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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哈·哈迪德 对话中国

(2010-04-11 15:26:37)

 

  

扎哈·哈迪德 对话中国 - 癫狂客 - 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世人看不穿

让扎哈一直从事建筑这个行业的动力之一,就是她的作品一出来,总会出现狂热赞美和大加指责两种极端现象。

20年来,全球建筑界一直在花费时间对扎哈的建筑语言予以承认,这个出生于巴格达的强硬女子有着英雄式的气魄,她设计的那些近乎爆炸碎片的大小建筑,像狂飙一样扫过城市,这些设计有着近乎书法般流畅的气势,就像是阿拉伯书法在现代的转译。

如今世界建筑界找不到一位可以狂过扎哈的男帅女将。

  对世界来讲,扎哈·哈迪德(Zaha Hadid)是明星建筑家,但是对中国来说,哈迪德是陌生的,从来没有在中国大众媒体上暴光的哈迪德来说,她必须从零开始解释或者说阐述她对建筑设计的理念,以及与设计有关的一切。通过采访扎哈·哈迪德,是我们了解她的第一步,也是哈迪德和中国对话的开始。

解构主义大师扎哈横空出世

  扎哈·哈迪德当今国际建筑界最顶尖的女建筑家,1950年出生于巴格达,现在伦敦主持她的建筑事务所,同时在建筑业界有名的AA School任教,现在伦敦已经居住了三十年以上。

  查看哈迪德建筑事务所的网页,以1976年的设计作为业绩的开始,扎哈仍然留有她在AA School时作为库哈斯的学生时作业的痕迹,既在风格上极其接近她的指导老师。在毕业之后扎哈也曾和库哈斯一起投标方案,这时扎哈还没有形成独特的形态语言,但是投标之后扎哈成为库哈斯主导的OMA(大都会建筑事务所)的成员,然而扎哈本人却说她和库哈斯在一起最多没超过二十四小时。

  1979年扎哈离开OMA独立,但他们现在仍然是好朋友。独立之后的扎哈在设计中开始出现锐角三角形和长弧曲线,直到1982-83年"香港之峰俱乐部"获奖,扎哈已经有了经过长期探索之后的高度个人化的独立语言,这件作品获奖标志着扎哈横空出世的开始。

  扎哈在当今建筑界之所以重要,首先是因为解构主义是作为国际风格的对立面而出现的建筑流派,1988年纽约举办的七人"解构建筑展",成为解构主义者的宣言,如今参加者中只有 F·盖里,P·艾森曼,D·里伯斯金和扎哈是名符其实的解构派,相比之下雷姆·库哈斯也稍闲慢点。解构主义在结构上采取不规则的手法,避免出现直角,通过歪斜设计寻求连续丰富的空间变化,然而扎哈又在解构主义派中独领风骚,她的抽象绘画然我想起康定斯基,只是扎哈的速度更快。俄罗斯的至上主义绘画和康定斯基以及莱尼多夫(Leonidov)的"新至上主义",和契尼科夫( Chernikhov)的畅想图是使扎哈加速的推动器。扎哈还和其他解构主义建筑家不同的是,她的解构主义已经开始向有机性回归,她在2003年维也纳实用美术博物馆个展上的装置作品,以及近期的一系列家具设计都有寻求内在有机联系的倾向。她所提倡的景观建筑,实际上是在寻求建筑的有机性,扎哈说城市就象一块布。

扎哈·哈迪德 对话中国 - 癫狂客 - 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世人看不穿

像狂飙一样扫过城市

  扎哈并不只是做建筑,她的创造涉及到广泛的领域,比如城市规划、产品、家具和室内空间,然而所有经她的手而问世的作品,都有完美的视觉化呈现。扎哈有着极强的个性,当别人说那是家具时,她会马上解释说那是创造。扎哈的设计充满感性,但从她的教学大纲可看出她的思维基于很强的理性。扎哈不会轻易附合来自传媒的寻问,她会直接的把它称作"垃圾问题"。扎哈是个手机短信迷,只要一有时间她就会检查短信,她喜欢穿插在城市之间的高速立交公路和桥,因为这正是速度的象征。扎哈强调她是从抽象表现开始,其实扎哈抽象绘画中的世界才是我们向往的乌托邦。

