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背脊冒汗的金华市区诡异往事——《金华诡异录》7
(2014-01-20 12:2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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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脊结束了万代普遍性绳子杂谈 |
分类: 杂谈 |
金华传说,诡异往事;尖峰鬼屋,兰若狐妖;鲤鱼坟墓,旌孝女人;基于民间,再次创作;故事情节请勿对号入座!
第一章〖婺江鲤鱼阵〗
第9节 锁墓江底
然而,对于陈连长一行人来说,现在最感怪异的并不是此墓的由来,而是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他们的战友沉尸江底??
此时已经时至夜半,天色阴黑,外边的群众也已经渐渐散去,但外围的军人依旧拿着手电在守着各个关口,探照灯下,深坑已经显山露水。
四周一片寂静,陈连长不知道,在坟墓黑暗的窟窿里,有一双血色的眼睛正紧紧盯着他们!
“拿绳子来!!”陈连长一声令下。片刻,绳子送到,陈连长环顾了一下四周,身边一人挺身而出,颤声说到:“我来!”陈连长满意地点点头,说到:“小吴,那你辛苦一趟!”
小吴顺着绳子沿着坑壁慢慢下滑,在他的身下,一团大大的阴影笼罩在坟背上。越往下,腥臭味越浓烈,小吴有点开始后悔自己冒失了。
五米、十米、十五米……就在小吴刚刚踏上坑底的时候,一阵“吡剥”声,顶上的探照灯居然全部都熄灭了!!
只听见上面陈连长气急败坏的喊道:“快拿手电来!快拿手电来!”
小吴已经彻底后悔自己的冒失了!但已经来不及了,四周一片漆黑,但坟前似乎闪着绿光,他感觉两只脚不断往下陷,双脚已经陷入坟前的淤泥里,同时他看到那几个石人似乎朝自己围了过来,眼角瞟去,大墓坟前的墓牌上,居然有一个苍白的鬼脸,恍惚间他只听见一声叹息,只觉得腰间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一切都在电石火花间,上面的人似乎看见坟背的窟窿里突然窜出一个白色状东西,随着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声,而后一切归于平静,仔细听听,坑底似乎有种撕裂声,还有,咀嚼声!
一行人个个心脏狂跳,小吴已经凶多吉少!
“手电来了!”陈连长一把接过手电,往坑底照射过去,只见现在坟背隐隐冒着绿光,尸气阵阵,再照射过去,已经不见小吴的身影了。不对!那几个石头人,怎么聚焦在一起了……
“要开枪吗?”旁边有人问,半响,陈连长憋出一句话:“我要打电话!”
一群人迅速撤到江边,握紧枪身,枪口朝向江中,只怕又有东西会突然从中窜出一般。
……
第二天清晨,约三点多钟,天还没有亮,又有一列工兵队进入了市区,
在陈连长的指挥下,他们忙碌了一个多小时,一条简单的履带钢板路直铺江心坑边。
快五点的时候,婺州公园边开进来一列拖拉机队,此时天色虽未大亮,但江边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人们发现一车一车的都是混凝土,不禁议论纷纷:
“听说日本人在江心挖了个大坑,里面都是棺材,棺材里面都是头呀脚呀什么的!”
“哪是死人,是一箱箱的银元!”
“如果是银元,那这些水泥用来干什么?难道要把这些宝贝给埋了?”
……
拖拉机在一些人的指挥下,直接倒着进入江心,开到坑边约两米处,然后顶起车身,倒下一车车的混凝土。
工兵连的战士们挥汗如雨,铲子上下翻飞,将混凝土铲入坑内。
拖位机一车一车的将混凝土运了进来,整整运了一天一夜,战士们轮换作业,混凝土不断浇筑上去,渐渐将大墓给筑封了。
有细心的战士发现,在混凝土中,似乎有东西在挣扎,坑底也不断传来阵阵嘶吼声:“……命……来……命……”
又过了一天,深坑已经差不多被填平了,战士们都精疲力竭,陈连长更是三天两夜没睡觉了,脸色发黄,眼睛通红,不是鬼怪,胜似鬼怪!
……
今年十一月份的时候,婺江进入枯水时节,江底都差不多都要露出来了,我特意来到婺江边查看一翻,沿着裸露的河床尽可能走到江心,借一摊在河床上的小船,撑到鲤鱼阵那里,手持一根长竹竿,使劲往下捅,发现下面硬如铁石,根本没有多少淤泥层,我怀疑底下就是密闭的混凝土层。
然而,今天的鲤鱼阵又是何时造起来的呢?为什么要造这个鲤鱼阵呢?
