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明园遗珍,清康熙仿钧釉琅窑变紫鹿头双兽耳尊 有牛毛纹及开片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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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钧窑瓷器的价值如何?
钧窑瓷器历来被人们称之为“国之瑰宝”,在宋代五大名窑中以“釉具五色,艳丽绝伦”而独树一帜。它创造性地使用铜的氧化物作为着色剂,在还原条件下烧制出窑变铜红釉,并由此繁衍出茄皮紫、海棠红、丁香紫、朱砂红、玫瑰紫等多种窑变色彩,红里有紫,紫中有蓝,蓝里泛青,青中透红,青蓝错杂,红紫掩映,宛如蔚蓝的天空中出现的一片彩霞,五彩渗化,交相辉映。古人曾用“夕阳紫翠忽成岚”等诗句来形容钧瓷釉色灵活、变化微妙之美。钧窑瓷器不但釉色绚丽多彩,周身还布满珍珠点、兔丝纹、鱼子纹、蟹爪痕和曲折迂回的蚯蚓走泥纹等生动美妙的窑变流纹。加之其釉质乳光晶莹,肥厚玉润,达到了类翠似玉赛玛瑙的美丽程度,形成了钧釉无可比拟的独有特色,确有巧夺天工之美,在我国陶瓷工艺美术发展史上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宋代钧瓷的釉料配方从根本上改变了过去青瓷那种单纯的以铁的氧化物作呈色剂的传统,采用了以铜、铁、磷、锡等多种元素,分别配釉,分层挂釉,加上独特的窑变工艺,即火的艺术,使钧瓷的釉层结构变得复杂。经过用光学仪器观察的结果显示,钧红釉系多层结构,大约分为四层:靠近胎体的一二层与天青釉的结构相同,天蓝釉的上部界面出现起伏很大的波浪形,并有许多气泡;第三层则是不连接交错的紫红层;第四层为表面层,是比较整齐均匀的铜氧化层,即淡蓝色层。这样的釉面结构,对各种光波有选择性的吸收和反射,使釉层含蕴光莹,犹如宝石。釉层里的气泡对光线的搅动作用,使釉中的流纹变幻无穷,形如流云,灿若晚霞,具有引人入胜的艺术魅力。
由于铜在高温下的挥发作用,工艺上较难控制,烧制出色泽质量好的制品更为不易,所以以铜为着色剂的钧窑瓷器历来都被视为珍品。相传民国时上海大收藏家潘子良曾有葵花式花盆残片标本,有人出过高价买去当作宝石镶嵌戒指。近来也曾在古玩市场见到有民国时期制作的挂屏和座屏,中间镶有宋、元时期的钧瓷残片,一般为天蓝釉带紫红斑,国内的收购价一般为单件数千元,但遇到的机会已不多见。这种以带有紫红窑变斑的钧瓷残片做装饰物的出现,更为直接地说明了钧瓷窑变釉的烧制不易及其弥足珍贵。 钧窑瓷器丰富多彩的铜红窑变釉的成功烧制,彻底改变了以往青釉类瓷器一览无余的单色格局,极大地丰富了陶瓷装饰的内容,并为以后中国陶瓷装饰艺术的发展开辟了广阔的空间,在中国青瓷发展的历史上具有划时代的意义。
受钧窑瓷器铜红釉制作工艺的影响和启发,南方地区的许多名窑在元、明、清时期相继生产出了高质量的名贵铜红釉,如如元代的釉里红,明清时期著名的宝石红、霁红(祭红)、郎窑红、美人醉等新品种。虽然其色调和风格因胎釉成份,烧成温度和气氛以及施釉方法的不同而有所差异,但不能就此否认钧窑铜红釉的成功运用对其产生的深刻影响和积极作用。
舜王与钧瓷(”钧瓷“一名的由来)
相传很早以前,在古阳翟城(今禹州市)里有一个叫做钧生的年轻人,年方一十八岁,长的是眉清目秀,相貌堂堂,与二老双亲相依为命,以做小生意为生。