  扎哈有着英雄式的气概,在那种近乎爆炸碎片的大大小小形体,像狂飙一样扫过城市,这些设计有着近乎书法般流畅的气势,象似阿拉伯书法在现代的转译,如今世界建筑界找不到一位可以狂过扎哈的男帅女将。扎哈·哈迪德设计的罗马现代艺术中心正在施工,在开工举办一次这一方案的设计回顾展时,扎哈的致词就是一段启示录,她说:"在过去二十年中,我的工作是辛苦的,但也充满了乐趣,我要告诉在座的女建筑家们,不要放弃!"

  扎哈为宝马集团(BMW)莱比锡工厂所做的设计中央楼极有创意,其设计所具有的视觉冲击力,受到高度评价,它完美地传达了"工业建筑在美学中的特点,即既需要完成功能上的作用,又需要同等程度地实现象征性建筑的目的"。关于这个项目,扎哈的表述像她的建筑一样洞察运动的本质,她说:"中央楼象一个引力场把周围的移动部分分散而有聚集起来了,因此,这个项目对我们来说是一个把运动变成建筑的绝好机会。"

对话中国

  扎哈首次和中国对话是参加广州歌剧院的设计方案"圆润双碟",扎哈·哈迪德事务所共九家设计单位参加了方案投标。竟标结果最后剩下扎哈和奥地利的蓝天组。扎哈"双碟"第一轮就获得中方亲眯,第二轮又获得一名,专家评审认为哈迪德的方案和珠江的新城景观有着浑然一体的结合。然而熟悉哈迪德作品风格的人,都会对"圆润双碟"方案感到吃惊,因为扎哈的风格以动和强烈的冲击性造型为特征,怎么到了中国便成了内收风格,人们怀疑这是扎哈为了占领中国市场所做的妥协结果,然而哈迪德否认这种猜测,她说:"作为城市歌剧院,我必须首先强调它的功能性、实用性和可行性。这就造成了有很多的限制,但我始终认为我的设计是非常独特的。对我来说,这是一个想像:珠江河畔,流水冲过了两块漂亮的石头。"

  扎哈认为建筑不等于艺术,因为建筑设计首先考虑的是不同项目的具体要求,建筑必须有功能性,它牵涉到结构、力学、工程学等,建筑不仅仅是表现。那么建筑给人们扎哈带来什么快感?哈迪德最看中建筑的影响力,扎哈说:"我的建筑影响着空间里面的每一个人的每一天。建筑根本就没有统一的样本,如果所有的事情都一样,世界就失去意义。建筑的趣味性就在于,不仅内部可以变化出许多不一样的东西,即使是外形,甚至是整个形式都可以不一样。然而哈迪德并非刻意与众不同,她认为并不是自己在挑战传统,而是所有的科学家们都一直在挑战约定成俗的东西,否则科技就没有进步。

  当哈迪德接受采访时,她右手上佩戴着一个很长的戒指,显得非常与众不同,然而对哈迪德来说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她说:这种小玩意到处都有,重要的只是你是不是喜欢它。她喜欢这个戒指就是因为它长得不像戒指。看到许多有关扎哈的照片,她已经戴了很久,这说明她是多么喜欢这个根本长得不像戒指的戒指。一个小小的饰物,成为我们解读扎哈设计思想的钥匙。扎哈的建筑设计颠复了我们对于建筑的概念,那是因为她的设计不像我们头脑中所持有的建筑形象。

  哈迪德说她没有经历过恋爱、结婚和育儿的生活,也根本不可能突然结束工作而去享受一般人的人生,她不能忍受通常的生活,也无法预测自己退休之后的状态。她曾经非常抗拒别人称她为女建筑家,因为她希望社会关心她的职业而不是性别。

