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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生活的真实再现  ——浅析《聊斋志异》中的几个小人物

(2008-02-20 09: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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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社会生活的真实再现

——浅析《聊斋志异》中的几个小人物
提要:
《聊 斋志异》中塑造了许多鲜活的人物,更多的是鲜为人知的小人物。《吴令》中刚直不阿的吴令以清正无私的品格和革除旧俗的勇气,“曳”城隍于地,“喧怒”地与 “有权有势”的恶势力抗争;《妖术》中的于公凭着“任侠”“拳勇”与左道旁门的邪 恶势力抗争,他们都表现出无私无畏的勇气。《王六郎》中的身陷幽界的王六郎不忍“残二命”的举动品德高尚。《车夫》中的狼凶恶狡诈着实可恶。社会生活中这 些小人物的身影都能见到。

清代著名作家蒲松龄的《聊斋志异》是我国文学史上著名的文言短篇小说集。蒲松龄在自序中道出了写作的缘由:“才非干宝,雅爱搜神,情类黄州,喜人谈鬼”。
蒲松龄这个处于封建社会下层的小知识分子,直接广泛地观察、体验了方方面面的社会生活。《聊斋志异》以传统的传奇志怪的形式和手法,来表现作者长期郁积于心底的“孤愤”之情,通过笔端的形象描绘,反映了当时的社会现实。
《聊斋志异》提出了不少重大的社会问题。在蒲松龄的笔下,当时社会是非常腐败的,当时的政治是非常黑暗的,特别是中下层的封建官吏以及与之相勾结而受到庇 护的豪绅恶霸,他们像一群恶狼一样吞噬着弱者的生命,用蒲松龄的话说,就是“花面逢迎,世人如鬼”,“官虎而吏狼者,比比皆是也。”一篇《席方平》不仅形 象地塑造了鲜活的席方平形象,还通过席方平的遭遇集中而典型地揭露了那种吃人的社会关系和官吏制度。整个《聊斋志异》正是一幅广阔的社会生活画卷,《聊斋 志异》中形形色色的“人物”(包括鬼魅、狐怪、虎狼蛇毒)正是当时社会生活中各类人物的形象。
《聊斋志异》塑造了上千个人物,有作者称道歌颂的正面角色,有作者憎恶鞭挞的反面角色,也有作者同情又疾其无能的特殊角色。正面角色中有刚介耿直、不信 鬼、不信邪、不信神,敢于同恶势力抗争的吴令(《吴令》)、于公(《妖术》);有放弃自己再生的机会,让生于他人的王六郎(《王六郎》);有深受封建教育 迫害,死还不忘科考的叶生(《叶生》);有倜傥又纯正无邪的陶生(《小谢秋容》);有拾金不昧,至性不移的王成(《王成》);有不甘卖身换取生存,而追美 好生活的鸦头(《鸦头》);有施恩不图报的查伊璜(《大力将军》)……反面角色中,有乘人之危下口咬人的狼(《车夫》);有昧心贪匿他人钱财,终遭恶报的 柳西川(《柳氏子》);有生性奴才,无能透顶的懦弱丈夫杨万石(《马介甫》);有软欺硬怕,奇悍无比的泼妇尹氏(《马介甫》)……够了,《聊斋志异》中的 许多故事已经被搬上屏幕,《聊斋志异》中不少人物也已经被文人学者作为评价对象。许多鲜明的正面典型已经为人们耳熟能详,限于篇幅,在这里,我只想对上面 提到的几个不出名的人物作一点简单分析。

