二:見龍、上元。
倪蛻《滇雲歷年傳》云改元二:見龍、上元。
《僰古通紀淺述》云改元二:見龍、龍興。
馮蘇《滇考》云改元二:見龍、元封。
李兆洛《紀元編》云改元二:見龍(原注:一作建龍,建中元年)、上元。
王崧《雲南備徵志》云改元二:見龍、上元(原注:按一作改元「元封」,據《滇載記》元封疑為見龍之訛)。
鍾淵映《歷代建元考》云改元二:見龍、上元。
李崇智《中國歷代年號考》作:
[南詔]異牟尋
見龍 780──783 庚申 4 或作建龍。
上元 784──? 甲子
元封 ?──808
《資治通鑑》卷235貞元十年(794年)六月條:
雲南王異牟尋遣其弟湊羅楝獻地圖、土貢及吐蕃所給金印,請復號南詔。癸丑,以祠部郎中袁滋為冊南詔使,賜銀窠金印,文曰:「貞元冊南詔印」。滋至其國,異牟尋北面跪受冊印,稽首再拜,因與使者宴,出玄宗所賜銀平脫馬頭盤二以示滋。又指老笛工、歌女曰:「皇帝所賜《龜茲樂》,唯二人在耳。」滋曰:「南詔當深思祖考,子子孫孫盡忠於唐。」異牟尋拜曰:「敢不謹承使者之命!」
王崧《雲南備徵志》、倪蛻《滇雲歷年傳》亦載此事。
按此或為元封年號的由來,則元封年號當始於794年。
尤中《僰古通記淺述校注》云龍興年號乃上元之誤。
倪蛻《滇雲歷年傳》云異牟尋卒於808年七月,《舊唐書.憲宗紀》「〔元和三年十二月〕甲子,南詔異牟尋卒」,《資治通鑑》卷237元和三年(808)十二月條云「南詔王異牟尋卒,子尋閤勸立」,據二書,異牟尋卒及尋閣勸即位皆在當年十二月,今從之。
綜上所述,李書可修訂為:
[南詔]異牟尋
見龍 780──783 庚申 4
上元 784──793 甲子 10
元封 794──808 甲戌 15
【按】十五年十二月尋閣勸即位沿用。
*[勸龍晟]、[勸利晟]、[勸豐祐]
勸龍晟在位:809年至816年,8年
倪輅《南詔野史》云改元一:龍興
胡蔚《增訂南詔野史》云改元一:龍興。
李京《雲南志略》云改元一:龍興。
陶宗儀《說郛》云改元一:龍興。
楊慎《滇載記》云改元一:龍興。
倪蛻《滇雲歷年傳》引《野史》云改元一:龍興。
馮蘇《滇考》云改元一:龍興。
李兆洛《紀元編》云改元二:龍興(原注:元和六年)。
王崧《雲南備徵志》云改元一:龍興。
《僰古通記淺述》無
鍾淵映《歷代建元考》云改元二:龍興。
勸利晟在位:816年至823年,8年
倪輅《南詔野史》云改元一:全義
胡蔚《增訂南詔野史》云改元二:全義、大豐。
李京《雲南志略》云改元一:全義。
陶宗儀《說郛》云改元一:全義。
楊慎《滇載記》云改元一:全義。
倪蛻《滇雲歷年傳》引《野史》云改元一:全義。
馮蘇《滇考》云改元一:全義。
李兆洛《紀元編》云改元二:全義(原注:元和十二年)、大豐(原注:見《類聚》)。
王崧《雲南備徵志》云改元一:全義。
《僰古通記淺述》云改元一:全義。【原作「合義」,據尤中《僰古通記淺述校注》改。】
鍾淵映《歷代建元考》云改元一:全義。
勸豐祐在位:824年至858年,35年
倪輅《南詔野史》云改元二:保和、天啟
胡蔚《增訂南詔野史》云改元二:保合、天啟。
李京《雲南志略》云改元二:保和、天啟。
陶宗儀《說郛》云改元二:保和、天啟。
楊慎《滇載記》云改元二:保和、天啟。
倪蛻《滇雲歷年傳》引《滇考》云改元二:保和、天啟。
馮蘇《滇考》云改元二:保和、天啟。
李兆洛《紀元編》云改元二:保和(原注:長慶四年)、天啟。
王崧《雲南備徵志》云改元二:保和、天啟。
《僰古通記淺述》云改元二:保和、天啟。
鍾淵映《歷代建元考》云改元二:保和、天啟。
李崇智《中國歷代年號考》作:
[南詔]勸龍晟
龍興 810──816 庚寅 7
[南詔]勸利晟
全義 816──819 丙申 4
大豐 820──823 庚子 4
[南詔]勸豐祐
保和 824──839 甲辰 16
天啟 840──858 庚申 20
《南詔野史》以勸利晟弒君自立,明年(817)改元。《南詔中興二年畫卷》云「全義四年己亥歲」,則是816年即位後,當年改元。《僰古通紀淺述》云「全義元年正月初三即位」,以即位在當年正月。《舊唐書.憲宗紀》「〔元和十一年二月〕戊午,南詔蠻酋龍蒙盛卒」,《資治通鑑》卷239元和十一年(816)二月條云「南詔勸龍晟淫虐不道,上下怨疾,弄棟節度王嵯巔弒之,立其弟勸利」,據二書,勸龍晟卒及勸利晟即位皆在當年二月,今從之。
又「大豐」年號,各書皆無,僅見於胡蔚《增訂南詔野史》,云「元和十五年(820)又改元大豐」,《僰古通記淺述》「全義元年」後又有「七年壬寅」字樣,則勸利晟僅用全義一個年號,胡書誤載。
《南詔野史》以勸利晟卒及勸豐祐立在長慶四年(824),明年(825)改元保和,《資治通鑑》繫於長慶三年(823)七月,《滇雲歷年傳》、《雲南備徵志》、《滇考》勸利晟卒及勸豐祐皆在長慶三年(823),改元在四年(824)。又,《僰古通紀淺述》云「唐穆宗長慶四年甲辰四月初二即位,改元保和」云云,以即位改元在當年四月,按改元在四月應無誤,唯即位年當以長慶三年(823)為正。
綜上所述,李書可修訂為:
[南詔]勸龍晟
龍興 810──816二月 庚寅 7
[南詔]勸利晟
全義 816二月──824四月 丙申 9
【按】八年七月勸豐祐即位沿用。
大豐 ?