却说有一日,钧生夜间做梦,恍恍惚惚梦见一白发长者,穿着上古时的粗布土衣,神情安详,和蔼可亲。长者走到钧生跟前,对钧生说,他是上古帝王虞舜,曾在颍河之滨制陶,经推算,阳翟城如今该出产一种举世闻名的宝瓷。因此,今天特来帮地重游,完成此事。并说已观察多日,最终选定钧生来担这一重任,叫钧生明天到城东北隅见面详谈。钧生刚想问个仔细,那长者十三陵忽悠一下不见了。一觉醒来,钧生觉得很奇怪,就把昨夜梦里的事告诉给父母。父亲说:“舜王醒上古有贤德的帝王,万民称颂,所言不会虚假,他给你托梦,定有重任。你就按他说的去办吧。” 吃罢早饭,钧生来到城东北隅。但见这里野蒿遍地,只有夏代遗迹古钧台在正西不远处孤零零地立着。正在张望间,忽听身后有人说:“年轻人准时赴约,日后定成大器。”钧生回头一看,只见一箍者站在自己身后,与梦里所见一模一样,就问:“您就是舜王吗?”那长者说:“正是。”钧生一听长揖到地,纳头就拜。舜王说:“年轻人快起来。古钧台本是地之中心,在这里烧制瓷器,一定会瑰丽无比,名扬四海的。你先把这里清理出一片平地来,我再教你如何制瓷。”钧生赶忙动起手来,很快就清理出一片平展展的空地。舜王说:“咱们先造个窑吧。”叫钧生就地挖个大坑,然后再往正南方掏个大洞,洞的后面墙上挖个小通道出烟,窑门和窑膛都向北开。一座神秘莫测、前所未有的窑炉就这样建成了。窑建好后,舜王对钧生说:“当年共工与颛顼为争夺帝位,共工在战斗中失败了,怒触不周山,柱断天破,大雨不止,女娲氏炼好王彩石补天,花了好大工夫才把天补好。天补好,女娲就氢剩余的五彩石倒到一座雉鸠聚集的山上。如今烧制瓷器,必须用这些五彩石配料方可。”舜王就带钧生到阳翟城的西北,翻过了九道山岭,来到一个叫鸠山的山上,采回了女娲氏当年遗弃的五彩石。
开始配料了,但这些石头如何粉碎呢?舜王有办法,他让钧生凿了一个大圆盘,称做“碾盘”,再凿一个石头辘轳磙,叫“石磙”。石磙入在碾盘上,套上一头牲口拉着转圈儿。舜王叫钧生把王彩石砸成碎块,放到碾盘上去碾。还真行,一会儿工夫就把石埠碾成细面儿了。舜王给这物件起名叫“石碾”。这就是“石碾”的由来。直到如,有些烧瓷器的厂家,还用这种简单而衫的石碾来粉碎原料呢。
料粉碎好,下一步是配料,舜王说:“颍河水含天地之精华,流经奇珍宝地,用此水配料最好。”钧生就从颍河里取来清洁的河水制泥、制釉。制坯时,钧生看着一堆泥,无从下手。舜王找来一块大青石,让钧生做了一个石轮子,地上楔一个碗口粗的木棍做轮轴,把石轮子放在轮轴上,在石轮子的边上凿个小眼,用一根细长木棍捣着小眼,搅着石轮转圈儿。钧生把泥巴放在石轮子上,在舜王的指导下,边搅轮边练习手工拉坯,很快就把坯拉成了,无论是盘、碗、瓶、炉,拉起来都得心应手。这种轮子因为是最先在钧窑上使用的,所以后世做陶瓷的,就把这种转轮称为“陶钧”。陶钧还比喻造就人才,其出处,就来自舜王把钧生培养成著名的钧瓷匠师。
坯子做成,干了以后就上釉。钧生把坯子往釉浆里一蘸,放在地上,没多大一会儿,坯子却软塌了,成为一堆散泥。钧生一看傻眼了,忙向舜王讨教,舜王就对钧生说:“坯子先烧一次再上釉。”钧生就照舜王的吩咐先烧一窑。果然,坯体的强度也提高了,上釉后也不软塌了。这就是钧瓷上釉前先经一次素烧(不上釉烧)的由来。这种方法后世一直沿用。