我朝婺州公园这边看去,只见一排气势宏伟的商品房一字排开,面向婺江,果然气势非凡,“帝”江“御”景!
〖番外话01〗
作者是金华地区人,在金华市区读过几年书,如今更是在金华市区工作,楼主热爱金华,对金华的人文故事尤其感兴趣,耳闻目睹,积累了不少素材,这次讲述金华诡异故事,是全网同步首发,也算是对金华人文的一种另类补充吧。
1、关于“真假”。在引言中,作者就说到了,“这些往事,或自于年长者之口,或源于饭后谈资,其真实性如何,有待于大家自行判断,我只是转述而已。“并特别说明:“若有因此而引起误会,概不负责,更谢绝查水表!”
2、关于“这个故事我听说过”。如果你听说过,这很正常,因为楼主也是听说而来的,在听说来的基础上,加工润色成文,而后发在这里,如果你听说过,这也正说明了传说的普遍性。但楼主申明,这些故事都是金华本地故事,绝不可能发生在外地,因为只有金华有婺江鲤鱼阵,也只有金华有莲花井,这些故事与这些极具地方特色的建筑或者古迹紧密相关,所以外地是绝无可能的。
金华诡异故事太多了,除了〖婺江鲤鱼阵〗,还有〖旌孝街的女人〗、〖尖峰山下的鬼屋〗、〖莲花井〗等数十篇,请大家搬好板凳,好好欣赏吧。
第一章〖婺江鲤鱼阵〗 第10节
紫气东来
时光飞逝,转眼15年过去了,21世纪的钟声也随着婺江的淌淌流水随约而致。
婺江水自顾自的流淌,白天黑夜,似乎对一切都漠不关心,但又有多少人知道,其实流淌的婺江更像一个巨大的摇篮,不知有多少生灵在其中孕育、成长,只待有一天,能够破水而出!
婺江石棺,哦不,是日本人的深坑与沉箱,也渐渐不被人谈起。偶尔有提起者,有时也会顺带也会提到上浮桥。
八九十年代上浮桥,只是一座青石板桥,宽不过三四米,架在几个低矮的桥墩上,位置就在现在的上浮桥侧,再往上看,约几百米开外,在江中排着一列破败的石墩,其实那才是原来的上浮桥,也是在日战时期,毁于战火。
多可恶的日本人!有愤青说,该把安倍抓来,沉尸三江口!!
十几年过去了,婺州大地旧貌换新颜,婺江两岸绿树成荫,马路加宽,小区拆迁。我甚至还记得,在上大学的时候,有一年植树节,学校还专门组织全校师生来到三江口的燕尾州,植树造林,也不知当年我亲手栽下的小树苗,如今高约几许?
当年的石棺事件,所有资料都被封存,所有相关人员都被训诫,不得透露半字。然事隔多年,毕竟还有一些蛛丝马迹外泄。就在我写这篇文章的时候,通过朋友关系我想联系上当年的陈连长,被告知陈连长早已经在多年前离开了人世……
只是很少有人知道,每每夜半时分,夜深人静之时,三江口的江底下会传来阵阵“咚咚”声,似石击似敲门,还伴随着阵阵凄厉的啸声,但人们大多并不在意,以为是江底气泡,或蛙叫渔鸣。
此时,如果再仔细看,在通济桥下,常常会驻着一个老人,手持一根磨得精光的竹棍,面向江心,凝神屏气,神色凝重。
那不就是白天在桥下算命的王瞎子吗?!
只见王瞎子摇摇头,转身慢慢离开,只因有些事,已经大大超过他的能力了,他虽略知一二,但也无力回天了!
关于王瞎子,以后还会提到,今按下不表。
2000年出头,全国房地产开发进入了持续至今的火热之中,金华也不另外。
位于婺江边上、今婺州公园的一带水门,地处金华龙脉之处,正所谓“千年水门,八婺名门”,其如同火腿心般的地理位置,更是引来各个房地产公司的倾力争夺。
有一家房地产公司,名字我就不说了,免得被送快递,其老板野心勃勃,欲将水门一举拿下。
大凡大老板,做事做人,除了实力之外,有很多人更信风水,别的不说,君不见杭州灵隐寺、泰国白龙王吸引着多少娱乐圈与商界的大鳄,听说去年白龙王去世时,前往参拜的艺人,星光晔晔,尤如奥斯卡。
大老板请来了江西的大师W,具体名字我也不说了,免得被查水表。
W大师来到金华,在大老板的带领下前往水门一带勘察,时值冬季,风和日丽,大师一路看过去,手中罗盘不断跳跃,大师边勘察边颔首、不断微笑!