[南詔]勸豐祐
保和 824四月──839 甲辰 16
天啟 840──858 庚申 20
*[世隆]
世隆在位:859年至877年,19年
倪輅《南詔野史》云改元一:建極
胡蔚《增訂南詔野史》云改元一:建極。
李京《雲南志略》云改元一:建極。
陶宗儀《說郛》云改元一:建極。
楊慎《滇載記》云改元一:建極。
倪蛻《滇雲歷年傳》云改元一:建極。
《僰古通記淺述》云改元一:建極。
馮蘇《滇考》云改元一:建極。
李兆洛《紀元編》云改元二:建極(原注:一作建樞。 會昌六年改國號大禮)、法堯(原注:見《正閏考》)。
王崧《雲南備徵志》云改元一:建極(原注:按世隆之立,《大理志》與此同;《滇載記》以為在唐武宗會昌十三年,誤。)。
鍾淵映《歷代建元考》云改元二:建極(原注:一作建樞)、法堯(原注:見《正閏考》)。
李崇智《中國歷代年號考》作:
[南詔]世隆
建極 860──? 庚辰 或作建樞,誤。
法堯 ?──877
大理崇聖寺內銅鐘有題銘「維建極十二年歲次辛卯三月丁未朔廿四日庚午建鑄」,彌渡縣太花鄉鐵柱廟村鐵柱廟鐵柱有陽文「維建極十三歲次壬辰四月庚子朔十四日癸丑建立」,方詩銘《中國歷史紀年表》、李崇智《年號考》所據即源於此。
按《雲南志略》,世隆又名法堯,可知《紀元編》誤以「法堯」為年號。梁曉強《南詔後期紀年訂正》以世隆從始至終僅用建極年號,凡18年。
《僰古通紀淺述》云「建極十九年辛酉,唐僖宗乾符四年」,按文誤,當作「建極十八年丁酉,唐僖宗乾符四年」。
《雲南備徵志》云「乾符四年(877)二月,世隆因怒發疽,薨於越巂景淨寺」,《滇雲歷年傳》亦作二月世隆卒,其子法(即隆舜)即位,則其子隆舜即位在本年二月。
綜上所述,李書可修訂為:
[南詔]世隆
建極 860──877 庚辰 18 或作建樞,誤。
【按】十八年二月隆舜即位沿用。
法堯 ?
*[隆舜]
隆舜在位:877年至897年,21年
倪輅《南詔野史》云改元一:真明
胡蔚《增訂南詔野史》云改元四:貞明、嵯耶、承知、大同。
李京《雲南志略》云改元一:貞明。
陶宗儀《說郛》云改元一:真明。
楊慎《滇載記》云改元二:貞明、嵯耶。
倪蛻《滇雲歷年傳》補遺云改元四:貞明、承智、大同、嵯耶。
《僰古通紀淺述》云改元一:貞明。
馮蘇《滇考》云改元一:貞明承智大同。
李兆洛《紀元編》云改元二:真明(原注:一作貞明承智大同。 乾符四年改國號曰大封民國)、嵯耶。
王崧《雲南備徵志》云改元一:真明(原注:案《滇載記》作改元貞明、嵯耶。)。
鍾淵映《歷代建元考》云改元二:貞明承智大同、嵯耶。
李崇智《中國歷代年號考》作:
[大封民]隆舜
貞明 878──? 戊戌
承智
大同 ?──888
嵯耶 889──897 己酉 9
《新唐書.南蠻傳中》記載「子法嗣,改元貞明、承智、大同,自號大封人」,標點者視為三個年號。《資治通鑑》卷253作「貞明承智大同」,標點者視為六字號年號,《玉海》、《歷代建元考》亦作六字號年號。李兆洛《紀元編》於「真明」年號注「一作貞明承智大同」。李家瑞《用文物補正南詔及大理國的紀年》謂後人誤記,李崇智《年號考》從李家瑞說視為三個年號。今人方詩銘《中國歷史紀年表》、林旅芝《南詔大理國史》、汪寧生《雲南考古》等所著紀年表亦分作三個年號。本人認為《新唐書》標點有誤,「貞明承智大同」非三個年號,應讀作六字年號為確,作「貞明」、「真明」者乃簡稱。
胡蔚《野史》記載「隆舜,唐僖宗丁酉乾符四年即位,年十七歲。明年,改元貞明,又改元嵯耶、承知、大同,改國號曰大封民國」,「又改元嵯耶」五字應移至「大封民國」後,作「隆舜,唐僖宗丁酉乾符四年即位,年十七歲。明年,改元貞明承知大同,改國號曰大封民國。又改元嵯耶」,如此才與《紀元編》、《歷代建元考》等合。
綜上所述,李書可修訂為:
[大封民]隆舜
貞明承智大同 878──888 戊戌 11 或作貞明、真明。
嵯耶 889──897 己酉 9
*[舜化貞]
舜化貞在位:897年至902年,6年
倪輅《南詔野史》云改元一:中興
胡蔚《增訂南詔野史》云改元一:中興。
李京《雲南志略》云改元一:中興。
陶宗儀《說郛》云改元一:中興。
楊慎《滇載記》云改元一:中興。
馮蘇《滇考》未載。
李兆洛《紀元編》云改元一:中興(原注:乾寧四年 其臣鄭買嗣滅之)。
王崧《雲南備徵志》云改元一:中興。
鍾淵映《歷代建元考》云改元一:中興。
李崇智《中國歷代年號考》作:
[大封民]舜化貞
中興 897──902 丁巳 6
《雲南備徵志》云「唐昭宗乾寧四年(897)冬即位,年十歲,改元中興。……七月,帝薨。在位五年,至天復二年(902)奸臣鄭買嗣篡蒙國」云云,則舜化貞897年冬季即位,未知何月。死於902年七月。
綜上所述,李書可修訂為:
[大封民]舜化貞
中興 897──902七月 丁巳 6
*[鄭買嗣]
鄭買嗣在位:902年至909年,8年
倪輅《南詔野史》云改元一:安國
胡蔚《增訂南詔野史》無。
李京《雲南志略》云改元一:安國。
陶宗儀《說郛》云改元一:安國。
楊慎《滇載記》云改元一:安國。
倪蛻《滇雲歷年傳》云改元一:安國。
《僰古通紀淺述》云改元一:安國。
馮蘇《滇考》云改元一:安國。
李兆洛《紀元編》云改元一:安國(原注:天復二年 國號大長和)。
王崧《雲南備徵志》云改元一:安國。
鍾淵映《歷代建元考》云改元一:安國。
李崇智《中國歷代年號考》作:
[大封民]鄭買嗣
安國 903──909 癸亥 7
方詩銘、李崇智從《南詔野史》及《滇載記》作天復三年(903)改元。
《僰古通紀淺述》云「唐昭宗天復二年七月蒙國,年三十二歲,改元安國,國號大長和。……安國七年戊辰,鑄佛一萬尊,為殺蒙氏八百人也。己巳八月薨,偽謚桓帝」,《雲南備徵志》所記亦同,倪蛻《滇雲歷年傳》云天復二年八月自立為帝改元,與前者不同。今取前者說,則鄭買嗣902年七月弒君自立,改元安國,卒於909年八月,其子仁旻即位在909年八月以後。
另《護國司南抄》卷一有題記「時安國聖治六年甲寅歲朱夏之季月也」,汪寧生認為係鄭買嗣的年號,但係何年尚待研究。
綜上所述,李書可修訂為:
[大封民]鄭買嗣
安國 902七月──909 壬戌 8
【按】八年八月鄭仁旻即位沿用。
*[鄭仁旻]
鄭仁旻在位:909年至926年,18年
倪輅《南詔野史》云改元一:孝治