钧生在舜王的指教下,闯过了一道道难关,最后到了烧制钧瓷的最关键一关——入窑釉烧。舜王让钧生每天到山里砍木柴,专要松木和杉木,并把木柴都劈成尺把长的木块,堆在土窑前。待到堆得有小山似的一大堆时,舜王说:“够了,点火吧!”钧生一把火就把窑点着了,只见浓烟滚滚,四下弥漫。舜王在一旁闭目端坐,一脸严肃的表情。到了夜里,炉火映红了城东北这片荒野,使这里变得热腾腾、光亮亮的。钧生丝毫不敢大意,按舜王的吩咐,不停地往火炉里添柴火,时而多加几块,时而少加几块。就这样,一连烧了三天三夜,从小火烧到大火,一直烧到炉火纯青,柴火也烧光了。舜王从炉膛口往窑里看了看,对钧生说:“火候已到,停火!”正所谓柴尽窑熟。
第二天,钧生怀着急不可耐的心情,早早地就开了窑门。呵!只见满窑瓷器光怪陆离,五彩缤纷,宝光四溢,红的像玛瑙,紫的如水晶,绿的似翡翠,蓝的像宝石。舜王看后对钧生说:“瓷器已烧出来了,我的使命完成了。这种瓷器出产于钧台,就叫‘钧瓷’吧。”说罢就升天去了。钧生长跪在地上,一直望着舜王渐渐远去的背影,在天边儿慢慢消失。钧瓷就这样诞生了。从此,钧生就不再做小生意了,天窑烧瓷,并把手艺传给乡亲们。
到了宋代,皇帝下诏说:“虞舜乃帝王,钧瓷是舜王烧成的,理应为皇帝所用。”就把古钧台周围的几家窑场统统收归官府,专为宫廷烧制御用瓷器。自此,钧瓷名声大振,“钧官窑”也举世闻名,成为宋代五大名窑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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钧瓷研究中的几个概念问题
“型为本”、“釉为魂”是当前钧瓷行业的一个较为普遍的提法。但这种提法是否科学呢?我个人认为,这种提法是不科学的,起码也是不准确的。
何谓“本”?“本”即“根本”、“本源”,每一个事物都有每一个事物之本,一事物与其他事物的根本区别就在于“本”。由此而论,如果我们把钧瓷的“型”定性为钧瓷之本的话,那么我们就无法区分钧瓷与其他瓷种。因为同样的“型”,钧窑可以烧,汝窑也可以烧,青花、粉彩亦可以烧。可见,型为共性,共性的东西是没有区别的。
而钧瓷与其他瓷种的区别是什么呢?我个人认为是“釉”。从一定意义上讲,“釉”为个性,“釉”是区分不同瓷种的关键所在。比如我们见到青花釉,一定会说它是“青花”;我们见到粉彩釉,一定会说它是“粉彩”。同理,我们见到钧瓷釉,也一定会说它是钧瓷。由此我们可以推论,“釉”是不同瓷种之本。
那么,何为“钧瓷之魂”呢?我认为钧瓷是以窑变为特征的,所以只有“窑变”才能称得上是“钧瓷之魂”。钧釉虽然为窑变之釉。但真正变得好的、变得奇的、变得美的有多少呢?不然,为什么一件窑变好的钧瓷,即使过去了几十年,仍然为人们津津乐道而难以忘怀呢?如20世纪七八十年代钧瓷二厂所烧的一个盘子,形成了“寒鸦归林”的效果;晋佩章大师所烧的一个盘子,形成了“富士霞光”的效果;周有老艺人所烧的一个盘子,形成了“富士春雪”的效果;张麦圈先生所烧的一个象耳活环瓶,形成了“蜘蛛张网”的效果;刘建军先生所烧制的一个棒槌瓶,形成了“四大美女”的效果等,不一而举。这些钧瓷之所以能为人们所追捧,就在于这些钧瓷彰显出了窑变的魅力。因此,我们有理由认为,窑变是“钧瓷之魂”。尽管这种窑变是“釉”的结果,但釉绝不能说成是“钧瓷之魂”。正如前面所讲,虽然同施钧釉,但不同的气氛、不同的位置、不同的季节会产生不同的窑变效果。如果一定要对钧瓷窑变下一定义的话,我们是否可以这样讲:钧瓷窑变是不为人们所掌控的火的艺术,是人釉合一、天人合一的具体表现形式。因而,窑变是钧瓷审美的最高境界——即“钧瓷之魂”。
如果以上推论成立的话,我们是否可以把所谓的钧瓷“型为本”、“釉为魂”纠正为“釉为本”、“变为魂”呢?
