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无是处（五毒鸡的故事）
河北 王志新
小两口过日子，免不了磕磕碰碰的。拌嘴是家常便饭。
青石先生就是这样，姓名和他的性格一样刚正不阿。老伙计送他外号“杠子头”。
杠子头与姜太公是光着屁股长大的伙伴。从小时候同学到初中都是老同学。就是上高中时候，因为他父亲是生产队长，保送上高中让给其他贫下中农子女。杠子头没有上高中的资格。这就是老父亲的高风亮节，耽误了孩子的大好前途。最起码是失去了，一部分老同学。
天无绝人之路，社办高中应运而生。杠子头去北先贤上社办高中。比我们低了一年级。他们的社办高中也出过部队师级军官。不过当兵没有走出去，同样是因为老父亲是生产队长。同样是让给其他贫下中农子女。这就是中国70年代。后来，杠子头晚我一年考上地区师范。成为一代人民教师，蓝天下最阳光的职业。
一次体检，发现杠子头有癌细胞嫌疑。不几天就要大手术。我们经常见面既然一点消息也没有透露。记得手术的上午，我们聊天抬杠子事情。
我说，凡是心的东西都好。青石说，不见得吧。坟头就新的不好。我哑口无言。马上说，买新东西就好，用在那里也顺眼。青石又说，买颗新钉子钉在印堂就不好。哎呀呀，我也是无言以对。
不过今天，青石先生，要更换新手机。并且要好的。需要我陪他去选购。那是8年以前，我们骑着自行车到达汇源广场手机专卖店。转了一圈，一楼的手机最便宜也是1200元，动辄几千元。贫下中农出身的青石舍不得啦。问我去二楼看看吧，我说，二楼可是二手手机啊。青石先生送，二手手机好啊，他们给使用出来啦，我们用着顺手啊。结果在二楼买了一款价值680元的老年手机。回到家，下午青石先生大手术。胃切除三分之二，贲门和胃少了半拉天。青石先生幽默说，胃的贲门没有啦，就像水壶没有盖子，吃饭老是打嗝。
最近，我去河南考察中国五毒集团的五毒鸡、五毒酒。据说可以治疗癌症。甘肃省秘书长退休的李麟教授，军医大学研究生毕业，08年患病直肠癌晚期，据说是吃五毒酒、喝五毒酒治疗好的。现在李麟教授的癌症标志物都是正常值。我深信不疑，青石爱人也深信不疑，劝说青石先生试一试。青石先生不屑一顾，又与老伴拌起嘴来。
化疗不好，我的命是化疗保住的。不过我们喝了五行蔬菜汤。随便吃五毒酒、喝五毒酒。犯病怎么办。谁敢拿性命开玩笑搞实验啊。生命属于人类只有一次。青石振振有词说。
老婆别人没有给你安着坏心眼，都是为你好。那就是我不识好歹啦。老伴说，我没有说。青石说，我说的。
老伴一急说，我看哪都不好，一无是处。我真是一无是处么。青石说。
就是。老伴肯定地说道。
“俺老婆就比你男人好”。青石斩钉截铁地断言。
不好，就是不好。老伴回击着，转念一想。回味过来啦。
“这还差不多。”总算你这辈子放了一个人屁。
这就是《一无是处》的故事。
周公男丙申猴年农历十月初六草于商汤古都周公村忘言斋；
公元2016/11/5日上午润色修改在周公大街西苑小区浮云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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