阮元聲《南詔野史》云改元一:孝治。【原書未見,引自李崇智《年號考》】
胡蔚《增訂南詔野史》云改元五:始元、天瑞景星、安和、貞祐、初曆。
李京《雲南志略》云改元五:孝治、天瑞、安和、貞佑、初曆。
陶宗儀《說郛》云改元五:孝治、天瑞、安和、真佑、初曆。
楊慎《滇載記》云改元五:始元、天瑞景星、安和、貞祐、初歷。
倪蛻《滇雲歷年傳》引《南詔野史》云改元六:始元、天瑞景星、安和、貞祐、初歷、孝治。
馮蘇《滇考》云改元五:天瑞、景星、安和、貞祐、初曆。
李兆洛《紀元編》云改元二:天瑞、景星、安和、貞祐、初歷、孝治(原注:見《正閏考》)。
王崧《雲南備徵志》云改元六:孝治。【後五者未載】
《僰古通記淺述校注》云改元六:孝治。【後五者未載】
鍾淵映《歷代建元考》云改元六:始元、天瑞景星、安和、貞祐、初歷、孝治(原注:見《正閏考》)。
李崇智《中國歷代年號考》整理為:
[大長和]鄭仁旻
始元 910──? 庚午
天瑞景星
安和
貞祐
初曆
孝治
據各書可知,始元又作孝治。
又《舊五代史·太祖紀七》乾化二年(912年)五月條:
丁亥,以彗星謫見,詔兩京見禁囚徒大辟罪以下,遞減一等,限三日內疏理訖聞奏。(注文:《五代會要》:彗星見于靈臺之西,至五月始降赦宥罪,以答天譴。又云:五月壬戌夜,熒惑犯心大星,去心四度,順行。司天奏:「大星為帝王之星,宜修省以答天譴。」)
按「天瑞景星」年號應與此彗星及火星有關,此推測無誤的話則是當年五月或六月改元。
安和、貞祐、初曆無其他文獻可推算,據剩餘年號推估,或各用3-5年。
初曆年號起始年不明,使用至926年。
《南詔野史》云「明宗丙戌天成元年(926)八月,仁旻餌金丹,躁怒,常殺人,遂暴卒」,《雲南備徵志》同,則其子鄭隆亶在926年八月以後即位。
綜上所述,李書可修訂為:
[大長和]鄭仁旻
始元 910──912五月 庚午 3 一作孝治。
天瑞景星 912五月──? 壬申
安和
貞祐 或作真祐。
初曆 ?──926
【按】?年八月鄭隆亶即位沿用。
*[鄭隆亶]
鄭隆亶在位:926年至928年,3年
倪輅《南詔野史》云改元一:天應
胡蔚《增訂南詔野史》云改元一:天應。
李京《雲南志略》無
陶宗儀《說郛》無
楊慎《滇載記》云改元一:天應。
馮蘇《滇考》云改元一:天應。
李兆洛《紀元編》云改元一:天應(原注:天成元年 為東川節度楊干真所殺,立趙善政)。
王崧《雲南備徵志》云改元一:天應。
《僰古通記淺述校注》云改元一:天應
鍾淵映《歷代建元考》云改元一:天應。
李崇智《中國歷代年號考》作:
[大長和]鄭隆亶
天應 927 丁亥 1
方詩銘《中國歷史紀年表》與李書同。
胡蔚《增訂南詔野史》云:「隆亶,後唐明宗丙戌天成元年(926)即位,年十二歲,明年(927),改元天應。明宗戊子天成三年(928),東川節度使楊干貞入朝,弒隆亶而立趙善政,計亶在位二年。」
《僰古通記淺述》、王崧《雲南備徵志》云:「後唐明宗天成元年(926)即位,改元天應。丁亥(927),東川節度楊干真弒之,立趙善政為帝。在位二年,壽二十六歲,鄭氏止傳三代,歷二十六年而國終。」
按胡氏以即位後明年改元,天成三年(928)被弒;王氏以926年即位當年改元,丁亥年(927)被弒。終年相差一年。
楊慎《滇載記》云:「趙氏名善政,為封氏清平。楊于真既殺滅鄭氏,遂拔善政而立之。後唐明宗之天成三年(928)也。改國號曰大天興。」則終年應在928年,天應年號共計2年,非1年。
綜上所述,李書可修訂為:
[大長和]鄭隆亶
天應 927──928 丁亥 2
*[趙善政]、[楊干真]
趙善政在位:928年至929年,十月
倪輅《南詔野史》云改元一:天應。
阮元聲《南詔野史》云改元一:尊聖。【原書未見,引自李崇智《年號考》】
胡蔚《增訂南詔野史》云改元一:尊聖。
李京《雲南志略》云改元一:應天。
陶宗儀《說郛》云改元一:應天。
楊慎《滇載記》無
倪蛻《滇雲歷年傳》云改元二:尊聖、天應。
馮蘇《滇考》云改元一:尊聖。
李兆洛《紀元編》云改元一:興源(原注:後唐天成三年,立國號大天興,楊干真又奪之)。
王崧《雲南備徵志》云改元一:尊聖。
《僰古通記淺述》云改元二:尊聖、天應。
鍾淵映《歷代建元考》云改元六:興源。
鄭隆亶在位:929年至937年,9年
倪輅《南詔野史》云改元二:先聖、大明。
阮元聲《南詔野史》云改元二:光聖、大明。【原書未見,引自李崇智《年號考》】
胡蔚《增訂南詔野史》云改元二:興聖、大明。
李京《雲南志略》云改元五:光聖、皇興、大明、鼎新、建國。
陶宗儀《說郛》云改元五:光聖、皇興、大明、鼎新、建國。
楊慎《滇載記》云改元一:尊聖。
倪蛻《滇雲歷年傳》云改元二:光聖、興聖。
馮蘇《滇考》云改元二:興聖、大明。
李兆洛《紀元編》云改元二:尊聖(原注:天成四年。國號大義寧)、大明(原注:見《正閏考》)、鼎新(原注:見《正閏考》)、光聖(原注:一作克聖,別見。通海節度使段思平滅之)。
王崧《雲南備徵志》云改元二:光聖、大明。
《僰古通記淺述》云改元二:光聖、大明。
鍾淵映《歷代建元考》云改元二:尊聖、大明(原注:見《正閏考》)。
李崇智《中國歷代年號考》作:
[大天興]趙善政
尊聖 928──929 戊子 2
[大義寧]楊干真
興聖 903 庚寅 1
大明 931──937 辛卯 7
鼎新
光聖 ?
《僰古通記淺述》、《滇雲歷年傳》以趙善政928年自立改元尊聖,明年改元天應,誤。
李家瑞《用文物補正南詔及大理國的紀年》云光聖乃興聖之誤。
李崇智謂《滇雲歷年傳》云改元光聖、興聖誤,不取《雲南志略》改元五說。又李書興聖起年誤作903,據方詩銘《中國歷史紀年表》,實為930。
又《南詔野史》云「楊干真於後唐明宗己丑天成四年(929)奪大天興國超善政之位,改國號大義寧國,建元興聖」,不言明年改元,則改元在929年;又《滇考》、《雲南備徵志》、《僰古通紀淺述》俱云天成四年六月楊干真篡趙(《滇雲歷年傳》作天成三年六月,提早一年),則楊干真改元興聖在929年六月,以此回推趙善政即位應在928年九月左右。
綜上所述,李書可修訂為:
[大天興]趙善政
尊聖 928九月──929六月 戊子 2
[大義寧]楊干真
興聖 929六月──930 己丑 2 或作光聖,誤。
大明 931──937 辛卯 7
鼎新 ?
