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s9/small/87be73fdxb94a2636a8a8&690(夏俊娜作品:看来大家觉得还是豆蔻好,因为看这篇的人最多了,豆蔻最真最诚最美,人人都希望碰到豆蔻这样的爱人,但人人都无法象豆蔻一样爱着豆蔻。)
要写写豆蔻的想法最为强烈,但始终压抑着没有下笔,这种压抑有着不能够面对的情绪。我相信在豆蔻遭遇侮辱的那个时刻,很多人都会喊出:“如果有上帝,上帝怎么能允许这样的暴行发生,上帝在哪里?”尽管我对这个问题的荒谬性早有了解,但是我的肉体却软弱了,有那么一刻,在我的内心世界里也回荡着这种声音。
上帝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吗?不,绝不。上帝说我是我所是,上帝是绝对的公义与慈爱。然而,上帝对是的守护建立在一种关系之中,是与不是构成了一种对立的关系,上帝则永恒地站在了是这一边。那么上帝为什么不消灭不是呢,上帝不是无所不能的吗?因为上帝不能用恶消灭恶。如果眼前摆着爱和恨两种工具,上帝做事的方法永远是拿起爱,施行爱,魔鬼做事的方法永远是拿起恨,施行恨,人类做事的方法则是在爱与恨之间徘徊。人性的软弱注定了不可能永恒地站在上帝一边,上帝用不是的存在提醒着我们是的存在。
我想起了基斯洛夫斯基的《十诫》中的一个短片,那是我上研究生时候看过的一个电影,至今仍然不时地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故事讲述了一位单身的父亲与他聪明可爱的儿子生活在一起,父亲是一个计算机专家,他完全地相信他的理性判断。一天儿子要去池塘的冰上滑冰,父亲用电脑计算了冰层是否能够承受住儿子的重量,结果答案是可以,于是他放心让儿子去了,然而儿子再也没有回来。失去儿子的父亲在痛苦中疯狂地冲进了教堂,跪在圣母玛利亚的像前失声痛哭并大声地质疑:“上帝你在哪里?”上帝没有回答,但导演却安排了一个细节,圣母的眼中流出了血泪。故事中的父亲不相信上帝的存在,他的姐姐是一个虔诚的教徒,曾多次提醒他注意自己的信仰问题,然而他只知道依靠理性,对姐姐的提醒置若罔闻。悲剧发生后,父亲冲进了教堂,用一种仇恨的姿态面对上帝,但恰恰是这个姿态让我们强烈地感知到上帝的存在。
圣经《出埃及记》第20章是关于十诫的,十诫的第一条耶和华就告诉我们:“除了我以外,你不可有别的神。”耶稣基督在《马可福音》里也告诉我们诫命的第一条是尽心、尽意、尽力地爱主你的神。承认耶和华神的独一性,是信仰的最核心内容,因为只有承认这种独一性,我们才可能将自己完全地放置在上帝的恩爱光谊里,才可能完全地被主爱笼罩,而此外的一切恩典都是这最大恩典的附属品。与许多不信的人谈话,发现他们最大的困难就在于不接受耶和华神的独一性,他们或者承认这位神的存在,或者承认耶稣基督是一位义人,或者承认这位神和其他神比起来似乎更有能力,但是这些承认恰恰是神最不喜悦的,所谓“不知神是比谤神更加可怕的罪过”。
谈了这么多与豆蔻无关的话题我们才可以进入到与豆蔻有关的问题上。豆蔻在我们的眼里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子,当李教官将浦生背进地窖里的时候,妓女们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一行为会对她们造成危险,于是激烈地反对并附带以讽刺挖苦,看起来非常自私和冷血。甚至玉墨也在这个时候保持了沉默,尽管这种沉默里有对全局的思考,但也显露出玉墨的冷。只有豆蔻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立刻去为浦生打水,也几乎没有任何的怀疑在见到浦生被擦干净的第一刻里直白地表达了对浦生的喜悦。正是豆蔻的这种生命的热度让她在那个时刻与姐妹们区别开来,那是一个“分别为圣”的时刻,豆蔻像一多美丽的迎春花开放在我们的心里。
豆蔻的悲剧也恰恰源自这种原始生命的热度。我们试想一下,豆蔻可以避免那样的悲剧吗?答案从理性上分析是可以的,只要她不出门即可。然而豆蔻的生命里就缺乏这种理性的因素,她对自身的遭遇处境完全没有丝毫的分析能力,她做事就凭借着她那一腔子热血。从豆蔻的擅自出门到豆蔻去捡拾丢失的琴弦都显示了她的鲁莽与冲动,甚至还有我不愿提及的愚蠢。豆蔻有没有神?有,她的神就是她自己瞬间产生的想法,也就是一种绝对的偶然性。一个对必然性完全不追求的人,她的人生就象是随时等待着一颗不知道是什么方向射击来的子弹一样毫无抵抗能力。
豆蔻的美好同样来自于她的悲剧性格。她在她的性格选择以外没有任何的尝试。她忠实于自己的性格,忠实于属于她自己的那种生命独特性。而这一点,在我们很多人身上是不具备的。我们总是试图通过自己的行为改变自己的性格,将我们自己改造得更加完美,更加符合这个世界的标准。殊不知,性格是天生的,一个人可以改变他某一时间段的生命遭遇,却很难改变他的性格。改变性格的只有创造性格的造物主可以做到。豆蔻从生到死都尊重造物主给她的性格所带来的那种真实性和独特性,然而她不认识这位塑造她独特生命的救主,她没有学会依靠他,因而她的性格反而成了她悲惨命运的推动力。
人如果只追求他这种结构的有限性,就会最终被这种有限性吞灭,并且这是魔鬼所最轻易捕捉的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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