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没有义肢——电影中的经典演讲之《闻香识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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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年代间好莱坞巨星闪耀,而达斯汀·霍夫曼、丹尼尔·戴·刘易斯、杰克·尼科尔森、罗伯特·德尼罗、阿尔·帕西诺,更称得上其间的翘楚。不过在奥斯卡获奖方面,阿尔·帕西诺则逊色于他们。
达斯汀·霍夫曼——2个奥斯卡影帝,另有5次入围;
丹尼尔·戴·刘易斯——3个奥斯卡影帝,另有2次入围;
杰克·尼科尔森——2个影帝+1个最佳配角,更是另有9次入围;
罗伯特·德尼罗——1个影帝+1个最佳配角,还有5次入围。
70年代时阿尔·帕西诺春风得意,佳作不断。1973年、74年、75年、76年,连续4年入围奥斯卡,却次次铩羽而归,与奥斯卡失之交臂。他在《教父》中表现突出,但是马龙·白兰度饰演老柯里昂,举手投足无不沧桑,压住了新教父的风头;《热天午后》算是他的一部扛鼎之作,却遇上了杰克·尼科尔森的神作《飞越疯人院》。
而整个80年代,是阿尔·帕西诺比较失意的时期,作品减少,更多向警匪片集中,甚至一度成为票房毒药,仅仅获得一次奥斯卡提名。
进入90年代,阿尔·帕西诺时来运转,1993年凭借《闻香识女人》入围最佳男主角,凭借《拜金一族》入围最佳男配角,再不把奥斯卡小金人给他要激起民愤了。终于这一年,他斩获影帝。当时颁奖嘉宾说出“阿尔帕西诺”的名字时,全场掌声雷动,大家纷纷站起,向他致敬——这一天来的太晚了。
阿尔·帕西诺有两大招牌:一则是眼,一则是嘴。
他的眼睛太大,很给他丢分。塑造复杂的人物,眼大的演员是很吃亏的。拿郭富城来说,他这些年演技精进,但是饰演复杂人物时受一双大眼拖累不少。比如在《寒战》中与梁家辉对峙,剑拔弩张,大眼睁小眼,郭的大眼忽闪忽闪,梁的小眼精光四射,顿时高下立判。
而阿尔帕西诺与罗伯特·德尼罗在《盗火线》中上演对手戏,其中两人在咖啡馆一幕,沉静的将官面对沉静的匪徒,不得不说,气势上显得略逊半筹。阿尔·帕西诺在《教父》中,很多时候都是眯缝着眼睛,适合麦克内敛深沉、暗藏心机的性格特点。
说完眼,再说嘴。阿尔·帕西诺嗓音有些沙哑,而且多以张扬的角色出现,如在《热天午后》、《疤脸煞星》、《魔鬼辩护人》等,他忽然暴怒,歇斯底里地演说,十分有感染力。而他最善于塑造的,就是这类亦正亦邪的人物,。
不做这种十分个性化的表演得来了褒贬不一的评价,以我个人的感觉看得多了,却是透出些乏味。
但是在《闻香识女人》中,这两样发生了改变。他饰演的弗兰克中校是个盲人,经常习惯性地循声张望,两只眼睛空洞洞地睁大,却涣散无神,充满了英雄落魄的无奈,让人倍感心酸。
而弗兰克暴戾地发泄,是一名骄傲的军人成了一名盲人后的愤慨与绝望。阿尔·帕西诺的特质与扮演的中校发生了化学反应,使得中校这个角色十分有看点。
《闻香识女人》情节有些简单,之所以好看,是靠阿尔·派西诺一人游刃有余地支撑着。一个暴戾的、风度翩翩的、魅力十足的的盲人,成为了经典。他喜怒无常,大声地说着脏话,招人厌恶。他西装笔挺十分气派,在舞会上邀请美貌如花的姑娘优雅地跳一曲探戈。这份魅力除了阿尔·帕西诺,还有谁行?
当然。最出彩还是那最后的演讲。查理就要被校监开除,中校出现了,开始了他的关于教育、关于品德、关于领袖培养的一场演讲。这是一场经典的演讲,演讲者不是什么大人物,不是将军,不是总统,不是国王,而是一个退役的、老去的、脾气暴躁的盲人。
中校一如既往的暴戾,但在暴戾中充满了真诚与智慧,也显示出丰富的人生阅历,高人一筹的眼光。他讲的是一番大道理,但是毫无生硬,博得了一片掌声。
——你在这培育的是老鼠大队,一堆卖友求荣客者
——曾经我还看得见,我见过很多像在场男孩一样的人,比这里的人还要年轻。臂膀被扭,腿被炸断,那些都不及灵魂被切除更可怕。灵魂没有义肢。
——我不知道查理今天的缄默是对是错,我不是法官或者陪审团。但我可以告诉你:他绝不会出卖别人以求前程。而这,朋友们,就叫正直,这就叫勇气,那才是创造领袖的原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