光聖 ?
*[段思平]
段思平在位:937年至944年,8年
倪輅《南詔野史》云改元一:文德。
胡蔚《增訂南詔野史》云改元一:文德。
李京《雲南志略》云改元一:文德。
陶宗儀《說郛》云改元一:文德。
楊慎《滇載記》云改元一:文德。
倪蛻《滇雲歷年傳》云改元一:文德。
馮蘇《滇考》云改元一:文德。
李兆洛《紀元編》云改元二:文德(原注:晉天福二年。國號大理)、神武(原注:見《正閏考》)。
王崧《雲南備徵志》云改元一:文德。
《僰古通記淺述》云改元一:文德
鍾淵映《歷代建元考》云改元二:文德、神武(原注:見《正閏考》)。
李崇智《中國歷代年號考》作:
[大理]段思平
文德 938──? 戊戌
神武 ?──944
按「神武」當係誤引段思平謚號「聖神文武皇帝」,當從各書作段思平改元一:文德。
方詩銘《中國歷史紀年表》以938年為文德元年,李崇智《年號考》亦從之。據《增訂南詔野史》云「適十二月二十一日也……思平即位,時天福丁酉二年也(937),年四十四歲。建號大理國,建元文德……後晉出帝甲辰開運元年(944)帝崩,在位八年」,《雲南備徵志》所記亦同,《滇考》云「後晉開運二年卒」,與前二書不同。然則文德非隔年改元,乃當年十二月改元,各書均言段思平在位八年,則文德年號共有八年而非七年。
綜上所述,李書可修訂為:
[大理]段思平
文德 937十二月──944 丁酉 8
神武 ?
*[段思良]
段思良在位:945年至952年,8年
倪輅《南詔野史》云改元一:治至。
胡蔚《增訂南詔野史》云改元一:至治。
李京《雲南志略》云改元一:主治。
陶宗儀《說郛》云改元一:主治。
楊慎《滇載記》云改元一:至治。
倪蛻《滇雲歷年傳》云改元一:文德。
《僰古通紀淺述》云改元一:文德。
馮蘇《滇考》云改元一:至治。
李兆洛《紀元編》云改元二:至治(原注:或作「致治」,晉開運三年)。
王崧《雲南備徵志》云改元一:至治。
鍾淵映《歷代建元考》云改元一:致治。
李崇智《中國歷代年號考》作:
[大理]段思良
至治 946──951 丙午 6 或作致治。
起年,《南詔野史》、《滇載記》、《滇雲歷年傳》、《紀元編》、《雲南備徵志》、《僰古通記淺述》等皆以開運三年(946)改元至治,無異。
終年,《南詔野史》云「後周太祖壬子廣順二年(952),帝崩,在位七年」,又《滇載記》云「思聰以後周廣順三年立」,以至治年號終於953年,計七年。
《雲南備徵志》云「後周太祖廣順元年辛亥(951),帝薨,在位五年」,《滇考》同,倪輅《南詔野史》亦言在位五年。方詩銘《中國歷史紀年表》、李崇智《年號考》終年即從此說。然以開運三年(946)推算起,至廣順元年(951),是六年非五年,「在位五年」說有誤。
*[段思聰]
段思良在位:951年至968年,18年
倪輅《南詔野史》云改元二:明德、順德。
胡蔚《增訂南詔野史》云改元二:明德、廣德。
李京《雲南志略》云改元三:明德、廣平、聖德。
陶宗儀《說郛》云改元三:明德、廣德、聖德。
楊慎《滇載記》云改元三:明德、廣德、聖德。
倪蛻《滇雲歷年傳》云改元二:明德、順德。
馮蘇《滇考》云改元二:明德、廣德。
李兆洛《紀元編》云改元三:明德(原注:周廣順三年)、廣德、聖德(原注:一作興聖)。
王崧《雲南備徵志》云改元二:明德、順德(原注:案《滇載記》作改元三,曰明德、廣德、聖德)。
《僰古通記淺述》云改元二:明德、順德。
鍾淵映《歷代建元考》云改元三:明德、廣德、聖德(原注:一作興聖)。
李崇智《中國歷代年號考》作:
[大理]段思聰
明德 952──? 壬子
廣德 ?──967
順德 968 戊辰 或作聖德。
起年,《南詔野史》云「思聰,後周太祖壬子廣順二年(952)即位,明年(953)改元明德,又改元廣德。宋太祖己巳開寶二年(969),思聰卒,在位十七年」,以明德起於953年。方詩銘《中國歷史紀年表》、李崇智《年號考》俱以952年為明德元年。
《滇考》云「後周廣順元年(951)〔思良〕死,偽謚聖慈。子思聰嗣。改元明德。明年又改廣德」,按952年為明德元年,則953年為廣德元年,「改元明德」前當闕「明年」二字。阮元聲《南詔野史》云「宋太祖開寶元年戊辰(968),改元順德」(阮書未見,引自李崇智《年號考》),《雲南備徵志》亦載此事。則廣德終於967年,凡15年。
《僰古通記淺述》、《滇雲歷年傳》以952年改元明德,歷16年,於968年改元順德,闕廣德年號。
綜上所述,李書可修訂為:
[大理]段思聰
明德 952 壬子 1
廣德 953──967 癸丑 15
順德 968 戊辰 1 或作聖德。
*[段素英]
段素英在位:985年至1009年,15年
倪輅《南詔野史》云改元三:廣明、明應、明聖。
胡蔚《增訂南詔野史》云改元五:廣明、明應、明聖、明統、明治。
李京《雲南志略》云改元五:廣明、明應、明聖、明治、明統。【原文作「改元廣明,又改白明、應明、聖治、明統」,據王叔武《雲南志略輯校》】
陶宗儀《說郛》云改元五:廣明、明應、明聖、明治、明統。
楊慎《滇載記》云改元五:廣明、明應、明聖、明德、明治。
倪蛻《滇雲歷年傳》云改元五:廣明、明應、明聖、明德、明治。
馮蘇《滇考》云改元五:廣明、明應、明聖、明統、明治。
李兆洛《紀元編》云改元五:廣明(雍熙二年)、明應、明聖、明德、明治(原注:《玉海》作明統)、明法(原注:別見)、廣德(原注:別見)。
王崧《雲南備徵志》云改元五:廣明、明應、明聖、明德、明治。
《僰古通記淺述》無
鍾淵映《歷代建元考》云改元五:廣明、明應、明聖、明德、明治(原注:《玉海》作明統)。
李崇智《中國歷代年號考》作:
[大理]段素英
廣明 986──? 丙戌
明應
明統
明聖
明德 ?
明治
明法 ?
廣德 ?