  哈迪德认为绝对不会有什么身边的人或事物改变她的创作形式,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二十年前就形成的个人风格不可能在一夜之间被颠复,世界建筑界要做的是花很长的时间对哈迪德的样式给予认同。然而直到今天哈迪德都是一位倍受争议的建筑家,想在中国仍然如此。成为扎哈一直从事建筑这个行业的动力之一,就是她的作品一出来,就会出现非常狂热和受到指责两种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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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哈 北京访谈录

  为在位于北京东四环建设一个超大型国际化社区__物流港南SOHO项目,受SOHO中国的邀请,当代解构主义建筑家扎哈·哈迪德从伦敦来到北京,国际明星建筑家先后中国上陆,首先意味着中国以至北京,在世界建筑市场上具有空前的吸引力,在广意上中国已成为世界建筑战国时代的主战场。

  在此之前我本想专程去伦敦采访哈迪德的愿望,没想到居然在北京实现,这是由于北京位于世界建筑前沿的状态,使原来的梦现立刻成为现实,下面是中国一些主流媒体在现代城所进行的访谈。

亚洲站到了建筑的前沿

  方振宁: (以下简称方) 您是否来过中国?如果来过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扎哈·哈迪德:(以下简称扎哈) 第一次是二十年前,1981年就来过,最近因为上海和广州的项目再次来中国。

  方:通过媒体的报道了解到,您以前在香港,最近在新加坡,台北,前不久在广州,现在又在北京,连续参加亚洲的建筑项目,是什么原因使您对亚洲的建筑有兴趣?

  扎哈:一开始,我的名字在国际建筑界出现是因为香港那个参赛项目,我和亚洲的联系是在十年以前。现在在做这个项目,并不是说以后只做亚洲的项目,只是刚好受到邀请。亚洲项目的特点是和欧州比规模大的多,再有就是感觉上亚洲现在开始接受比较前卫的变革。

  方:你在亚洲的活动中和东南亚以及中国都有着广泛的接触,在项目进行的过程中,有没有碰到哪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因为大家都知道你的设计很前卫,锋芒毕露,对有些人来说是不是很难接受。

  扎哈: 1983年我第一次作香港之峰俱乐部的项目竞赛时,确实跟其他的参赛项目很不一样,可能让大家有一些惊讶。现在的亚洲和十年前相比感觉有点往后退,虽然做了很多建设和开发,但是感觉没有往前走,最近一段时间又感觉站到了建筑的前沿,我更能够接受一些现在的现状。

流线型设计需要探讨很复杂的空间关系

  方:现在想提一个有关数字化的问题,就是现在在建筑领域,数字化设计开始被主流建筑界所重视,在你的设计中是不是有数字化设计的影响,或用电脑设计来创造一种竞争优势。现在数字化设计很受国际建筑设计界的欢迎,关于你的设计方法有一些猜测和争论,有的说是数字化设计,有的说不是数字化设计,你怎样看待这个问题?

  扎哈:实际上正好相反,我属于超数字化之前设计,以前我的设计很简单,从平面入手设计,做的东西大家都知道,我有许多这样感觉,在没有出现数字化设计以前就有,既用很多平面图画形式来解决三维的东西。其实数字化设计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做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方:自从你的第一个成名作德国维特拉家具公司消防站(1993)问世已经很多年了,以后又做了一系列项目,比如说德国的科技中心,罗马的美术馆,以及台湾的美术馆和广州歌剧院等等,你自己怎样看自己的作品变化过程,在风格上会有很大的差别吗?

  扎哈:我的建筑设计大量的是去看城市的景观,而不是说这个城市的绿化景观,是成熟的建筑景观,关于这个城市的建筑景观是一个很复杂的东西,并不是一个简单的方的、圆的、高的、矮的这样一个关系,其实是和你所处的地有关系。因为地有可能就是不平的,有山、有水、有沟,除了建筑之外你要考虑有没有公共的空间等等,空间和光的问题也要考虑,所以我的工作是从最开始就进行流线型设计,它需要探讨的是很复杂的空间关系,不是一个简单的角度问题。

