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会议之旅之九——结束考察返回哈巴市内

                              笪志刚

    30日早餐是牛奶煮意大利空心粉，淡淡的奶香，些微的甜味，配上早已习惯的黑面包的微酸，将昨晚的酒气冲得无影无踪。

    10:00开始讨论此次会议的宣言。按照惯例，一般国际会议结束后会有一个学者共识的文本文件，主要是针对今后的学术成果形式、开展怎样的合作，对至今的合作给予评价，为未来的合作指明方向。为充分尊重各国学者的建议，整个上午都围绕宣言内容进行研讨，最后形成了包括三部分的宣言草案。主要从黑龙江流域环境问题的重要意义和对于区域居住民众而言环境对人居的重要性，黑龙江流域的生物多样化和水资源对人类赖以生存的重要意义及加强水质、水文、土壤等环保监测，维持黑龙江流域可持续发展角度，提出了中俄蒙日多国学者继续合作的必要性，科学家要继续为该流域的环保改善贡献学者的睿智，要根据调研和研讨结果出版相应的论文集，继续开展卓有成效的国际合作，并从比较的角度，尽量借鉴国际上其他成功河流的治理经验。截至下午２:００，经过中俄蒙日四国学者充分讨论和酝酿，此次会议的宣言草案完成，明日将在哈巴罗夫斯克水与生态问题研究所举行记者招待会，由瓦诺洛夫所长用俄文对外发布学者宣言。

    中餐是奶油红菜汤和土豆块配烧鸡块，主食一如既往的黑列巴。俄罗斯代表拿出了剩下的伏特加和红酒，但也许是连续五天在船上开会、考察和起居，多数代表都很盼望下船时刻的到来，大家喝得并不多。另外从再次路过阿穆尔河上海参崴至哈巴然后通往莫斯科的西伯利亚大铁路桥和从船员处得知，还有一个多小时即将抵达哈巴市内，大家纷纷站到甲板和护栏旁，一边欣赏两岸尽收眼底的哈巴沿江景色，一边与周围的各国代表合影留念。船上一起生活五天，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每个人都很珍惜这即将分开活动前的短暂时光。

    船抵达哈巴市内距港口不远的一处停泊处，俄罗斯水与生态研究所前来接代表的车还没有到，大家三五成群或在岸上或在船的甲板聊天等候。我则忙着将已空无一人的船舱走廊、我和阎老师的卧室、会议室兼食堂、船长夫人做饭的厨房、储藏室等逐一拍照留念。在岸边沙地，几个俄罗斯青年在开小型聚会，录音机播放着流行音乐，还用几块砖头搭起烧烤架，烤着香肠和类似块肉的东西，吱吱作响的同时让人下意识地舔着嘴唇。一个肩宽背阔的男青年拿着啤酒与我搭讪，用英语告诉我他叫基马，问我喝不喝酒，我委婉拒绝，一来游糖尿病不能喝啤酒，二来快要下船了，不能招惹是非，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甲板上，船长夫人拿着旅行包与我们握手告别，看来她也要下船与船长潇洒几天去了。俄罗斯人的习惯是工作几天就要快乐几天，憋在船上五天对他们绝对是个小小的考验。那个小男孩还有谢尔盖及一名船员与我合影留念。虽然语言不通，但心底里涌动的一定是互致珍重和期望再见的美好愿望。

    俄罗斯研究所接船的车分好几辆，我与阎老师及日本的大西先生合乘一辆像是拉达的轿车。一路上，司机开车很猛，搞得我想照几张好的路边风景照都很难。都说久居为安，虽然只在哈巴罗夫斯克城市饭店住了一宿，但再次赶回来却有一种回家的感觉，那个曾帮过我的憨厚男人微笑着替我们拉开玻璃门，那几个漂亮的前台接待员在忙着给大家办理手续。这次是208房间，看到没有上网线，就叫来刚好在对面房间打扫的一位年轻女服务员，指给她看电脑和连接孔后，她马上给前台打电话，没听懂电话里对方的意思，但猛然想到来时没有用网线，人家酒店是无线上网，道歉并致谢后马上连上了网路。