明運 ?──1009
方詩銘《中國歷史紀年表》以986年為廣明元年,行用19年,1005年為明應元年,與出土文物所書紀年不合。
李崇智謂梁玉繩《元號略》、鄭雲芝《歷代年號表》有「明運」,恐傳聞之誤。(引自李崇智《年號考》,梁、鄭原書未見)又引羅振玉《校增紀元編》謂「思聰既號明德,不應復見」。(引自李崇智《年號考》,羅書未見)是也。
李家瑞《用文物補正南詔及大理國的紀年》認為「明法」疑是「明治」之誤,「廣德」疑是「廣明」或「明德」之誤。
《僰古通記淺述》云「明治甲辰十二年,述《傳燈錄》」,以此逆推元年當993年。按大理崇聖寺千尋塔的刻銘銅片有「明治四年庚子歲六月十三日」,是明治建元於997年。又胡蔚《南詔野史》作「太宗至道二年(996)述《傳燈錄》」,則《僰古通記淺述》「明治甲辰十二年」當作「太宗至道二年」之誤。
胡蔚《南詔野史》云「景德二年(1005)改元明應」(引自李崇智《年號考》、張增祺論文,胡氏《野史》未有此文,疑引自阮氏《野史》),《雲南備徵志》云「宋真宗景德元年甲辰(1004)述《傳登錄》。次年(1005)改元明應」云云,皆以明應始於1005年。據《王永海墓碑》有「明應元年歲次丙午六月六日」字樣,楊長城《大理國「明應二年」考釋》引雲南巍山縣雙圈河大理國遺址出土的有字筒瓦有「明應二年三月」,則明應建元於1006年,行用至少2年。以此為據,則明治行用至1005年,凡9年。
各書以明治為段素英第五個年號,唯李京《雲南志略》、陶宗儀《說郛》以明統為段素英第五個年號。今從前者。
又各書以明應為段素英第二個年號,本人認為年號順序有誤,據前文所列出土文物所記干支,明應或是段素英最後使用的年號,當繫於最末。
綜上所述,李書可修訂為:
[大理]段素英
廣明 986──? 丙戌
明聖 ?──?
明統 ?── 996
明治 997──1005 丁酉 9
明應 1006──1009 丙午 4
明德 ?
明法 ?
廣德 ?
明運 ?
*[段素興]
段素興在位:1041年至1044年,4年
倪輅《南詔野史》云改元一:明聖。
胡蔚《增訂南詔野史》云改元二:聖明、天明。
李京《雲南志略》云改元一:聖明。
陶宗儀《說郛》云改元一:聖明。
楊慎《滇載記》云改元二:聖明、天明。
倪蛻《滇雲歷年傳》云改元二:聖明、天明。
馮蘇《滇考》云改元一:聖明。
李兆洛《紀元編》云改元二:聖明(原注:慶曆元年)、天明。
王崧《雲南備徵志》云改元一:聖明。
鍾淵映《歷代建元考》云改元二:聖明、天明。
李崇智《中國歷代年號考》作:
[大理]段素興
聖明 1042──? 壬午
天明 ?──1044
按《雲南備徵志》及《雲南志略》皆無天明,且天明乃段素興的謚號,疑各書誤錄天明年號,則段素興只有聖明年號,計三年。
綜上所述,李書可修訂為:
[大理]段素興
聖明 1042──1044 壬午 3
天明 ?
*[段思廉]
段思廉在位:1044年至1075年,32年
倪輅《南詔野史》云改元二:保安、保正。
胡蔚《增訂南詔野史》云改元四:保安、正安、正德、保德。
李京《雲南志略》云改元五:保安、太安、正安、正德、保德。
陶宗儀《說郛》云改元五:保安、太安、政安、正德、保德。
楊慎《滇載記》云改元四:保安、政安、政德。
倪蛻《滇雲歷年傳》云改元四:保安、正安、政德、保德。
馮蘇《滇考》云改元四:保安、正安、正德、保德。
李兆洛《紀元編》云改元四:保安(原注:慶曆四年)、政安、政德、保德、明侯。
王崧《雲南備徵志》云改元四:保安、大安、正安、正德。
《僰古通記淺述》無
鍾淵映《歷代建元考》云改元三:保安、政安、政德。
李崇智《中國歷代年號考》作:
[大理]段思廉
保安 1045──1052 乙酉 8
正安 1053──? 癸巳 或作政安。
正德
保德 ?──1074
太安 ?
明侯 ?
李書引有瓦片模印「政安三年歲次乙未」字樣,則「政安」應作正文,「正安」應改作注文。
保德終年有誤,應作1075。《滇載記》、《雲南備徵志》漏載該年號。方詩銘《中國歷史紀年表》、段玉明《大理國史》皆以1075年為空白無年號,不知原由,待查。
《雲南志略》、《雲南備徵志》有太安年號,當是衍文。
明侯為對王侯或地方官長的敬稱,李兆洛《紀元編》誤收。
綜上所述,李書可修訂為:
[大理]段思廉
保安 1045──1052 乙酉 8
政安 1053──? 癸巳 或作正安。
正德
保德 ?──1075
太安 ?
明侯 ?
*[段正明]
段正明在位:1081年至1094年,14年
倪輅《南詔野史》云改元二:保定、建安。
胡蔚《增訂南詔野史》云改元三:保定、建安、天祐。
李京《雲南志略》云改元三:保定、建安、天祐。
陶宗儀《說郛》云改元三:保靆、建安、天祐。
楊慎《滇載記》云改元三:保立、建安、天祐。
《僰古通紀淺述》云改元三:保定、建安、天祐。
倪蛻《滇雲歷年傳》云改元三:保定、建安、天祐。
馮蘇《滇考》云改元三:保定、建安、天祐。
李兆洛《紀元編》云改元三:保立(原注:一作保定,元豐五年)、建安、天祐(原注:國人立高智昇之子高昇太)。
王崧《雲南備徵志》云改元三:保立、建安、天祐。
鍾淵映《歷代建元考》云改元三:保立、建安、天祐。
李崇智《中國歷代年號考》作:
[大理]段正明
保立 1082──? 壬戌 或作保定,誤。
建安
天祐 ?──1094
李家瑞《用文物補正南詔及大理國的紀年》謂謚號保定誤為年號。
《僰古通記淺述》云「宋哲宗元祐六年(1091),改元天祐。四年(1094),禪位為僧」,則天祐改元於1091年,行用至4年。《瑯瑘氏女囗囗墓碑》署年「天祐二年囗囗至十二月」字樣,天祐二年當1092年。
按李波《通海博物館藏大理國火葬墓紀年碑淺析》引斤囡墓碑有「建安九年辛未歲」字樣,以此逆推可知建安年號始於1083年,行用至1091年,凡9年,年中改元天祐。
綜上所述,李書可修訂為:
[大理]段正明
保立 1082 壬戌 1 或作保定,誤。
建安 1083──1091 癸亥 9
天祐 1091──1094 辛未 4
*[高昇泰]
高昇泰在位:1094年至1095年,2年
倪輅《南詔野史》云改元一:上治。
胡蔚《增訂南詔野史》云改元一:上治。
李京《雲南志略》云改元一:上治。