景观建筑

  方:说到建筑景观,我觉得在你的作品中是很重要的因素,你设计一个普通的汽车站和停车场,以及滑雪设施,特别是那些小设计,你都做的特别精致,从而感觉到城市景观特别美。

  扎哈:那个停车场的设计不是东西本身设计的好坏,而是营造成一个周围的空间。

  方:是的,比如说城市是流动的,我们看局部的时候看不出城市是流动的,但是你设计的停车场,不是以往那种死板的形,比如长方形之类,但是你做的时候就和城市有一种内在的联系,比如和那些旁边的住宅相比,就觉得你这个停车场是流动的,像活的一样。

  扎哈:最近我做了一个新加坡的城市规划,觉得这个特别有意思。你看一下这个城市规划,大概是80万平方米的建筑面积,周围有一些老建筑。这本身就是一个公园,公园里面就有一些老的建筑,政府就想把这个地方变成一个生物、科技园,因此就需要创造整个的环境,如一个小夜区和小城市的样子,我们被叫来做这个项目。当时做这个项目的时候我就在想,新加坡现在的状况就是一个一个的房子,一幢一幢的楼竖在那里,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关系。拿了这个方案之后,我们看到这个路是直的,我的想法就是要创造一个环境,这个环境就是这个城市要有一个关系。房子和房子有关系,不是房子从平平的地上起来,而是把房子想成是一个土地的形状,这样房子以土地的形式起来,用路把房子切成各种各样。有小的院子,小的路,他和旁边有一些大的路,形成了大大小小、窄窄宽宽,高高低低,都不一样的状态,这种状态特别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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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就象一块布

  扎哈:北京现在的城市规划联系就很少,比如项目和项目之间。我觉得重要的是城市的感觉就象一块布,有一个关系在里面,而且街上有一种街道的生活,现在已经没有这些东西。

  新加坡特别有意思,你可以把这个地方想像成跟一块大布一样,高高低低,像一座山一样,凸出来凹下去,通过建设组成这些,把整个城市想像成一个景观。不是土地是一个景观,一般人想的是房子在上面,我不是这样想的,整个城市是一个景观,你看到天地线都是弯弯曲曲,高高低低、上上下下,是有一个流线的关系。在天地线做了一些绿色的东西,比如说餐厅可以在这个楼的屋顶上,外面有一个阳台,阳台是一个绿,跟那个楼可能跨一个街,但又有一个关系,所以很多这样的东西。我希望造成城市之间看上去就是一个景观,而不是看上去是分开的点。

  舒可文: (三联生活周刊) 你的建筑是非常的大胆,你觉得北京要进入奥林匹克了,你希望北京有什么样的建筑群体?

  扎哈:我一般是非常反对保护古建筑的,但是到了北京之后我确实觉得需要有一定的保护。不是说对古的东西保护,而是现在对现有的东西摧毁的太多,我希望看到北京这个城市不要在规划上,是这一块那一块,一个一个区域地去考虑,一块一块地的考虑,还是要把城市想成一块布,一个流畅的东西。有大街,有小巷,有人走,有车走各种各样的情况都可以发生,有新房子、旧房子,新房子怎么盖在旧房子之上,而现在这些都不存在了,我希望把这些东西都带过来。

  我昨天去了798,因为那里听说要拆,据说还有半年,我觉得很可惜,现在的城市没有考虑在旧的基础之上建造,就直接拆掉重来这种特别可惜。我并不是要保留哪一个房子这样的想法,而是看到那些大工厂的结构,这上面有很多可能性,比如盖上去,插进来,中间房子怎么连接,可以有很疯狂的想法。北京现在这样的大量建设,就像被子上缝了一块一块布,看上去有意思,但没有让他们之间发生关系,现在只有大胆才能行。

一直都在探讨抽象的东西

扎哈·哈迪德 对话中国 - 癫狂客 - 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世人看不穿  方:你现在会写阿拉伯的书法吗?就是阿拉伯的文字。我问这个问题的原因是,我最开始看你很多的画和素描时,就想起阿拉伯书法给我的速度感。

  扎哈:对我来说阿拉伯书法并不是一个意识很强的东西,是一个很自然的东西。其实我的工作一直都是探讨抽象的东西,数学也是抽象思惟,像你刚才说的书法也是抽象的行为,在这一点上有一定的关系,所以我更多的工作是考虑怎么把一个具体的几何图,形变成一个没有见过的新的人流方式,车流方式,房子以及城市流的方式。我的建筑设计是流线型的,既一个没有间断的,连续的线,一个连一个,房子呈现出线条状。

  杨子: (南方周末) 你的设计从大的效果看,很接近抽象的绘画,对你来说做设计的时候视觉效果是否具有绝对的压倒力?

