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物什
(2023-02-23 19:30:37)
标签:
随感 |
分类: 家居记事 |
1.场院
真的是好久没回故乡了,也是和故乡的牵扯越来越几近于无了。故乡的旧事却常常萦回在我的梦里。
昨夜梦里就又看见那高高的草堆……
记得有首歌里唱到:月亮在白莲花般的云朵里穿行,晚风吹来一阵阵快乐的歌声,我们坐在高高的谷堆旁边,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每每听见这样的歌我总会想起故乡的场院,还有场院上星罗棋布的草堆。不知道哪里会把谷子堆成堆,我们那里都是打完谷子的草才会堆成高高的草堆。麦子、谷子、稻子,刚收割回来晾晒在场院时是一捆捆穗儿朝上码立着,像一队队列兵,这时一般会有人看着鸡鸭、飞鸟,不让它们接近场院,也不会让孩子们上场院玩。等晾晒得差不多干了,会有一种机器把穗上的粒子打下来,把这种劳作一般叫“打谷子”“打稻子”。记得那个机器的形状类似于滚筒,只是这个筒上不规则地排满了钉子,我不会描述,反正那机器是电动的,人们戴好帽子袖套把口鼻捂严实了,站在机器前,借着风力打下来的粮食就在下风口成堆了……
打完粮食,那些干草就垛在场院,高高的总得有2-3米高吧,好多堆,放在场院很长时间,从深秋到冬天。打完粮食到下雪前那段时间,场院是孩子们的乐园。追逐、打闹,丢口袋、跳房子,都是在场院,地方大,又平整。玩得最多的还是藏猫猫(捉迷藏)。在草堆里找个空隙钻进去,或者爬上草堆顶……
其实,场院是农民劳作的主要场所。除了麦子、稻子、谷子这种粮食可以用机器打的需要场院的机器,像大豆、高粱等生产队的庄稼都是在场院进行后期收获的。记得大豆是用马拉着滚子压,把豆荚从豆杆上压下来,从豆荚里压出来。当然最后把大豆和豆荚分开,也是在场院“扬场”的。“扬场”就是用木锨撮起豆和豆荚,风会吹跑豆荚留下大豆。
记忆里场院就是最终收获的所在。
2.菜窖
曾经,似乎很多地方都有菜窖,随着科技的发达,菜窖是不是已经退出历史舞台了,我没有做调查。我还是想记一下我知道的菜窖的。
在那物资流通落后的年代,在冰天雪地的东北,储存一冬天的蔬菜是需要财力和技术的。我们那里是挖地窖把菜存起来,而能这样储存的菜,也不过是大白菜和土豆、萝卜的。现在想,还一个原因是只有这几种菜有大面积种植,其他菜也没有量产。
我见过的河北的菜窖,没有多深,菜窖上面的门也没有多厚实,东北不然。我家的菜窖可能属于比较“对付”的,但也是要有5-6平方的面积,要一人多高的。人踩梯子下去,在菜窖里可以轻松地站直了干活。是的,菜不是放在菜窖就完事儿了,时不常根据天气冷热还得收拾翻弄一下菜。菜窖门是很小的,而且门儿要封堵严实。菜窖的顶棚是怎么弄的,我不知道,记得会在顶棚上放一些干的秸秆,为了保温吧。
挖菜窖是个辛苦活儿,得把那么大面积的土挖出来,而且全部是人工用铁锹一锹一锹扬出来,想想都很辛苦。
我想现在不会有菜窖了,因为物资流通很发达,而且人们的经济条件、居住条件都改善很多,即使想存点儿白菜、土豆,也是很方便的。
3.旧梦
忽然想起曾经的旧梦。
我小的时候,有那么几年,固定做一个梦。
梦里在一个灰暗的屋子,有一口大锅,很大很大,直径怎么也得2米吧,锅里盛着满满的油,油翻着花儿,一幅烧开了的样子。我躲藏在屋子房梁的角落,看着这大锅,并且我知道有人要把我父亲放进这油锅。
梦只到这里,我并没有看见父亲被投进大锅。但仅仅是这看着那翻滚的油锅,和那亲人要被投进油锅的恐惧,已足够让幼小的我梦中惊醒,并因此再想时恐惧起来。
说起来小时候还常做的一个梦,那就是在天空飞。没有缘由,但像连续剧一样,常常会做飞翔的梦。
在人不注意的时候,我飞到了空中。或者在高高的厂房的顶棚飞着,或者在居民楼顶,翻飞跨越,有时候飞得很自如很畅快,有的时候会被厂房的玻璃阻挡,飞不出去。或者想翻飞着去一个地方,飞着飞着就找不到了方向。
不知道这个梦是不是和我5岁多时在鞍山城里迷路半天多找不到姨家有关。
因为会连续多次做这样的梦,印象深刻,特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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