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齐了5000字)《枫无涯》第44章 涯的厨艺
(2012-03-30 12:3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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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无涯黑色禁药杂谈 |
分类: 枫无涯集 |
午夜
灰发男人气息不稳地趴在另一个房间的床上。
被操.哭的双眼低垂着,带着些许情.欲后的嫣红。
他之前还被玩弄得一片湿粘的身体已被清洗过,隐隐散发着清淡的冷香。
他的皮肤太过苍白,以至于那些残留在身上的虐.痕越发的醒目,尤其是大腿内侧的地方,还清晰留着数个渗血的咬痕。
白发男人将涯带回这里后,又在池子里强行侵.犯了他两回。
而激烈的程度导致他身上的痕迹远比上次被轮.暴时还要凄惨,连同他被迫发泄了几次的器官,都有清晰地咬痕,毫无生气的垂落在床上。
而后穴则由于被治疗过的关系,目前只是有些红肿。
刚才频临崩溃的涯似乎也平静下来,又回复到了淡漠的样子。只是气息依旧不稳的在轻喘。隐约能从开合的口中看到白净的贝齿。
而就算是这个,刚才也被另一个男人充满占有欲的彻底舔过。
他半眯着眼睛,没有说话,也不想说话。
只是冷漠地看着窗外。
脑子是混沌的。
即便没有回头,他也能清晰感觉到对方始终盯在背上的视线。
炙热而刺人。
白发男人懒洋洋地依靠在床头,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抽着手里的烟斗,看着云雾在眼前环绕。
气氛有些压抑,却又格外的宁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发男人觉察到涯的呼吸已经平静,显然已经睡了过去。
他将手中的烟斗轻放在床边的檀木桌上,视线缓缓移到了涯的身上,变得又深又沉。
似有一种压抑的情绪在眼里隐忍着,他弯下身,凑近沉睡中的涯,直挺地鼻尖轻轻碰了碰对方光滑的脸颊,缓缓摩擦着。
似在闻对方身上他所熟悉的气息。
只属于涯特有的,温润却又冰冷的气息。
嗯……
气息,跟过去一样。
一点都没变。
白发男人闭起眼,深深的感受着,却不知道怎么的,露出了一抹惨笑。
过了一会,他似乎并不想吵醒沉睡中的涯,所以只是撩起了他的一束灰发,放在指尖撩拨着,厮磨着……
而后突然用力的抓住,指尖控制不住情绪的颤抖。
“为什么……”
嘶哑而凄然的声音轻轻地在房间中响起,有种空洞的茫然。
“为什么你会忘了我……”
仅仅只是一句话,最后的几个字却沙哑得几乎辨认不出来,仿佛碎了什么……
白发男人闭着眼,用额头轻轻抵着涯,呼吸是一种情绪失控的凌乱和沉重。
对,那个人忘记了他是谁,更忘了他的名字——
荒无昼……
他的自尊,不允许他在这个失忆的男人面前,露出任何脆弱的样子。
他习惯强横的掌握一切。
面对一切。
所以,只有在确认涯睡着后,才敢流露出一丝最真实的情感……
涯从昏睡中醒来,发现自己正趴在荒无昼的胸膛上。
感到难堪的他反手想要拉开对方,然而一双血色的妖瞳蓦然睁开,瞬间便盯紧了他。
荒无昼已经醒了。
“……放开我。”回想起昨天自己的失态,涯的脸色很变得阴沉,声音更是冷得掉渣。
他没想过居然被做哭。
对方一言不发地盯着他,没有表情,过了一会才道“你会做饭么?”