二、“炉钧”与“卢钧”的概念之谜。
“炉钧”与“卢钧”是两个比较容易混淆的概念,也是至今未被人们破解的两个谜团。
“炉钧”最早的提法出现在清乾隆时期的《南窑笔记》中。书中记载:“炉钧一种,火炉中所烧,颜色流淌中有红点者为佳,青点次之。”有人对此解释为:因在炉型窑中采用还原工艺手段烧制,故称“炉钧”。但何为“炉型窑”?至今没人能解释通。
据记载,炉钧釉瓷器是清雍正时期在景德镇创烧的。它由高粱红和松石绿两种颜色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定的窑变效果,但釉层不透明,开细小片纹,器足涂釉,内底一般有款。同时期景德镇还烧有仿钧窑变釉,这种瓷器内壁釉面为柔润的洁白色,其外壁多以红为底,有浅蓝色细纹,红、蓝掩映,釉汁有呈旋涡状、有呈花朵状,开片自然,偶有流釉现象。
从严格意义上讲,景德镇所烧的“炉钧”或“仿钧窑变釉”风格和品相与宋钧相比还有很大差距。宋钧以蓝色乳浊釉和铜红窑变釉组成的钧红釉而闻名于世。它以幻化莫测的窑变工艺,展现了钧瓷五彩斑斓的绝妙釉色和独特新奇的开片纹理特征,开了复合颜色釉的先河。可以说,宋钧那种厚重典雅的风格和“宝光内蕴”的品质对后世影响极大,并成为后世竞相仿烧的一个重要瓷种。
至于说“卢钧”,“卢”是姓氏,“卢钧”即卢氏家族所烧的钧窑器。据记载,清道光时期,神垕镇窑工卢振太、卢振中以及卢振太之子卢天福、卢天增、卢天恩兄弟三人,在钧瓷烧制方面造诣极深。据说他们当年烧的钧瓷送到开封和上海等地都当宋钧卖,价格极高。后来,当人们得知这些钧瓷是卢家所烧后,一些古玩商们便在店门口挂出了“谨防卢瓷”的牌子。这大概就是后来“卢钧”之名的由来。
至今,英国大不列颠博物馆仍将卢家所烧的钧瓷当做宋钧收藏。可见,钧瓷界所说的“唯卢钧可与宋钧相媲美”之说还是很有根据的。
由此提出了一个问题,难道卢氏家族在道光时期一出道,就能烧出与宋钧相媲美的钧瓷吗?我个人认为这是不可能的。我们知道,从唐花釉到北宋晚期的钧窑烧成,经历了二三百年的时间。据此,如果我们大胆推断的话,至少卢家在清初就开始以宋钧为蓝本复烧钧瓷,直到道光时期,他们的技术才日臻成熟。只是这一段历史史书缺乏记载而已。
如是,这就为我们判断清代江西景德镇“炉钧”之名的由来提供了重要依据。其一,卢家所烧的钧窑是小窑,也就是一窑只能烧一件的风箱式小窑炉。景德镇要仿烧钧窑,肯定要借鉴神垕当时的烧造工艺,而神垕卢家的技术又最高,所以他们在学习中就必然会有“小窑炉卢家钧窑”这样的概念。因“卢”为姓氏,不可能作为他们定名的依据。所以,他们就有可能取“小窑炉”的“炉”作为他们所仿烧钧瓷的定名,于是景德镇就有了“炉钧”之说。
其二,因景德镇是清廷御窑的所在地,又是全国的制瓷中心,所以即便仿烧钧瓷,也不能像江西宜兴那样起“宜钧”,像广东那样起“广钧”之名。这也是他们选“炉钧”为名的理由。
以上两种虽为推测,但也不无道理。如果从科学的角度分析,景德镇的所谓“炉钧”之名如按《南窑笔记》的讲法是完全站不住脚的。何为“火炉中所烧”,请问,什么瓷器不是在火炉中所烧的呢?那为什么“青花”和“粉彩”不叫“炉青花”和“炉粉彩”呢?