令人佩服的与旧恶势力抗争的吴令和于公

《吴令》的故事不长,却塑造了一个不信邪,不信神,刚直的封建小官吏形象。
吴令某公,忘其姓字,刚介有声。吴俗最重城隍之神,木肖之,被锦藏机如生。值神寿节,则居民敛资为会,辇游通衢。建诸旗幢,杂卤簿,森森部列,鼓吹行且 作,阗阗咽咽然,一道相属也。习以为俗,岁无敢懈。公出,适相值,止而问之,居民以告;又诘知所费颇奢。公怒,指神而责之曰:“城隍实主一邑。如冥顽无 灵,则淫昏之鬼,无足奉事。其有灵,则物力宜惜,何得以无益之费,耗民脂膏?”言已,曳神于地,笞之二十。从此习俗顿革。
公清正无私,惟少年好戏。居年余,偶于廨中梯檐探雀鷇,失足而堕,折股,寻卒。人闻城隍祠中,公大声喧怒,似与神争,数日不止。吴人不忘公德,集群祝而解之,别建一祠祠公,声乃息。祠亦以城隍名,春秋祀之,较故神尤著。吴至今有二城隍云。

吴令连姓名都没有,足见其官微职卑——这样级别的官员很少上正史,但是他敢于向顽固的恶势力挑战:革除“所费颇奢”的替“城隍神”“为会”的习俗,且当面斥责“城隍神”,甚至“曳神于地,笞之二十”,可谓气魄非凡。
“城隍神” 乃一方之偶像,权势颇重,威信颇高:民“木肖之,被锦藏机如生”,“敛资为会”,规模盛大,耗资“颇奢”,“岁无敢懈”。吴令何以敢如此“碰硬”?一则他 有“清正无私”的品格,二则他有革除旧俗的勇气。清正无私的品格恰是革除旧俗勇气的源泉所在,心底无私才能无所畏惧。
然而,要不听邪,搬倒权倾一方的偶像并不那么简单。吴令在恶势力的迫害面前没有屈服,颇有英雄气概,“大声喧怒”,与神愤争“数日不止”,真是“死”不罢 休,刚介得可畏可敬。吴令之德感动了百姓,“吴人不忘公德,群集祝而解之,别建一祠祠公”。“吴人不忘公德”,“春秋祭祀,较故神尤著”值得欣慰,但对于 吴人“别建一祠”“解之”之举,我颇有保留意见:这实在是折衷之举,祸国殃民的那个城隍神理应撤掉,让他倒出地方来,何必还劳民伤财“别建一祠”且继续享 祭呢!
《吴令》中的吴令是生前革除了原城隍的陋习,死后与原城隍神发生了争执的。故事中没有说但实际已经暗示了这样的事实,吴令之死定是原城隍作祟的结果。这个 故事情节看起来并不复杂,但演绎过程仍耐人寻味。敢与权势抗争,替民着想,改革陋俗的“干部”之所以少,报复的威胁不能不说是可怕的。

还有一个不信邪的典型是“于公”。
于公者,少任侠,喜拳勇,力能持高壶作旋风舞。崇祯间,殿试在都,仆疫不起,患之。会市上有善卜者,能决人生死,将代问之。 既至未言,卜者曰:“君莫欲问仆病乎?”公骇应之。曰:“病者无害,君可危。”公乃自卜,卜者起卦,愕然曰:“君三日当死!”公惊诧良久。卜者从容曰: “鄙人有小术,报我十金,当代禳之。”公自念生死已定,术岂能解,不应而起,欲出。卜者曰:“惜此小费,勿悔!勿悔!”爱公者皆为公惧,劝罄橐以哀之。公 不听。
倏忽至三日,公端坐旅舍,静以觇之,终日无恙。至夜,阖户挑灯,倚剑危坐。一漏向尽,更无死法。意欲就枕,忽闻窗隙窸窣有声。急视之,一小人荷戈入,及地 则高如人。公捉剑起急击之,飘忽未中。遂遽小,复寻窗隙,意欲遁去。公疾斫之,应手而倒。烛之,则纸人,已腰断矣。公不敢卧,又坐待之。逾时一物穿窗入, 怪狞如鬼。才及地,急击之,断而为两,皆蠕动。恐其复起,又连击之,剑剑皆中,其声不软。审视则土偶,片片已碎。于是移坐窗下,目注隙中。久之,闻窗外如 牛喘,有物推窗棂,房壁震摇,其势欲倾。公惧覆压,计不如出而斗,遂划然脱肩,奔而出。见一巨鬼,高与檐齐;昏月中见其面黑如煤,眼闪烁有黄光;上无衣, 下无履,手弓而腰矢。公方骇,鬼则弯矣。公以剑拨矢,矢堕。欲击之,则又弯矣。公急跃避,矢贯于壁,战战有声。鬼怒甚,拔佩刀,挥如风,望公力劈。公猱 进,刀中庭石,石立断。公出其股间,削鬼中踝,铿然有声。鬼益怒,吼如雷,转身复剁。公又伏身入,刀落,断公裙。公已及胁下,猛斫之,亦铿然有声,鬼仆而 僵。公乱击之,声硬如柝。烛之,则一木偶,高大如人。弓矢尚缠腰际,刻画狰狞;剑击处,皆有血出。公因秉烛待旦。方语鬼物皆卜人遣之,欲致人于死,以神其 术也。
次日,遍告交知,与共诣卜所。卜人遥见公,瞥不可见。或曰:“皆翳形术也,犬血可破。”公如其言,戒备而往。卜人又匿如前。急以犬血沃立处,但见卜人头面,皆为犬血模糊,目灼灼如鬼立。乃执付有司而杀之。
异史氏曰:“尝谓买卜为一痴。世之讲此道而不爽于生死者几人?卜之而爽,犹不卜也。且即明明告我以死期之至,将复如何?况借人命以神其术者,其可畏尤甚耶!”

