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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南昌方言词汇对古代汉语词汇的传承

(2011-11-02 20:1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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砖Z牢6


在现代汉语诸方言的词汇系统中,有许多特征词,所谓“特征词”,就是指某种方言词汇中特有的词,如南昌话中的“赤膊子”(蟑螂)、“蚗蟧子”(蝉)等。在这些特征词当中,有许多是从古代汉语直接承传下来、词义未发生明显变异的词语,我们称之为“传承词”,其中包括从古代共同语承传下来的和从古代方言承传下来的两类,前者主要是对古代汉语书面语的传承,后者主要是对古代汉语口语的传承。和语音系统一样,南昌话词汇系统中有许多常用的特征词都来自中古时期的书面语词汇,其词义基本保持原义,而这些词汇在现代汉语其它方言中已基本不用或很少用到,前节已举多例,下面略举几例最常用的词说明之。

“话”[ua](哇):读音和普通话不同,南昌话中晓、匣二母合口字一般不读h而读f,如“火、会、户”等,“话”是匣母合口字,文读为[fa],属于中古音,白读为[ua],属于上古音(上古无轻唇音f)。“话”是南昌话中最有代表性的特征词,通行于整个赣方言区。在南昌话中,一般不用“说”而用“话、话事、哇事” 。“话”的本义是“话语”,《诗经·大雅·抑》:“慎尔出话,敬尔威仪”,至唐宋以后,“话”就有了动词“谈论、谈说”的用法,如唐代孟浩然《过故人庄》诗:“开筵面场圃,把酒话桑麻。”又唐李商隐《夜雨寄北》诗:“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宋元之后“话”指“说话”的用法逐渐多起来。南昌话的“话”表示“说”的用法应从唐代书面语“谈话”义传承而来的,而且用法更为广泛。南昌话中的“话”构词能力较强,既可以表示“说话”的意思,也可以表示“话语”的意思,如“话事(说话)”、“话不定(说不定)”、“话不张(说话不听)”、“话媒(说媒)”、“话人家(女子找婆家)”、“打乱话(说胡话)”、“雀病话(说无聊话)”、“话冒有影的话(说没有根据的话)”等。

“答”[tat˥]:答的本义是“回答”、“答应”、“搭理”、“理睬”等义,如《论语·宪问》:“南宫适问孔子…,夫子不答。”现代汉语“答”一般不能单用,但南昌话却可以像古汉语一样单用,如“渠不是真心爱你咯,你不要答渠!”可以说南昌话的“答”是直接从古汉语承传而来。另外,南昌话的“答”还有“说话”之义,如“哿只人好坏,大家不要答渠!”

 “驮”[tʰo]:也是南昌话中重要的特征词,能构成许多词语,表示多种意义。驮的本义是“背负”,一般指以畜负载,如《北齐书·彭城景思王浓传》:“又有一人从幽州来,驴驮鹿脯。”唐·李白《李太白诗》二五《对酒》:“葡萄酒,金叵罗,吴姬十五细马驮。”后引申为人力背负,《水浒传》:“燕青背着卢俊义一直往东边行走,不到十数里,早驮不动了”。南昌话的“驮”保留了古汉语“背负”之义,并又引申出“负担、遭受、挨、被”等许多新义,如“驮债、驮打、驮骂、驮吓、驮肚(怀孕)、驮(被)渠骂了一顿”等。

“盈”[iaŋ]:南昌话中称“剩余”为“盈”,如“我钱都用光了,只盈了两块钱。”盈的本义是“充满”,《说文》:“盈,满器也。”后引申出多义,如“盈亏、丰盈、轻盈”等。“盈”和“赢”又可通假,表示“剩余”,《广雅·释话四》:“余,盈也。”汉·蔡邕《樊惠渠歌并序》:“泯泯我人,既富且盈。”南昌话中的“盈”,保留了古汉语“剩余”之义,而其它方言则没有保留,因此,“盈”也属于南昌方言特征词。“盈”也有文白异读的区别,文读为[in˦],可表示多义,如“盈亏、轻盈”等,白读为[iaŋ],只表示“剩余”之义。另外,南昌话中“盈”还可以表示“剩下”之义,如“大家都走了,只盈我一个人。”