陶宗儀《說郛》云改元一:上治。
楊慎《滇載記》云改元一:上治。
倪蛻《滇雲歷年傳》云改元一:上治。
馮蘇《滇考》云改元一:上治。
李兆洛《紀元編》云改元一:上治(原注:元符二年改國號大中,昇太命其子太明仍立段氏餘子正淳)。
王崧《雲南備徵志》云改元一:上治。
鍾淵映《歷代建元考》云改元一:上治。
李崇智《中國歷代年號考》作:
[大中]高昇泰
上治 1095 乙亥 1
《南詔野史》云「高昇泰,宋哲宗甲戌紹聖元年(1094),受大理國段正明之禪即位。改國號曰大中國。明年(1095),改元上治。……哲宗丙子紹聖三年(1096),昇泰在位二年,寢疾」,以上治建元凡二年。《雲南備徵志》云「宋紹聖元年(1094)國人立之,國號大中,改元上治,在位二年。……乙亥(1095),昇泰有疾,遺言曰:……我死,位還段正淳。子泰明遵之,還位段正淳」,以1094年即位改元,行用至1095年,凡二年。方詩銘《中國歷史紀年表》、李崇智《年號考》改元年從《野史》,終年從《雲南備徵志》,作1095年改元上治,凡1年。
*[段正淳]
段正明在位:1096年至1108年,13年
倪輅《南詔野史》云改元三:天授、開明、天正。
胡蔚《增訂南詔野史》云改元四:天授、開明、天政、文安。
李京《雲南志略》云改元四:天授、明開、大政、文安。
陶宗儀《說郛》云改元四:天授、明開、天政、文安。
楊慎《滇載記》云改元三:天授、開明、文安。
倪蛻《滇雲歷年傳》云改元四:天授、開明、天正、文安。
馮蘇《滇考》云改元四:天授、明開、天政、文安。
李兆洛《紀元編》云改元三:開明(原注:一作明開,元符二年改號曰後理)、文安、天授(原注:別見)。
王崧《雲南備徵志》云改元三:天授、開明、天正。
鍾淵映《歷代建元考》云改元三:天授、開明、文安。
李崇智《中國歷代年號考》作:
[後理]段正淳
天授 1096 丙子 1
開明 1097──1102 丁丑 或作明開。
天政 1103──1104 癸未 2 或作天正。
文安 1105──1108 甲申 4
《南詔野史》以紹聖三年(1096)段正淳即位,明年(1097)改元天授。《雲南備徵志》以紹聖三年(1096)段正淳即位改元天授。方詩銘《中國歷史紀年表》、李崇智《年號考》俱從《雲南備徵志》作1096年改元天授元年。
《南詔野史》缺載開明、天政、文安改元年份,《滇雲歷年傳》云「〔紹聖〕四年(1097)正淳立,改稱後理國,改元天授……是年,改元開明……〔崇寧〕二年(1103),段正淳又改元天正……四年(1105),段正淳又改元文安。」《雲南備徵志》云「宋哲宗紹聖三年(1096)即位,改元天授……丁丑(1097)改元開明。差役。壬午(1102)修楚雄城。次年(1103)改元天正。」《雲南備徵志》云「宋哲宗紹聖三年(1096)即位,改元天授……丁丑(1097),改元開明……壬午(1102)……次年(1103),改元天正……戊子,帝禪位為僧。在位十三年。」李崇智《年號考》所據改元年份即源於此。
李波《通海博物館藏大理國火葬墓紀年碑淺析》引《隴西氏比丘釋戒明之碑》有「明開七年立冬十九日遷亡」、「癸未御歲,仲冬十六日立墓」字樣,知年號實為「明開」,且行用至七年十一月,改元天政應在當年十二月左右。
綜上所述,李書可修訂為:
[後理]段正淳
天授 1096 丙子 1
明開 1097──1103十一月 丁丑 7 或作開明。
天政 1103十二月──1104 癸未 2 或作天正。
文安 1105──1108 甲申 4
*[段正嚴]
段正嚴在位:1108年至1147年,40年
倪輅《南詔野史》云改元二:日新、文治。
胡蔚《增訂南詔野史》云改元五:日新、文治、永嘉、保天、廣運。
李京《雲南志略》云改元五:日改、文治、永嘉、天保、廣運。
陶宗儀《說郛》云改元五:日新、文治、永嘉、天保、廣運。
楊慎《滇載記》云改元四:日新、永嘉、保天、廣運。
倪蛻《滇雲歷年傳》云改元五:日新、文治、永嘉、保天、廣運。
馮蘇《滇考》云改元五:日新、文治、永嘉、保天、廣運。
李兆洛《紀元編》云改元五:日新(原注:大觀二年)、永嘉(原注:一作文嘉)、天保、廣運、文治。
王崧《雲南備徵志》云改元二:日新、文治。
鍾淵映《歷代建元考》云改元四:日新、永嘉、保天、廣運。
李崇智《中國歷代年號考》作:
[後理]段正嚴
日新 1109 己丑 1
文治 1110──? 庚寅
永嘉 ?──1128 或作文嘉,誤。
保天 1129──? 己酉 或作天保。
廣運 ?──1147
《南詔野史》云「和譽,宋徽宗戊子大觀二年(1108)即位。明年(1109),改元日新。」按《大理叢書·金石篇》第5冊《垃囗奴墓碑》署年「日新二年十一月六日」字樣(原書未見,引自網路),可知「日新」年號至少行用2年。
《雲南備徵志》云「〔大觀〕三年(1109)改元文治。」據《維摩詰經》卷中文有「大理國文治九年戊戌季冬旦日記」字樣及黃德榮等《通海大理國火葬墓紀年碑研究》引通海火葬墓碑署年「文治四年歲次癸巳」及「文治十一年」推知,文治元年為1110年,文治至少行用至1120年。李崇智所據改元年份當源於此。《雲南備徵志》改元年份有誤。據《垃囗奴墓碑》,疑1110年十二月改元文治。
黃德榮等《通海大理國火葬墓紀年碑研究》引通海白塔心火葬墓地有「時保天八年,歲御丙辰九月十日」「保天七年乙卯歲」「保天九年」字樣,則保天年號至少行用至1137年。
黃德榮《雲南發現的大理國紀年文物》引雲南騰衝來鳳山茶廠火葬墓出土的買地券有「維廣運二年歲次己未十一月戊寅朔二十九日」字樣,則廣運元年為1138年,行用至1147年,凡10年。
綜上所述,李書可修訂為:
[後理]段正嚴
日新 1109──1110十一月 己丑 2
文治 1110十二月──? 庚寅
永嘉 ?──1128 或作文嘉,誤。
保天 1129──1137 己酉 9 或作天保。
廣運 1138──1147 戊午 10
*[段正興]
段正興在位:1147年至1171年,25年
倪輅《南詔野史》云改元四:永貞、龍興、聖明、建德。
胡蔚《增訂南詔野史》云改元五:永貞、大寶、龍興、盛明、建德。
李京《雲南志略》云改元四:天寶、龍興、盛明、建德。