据此,如果一定要确切并合理地定名的话,不妨称其为“清代御窑仿钧”或“清代御窑钧器”。这样,既不失其官窑的地位,也不会影响后人对钧窑的种种猜测,何乐而不为?至于说神垕卢家所烧的钧窑,虽然它们达到了极高的水平,但仍然属钧瓷的范畴,所以它们只能叫钧瓷,而不应叫“卢钧”。
当然,“卢钧”的称谓之所以能够保持至今,既有历史的原因,又有现实的公认,但更多的是人们对卢家在清代和新中国成立后复烧钧瓷过程中所保留下来的烧制工艺和钧釉配方的尊重。的确,“卢钧”作为我们中华民族优秀文化遗产的一部分,确实值得后人永远敬仰和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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颍河水与钧釉
起初只能烧出白色和黑色的盆、缸、碗、罐,最多也是烧一些黑白花瓷。这黑白花瓷实际上就是把黑釉画在白釉画在白釉上,或者把白釉画在黑釉上,要么就是黑白混合,点点涂涂。虽然不多好看,但不管怎样,总是黑白二色。 当时有一个青年窑工叫钧生,很是聪明,只因家境贫寒,才来到钧台窑学习制坯烧火。他自从跟师傅学会烧瓷,就觉着这瓷釉色彩太单调,总是黑黑白白。他想,难道这瓷器就不会花花绿绿的吗?
一天黄昏,钧生烧完窑,住了火,就跑到钧官窑场北边的颍河里去洗澡。因为钧官窑场就建在颍河南岸城门里边,离颍河不远,因此,钧生几乎是每次烧完窑就要到颍河里洗一番。
这天他又来颍河边,正准备脱衣下水,乍抬头向西一看,颍河是游红光四射,霞彩万变,隐约间看到颍河中如玛瑙似宝石五彩缤纷,简直是一片仙境。钧生也顾不上再穿鞋袜,光着脚板,也不怕河坡的乱石扎脚,就往西跑。跑到闪动霞光的地方,只见有一老翁坐在颍河边洗脚。老翁白发赤脸,两眼炯炯有神,身边还放着个小口大肚的瓶子,很是好看,瓶里飘出醉人的酒香。老翁可能是贪杯,洗完脚,晃晃悠悠想站起来,谁知稍不留意,坐的石头一歪,老扑通一声就掉进河里。这时,钧生也顾不得许多,跳进水里把老翁扶了起来,帮助老人擦干身上的水,又帮助老公翁洗脚、擦脸,晾干衣服,穿好鞋袜。这时老翁突然开口问:“年轻人,你慌慌张张往往我这儿跑,难道就是为了邦我洗脚吗?”钧生马上说::“实不相瞒,我是看见这里一片红光很是好看,才跑到这儿看个究竟,碰见您老人家落水,才邦你的。”那老翁哈哈笑了起来,说:“你真是个实在人。这里的一片霞光是颍河里放出来的。这颍河水是从嵩岳颍谷流出来的。嵩岳为五岳之尊,颍谷里满是金玉、玛瑙、灵芝草、何首乌。颍河水流经过这些地方,水里饱含有金玉玛瑙之质,溶进了天地灵秀精华,所以会放出这金玉霞光。”钧生听到这些,心里突然一动:“如果用颍水制釉,釉质一定如金玉玛瑙。”想到这里,就倒头下拜,向老翁致谢,随即又问:“这颍河水既然这么神奇,不没有特殊功用?这么大一条颍河,哪一段河水最好呢?”老翁马上说:“年轻人请起,不要客气,你帮了我的忙,我一定给你讲清楚。这颍水每转一个弯,河水向下落一个坡,每一个落坡处称为一翻。颍河水至这里共有十八翻,我坐这个地方是最后一翻,也是颍河水精华之所在。至于这水的用处可就多了。此水制药药灵,制酒酒香。喝醉酒只用到这里喝上一口颍河水,马上神清智明。其它用处很多,不知年轻想知道什么。”钧生一听这话,心里十分高兴,知道自己遇到了仙人,就把自己的想法告诉老翁。老翁哈哈大笑,说:“年轻人,你就用这第十八翻的水制釉,再加上一片善心,你一定能烧出万变釉色。”老翁说罢,不等钧生道谢,就哈哈笑着消失在碧玉霞光之中了
钧生得到仙人的指点,也不再洗澡,立即回到场,挑上水桶来到仙人指点的地方。这时已夕阳西下,钧生趁黄昏细看,但见这十八番颍河水流动处,波光闪闪,清澈见底,河底下各种花白石子,如玉、如水晶,好看极了!钧生不再留恋景色,打满一挑水,并把河底的花石子捞了几颗带回去赏玩。
钧生把打回的水配入釉时,又反复漂洗研磨,制成新釉又仿照仙翁带的酒瓶样式,做出个小口大肚的花瓶用颍河水配制的釉细细涂上。经过烧制,窑成火住,打开窑一看,但见花瓶釉色如青玉似玛瑙,细看上面还微有紫光霞影,真是神奇之物!