于公和吴令一样,姓名不可考;被称作“公”,也应当是个官了,但他官至几品故事也没交待。于公的最大特点是敢与鬼斗。这一点同吴令敢于碰硬的性格是互为补充的。如果说吴令抗争的对象是偶像,是神,是有有权有势的恶势力,那么于公与之抗争的则是鬼,是左道旁门的邪恶势力。
“活”于公与邪恶势力斗较之“生死”吴令与神相争,似乎更需要勇气,但于公的斗争却有一个思想认识和转变过程。
“仆疫不起”,于公“患之”,“会市上有善卜者”,于公“代问之”。此时的于公“病急乱投医”,向卜者问疾,可见他还是有些相信卜术的。特别是卜者“君莫 欲问仆病乎”的话,更使于公惊骇,可以说此时的于公已经完全相信了卜者。“公乃自卜”,听到“君三日当死”的卜辞而“惊诧良久”,便说明了这一点。不过于 公在卜者索金“代禳”时的一番自念实在是高明。他自念什么了?自念“生死已定,术岂能解”。这里的“生死已定”,并不是于公相信天命,更不是于公相信卜 者,他相信的是人命:既然该死,术岂能解;若不该死,何必用术!这一番“自念”是于公由信到不信的转折。“不应而起,欲出”、“不听”则是于公不信妖术的 开端。所谓的卜者实乃妖人,他出于骗取钱财的目的,察言观色,始惑之以妖言,在妖言无效后,又继而施之以妖术,必欲置于公于死地,达到兴妖作怪的目的。
卜者放妖言施妖术虽为左道旁门,但其能力不可低估。意志薄弱者在妖言面前就会崩溃,定力不足者在妖术面前也会丧命。如果不是于公“任侠”“ 拳勇”,“力能持高壶旋风舞”,大概也会惨遭厄运的。