陶宗儀《說郛》云改元五:永真、天保、龍興、聖明、建德。
楊慎《滇載記》云改元四:永貞、太寶、龍興、盛明。
倪蛻《滇雲歷年傳》云改元五:永貞、大寶、龍興、盛明、建德。
馮蘇《滇考》云改元五:永貞、大寶、龍興、盛明、建德。
李兆洛《紀元編》云改元四:永貞(原注:紹興十七年)、大寶、龍興(原注:《玉海》作崇興大寶,疑誤)、盛明(原注:一作建德)。
王崧《雲南備徵志》云改元五:永貞、太寶、龍興、聖明、建德(原注:案《滇載記》作改元四,永貞、大寶、龍興、盛明)。
鍾淵映《歷代建元考》云改元四:永貞、大寶、龍興、盛明(原注:一作建德)。宋王應麟《玉海》又有崇興、大保、蓋龍興、大寶之訛也,今正之。
李崇智《中國歷代年號考》作:
[後理]段正興
永貞 1148 戊辰 1
大寶 1149──1155 己巳 7 或作天寶。
龍興 1155──? 丙子
盛明
建德 ?──1171
李崇智引張增祺《關於南詔、大理國紀年資料的訂正》以大寶行用至1155年,黃德榮《雲南發現的大理國紀年文物》引雲南巍山縣雙圈河大理國遺址中出土文物有「大寶八年歲次丙子」字樣,則大寶行用至1156年。
據《大理國大日如來像內腔鑄發願文題記》署年「盛明二年歲次癸未春正月十五日」字樣,則盛明始於1162年,終年不明。
阮元聲《南詔野史》及《雲南備徵志》並云「紹興二十五年改元龍興」(阮氏《野史》引自李崇智《年號考》,原文未見),以龍興始於1155年。雲南巍山縣雙圈河大理國遺址中出土文物有「大寶八年歲次丙子」字樣,則龍興非始於1155年。黃德榮《雲南發現的大理國紀年文物》引諸葛元聲《滇史》云「段氏十七世正興以宋高宗紹興十七年丁卯(1147年)立……丁丑(1157年)改元龍興」,則龍興起1157年,終於1161年,凡5年。
《南詔野史》云「孝宗壬辰乾道八年(1172)四月,重霧,十六日方開。正興禪位為僧」,《雲南備徵志》云「乾道七年(1171)六月禪位為僧,在位年二十七年」,方詩銘《中國歷史紀年表》、李崇智《年號考》從後者。
綜上所述,李書可修訂為:
[後理]段正興
永貞 1148 戊辰 1 或作永真。
大寶 1149──1156 己巳 8 或作天寶、天保。
龍興 1157──1161 丁丑 5
盛明 1162──? 壬午
建德 ?──1171
【按】?年六月段智興即位沿用。
*[段智興]
段智興在位:1171年至1200年,20年
倪輅《南詔野史》云改元五:利貞、亨時、元嘉、元亨、安定。
胡蔚《增訂南詔野史》云改元五:利貞、盛德、嘉會、元亨、安定。
李京《雲南志略》云改元五:利真、盛德、嘉會、元亨、安定。
陶宗儀《說郛》云改元五:利貞、盛德、嘉會、元亨、安定。
楊慎《滇載記》云改元五:利貞、盛德、嘉會、元亨、安定。
倪蛻《滇雲歷年傳》云改元五:利貞、盛德、嘉會、元亨、安定。
馮蘇《滇考》云改元二:利貞、嘉會。
李兆洛《紀元編》云改元六:利貞(原注:乾道八年)、盛德、嘉會、元亨、安定、亨時。
王崧《雲南備徵志》云改元二:利貞、元亨、嘉會、亨利、安定(原注:案《滇載記》作改元五,利貞、盛德、嘉會、元亨、安定)。
鍾淵映《歷代建元考》云改元五:利貞、盛德、嘉會、元亨、安定。
李崇智《中國歷代年號考》作:
[後理]段智興
利貞 1172──1175 壬辰 4
盛德 1176──1180 丙申 5
嘉會 1181──1184 辛丑 4
元亨 1185──? 乙巳 或作亨利,誤。
安定 ?──1200
亨時 ?
《雲南備徵志》記載「宋孝宗乾道八年(1172)即位,改元利真。……丁酉(1177),改元元亨。……辛丑(1181),改元嘉會。乙巳(1185),改元亨利。又改安定。」按《大理國張勝溫畫梵像》中有大理名僧妙光和尚題跋,文末署有「盛德五年庚子歲正月十一日」,則盛德起於1176年。「丁酉改元元亨」應改作「丙申改元盛德」。方詩銘《中國歷史紀年表》、李崇智《年號考》所據當源於此。倪輅《南詔野史》「亨時」、王崧《雲南備徵志》「元亨」皆「盛德」之誤。李兆洛《紀元編》云有亨時,亦為盛德之誤。
楊益清《大理市收集的四方大理國末期的碑刻》引碑文有「定安四年皇帝無大朝戊午歲正月六日」字樣,知年號實為「定安」,以此逆推定安元年為1195年;《雲南備徵志》云「庚申宋寧宗慶元六年七月,帝薨」,段興廉「八月即位,改元鳳曆」,則行用至1200年七月。
據《重建陽派與寶寺續置常住記》附刻落款「元亨二年歲在丙午七月十五日」,則元年在乙巳,即1185年,與王崧書合。孫太初《大理國彥賁趙興明為亡母造尊勝墓幢跋》引墓幢有「元亨十一年歲遇乙卯三月六日」字樣,則元亨年號行用至1195年。又墓幢文記至「四月十日乙丑」,則改元定安在四月以後。
綜上所述,李書可修訂為:
[後理]段智興
利貞 1172──1175 壬辰 4 一作利真。
盛德 1176──1180 丙申 5 或作元亨、亨時,誤。
嘉會 1181──1184 辛丑 4
元亨 1185──1195?月 乙巳 11 或作亨利,誤。
定安 1195?月──1200七月 乙卯 6 或作安定。
*[段興廉]
段興廉在位:1200年至1204年,5年
倪輅《南詔野史》云改元一:鳳曆。
胡蔚《增訂南詔野史》云改元二:鳳曆、元壽。
李京《雲南志略》云改元二:鳳曆、元壽。
陶宗儀《說郛》云改元二:鳳曆、元壽。
楊慎《滇載記》云改元一:鳳歷。
倪蛻《滇雲歷年傳》云改元一:鳳曆。
馮蘇《滇考》云改元二:鳳曆、元壽。
李兆洛《紀元編》云改元二:鳳歷(原注:慶元六年)、元壽。
王崧《雲南備徵志》云改元一:鳳曆。
鍾淵映《歷代建元考》云改元一:鳳歷。
李崇智《中國歷代年號考》作:
[後理]段興廉
鳳曆 1201──? 辛酉
元壽 ?──1204
《南詔野史》云「智廉,南宋寧宗庚申慶元六年(1200)即位。明年(1201),改元鳳歷。又改元元壽。……寧宗乙丑開禧元年(1205),智廉卒,在位五年」,據《大理國淵公塔之碑銘並序》銘文有「鳳曆之元,庚申之冬」,《雲南備徵志》記載「宋寧宗慶元六年八月即位,改元鳳曆」,則鳳曆建元於1200年八月,乃當年改元。
《南詔野史》以段興廉卒於1205年,《滇雲歷年傳》同;《雲南備徵志》卒於1204年十一月。方詩銘《中國歷史紀年表》、李崇智《年號考》從後者。