钧生烧出宝物的消息马上传扬开了,钧台窑也由此名场大振,各地来学习的工匠人络绎不绝,在颍河边建窑的也越来越多了。到宋代徵宗时,钧台窑已是名扬四海。这时候,徵宗皇帝为了独享钧窑珍品,把钧台窑珍品定为御用贡瓷,不准民间烧制,也不准民间藏用,朝廷彻底垄断了钧窑。虽然如此,颍河水制釉的秘方却保留了下来,钧生制钧釉的美名一直在钧瓷艺人中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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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釉:是历代具有青色的各种釉色的统称。早期文献记为“缥瓷”,其色如艾青.敷釉较薄,光泽较暗,后出现了玻璃光有片纹的青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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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窑红是康熙时期由郎廷极研制创烧成功的,又称郎红。它主要以铜为着色剂,在1300度高温下烧制,因此技术指数要求很高,烧制成功一件成品非常困难,康熙时期有句民谚 “若要穷,烧郎红”,烧制难度可想而知。郎窑红色泽深艳,犹如初凝的牛血一般猩红,又称牛血红。釉面透亮垂流,器物里外开片,在底足内呈米黄或苹果绿色,俗称米汤底或苹果绿底,康熙时底足加以旋削,保证流釉不过足,这就是是著名的“脱口垂足,郎不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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窑变釉即器物在窑内烧成时,由于窑中含有多种呈色元素,经氧化或还原作用,出窑后呈现意想不到的釉色效果。由于其出现出于偶然,形态特别,人们又不知其原理,只知于窑内焙烧过程变化而得,故称之为“窑变”,俗语有“窑变无双”,谓其变化莫测,独一无二。 窑变早在唐代以前的青釉瓷器上即偶有出现。最初,窑中出现窑变曾被视为不祥,尤其是官窑中出现窑变,往往被砸碎。久之,反而发现其形态极美,或如灿烂云霞,或如春花秋云,或如大海怒涛,或如万马奔腾,因而被视为艺术瓷釉为人们所欣赏。如宋代河南禹县钧窑生产的铜红窑变,可谓变化莫测,鬼斧神工。清以前景德镇窑偶尔烧制的窑变釉瓷多被捣毁,至清时则作为著名色釉而专门生产,据《南窑笔记》载,清代生产的窑变釉,虽入火使釉流淌,颜色变化任其自然,非有意预定为某种色泽,但已经能人为配置釉料,较好的控制火候,基本上掌握了窑变的规律。著名的如康熙朝创烧的豇豆红、苹果绿等品种。 窑变釉也是一种艺术釉,变化最多,色彩最丰富,形态也最复杂。它的最初出现完全是偶然的,人们按一定的配方,制成某些釉料,施于制品入窑焙烧后,产生了出乎人们意料之外的颜色和形态:有的象夕阳晚霞,有的象秋云春花,有的象大海怒涛,有的象万马奔腾……人们对此现象无法解释,就称之为"窑变"。 早在宋代,就巳出现了窑变釉。《博物要览》说:官、哥"二窑烧出器皿,有时窑变,……于本色釉外变色,或黄、或紫红,肖形可爱。"后来的"钧红"更是一种闻名中外的窑变釉。到清代雍正、乾隆年间,景德镇的工匠巳经基本掌握了窑变釉的规律,可以烧造能达到预期效果的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