“纵”[ʦuŋ˦]:纵的本义是“跳”,《论衡·道虚》:“若世者举臂而纵身,遂入云中。”唐代钱起《巨鱼纵大壑》:“巨鱼纵大壑,遂性似乘时。”《老残游记》第八回:()落下来之后,又是一纵。”它是古代汉语最常见的动词之一,但现代汉语方言中很少用了,只有赣方言等少数方言保留了。南昌话中一般不说“跳”而多说“纵”,如“渠气得纵起来。”这个词被南昌话完全继承下来了。另外,古代汉语“纵”也有表示“皱”的用法,如《水浒全传》第十四回:“吴用寻思了半晌,眉头一纵,计上心来。”又《儿女英雄传》第三二回:(褚大娘子)咬着牙,纵着鼻儿.笑容可掬的说道:‘小舅爷子,搁着你就是了。”南昌话也保留了这一用法,如“哿件衣服纵得吓死巴人(这件衣服皱得要命)”。

“杵”[tsʰu]:杵的本义是名词,指舂米、捣衣、筑土的工具,相当于今天的“棒槌”,《说文》“杵,舂杵也。”后引申为动词“捣、捅”,清代龚自珍《熊令公少年行》:“东僧西僧一杵钟,披衣起展华严筒。”南昌话基本保留这一词义,如“渠驮渠杵了一刀(他被他捅了一刀。”但南昌话的“杵”较古词义更为丰富,相当于“打”,如“杵渠两拳、杵死你”等,其它方言很少用此义。

“承”[sɨn˦]:本义是“承受”,《说文》:“承,奉也,受也。”后引申多义,如“承托、承蒙、承接、顺承”等,南昌话保留了本义,可以单用,具有“承托、承受”之义,如“哿只箱子好重,我承不住了。”也有文白异读区别,文读为[tsʰen],如“承受、承担”等,白读为[sɨn˦],只能单用,不能构词。

 “拗捩”[ŋau˦lie˥]:这是南昌话中很常用的一个词,一般指人的“桀骜不驯”,“不听话”叫“拗捩”。“拗捩”也是一个古词语,南朝《玉篇》:“拗捩,固相违也。”唐《敦煌变文集·燕子赋》:“拗捩不相容语,无事破锣啾唧,果见论官理府。更被枷禁不休,于身有阿没好处?”南昌话完整地保留了这个古语词,其它方言基本不用。

“龌龊”[uot˥tsʰɔʔ˥]:南昌话中一般把“卑鄙”“龌龊”等同使用,使用频率很高。“龌龊”的古代义一般指“气量狭小”,南朝鲍照《代放歌行》:“小人自龌龊,安知旷士怀。”,后引申为“肮脏、下流”之义,宋代方勺《青溪寇轨》:“当轴者皆龌龊邪佞之徒,但知以声色土木淫虫上心耳。”南昌话基本继承了古义,但略有扩大,泛指“心术不正”或“缺乏公德”的人,如“哿只人随便屙屎屙尿,好龌龊!”

“竹参”[tsan˦]:南昌话“缝补”叫“~”,“订被子”叫“~被子”。本义为缝补衣物的针,《广韵》:“~,所以缀衣。”后引申出“缀、插、缝补”,北周庚信《伤心赋》:“石华空腹,犀角虚~。”唐温庭摘《酒泉子》:“玉钗斜~云哭重,裙上镂金双凤。”宋黄庭坚《南乡子·重阳宣州城楼宴集即席作》:“花向老人头上笑,羞羞,白发~花不解愁。”南昌话保留的是“缀”之义,即今天的“缝补”义,其它方言少用。

“笮”[tsaʔ˥](砸):南昌话下赌注说“笮”。古代“笮”和“压”同义。唐代慧琳《一切音义》:“广雅云:压亦笮也,或作压。”顾野王《玉篇》:“笮亦压也。”南昌话称“压岁钱”为“笮岁钱”、“压花宝(赌博押宝)”为“笮宝”、“笮牌九”,这是一个道地的古词。

有人曾对南昌方言有代表的150个特征词进行分析,认为其中有40%以上是属于对古代汉语的传承词(曹廷玉《赣方言特征词研究》),而这些特征词中有许多是南昌独有的,因此,说南昌话是一种较古老的方言是很有根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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