水门一带,风水绝佳,大师阅地无数,如此宝地,也是绝无仅有呀。正如本文开篇所说,李清照诗云“水通南国三千里,气压江城十四州”,此“气”便是源于水门一带,可以说,婺州公园、水门及小码头一带,正是金华的龙脉所在,气势磅礴,大师仿佛看了一团紫气,在水门上空翻腾挪移!
时至傍晚,大老板心中喜悦,正欲移师望江饭店,好好款待大师。
突然一声“咚咚”声自江心传来,大师神色微变,摆脱众人独自来到江边,手中罗盘自顾响个不停,大师脸色越发凝重,终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谁人知道,大师居然在江边一坐便坐了整整一夜!!
第一章〖婺江鲤鱼阵〗
第11节 鲤鱼阵由来(前篇)
大老板是何许人也!
只消两天时间,所有封存的档案便送到了大师的案前,大师闭关冥思,三天后,约见了大老板。
大师说道:“水门一带,风水绝佳,正所谓神听杵师木听匠,地脉龙神听阴阳,风水之事,就在于阴阳之间。”
大老板似懂非懂,但仍然屏气细听。
大师继续说到:“古时但凡一个地方,如果风水绝佳,往往用于墓葬,这就是阴地照向子孙,阳宅发达财源,无论古人今人,子孙尤为重要,在发财与子孙之间,必选后者。”
大老板点头称是,他也有一双可爱的儿女!
可是大师话锋一转,继续说到:“然而风水之事,不是千古不变的,某地往往因地势变化、建筑修建、人的生老病死甚至物件的摆放,都可以引起风水变化甚至逆转。关于婺江一事,我冥思多日,也有了一个大概,虽然具体有些细节已经不可能知道了,但大致来说,便是如此……”
以下是大师的分析,我代为进行转述:
金华建制久远,春秋时便属越,战国后属楚,直至南朝,改名金华郡,到了隋朝,称为婺州,此后又反复改名,千年下来,一直到1949年金华解放,当年10月,最终称金华专区,辖2市9县。
然在千年之前,婺江河道更在南侧,而并非在今天所处位置,1000多年前,有一封壃大吏或地方巨富病逝于婺城,死前指定要葬于此,并在生前亲自选定了墓地,至于墓主身份,已然不可考!
(在此,我要插一句,大师可能手头资料有限,故无法确定墓主身分,而我恰好在寻访过程中,获得若干古籍,推断了墓主的身份。此墓很可能是唐朝一节度使,名为应彪,距今应有1200多年了,应彪生平留迹甚少,传闻此人通阴阳、晓五界。前些年,据说永康也发现了另一处应彪之墓,我想彼墓或为假墓,而真墓或就是三江口之下。关于应彪,以后有机会再开贴讲述,在此略过。)
话说墓主生前亲自选定了墓地,此墓地便位于今天婺江三江口一带,此处贵为金华龙脉龙头之处,阳光普照,前有江,后有山(即西峰山,约位于今天的金华四中对面,也因风水地势,几百年后竟也孕育了一只狐狸精,西峰山狐棺,容以后再表),座山向水,地势略高,有龙抬头之象,更有紫气云集,若葬于此处,可保子孙万代荣华富贵,或有可能坐南朝北也未定!!
或许墓主在生前就已经将自己的大墓修建完成,此墓向下深挖数丈,直至龙头之中,墓主深知,风水变化,少则几年多则几十年,如果到时风水转向,不仅自身堪忧,更会波及子孙,故采用地墓,将肉身葬于龙头之中,则无论地面如何变幻,可保无忧!
墓主死后,入石棺,立石人、进深坑、葬大墓,复盖黄土,如此便是妥当了!
然而不曾想,墓主入葬后不到百年,有次婺江突发洪水,洪水泛滥,婺江从此改道!不偏不倚,居然刚好从此墓上方流过!
从此风水逆转!
