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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忍迹同人我怎能将你比作夏天的短番外,之后可能跟实际主线剧情有冲突,但这篇的灵感是我写夏天的初衷,于是还是贴出来了。★有吻戏>///<觉得年纪真的大了,描写个接吻的片段都要脸红心跳>////< ★仅以此篇致敬RIKKA笔下的忍迹同人《离夏》
番外章:致《离夏》
「那本The Rose and the Yew Tree的书名是来自T.S.Eliot的Four Quartets吧?『The moment of the rose and the moment of the yew-tree are of equal duration』。」「啊?」「Absent in the Spring的书名是来自莎士比亚的第九十八首十四行诗的第一句吧?『From you I have been absent in the spring』。」「啊?」「你还说你对这本书有共鸣?你根本不知道。」「啊……啊?」「Yet seem’d it winter still, and, you away, as with your shadow I with these did play.」「你在讲什么啊迹部?」店里只剩下走廊那几盛昏黄的吊灯,他看不清那人的脸,只看到他一双大大的蓝眸在夜里闪着微弱的水光,直直的望进了他的眼底。沉默在两人之间漫延开去,似过了只一瞬间,又似过了很久,犹如之前他吻他的时候。 -------引自Rikka《离夏》
三年级那年。
春日的微风带着令人昏昏欲睡的气息,弥漫在午后的学生会长室中;温煦的阳光透过窗外稀疏的枝枒,洒下零落的光点在并坐于长沙发上的两人身上。
「说起T.S.Eliot ,」相较于一副懒洋洋样的迹部,忍足认真翻着手中沙士比亚的诗集,为三天后的英文课小组报告做准备,「他的十四行诗中,最有名的就是那首吧?你的长夏永不凋零。」
说着说着,他笑了,「这首诗倒是跟我们Kei chan很符合啊。」
「啊嗯?」迹部翘着腿,仍是一副慵懒的样子。
「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他喃喃念著书上的内容,「小景也是如夏天一般的人呢,既耀眼又美好,却也比夏天更加可爱。」
「BAKA,别用这种幼稚的词形容本大爷。」
「哪儿幼稚了?」忍足倾身,两人靠得很近,唇与唇之间几乎要相贴了,却没有真的碰上,暧昧的距离,「小景这是害羞了吗?我可是真的觉得小景很可爱哪。Thou art more lovely and more temperate.我的小景比夏天还要温柔,还要可爱。」
随着话声,温热的吐息呼在了迹部的唇上,如预料般看到迹部的脸泛起了红晕,别扭地说了句,「本大爷都不知道温柔这词什么时候能拿来形容本大爷了?」见迹部的害羞样,忍足轻笑着捧起迹部的脸,指腹摩挲着迹部细滑的颊,像是对待珍惜的物品般,然后再次低下头,这次两人的唇是真的碰触到了。
湿滑而柔软,甜美的滋味令人欲罢不能,忍足贪婪地想汲取更多,软舌撬开迹部的贝齿,钻进他的口中。而迹部像是失去全身的力气般,软软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温顺地任着忍足啜饮他的唇。
良久,忍足才恋恋不舍地结束了这个吻,两人分开时嘴角还勾出了一丝暧昧的银线。看着迹部红晕未消的脸,忍足笑着搂住他的腰将他抱进怀里,一手在迹部的背上来回抚摸着,回到正题上,「报告选这首诗好吗?」
「随你,反正是你来写,本大爷只负责上台。」趴在忍足的胸前,听者忍足稳健的心跳声,迹部依旧没睁开眼,「不过说起他的十四行诗,本大爷倒是对第九十八首比较有印象。」
「第九十八首?」没听过,应该挺冷门的吧?「小景喜欢那首吗?」
「谈不上喜欢,只是印象深刻而已。」迹部这才缓缓睁开眼,却还是依偎在忍足的怀中,眼角带了丝笑意,嘴角也翘了起来,用他优雅的嗓音,缓缓念着诗中的句子,