  扎哈:我的早期设计的时候没有自己的语言,我不想用常见的语言,所以做了非常大量的研究,去创造自己的语言,作了很多的试验,不断的试验,建筑设计就像科学实验一样,你必须抛弃现有的语言,从另外一个状态去考虑一个问题,试验再试验,如果在要在现有的语言上去发展会有局现性。现在我已经有一个很强烈的个人语言了,我之所以在世界上这么有名,就是因为我有一个很独特的语言,这种语言使得我成为备受争议的人物。

  方:你是一位非常受争议的人物,现在世界对你已经没有办法了。

  扎哈: 现在只有大胆才能行。只有不断做很多试验才能有发现,创造都是从很多问题开始的,比如说空间的问题如何解决等等,以及拓扑问题怎么解决。

评价其他建筑家

  方:我还有两个问题,第一您是否通过各种传媒渠了解到一些中国年轻建筑师的作品,您怎么看这些作品。第二,您和日本有很多交往,在世界上,怎么看日本的当代建筑?

  扎哈:我对中国了解的很少,但是十年前人们对日本的建筑有一种狂热,比如说安藤忠雄的作品,你看了以后还是觉得有一种东方的精神,因为他有一种特别安静的感觉,但是他是用特别现代的语言来体现的,所以还是有一种东方的精神。

  方:那么赫尔佐格及德穆龙的作品你觉的怎样?

  扎哈:我很喜欢。他有一种很强烈的语言。但是我,库哈斯和伊东丰雄他们不一样的地方是,我们的工作大都是做结构,特别是对变形的结构更感兴趣。而赫尔佐格及德穆龙他们以前并不是做这些的,他们更对外表的东西感兴趣,对表层感兴趣。他们的东西很漂亮,我认为"大鸟巢"方案很漂亮,但是赫尔佐格及德穆龙这次的设计和以前有很大的不一样,我不知道这是一种时髦还是他们今后的工作方向,你看他的以前的东西比如泰德美术馆就很不一样,非常单纯,非常理性,然而他们现在走到这样一种状态,不知道他们追求些什么?但是就这个设计本身而言很漂亮。

  很有意思的是库哈斯以前对材料从来不感兴趣,只对结构感兴趣,赫尔佐格及德穆龙刚好是相反,他们就是对材料感兴趣,他们怎样跟材料发生关系,通过材料解决一些问题,创造一些新的美感,现在他们都好像都走到中间路线来了。我觉得库哈斯的项目也很有意思,我们要看最后他的外层是怎么解决,但是我们现在是看不到的。赫尔佐格及德穆龙的大鸟巢最后的表层是怎么解决,然而现在都看不出来了。我们看到大鸟巢的外皮和结构发生关系,实际上大家都在往中间路线靠。

  杨子: 如果面对一座被建设的特别糟糕的城市时,你怎样把自己的作品放进去?

  扎哈:亚洲城市都很新和很大,大城市的特点就是有很多的可能性,他不像一个小城市那样,你放一个小东西就会有破坏的感觉,大城市的吸收和忍受能力都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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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年来,全球建筑界一直在花费时间对扎哈的建筑语言予以承认,这个出生于巴格达的强硬女子有着英雄式的气魄,她设计的那些近乎爆炸碎片的大小建筑,像狂飙一样扫过城市,这些设计有着近乎书法般流畅的气势,就像是阿拉伯书法在现代的转译。

如今世界建筑界找不到一位可以狂过扎哈的男帅女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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