自古河底便是至阴之地,水草丛生,鬼魅横行,此墓上顶至阴之地,兼处婺州大地之绝佳风水之处,于是事态便一发不可收拾。
若是寻常状态,如果墓主不小心被葬到了风水绝佳的至阴之处,最严重的后果,就是肉身化为狰狞的罗刹鬼,从时间上来说,少则几天,多则几年,罗刹便成鬼形。罗刹成鬼形后,若听到有人的扰声,比如有路人经过、旁人说话乃至动土引水等之类,都会惊醒,而后设法出棺。
但如果罗刹一直没有受到人的干扰,用不了30年,便会自然死去,死后继续在至阴风水宝地吸引精华,少则500年,多则1000年,便会化身为另一种鬼魅——玉面!但在它成为玉面之前,实则非常脆弱,其中若遇风水变化或者有人扰动,轻则受伤而亡,重则即刻成灰。
可一旦成为玉面,就可堪称人间恶魇!玉面,色白披毛,成球状,可大可小,缩小时即为半人高,大时可长至约三四米,正面即为一张鬼脸,色如玉质,故称“玉面”。玉面血口獠牙,可杀人于无形,嗜人血吸脑髓,可驱石人,刀枪不进,万年不死!
但是,正如人们要一张即白又黑的纸一般,又要至阴又要至好风水,这样的地方可谓少之又少!即使存在,更不会用以墓葬,再退一万步,即使葬入,化身罗刹,哪有几百年上千年不受人声、不受人扰的??
所以,玉面之魔,只在古籍之中有所记载,上古之时,中原之地曾有两只玉面肆虐,后被降服,自此之后,玉面再无出现!
可是,此番三江口下的大墓居然阴差阳错的同时坐拥天时与地利,婺江改道,水淹大墓,而后在河底数丈之下,不受人扰,历经千年,罗刹鬼终于化身玉面恶魔。
在这当中,哪怕只有一小丁点差错,所有的一切只会永存地下。
但最终,玉面恶魔终于成形!
第一章〖婺江鲤鱼阵〗
第12节鲤鱼阵由来(后篇)第一章故事完结
大师神色凝重,担忧之情溢于言表,而后继续说到:
按理说如此宝地,化身玉面最多只需500年到700年,为何直到1000多年后的今天,玉面魔才出现呢?
稍一分析,便有了答案。
其一,墓主生前,必是道行高深,各种鬼魅难以近身,这无形之中自然拖延了他化身恶魔的时间;其二,更为重要的是,几百年后,在元代元统年间,西峰山西峰寺主持云龙带头将衣钵寺产作为建桥之资,在大墓近边修建了通济桥,其势如虹,贯穿南北,犹如飞龙在天,在一定程度上遏制了玉面的成形!
没想到西峰山西峰寺主持的一番苦心,居然在某种程度上拯救了苍生!!他的无意之举极大延缓了玉面魔的成形,否则婺州大地,可能早就化身人间地狱了!
但是,至少在上世纪50年代左右,石棺内的玉面魔已然成形!
只是此时的玉面魔,依旧被封印在石棺内,若是普通棺木,早就不堪一击,被破棺而出了。幸好是特制石棺,才得以暂时封印住此时已然成形的恶魔。
而欲破石棺,需出水见光,然此时玉面魔法力所限,能够驱动的,只是这具石棺,于是它驱动石棺,破坟而出,或许花费了数年,也可能花费数十年,它竟然从数丈深的地下,拱坑而出,清理淤泥,释放石人,而后静待时机,破水出棺。
义乌江与武义江两岸,数十年内,不断有人溺毙,有些死者顺水而下,来到三江口,受困于此,再加上被石棺尸气所诱,大多终落于深坑之中,而后腐烂,化为骷髅。
石棺在坑边,等待时机,只是渔民的渔网太嫩,不足以借力出水。
终于,机会来了,上世纪八十年代,旁边竟然开了一个采沙场!!
石棺终于破水而出!
……
大师停了停,看了看一旁目瞪口呆的大老板,而后继续说到:
只是有一事不解,凭千年玉面的修为,为何这么不堪一击,先是循入水中,而后又轻易地被人用混凝土封在深坑内?
这是何故呢?
