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说“朗诵”(杂谈)
(2022-10-24 16:4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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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说“朗诵”
中国文字有声韵音韵,几个字连缀起来,可以获致奇妙的声韵音节效果。《诗·关雎·序》称:“吟咏性情。”“动口曰吟,长言曰咏。”诗不仅供阅读,还要发出声音来吟,而且要拉长了声音来咏,才能品出个中三昧,所以诗与歌联到一起,俗称诗歌。这里所言的吟咏,其实就是朗诵。
文学和音乐本来有密切关系,《诗经》很大部分是被诸管弦的,汉《乐府》更不必说,唐诗宋词元曲,都可以谱曲朗诵。翻看古诗词,大都有词牌名,如“浣溪沙”、“菩萨蛮”、“清平乐”等,套入曲牌即可成歌。后来诗讲究平仄,诗与音乐渐渐分家,诗要在文字本身上寻求音乐之美。词有“骈四俪六、锦心绣口”之称,也便于朗诵。赋,介于诗与散文之间,是一种独特的文体,读起来朗朗上口、铿锵有致、音韵绵长。即使是小说,精彩段落也朗诵如歌,很能引人入胜。
朗诵初始是唱读。常在旧电影旧小说里看到私塾老先生摇头晃脑教学童唱读,其态可笑,其情可爱。小时候刚上学,老师上的第一节语文课是“日月水火,山石田土,人手足,口耳目,大小多少,丈尺寸,圆角分。”教一句,学生跟着唱一句,像是唱歌。精美的诗词歌赋,如此一唱三叹,其味无穷。
朗诵脱离唱读成为一门艺术,大约是“五·四”新文化运动倡导、西方戏剧表演进入我国所致。据说抗战时期在重庆的一次聚会上,著名戏剧电影表演艺术家赵丹应众人之邀朗诵,苦于手里没有现成的诗稿,顺手拿起菜单朗诵起来,博得满堂喝彩。以前在电视屏幕上常看到孙道临、瞿弦和等表演艺术家及大牌主持人,他们的朗诵艺术炉火纯青,令人拍案叫绝。单位上举行文艺演出,主持人字正腔圆,声情并茂,为演出增色不少。看过的文章不少,但只记得大概意思,具体落实到某个段落某节文字,总是记不清,相反,小学时朗诵的一些课文,如“小马过河”、“手拍胸膛想一想”等,至今记忆犹新。可见,大概文章不经朗诵,难以记在心上。朗诵寄情于文,以独特的感染力浸润心灵,是朗诵的魅力所在。
一位文友不擅朗诵却喜朗诵,朗诵起来干巴巴的,难以打动人心,索然无味,但他随口摆谈文章情节,眉飞色舞,抑扬顿挫,却颇富感染力。因此,朗诵必须赋予激情才能动人感人。寄情于山水,流连于酒肆,固然是一种生活情态,但独自看一篇妙文,或是默诵,或是朗诵,又是一种享受。有人提议开个朗诵沙龙,三五文友凑到一起,或朗诵古今中外名篇美文,或朗诵自己的得意之作,想来景况必是不同。因为经过一番公开朗诵,不但可以领略许多作者著文之间的不同趣味,而且可以相应提高语言表达能力和朗诵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