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袁鹰的<筏子>》
北师大版语文教科书七年级下册第二课袁鹰的《筏子》,运用传神的笔调,描绘了智勇双全的艄公在黄河浊浪之上传奇的一漂,从而歌颂了新中国英雄的人民群众,这鲜明的健康向上的主题,自不用说;它巧妙的构思,亦没的说。但是,常言道:学然后知不足,教然后知困。我读过讲过本文之后,不觉从心底滋生了几点困惑,总觉得文章在遣词排句上有几处值得与大家商榷。
请看文章第一段:“黄河滚滚。即使这儿只是上游,还没有具有一泻千里的规模,但它那万马奔腾、浊浪排空的气概,完全足以使人胆惊心悸。”其中,“即使......,但......”这两个关联词能跑到一块儿,一般情况下来说,只有让学生修改病句子的时候,才会给他们机会。不知为啥,今天它们在这儿客串了。还有,“完全足以”这两个词在这里挤在一起,貌似完美,可是,我查阅了一下《现代汉语词典》:“足以”是“完全可以”的意思,那么为何还要在“足以”的头上再戴一顶“完全”的帽子呢?又,“胆惊心悸”一词与成语“胆战(颤)心惊”或“心惊胆战”比较起来,难免会给人以不伦不类、生编硬造之嫌。
再看文章倒数第二段:“然而,羊皮筏上的艄公,应该是更值得景仰和赞颂的。他站在那小小的筏子上,身后是几个乘客的安全,面前是险恶的黄河风浪,手里呢,只有那么一根不粗不细的篙子。就凭他的勇敢和智慧,镇静和机智,就凭他的经验和判断,使得这小小的筏子战胜了惊涛骇浪,化险为夷,在滚滚黄河上如履平地,成为黄河的主人。”课后“阅读练习.探究”要求学生背诵该段,可我没有让我的学生去背诵它。因为本段开头的“然而”一词不知从何处飞来,我找遍上文的角角落落,也没能寻到让它落脚的那块基石。既然这样,那么,他身后的“应该”和“更”这两个词语便没有存在的价值了。更令我费解的要数本段最后一句,谁“成为黄河的主人”呢?这里是不是在玩承前省略呢?这么长的一个主旨句子,主语在本句中至少有三次出现的机会,为什么连一次都不见呢?我想,这大概是作者不慎把“艄公”丢失了。
以上内容仅是我在读《筏子》的时候生发的几点不成熟的思考,可能会贻笑大方,望智者指点迷津。(胡际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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