“……不会。”
涯说的是实话,不过,即便是会,他也不想做。
“会么?” 荒无昼没有理会他的回答,搂住他腰部的臂膀收紧了几分,随后又缓缓再问一次。
“……”涯不做声了。
两个人沉默对视着。
随着时间的流逝,荒无昼那慑人的视线越发的令涯感到发毛。
最后,涯似乎妥协了:“我去做饭。”
虽然他确实不会做,但与其这样被搂一天,不如去在饭菜里下毒比较让他心情愉快。
荒无昼给他上的药此刻也展现了极好的效果,昨夜被侵.犯到流血不止的地方,如今也只是红肿而已。
只是涯的肌肉酸到不行,脚才下地,就有些轻微的痉挛。
暗骂了一声,赤.裸着身体的涯拿过放在床边的衣服,尽量无视背后炙热的视线不急不缓地穿戴起来。
衣服的料子很好,柔滑而英挺,全黑的外套还绣着着古雅的纹路。
涯没有见过这种料子跟花纹,猜测可能是这里特制的。
背后隐隐有布料的摩擦声,涯没有回头,知道那个人也起来了,依旧低头系着腰带,等穿戴好后不经意的回头一瞟,涯不禁愣了愣。
荒无昼没有穿之前那种雪白的衣服,而是跟涯穿了同一款,仅仅在细节上有区别的黑色套装跟犀皮长靴。
硬朗的裁剪跟修身让他看起来有种禁欲的严谨,只是那双血红色的妖瞳朝涯扫射过来的时 ,后者依旧有些控制不住的畏惧。
似乎早已知道两人起来,门随后被推开,两个漂亮得不似凡人的少年跨栏而入。
他们身上皆是一种很别致的服侍,从颜色搭配到料子,都是涯没见过的异族风格。
就连头发也是隐隐的暗蓝,在烛光下有些蛊惑的脸更是一种极少见的精致。
由于对方只是普通的小厮,所以他们放好洗刷用的物品后便恭敬地退了出去。
涯沉默地看着,心里却再次确认了一件事情。这个山谷里的人,无论男女,长相都极为出色,而且天生还带了股慑人的魅惑。
应该有特殊的原因。
而且,他总觉得这些人让他有种熟悉的感觉,但是又想不起来。
*
由于两人一睡直接到了下午,所以涯要直接准备晚餐。
他被两个人带领到了厨房。
由于晚上要设宴,所以厨房里已经有不少人在忙碌。
不过涯只需要负责荒无昼的部分。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周围的几个年轻男女,再次发现了一个细节。
这个地方的男女除了惊人的漂亮,似乎还散发着某种魅惑的气息,暗暗影响着他得心智。
而且,不时有人偷偷地在看他,眼神却让他非常的不愉快。
冷漠,鄙夷,讽刺。
这让他莫名的压抑。
紧接着内心便翻涌着一种无法控制的焦躁。
以至于他的眼里,出现了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杀意。
那种杀意不是刚刚萌生的,而是来自很久前尘封的,他所不知道的记忆。
“都出去。”他不是那种让自己难受的人,所以他选择让其他人难受。所以不顾那些人是否正在忙碌,直接反客为主的下了逐客令。
“……”为首的,似乎是主管的一名女子惊讶地看向涯。虽然她掩饰得极好,但眼里一闪而过的鄙夷跟厌恶却让涯看得真切。但她应该被荒无昼吩咐过,所以没有发作,只是不卑不亢地道:“涯公子,我们正准备晚宴的食物,不可能离开。”
“我弄完的话,自会允许你们进来。”涯一边用不紧不慢语调找着渣,一边观察着女子的神情,双眼微微眯起。
“请不要为难我们!”过于不客气的态度让女子也有些沉不住气,眼神骤然冰冷起来,声音也尖锐了几分。
而双眼中还带着一丝惊愕,因为她无法相信,眼前这个灰发男人竟敢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周围的几个男女也有些怒意地看着涯。
觉得这个人好生无礼,明知道他们在准备晚宴的膳食,却不管不顾地直接霸占了他们厨房,态度还如此的傲慢。
“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涯的脸色不变,依旧懒懒的,双眼的光芒却瞬间犀利起来。
“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命令我们!”一个沉不住气的美少年愤怒地骂道,身子也朝涯走近了几步。
涯慵懒地转头看向他:“ 哦?”
“ 今晚是为昼无帝大人专门摆设的宴席,招待各方贵宾,又岂是你这种人有资格耽搁的,若追究起来,你拿什么来担当?何况你只是一个下三滥的杂……呜!!”
但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带头的女子捂住了嘴巴。
女子责怪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朝涯不咸不淡地道了声歉,说:“涯公子,尊贵的昼无帝大人不可怠慢,还请你……”
“怎么?不让他说下去了?后面是什么?”涯淡淡地打断她。
这些人似乎本来就与自己有过节,莫非是过去的事情?涯在心里暗自揣测着。
女子一愣,还没反应过来,那个辱骂涯的少年就被骤然出现的血色鞭子猛地套住,整个人就被卷到了涯的身前。
这个杂种,竟敢——
本就心高气傲的少年怒极,刚想大骂,却被涯森冷得如同鬼魅的眼神盯得说不出话来。
对方跟传闻的过大差别让他无法适应。
“说。”
涯的声音不大,仅仅只是一个字,少年便有种随时要被杀掉的感觉,额头瞬间就冒出了冷汗。
气氛在一时间紧张到了极点。
“厨房让给你,我们先离开。”似乎觉察到不好收拾,带头的女子上前拉开了束缚住少年的鞭子,打算缓解这样的情势。
可涯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噗!
没有人看到他是如何出手的。只见那后退不及的少年猛地喷出血来,几乎连声音都来不及发出,一截断舌就掉了出来。
“……”所有人都愣了,显然无法接受这突如其来的残忍一幕。
!