令人赞叹的处幽界而把再生的机会让给他人的王六郎

许姓,家淄之北郭,业渔。每夜携酒河上,饮且渔。饮则酹酒于地,祝云:“河中溺鬼得饮。”以为常。他人渔,迄无所获,而许独满筐。
一夕方独酌,有少年来徘徊其侧。让之饮,慨与同酌。既而终夜不获一鱼,意颇失。少年起曰:“请于下流为君驱之。”遂飘然去。少间复返曰:“鱼大至矣。”果 闻唼呷有声。举网而得数头皆盈尺。喜极,申谢。欲归,赠以鱼不受,曰:“屡叨佳酝,区区何足云报。如不弃,要当以为常耳。”许曰:“方共一夕,何言屡也? 如肯永顾,诚所甚愿,但愧无以为情。”询其姓字,曰:“姓王,无字,相见可呼王六郎。”遂别。明日,许货鱼益利,沽酒。晚至河干,少年已先在,遂与欢饮。 饮数杯,辄为许驱鱼。如是半载,忽告许曰:“拜识清扬,情逾骨肉,然相别有日矣。”语甚凄楚。惊问之,欲言而止者再,乃曰:“情好如吾两人,言之或勿讶 耶?今将别,无妨明告:我实鬼也。素嗜酒,沉醉溺死数年于此矣。前君之获鱼独胜于他人者,皆仆之暗驱以报酹奠耳。明日业满,当有代者,将往投生。相聚只今 夕,故不能无感。”许初闻甚骇,然亲狎既久,不复恐怖。因亦欷歔,酌而言曰:“六郎饮此,勿戚也。相见遽违,良足悲恻。然业满劫脱,正宜相贺,悲乃不 伦。”遂与畅饮。因问:“代者何人?”曰:“兄于河畔视之,亭午有女子渡河而溺者是也。”听村鸡既唱,洒涕而别。明日敬伺河边以觇其异。果有妇人抱婴儿 来,及河而堕。儿抛岸上,扬手掷足而啼。妇沉浮者屡矣,忽淋淋攀岸以出:藉地少息,抱儿径去。当妇溺时,意良不忍,思欲奔救;转念是所以代六郎者,故止不 救。及妇自出,疑其言不验。抵暮,渔旧处,少年复至,曰:“今又聚首,且不言别矣。”问其故。曰:“女子已相代矣;仆怜其抱中儿,代弟一人遂残二命,故舍 之。更代不知何期。或吾两人之缘未尽耶?”许感叹曰:“此仁人之心,可以通上帝矣。”由此相聚如初。
数日又来告别,许疑其复有代者,曰:“非也。前一念恻隐,果达帝天。今授为招远县邬镇土地,来日赴任。倘不忘故交,当一往探,勿惮修阻。”许贺曰:“君正 直为神,甚慰人心。但人神路隔,即不惮修阻,将复如何?”少年曰:“但往勿虑。”再三叮咛而去。许归,即欲制装东下,妻笑曰:“此去数百里,即有其地,恐 土偶不可以共语。”许不听,竟抵招远。问之居人,果有邬镇。寻至其处,息肩逆旅,问祠所在。主人惊曰:“得无客姓为许?”许曰:“然。何见知?”又曰: “得无客邑为淄?”曰:“然。何见知?”主人不答遽出。俄而丈夫抱子,媳女窥门,杂沓而来,环如墙堵。许益惊。众乃告曰:“数夜前梦神言:淄川许友当即 来,可助一资斧。祗候已久。”许亦异之,乃往祭于祠而祝曰:“别君后,寤寐不去心,远践曩约。又蒙梦示居人,感篆中怀。愧无腆物,仅有卮酒,如不弃,当如 河上之饮。”祝毕焚钱纸。俄见风起座后,旋转移时始散。至夜梦少年来,衣冠楚楚,大异平时,谢曰:“远劳顾问,喜泪交并。但任微职,不便会面,咫尺河山, 甚怆于怀。居人薄有所赠,聊酬夙好。归如有期,尚当走送。”居数日,许欲归,众留殷恳,朝请暮邀,日更数主。许坚辞欲行。众乃折柬抱襆,争来致赆,不终 朝,馈遗盈橐。苍头稚子,毕集祖送。出村,欻有羊角风起,随行十余里。许再拜曰:“六郎珍重!勿劳远涉。君心仁爱,自能造福一方,无庸故人嘱也。”风盘旋 久之乃去。村人亦嗟讶而返。
许归,家稍裕,遂不复渔。后见招远人问之,其灵应如响云。或言即章丘石坑庄。未知孰是?
异史氏曰:“置身青云无忘贫贱,此其所以神也。今日车中贵介,宁复识戴笠人哉?余乡有林下者,家甚贫。有童稚交任肥秩,计投之必相周顾。竭力办装,奔涉千 里,殊失所望。泻囊货骑始得归。其族弟甚谐,作月令嘲之云:‘是月也,哥哥至,貂帽解,伞盖不张,马化为驴,靴始收声。’念此可为一笑。”

