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肃清的《一副副嘴脸》
(2018-05-29 18:4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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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副嘴脸小说 |
一副副脸面
丁肃清
肚子里的故事多并且善于把它们说出来就成了小说。小小说写多了,在朋友的劝说下把它们结集交由一家出版社出版的时候,我才关注了一下过去的作品,一篇一篇拿出来筛选,还不错,还挺有意思。我的小小说中的人物,在与我的心灵又一次地对话,在我眼前闪过的是一副副情态各异的脸面,犹豫与洒脱的脸,喜笑与怒骂的脸,幽默与严谨的脸,现代与古代的脸,张扬与鄙琐的脸……
这些脸是人的生命现状和存在价值的记录,在小说中那一张张情态各异的脸膛上面,每一抹红晕,每一道皱纹,每一个汗毛孔,每一双忽闪着的眸子,都在说话。
写小说的人的脸面上,要有着隐含着第三只眼睛,把风云烈火、真假善恶、世情百态一览无遗尽收眼底,然后把这一切放飞在自由的思维里。小说的特征是虚构,虚构就是一种想像,好的想像就如同两只自由飞翔的翅膀。小小说要写得美丽,小说主人公的美丽并非都是有一张漂亮的脸蛋,而应该是一种性格或者说是人性的美丽,大度,顽强,执著,深邃,可以不讲道理但却讲义气,可以一无是处却骨子里充满着钙,乃至于无恶不作却在关键的时候可以为朋友去死,这些都是个性的美丽。
写小小说,不会做成像醒世恒言喻世名言警世通言一样的大作,能留给人们一副副粗浅的脸面也就不错了。我的小小说留给了我自己一副副形态各异的脸面,真是不错!
小说就是说,说说说说,说得透彻,说得潇洒,说得无所顾忌,说人话,说鬼话,说半阴半阳的话,想怎么说就怎么去说好了,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每一个人有每一个人说话的语气和说话的动机,小说不是政治,不是《宪法》,因此不可能说成为同一种声音,构成同一种模式,这就是我的创作观点:随心所欲好文章,写小说就是要写出每一个人的个性,写出个性也就算是写成了,像黄庭坚诗云:文章切忌随人后,自成一家始逼真。再看一看我写过的小说,还好,这就是面对我的那些小说人物的脸面,都神采张扬和棱角分明。这让我想到雕塑艺术,虽然对雕塑艺术一窍不通,但我的笔下却有着一个连一个的雕像。如果把生活比做是大理石,那么我手中的笔——现在是电脑的键盘就是一把雕塑用的刻刀,只要是有着一种执著和耐心,雕塑出一副副世情百态的脸面并非是难事,像一位外国人所说:在大理石上刻出入脸来,无非是把这块石头上不是脸的地方都剔掉罢了。
老百姓说,人要脸,树要皮。要脸是做人的起码的需求。虚构的小说给予了人们的恰恰是一种真实,把人们脸面上的掩饰的、本来不是脸的东西统统地剔掉,还其一个素面真貌,大概这就是小说作品惟一的用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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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肃清,河北邢台人,中国作协会员,教授。作品散见于国内多家报刊。著有长篇小说《城市封面》《困惑地带》,小小说集《楼上楼》,散文集《芭蕉雨》《誓不成佛》等多部。荣获第二届老舍散文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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