大师顿了顿,向大老板说到:“这还要感谢你,如果没有你提供的档案,我也找不出答案。”
档案中记载,有一老头,失踪前留下字条:“婺江改道,水淹大墓,千年玉面,为祸人间”!而后,在石棺打捞上岸的次日清晨,有人还见到棺上伏有一人。
想必那人该是那失踪老头!
那老头必是高人,高人行事,不求名利,只求有利于苍生,他用自己毕身的修为,与玉面恶魔相搏,怎奈区区数十年的修为,怎么可能与玉面魔千年的道行相比拼呢?
然则,人鬼殊途,在世为人,乃是用几万世做蝼蚁做畜牲换来的,虽然无法抗挣,但老头的血脉自然溶入到了玉面的体内,人血人脉,使玉面魔的法力大打折扣。
玉面魔循入水中,扔出骷髅,似乎在警戒人们勿要轻举妄动!但是,今人并非古人,没想到陈连长率人不仅掀了它的老巢,而且还把它用混凝土封印在深坑中!
大老板听到这里,不由会心一笑,虚惊一场嘛!还好还好……
大师顿了顿,苦笑道:
你以为此事就结束了吗?
还没有呢,或者说,才刚刚开始!!
玉面魔虽然被封印在深坑内,但它已然成形,少则数年,多则数十年,待它排尽了体内那老头的血脉,自然又会恢复法力,到时,破坑而出的玉面魔,必然更会变本加厉,报复人间!
大师转头对着窗外,对大老板说到:“已经过去了快20年了,想来那东西已经急不可待了!那晚我在江边听了一晚,已经听出坑内已有空洞,坑内玉面魔马上就要出来了!!”
大老板听闻后,想到自己一家老小,想到自己的事业,甚至还想到水门地块,大惊失色,急切地问:“大师,有破解之法吗?”
大师神情之间,似乎一万个无奈,半响之后,只得作答:“根本没有破解之法……”,继而接着说:“只有缓兵之计……”
大老板不明白,继续问道:“缓兵之法,怎么个缓法?可以缓多少年?”
大师低声答道:“这也是权宜之计,少则可缓十数年,多则可缓数十年,但至多百年,希望在这段时间内,能有高人出现,降服此妖!只是如今这世道,人人只为钱财而忙……听天由命吧!”
接着,大师向大老板面授天机,教了大老板缓兵之计!
再接下来,大家都看得到了!
2005年,由市政府出资,在婺江三江口建造了一个鲤鱼阵,此阵便位于当年深坑的正上方,围着坑中心,布下鲤鱼阵,内置喷泉,以营造鱼跃龙门之势,四周鲤鱼,其形相同,以免其势不均!而此时,上游有上浮桥,旁边有通济桥,双桥齐舞,犹如双龙盘旋,再加上鲤鱼阵,其势如山,其气如暴!
这还不够!
2007年,水门地块以当时的5.2亿天价被拍卖出,(至于是否是上述大老板所得,我也就不说了),数年之后,一排宏伟的高楼建筑拨地而起,高楼之间紧密相依,犹如巨大的屏风,立在婺江之边,这还不算,此处商品房,不受“90平方政策”所限,全部是大户型,且房价之高,果真是金华“帝壹”!如此高楼,借其雄伟之势,夹大富大贵之气,以排山倒海之势,力压婺江!
这还不算结束!
稍后,市政府借城建为名,先是重修上浮桥与通济桥,两桥格局倍增,其势犹如飞龙升天;而后大力拓展婺州公园,以聚人气!
据说,明年燕尾州公园也将对游人开放,彼时双龙飞腾、鲤鱼压阵、帝江御景、两岸气聚,此情此势,将前所未有!
但是……
今年夏天某一晚上,我与一友人来到婺江边,彼时的江边,水上乐园处有小游船出租,船披彩灯,40元半小时,供游客泛游三江口。
我狠狠心,与友人一同前往江心。
来到鲤鱼阵旁,只见江心江水静谥,细听之下,竟还有轻微呼声,观友人脸色,似有惊恐……
……
如今,有时我经过婺州公园或通济桥,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们,或情侣、或小孩、或老人、或过客,心想:
不知他们知不知道,就在离他们不远处的婺江江心之下,有一座千年大墓,墓内有一个千年恶魔,只待时机成熟,便驱动石人,从江边缓缓爬出!若到彼时,婺城之地,便成鬼魅之地!
但愿这一切永远都不要发生!!
〖婺江鲤鱼阵〗第一章故事完结,
预告:第二章 王瞎子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