「From you have I been absent in the spring; When proud-pied April, dress'd in all his trim, Hath put a spirit of youth in every thing……」
你离开的那时候,正好是春天;绚烂的四月披上了,新的锦缎,
和沉重的大地一起,笑啊跳的,把青春的活力,向那万物输灌;
可惜,无论是何种小鸟的歌唱,或者何种鲜花的,香气和容颜;
甚至把它们,从衍生地带回家,都不能使我畅述,仲夏的观感;
我既不羡慕那,百合花的洁白,也不赞美玫瑰花的,朱红娇艳;
它们只是虚拟的,甜美和喜悦,你的俏模样,才是它们的典范。
似乎仍是冬天,你又远在天边;我只是在和你的影子,闹着玩。
顿了顿,又重复了次最后一句,「Yet seemed it winter still, and you away,As with your shadow I with these did play. 」
似乎仍是冬天,你又远在天边;我只是在和你的影子,闹着玩。
他与忍足的相遇,是在七月的仲夏,而分离,则是在五月的春末。忍足不在的那几年,每每夜深人静之时,迹部都只能独自品茗他留下的影子。
一阵风吹过,光影斑驳。
忍足搂着迹部的双臂更紧了些,半晌,「以后,再不离开你了。」
「姑且再信你一次吧。」
————
在本篇番外中,小景引这句话, Yet seemed it winter still, and you away,As with your shadow I with these did play. 是指他在忍足离开的四年中,一直在与象征他留下的回忆玩耍着,也就是思念。
不过在《离夏》中,小景想表达的可能就更纠结更复杂了。他暗恋着忍足,却摸不清忍足对他的想法。他们两之间的关系很暧昧,比如忍足对他的温柔,比如忍足对他的亲昵举动。忍足的女朋友太多了,他不能肯定忍足对他是不是也是玩玩,尤其忍足虽然动作暧昧,却从没主动亲吻他的唇。在书店时迹部曾以为忍足靠得那么近是要亲吻他,紧张的闭上眼,但忍足只是将吻落在他的睫毛上。在一次偶然下,两人在分开五年后再次相遇,借着这次机会小景任性地将自己的猫托付忍足,我想这是他试图建立起羁绊的方法。而自己则是趁着这段时间,重新梳理他与忍足之间的关系。他想起五年前忍足曾说过的话,关于忍足对《Absent in the Spring》这本书感到共鸣的话。于是迹部试着从他留下的话找答案,想知道忍足这话是不是在暗示什么,又带了什么涵义,话中的真意又带了多少?当然也或许,他只是想试着了解忍足,因为他一直摸不透忍足。
他隐约觉得并且希冀着忍足对他也是有感情的,却又不能肯定。于是一直拖着。他本来承诺近期内领回的,可是过了几个月他都没去找忍足。这时忍足主动找来了,对小景来说或许意味着他们之后再没借口可以见面。尽管还没准备好,也还没摸透忍足,但小景意识到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于是他试探性地提起那本书的内容,却发现忍足根本遗忘了这件事,方知忍足根本只是随口说说。
他跟忍足之间不可能,我想这是小景在那一刻认知到的残酷的事实。忍足没对他认真过,他只是在与忍足的影子(回忆中,或者忍足随口的一句话,不真实的忍足)闹着玩,他始终摸不清忍足,也始终无法触及到忍足。
附上一段在离夏中我觉得特别揪心的一段:
「迹部呆住了似的睁着眼看忍足的脸一点一点的靠近,就在四片唇瓣快要碰到之际,他一下子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的合上了双眼,听到忍足轻轻的笑了一声,嘴唇呼出的热气洒在他的嘴唇上。他讲每一个字时所吐出的热气全都呼在他的唇上,蓝眼睛眨啊眨,感觉到他柔软的指腹一下一下缓慢而又轻柔地在抚着他的下巴。忍足的脸靠太近以致他看不清他的表情,他偏过头时他以为他这次真的要吻他,可是他还是没有。四目交投,谁也看不清谁的眼里写着些什么。一如既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