綜上所述,李書可修訂為:
[後理]段興廉
鳳曆 1200八月──? 庚申
元壽 ?──1204
【按】?年十一月段智廉即位沿用。
*[段智祥]
段智祥在位:1204年至1238年,35年
倪輅《南詔野史》云改元一:天開。
胡蔚《增訂南詔野史》云改元三:天開、天輔、仁壽。
李京《雲南志略》云改元三:天開、天輔、仁壽。
陶宗儀《說郛》云改元三:天開、天輔、仁壽。
楊慎《滇載記》云改元二:天開、仁壽。
倪蛻《滇雲歷年傳》云改元二:天開、仁壽。
馮蘇《滇考》云改元二:天開、仁壽。
李兆洛《紀元編》云改元二:天開仁壽(原注:開禧元年)、天輔。
王崧《雲南備徵志》云改元一:天開(原注:案《滇載記》作改元天開、仁壽)。
鍾淵映《歷代建元考》云改元一:天開仁壽。
李崇智《中國歷代年號考》作:
[後理]段智祥
天開 1205──1225 乙丑 21
天輔 1226──? 丙戌
仁壽 ?──1238
胡蔚《增訂南詔野史》云「智祥,南宋寧宗乙丑開禧元年(1205)即位。明年(1206),改元天開」,王崧《雲南備徵志》云「甲子(1204),帝薨,弟智祥立。宋寧宗開禧元年(1205)即位,改元天開」。
據《大理國淵公塔之碑銘並序》文有「以天開十年甲戍(1214)十月二十四日」字樣,張增祺《大理國紀年資料的新發現》引《太和龍關趙氏族譜》有「天開十九年癸未」字樣,以此推算天開元年在1205年,可知《雲南備徵志》是,《野史》誤後一年;李崇智從王書。
1935年楚雄城北蓮花池發現的《高生福墓誌銘》其文有「於仁壽四年十月廿三日奄疾,薨于硪碌故第,越翼月火化山麓,卜宅兆而安厝」(《新纂雲南通志•金石考》,原書未見),1979年大理五華樓出土的《故高姬墓銘碑》文有「仁壽五年五月二十八日」(謝道辛《雲龍順蕩火葬墓地梵文碑刻的文化內涵》),可知仁壽年號至少使用了五年時間。
張增祺引《王般若昌墓碑》有「王氏諱般若昌,以仁壽辛卯歲生」字樣,是仁壽最早在1231年已使用,段玉明《大理國史》謂仁壽年號至少有8年。
馮蘇《滇考》卷上云「理宗寶慶三年(1227),智祥改元仁壽」,則仁壽改元在1227年,行用至1238年,共計12年。
《雲南備徵志》云「……(王崧案:此處疑有脫誤)十一月,帝薨,在位三十四年,子祥興立」,則其子段祥興在1238年十一月以後即位。
綜上所述,李書可修訂為:
[後理]段智祥
天開 1205──1225 乙丑 21
天輔 1226 丙戌 1
仁壽 1227──1238 丁亥 12
【按】十二年十一月段祥興即位沿用。
*[段祥興]
段祥興在位:1238年至1251年,14年
倪輅《南詔野史》云改元一:道隆。
胡蔚《增訂南詔野史》云改元一:道隆。
李京《雲南志略》云改元一:道隆。
陶宗儀《說郛》云改元一:道隆。
楊慎《滇載記》云改元一:道隆。
倪蛻《滇雲歷年傳》云改元一:道隆。
馮蘇《滇考》云改元一:道隆。
李兆洛《紀元編》云改元一:道隆(原注:嘉熙三年)。
王崧《雲南備徵志》云改元一:道隆。
鍾淵映《歷代建元考》云改元一:道隆。
李崇智《中國歷代年號考》作:
[後理]段祥興
道隆 1239──1251 己亥 13
胡蔚《增訂南詔野史》云「祥興,南宋理宗戊戌嘉禧二年(1238)即位。明年(1239),改元道隆。」楊長城《雲南大理發現元代碑刻》引《故大師白氏墓碑銘》內文有「道隆十二年庚戌」字樣,與《野史》合。
*[段興智]
段興智在位:1251年至1254年,4年
倪輅《南詔野史》云改元一:天定。
胡蔚《增訂南詔野史》云改元三:利正、興正、天定。
李京《雲南志略》云改元一:天定。
陶宗儀《說郛》云改元一:天定。
楊慎《滇載記》云改元一:天定。
倪蛻《滇雲歷年傳》云改元一:天定。
馮蘇《滇考》云改元一:天定。
李兆洛《紀元編》云改元三:天定(原注:淳祐十一年 滅于元)、利正、興正。
王崧《雲南備徵志》云改元一:天定。
鍾淵映《歷代建元考》云改元一:天定。
李崇智《中國歷代年號考》作:
[後理]段興智
天定 1252──1254 壬子 3
利正 ?
興正 ?
諸書以改元天定在壬子年(1252)。楊長城《雲南大理發現元代碑刻》引《故大師白氏墓碑銘》內文有「至天定三年癸丑,天軍南下」字樣,則天定元年為1251年。
張增祺謂段興智只有天定一個年號。
綜上所述,李書可修訂為:
[後理]段智興
天定 1251──1254 辛亥 4
利正 ?
興正 ?
*[段思曠]
李崇智《中國歷代年號考》作:
段思曠
順德
李崇智謂見羅振玉《校增紀元編》,世次時間不詳。「順德」為段思聰所用的年號,疑羅書人名訛誤而誤收,當取消。
*[楊義貞]
楊義貞在位:1080年,1年
倪輅《南詔野史》無。
胡蔚《增訂南詔野史》無。
李京《雲南志略》無。
陶宗儀《說郛》無。
楊慎《滇載記》無。
馮蘇《滇考》無。
《僰古通紀淺述》云改元一:德安。
李兆洛《紀元編》未列年號。
王崧《雲南備徵志》云改元一:廣安。
李崇智《中國歷代年號考》無此文。
《僰古通紀淺述》云改元德安,《雲南備徵志》云改元廣安,按《滇載記》及《僰古通紀淺述》,楊義貞自號廣安皇帝,則廣安誤,德安是。
綜上所述,李書可補為:
楊義貞
德安 1080 庚申 1
【按】諸書皆不載楊義貞年號。雲南大學歷史研究所主編《雲南史料叢刊》中的《僰古通紀淺述》云「子達義立,在位六年,楊義貞弒而立,是為廣安皇帝,改元德安,篡位四月半,段臣高智昇命昇泰起東方兵殺之。」
*[高觀音隆]、[高觀音自]
李崇智《中國歷代年號考》作:
高觀音隆
興正
高觀音自
至德
按《雲南備徵志》有「甲午(1174),高觀音隆立,奪壽昌位,與姪貞明,改元興正。十一月,阿機起兵同正明入國,奪貞明位還貞昌,貞明奔鶴慶。丙申(1176),高妙音自立,自白崖起兵入國,奪貞昌位,改元至德。」,則1174年改元興正,1176年改元至德。
綜上所述,李書可修訂為:
高觀音隆
興正 1174 甲午 1
高觀音自
至德 1176 丙申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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