王六郎本河中溺鬼,身陷幽界,实属不幸。至于他因何“溺死”的,他怎样在“置身青云”后“无忘贫贱”,我都不想探讨。只是十分感叹他处幽界数年,好不容易 才“业满”“有代者”,获得了重新“做人”的机会,却不忍“残二命”,而让生于他人,自己继续处幽界之中。故事中的王六郎也没有脱俗,他通过索要信民的财 物助许渔夫“资斧”,很俗气。但不忍“残二命”此一点足可以衬出他的高尚。字里行间,作者对他认可的态度是明显的。
常常有一些身处逆境的人,如果一旦获得一棵救命稻草,便奋力攀附上岸,不顾他人;更有甚者,一些身处高岸者挤人堕水,继之落水投石,与溺鬼王六郎比起来,其高下分明矣。
我不迷信,不信鬼,更不相信有“代者”“投生”之类的事。但我情愿把王六郎把再生的机会让给他人的故事当作真事来看。不好用鬼比人,更不好拿鬼喻今天的人。然而,蒲松龄生活的那个年代有挤人堕水的人,现实生活中仍不乏挤人堕水的人。当然,如今王六郎之辈也大有人在。

乘人之危下口咬人的狼

上面我谈的都是《聊斋志异》中的正面的角色,接下来我谈一个反面角色,那就是《车夫》中的狼。
有车夫载重登坡,方极力时,一狼来啮其臀。欲释手,则货敝身压,忍痛推之。既上,则狼已龁片肉而去。乘其不能为力之际,窃尝一脔,亦黠而可笑也。
《聊斋志异》中鬼狐和狼虫虎豹亦有灵性:有的善良,有的凶恶;有的机灵,有的愚蠢;有的憨厚,有的狡诈。《车夫》中的狼当属狡诈且凶恶类型的。《车夫》这 个故事很短,对狼也未做正面描写,但却发人深思,很值得回味。趁人“载重登坡”“极力”时“啮”上一口虽然卑劣,但对于一个禽兽来说,不能不算高明。这狼 倒颇晓人们的心理:人在上坡时,“货敝身压” 的情况下,而不忍释手;因负重而不能为力;“啮片肉”不大,还不至于危及性命,不能让车夫放弃货物立即追赶;即“去”,等车夫再想追赶已经晚了。
我不晓得作为禽兽的狼是否真有这样狡诈的,但我相信那个社会一定有似此狼的人。就是今天,大千世界仍不乏此狼。现在仍有许多“货敝身压”而艰难登坡的人, 正需要有人帮上一把,可仍有《车夫》中的狼趁机咬上一口,叨下一片肉来,“反正你不忍释手,无能为力,小来小去的,还不至于使你暴怒,等你腾出手来时,我 已经跑了”。现实生活中的确有这样形形色色的狼。如果说《车夫》中的狼“黠”得可笑,那现实生活中乘人艰难下口咬的狼着实可恶。

至于上述故事中的其他几个人物,如《吴令》中的城隍,《妖术》中的卜者,《王六郎》中的许渔夫,《车夫》中的车夫也都是有血有肉的人物,现实生活中也可觅 到他们的身影。在对主要人物分析时,已经涉及他们了,这里就不再赘述了。不能说《聊斋志异》中的篇篇故事都影射着当时的社会现实,但从古到今的社会现实中 又都不乏《聊斋志异》作品中的各类“人物”。所以,读《聊斋志异》,想古今现实,滋味更浓矣。

《聊斋志异》中的人物有几千个,可能说个个有血有肉有些夸张,但可写可论的很多,这里点评几个不起眼的小“人物”就足以明证。我分析的不一定得当,就算个人的一点看法吧。

注:本文是2004年为他人的代笔之作,时过境迁,特存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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