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寻访玉佛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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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作武陟县玉佛寺玉帝庙印平法师 |
分类: 游走怀川┈┈游记 |
12月7日,也就是昨天,拜访了玉佛寺。
昨天是二十四节气中的“大雪”,虽然没有下雪,但在豫北真是进入冬天了。走在村道上,田野一片肃杀,寒气逼人,树木几乎是光秃秃的,只余几片枯叶挂在枝头,在冷风中摇曳着孤独,那些叽叽喳喳的麻雀,也不知躲哪儿去了,小河呜咽着,丢失了往日的欢快。
玉佛寺,名气大矣。以“玉佛”为名的寺院,国内天南海北有几十座,其中以上海玉佛寺最为有名。本文所写的玉佛寺只是一所平常得连当地人都没几多人知道的小寺,它位于焦作市武陟县城西北二十华里三阳乡三阳村内,在网上居然查不到任何记载。为了掌握第一手资料,逐步充实完善我写的《焦作市佛教寺院名录》,于是冒了严寒前来寻访它。
下午约两点半,一路打听,几经折返,终于摸到了玉佛寺门前。
门口立了两块标志碑,一块上写“玉帝庙”,另一块模拟“宗教活动场所登记证”,上写“玉佛寺”。倒底是庙还是寺?怎么回事儿啊?
甭管怎么回事,待走进山门看看再说。
步入山门廊下,抬头看门框上方嵌着清同治五年(1866)制的石匾:“玉帝廟”。还是玉帝庙啊。
再往里走,山门内梁下又是一木匾,盘龙围绕,黑底金字:“天啟廟”。怎么又成了天启庙了?
过山门,是一古朴的小院,正北是大殿和拜殿,东西两侧是配殿,虽低矮老旧,却古韵犹存。
东侧配殿──关帝殿。
西侧配殿──广生殿。
小院东北角有一棵老洋槐树,出地面即分为四干,其中一干横向侧伸十米有余,形如虬龙盘屈,极富观赏价值。只是那面旗子和几个瘪了的灯笼有点煞风景。
近观树干,这老树怎么说也有上百年了。
老树后方厢房墙壁上居然隐藏着两通古碑,一通是“玉帝庙增修碑记序”,落款是“同治八年(1869)岁次己己(应为‘巳’)季冬下澣”;另一通是“玉帝庙创修后禅房碑记”,落款是“光绪二十四年(1898)岁次戊戌三月中浣穀旦”。
看过古碑,来到拜殿,其后檐下方面南仍有一匾,上书:玉帝庙。拜殿东墙上嵌一小石碑,为清道光年间(1821—1850)立重修碑。
与拜殿间隔米余即大殿,因与拜殿距离过近,大殿无匾。
拜殿内有村民二人,男四十多岁,女五十多岁,跟他们闲聊,知这个小院就是玉帝庙,明朝那会儿就有了。问,那玉佛寺又是怎么回事。答,小院侧后方是玉佛寺,现在上面(指政府)让玉帝庙跟玉佛寺合在一起了。别的就问不出什么了。

大殿山墙两侧皆有窄窄的过道通往后方,后方又是一个横向长方形的院子。您看到这里,方位不至于搞不清吧,接下来可能会更乱,更搞不清。干脆,为方便博友们,我自绘一幅平面图得了(右下方是玉帝庙,左、上方是玉佛寺)。
玉帝庙大殿(从后面看)。
院子东北方,是一座三间大殿,待走近看到碑记,方知这是玉佛殿。
院中村民对我说,师父在旁边东厢房,你见见吧。是要见的,说着师父已迎出来了,师父法名释印平,让我进屋落座烤火取暖。行礼后,印平法师回答了我的一个个问题,大意如下:此处原是玉帝庙,又名天启庙,玉帝庙始建年代约为明末,有记载大殿于清乾隆四十五年(1780)重修过,现在是武陟县重点文物保护单位。2007年初,在玉帝庙大殿后建起了玉佛殿,由是玉帝庙也慢慢改名为玉佛寺了。2007年我从陕西法门寺到此,又逐渐建起了大雄宝殿、地藏殿。2008年玉佛寺对外开放,原玉帝庙也并归玉佛寺管理,现正在筹措进一步改扩建。听着法师的介绍,我心中默念,阿弥陀佛,功德无量啊。
然后,印平法师又领我参观了大雄宝殿、地藏殿。
大雄宝殿位于院子西北方,面阔三楹,两侧附耳房。
大雄宝殿与玉佛殿中间是一道栅栏花墙,从月亮门进去,可到地藏殿。
地藏殿位于玉佛殿后,在院子最北面,面阔五楹,因地方所限,与它南面的玉佛殿只隔一条通道,等于两殿之间无院落。
地藏殿白墙,木质门窗只刷深褐色油漆,不像其它殿堂花哨,看上去素净雅洁。印平法师讲,这是仿法门寺的风格装饰的。
走进地藏殿,正中只供奉地藏菩萨玉雕坐像,两旁很宽敞。法师讲,该殿建筑面积大,这样布置,还可以做法堂,也可以做斋堂,一殿多用了。
由地藏殿和玉佛殿之间东望。那盏灯笼给画面增色不少。
由后院回看玉帝庙大殿、拜殿及西配殿。
玉帝庙大殿西山墙,上部分还算完好,下部分则在一片斑驳中述说着风雪沧桑。
玉帝庙西配殿后看。
玉佛寺后院全景。三座殿堂的分布没有一般寺院的轴线对称布局,且建筑风格不一,看得人眼花缭乱,这不是有意为之,是由于寺院地形不规整、建造年代不同而造成的,一所乡村小寺,能这样已很不错了。
敬请印平法师拍照两张。
我也凑个热闹,留个影。
下午近五时,要离开了,印平法师送我出山门,嘱咐我:天冷,有雾,路上走好,等天好了再来。带着法师暖暖的善意,踏上了归途。
出村一看,真是薄雾弥漫。冬日里长长的村道上,行人寥寥,但大片的冬麦绿油油的,它孕育着又一个春天哪。
我已渐行渐远,再见,玉佛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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