    由于会议已将餐补发给每个代表，晚餐自行解决。我与阎老师商量先去购物，然后再解决吃饭问题。阎老师来过几次哈巴，对哈巴的情况较为熟悉。原来哈巴市沿着阿穆尔河边发展起来的一个沿江城市，整个城市格局呈现倒下的S型，而其最繁华的一条大街则由江边游船码头开始一直直行，似乎是将倒下的S型拦腰截断的感觉。这条大街估计能有十公里，一直可以通到飞机场。每次出国，临离开必须要办的一件事就是置办一点当地的工艺品或土特产，一大堆家人、朋友和同事，空手而归总不是回事儿。在一家书店，我挑选了七千卢布具有哈巴特色的小纪念品和装饰品。买完后才发现，其实俄罗斯的物价并不便宜，同样的东西在哈尔滨可能只需要一半钱就可买下来。顺着大街直行，路过一家大的百货店、邮局、3D电影院……约十五分钟，我们来到哈巴市呈方形的纪念广场，这里四周矗立着哈巴罗夫斯克边疆区的政府大楼、一家著名奢侈品牌百货店、一家大饭店和航空公司，还有列宁纪念碑和象征哈巴市的圆形大喷泉。忙着照相和留念，由于语言受限，对有些东西似是而非似懂非懂，大有海外游客上车就睡觉、下车就尿尿，进到景点就照相，回家什么也不知道的尴尬。于是，这次较为详细的系列博客纪录或许能多少弥补上述缺憾。

    再往前行是一处儿童乐园和市民休憩的公园，绿化很好，里面点缀了很多雕塑小品。公园的隔壁则是一处像是歌剧院的建筑，建筑格局颇有现代设计理念，再往前路边还有俄罗斯著名诗人普希金的塑像。我们要找的超市近在眼前，这家名为HK的综合商店看上去像我们的万达影城系列，地下一层是超市，二层开始是工艺品、手机、服装鞋帽等专卖店，顶层是快餐和电影院。我们在超市选了俄罗斯的伏特加、巧克力、香烟等商品，来一次俄罗斯总要拎点地产品回去。收款台的收款员都很年轻漂亮，扑闪着长长的眼睫毛瞧你的时候，那种泛着笑意的眼神绝对让你有触电的感觉。收款时用一根长格尺区分前后顾客的东西，以免弄错。顾客前面还有一个长长的凹型的流线槽，用来放找回的零钱。上年纪的大妈为你人工管理寄存行李等，逛俄罗斯的超市能让人能找回很多孩提时代的印记。

    由于东西太多拎着很重，我们在路边准备打车，但左等右等就是不见出租车，最后只好乘坐1路无轨电车回饭店，后来丹尼亚告诉我们，哈巴市街上跑的出租车不太多，多数需要通过饭店预约。还好，车上人不太多，车上有专门的售票员卖票，每人15卢布（折合3元人民币），全程一个价，给你一张小票据备查，想起了小时候乘坐无轨电车和有轨电车的情景，该不是我们原先学人家的，现在我们都自动售票进步了，哈巴还是原生态，是不需要还是不思进取？抑或为了维持一定的就业？

    由于连续五天在阿穆尔下游漂流，根本无法上网，加之再次返回哈巴的这天又赶上中国的中秋节和国庆节前夜，打开邮件收到了很多问候的信息，于是这个晚上注定是不眠之夜，忙着上网浏览新闻、发微博和博客、答复邮件，加上俄罗斯下半夜的节目很好看，俄罗斯本国和欧美的大片很多，还穿插介绍情色内容。最后洗完澡上床的时候，看了一下表，当地时间凌晨4:30左右，7:30还要起床。呵呵！今夜我在哈巴城市饭店208房间，度过严重睡眠不足的访俄的最后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