而始作俑者只是淡淡地瞟了一眼那个嘴角溢血的少年,似笑非笑。
既然问不出东西,那么嘴巴对他不干净的家伙,自然不能平白放过。
“你!!!”女子脸色铁青,指着涯却半天说不出话来。她牢记着荒无昼的命令,所以再怎么样愤怒,她都不能动眼前的男人。
“我们走。”随后,迅速恢复冷漠的女子沉声一喝,转身便带人退出了这间厨房,留下了滴落的血跟一截鲜红的舌头。
来到厨房的里间,涯看着满眼的厨具跟丰富食物,有些茫然了。
他基本是不会做任何料理的。
虽然理论上听过一些,但要从那里下手还是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站着沉思了一会,他决定先做饭。
翻东西他素来在行,米很快便被找了出来,但是涯看着摆放在旁边的各种扁的,圆的锅子,又茫然了。
他不知道用哪个。
厨房的火本来就起好的,涯用脚添了几根柴火进去,看火旺了,就抓着一个扁锅放在上面,他决定用这个做饭。
就算再没做过饭,这个味道肯定不对他好歹也知道。他当下四处看了看,发现了一旁的水缸,便用里面的木勺均了半漂水倒进锅里。
一阵热气冒出,焦味没了,涯满意的扬扬眉,随后也不管水够不够,就盖上盖子不予理会了。
有活的鸡,鸭,还有鱼……
恩,还有一只有粉褐色花纹的小乳猪,脖子后不知道被谁绑了个可爱的花结。
涯对小乳猪有莫名的好感,这种好感大部分来自墨溪断的生肖属性。于是他最后决定做一锅墩乳猪汤……
看着涯面带不善地走过去,本来还悠闲窝在草堆里的小猪惊恐地抬圆脸,瞪着一对绿豆眼颤栗不安的看着对方。
最后涯一把将它拎了起来,粗暴地甩了甩。
小乳猪不敢叫了,只是小心讨好地看着涯,小眼睛飞快眨动,尾巴奴性地摇。
涯上下打量了小乳猪的身板一眼,又回头看看装汤的煲。
似乎,放不下。
随手将战战兢兢小猪扔在地上,放弃做墩猪汤的涯干脆看向了水缸的鱼。
涯天身对好的东西有极强的自觉,于是准确地抓住了一只据说稀少的,是民间可遇不可求的珍贵鱼种 ----- 魂仙豚。
这种豚类味道鲜美,吃下去亦能打通经脉,增加两甲子的功力,整个山谷也就一条。但若要让魂仙豚能完全发挥作用,必须有严格的烹饪过程跟搭配特定的药材。
反之,则会产生剧毒。
不过这些细节涯是不懂的,只是觉得鱼跳来跳去很滑手,于是当下举起一掌,直接拍死了活蹦乱跳的鱼。
刚想直接丢进煲锅里,却突然想起自己平常吃的鱼是没有内脏的。于是把鱼又丢回了砧板上,拿起剑比划了下,最后选在肚子的地方切掉了鱼的一成肚皮。
虽然很多人说鱼腩是鱼全身最鲜美的地方,但他不喜欢吃肚皮,觉得软软的很恶心,所以切掉。
至于荒无昼爱不爱吃他不管。
他用剑很快便将内脏刮了出来,然后用水冲了一下,随后再把鱼丢锅里。
鱼有点肥,涯是用塞的。
后来又倒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下去。有蘑菇、指天椒、当归、花椒、淮山、红薯、山楂果,以及很多涯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配料,最后加上两只本身就处理好的鹌鹑,盖上,完毕。
只是旁边那只被涯放了的小乳猪,则越来越惊悚地看着涯的行为。而那一对绿豆般的小眼睛里,似乎还有深深的佩服在里面。
它似乎也没有逃开的意思,一直跟着涯的后面扭着自己那圆滚滚的小屁股。
等到山谷里的人重新得到厨房的掌控权,已经是近三个时辰后了。
涯在某些方面也是相当神奇的。
如今的厨房可以说被他弄得满地狼藉,惨不忍睹。那些配菜跟辅佐的材料基本都难以幸免。碗碟更是所剩无几。
而他自己则一点事情都没有,甚至连头发都没乱一根,指挥着守在外面的两个小厮将食物大摇大摆的搬出厨房。
甚至离开时,后面还屁颠屁颠地跟着一只摇屁股的粉嫩小乳猪。
而那看着一地狼藉,几乎崩溃的女主管在深吸一口气后,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惨叫。
“我的天啊!我的紫砂锅全碎了!全碎了!该死的!他到底是怎么样才能把这里弄成这样?!啊啊啊啊!!!那些特制的碗筷,还有我珍藏的酱全都废了!!!!!我的小皮呢?那只猪跑哪里去了?什么!?魂仙鱼也不见了!”
仇,算是结下了。
第一,涯不是那种把心情放表面的人,尤其是脆弱痛苦的一面,一般他都不会表露出来。他这种人连自己都会骗自己。第二,涯没有他自己想的那么排斥荒无昼。对方毕竟是他真心爱了很久的人,连性命也可以牺牲男人,第一个男人。所以,即便他失忆了,实际上身体并不会真的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