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
  • 博客访问:
  • 关注人气: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正文 字体大小:

#盗墓笔记同人##黑邪#《海魇》说好的#海盗#文 海盗邪公爵黑/民国/强强

(2012-06-24 15:42:10)
标签:

杂谈

我爬上望风崖的最高处极目远眺,风声在耳边猎猎作响。 
近了。更近了。 
单筒望眼镜的目镜里映出由一个小点逐渐放大成形的轮廓,红绿相间的旗帜迎风飘扬,我确信那正是一艘奥匈帝国的商船。 
两层,船上有起重设施,无攻击用炮筒,船腹大,吃水深。最重要的是,人并不多,即使他们火力充足,在我们的陷阱里,也
只有吃瘪的份。 这是一块肥肉。而且,是送上门来的肥肉。 
我笑了一下。狭窄的海湾内两旁崖壁陡峭,怪石嶙峋,水流汹涌。而我们的黑船,正静静泊在拐角的地方,犹如一只蛰伏着伺机发动攻击的毒蝎。

等那艘货船与我们狭路相逢的时候,他们就会明白,这个魔鬼海湾里,可怕的不仅仅只是暗流和漩涡而已。 

“小三爷,一切都按你的吩咐布置好了!”潘子的声音穿过风声传了上来。 

我应了一声,看望眼镜里那艘船已经驶入了海湾口,便系好腰间的绳索,跳到了船身上。潘子在船头摆弄那些假人的动作,而其他人则已停下手,都等着我的命令。我站上船舷巡视了一番,船身已按我的安排放满花圈洒上油,而岩壁和船舷已经用数根铁索牢牢栓紧。陷阱已经布好,就等着猎物入套。 

“咱们船搞成这样,怎么像要出殡啊,小三爷!” 
“就是,这这多不吉利!” 
不知是谁冒了一句,有人附和起来。 
我摆摆手,勾了下嘴角:“他妈的,又不是给我们出殡,是给他们。” 
底下哗然骂笑,我作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岩壁:“都给老子到上边藏好,等我号角就行动,听见没!” 
“是!” 
“听见了!” 
“遵命,哎哟小三爷牛气!” 
回应的一个个嬉皮笑脸,动作倒利索。我沉了脸把枪筒一个个对准他们指过去,催促他们躲好,心里却在乐:没个组织纪律! 
但也没法。海盗么,都是些亡命之徒,能有多好的组织纪律,还当是在那年的军校么。吴邪你现在不也是个匪?参过战一腔
热血又怎样,还不是背上叛国贼的罪名,落个家破人亡无处可归,只能跟着三叔逃到海上做海盗。 
所以,你们这些洋人,可怪不得我们。我有心,不得一雪国耻,虽已为匪但仍可劫富济贫尽一己之力。 
我收回枪,和潘子一起爬上了高处的岩缝里藏好。 
随着货船驶进的水声,从海湾最狭窄的地方一片阴影透了进来。龙骨、船首柱、船头、船舷,从视线里缓慢的经过,
不可否认,这真是一艘外形精美的船,里面乘的人和物,恐怕都非同一般,说不定是贵族。可惜,他们很快就要沦为我们的奴隶。 
潘子已经捏紧了枪按捺不住,我按住他的枪示意先静观其变。不出我所料,在船头终于接近我们的黑船时,船桅和船帆被我们早已布置好的铁索缠住,而他们人也被我们船上奇怪的布置吸引了注意力,纷纷跑到船舷边向这边张望。 
这艘商船,放缓了速度,慢慢的停了下来。 
这一停,猎物就入套了。

我屏住呼吸,用力的吹响了号角。 

我看见对面船上的人惊惶的四望,立刻,有一部分身着制服的水手警觉了起来。可当他们想跑回船舱,已经被两面岩壁上伸出的枪口围了个严严实实。 
“是海盗!这里有海盗!拿武器,快!” 
船上有人抄着洋话嚷嚷了起来。很不巧,我还是吴家少爷时上过西洋学堂,那是德语,我听的懂。 
“你们最好别乱动。”我扬高了声音,用德语说道。然后慢慢从岩缝里探出去,点燃了一个火折子,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听好。旁边这艘船上淋满了煤油,我只要随便开一枪,你们都会被烧死。哦,当然,你们可以选择跳海,可我要提醒你们,这片海湾里,有最凶猛的虎鲨。所以,你们最好都给我安分点。” 

待我一席话说完,那船上的人都面面相觑,不敢动弹,脸上满是惊惶之色。可是,还有一个不安分。 我看到一个男人,正在慢慢的往船舱里退,便立刻举枪瞄准了他:“我说了,安分点。想喂鲨鱼?” 
他抬起头,脸上赫然带着一副黑色墨镜,迎着我的枪口居然勾起唇角笑了一下。 
中国人? 
我有点奇怪,换回语言:“你们的头儿是谁?叫他出来。” 
那人懒散的踱步到船舷边上,抬眼似笑非笑,似乎对枪口根本不以为意,“我。” 
同样用的中国话。 
开玩笑?一艘奥匈帝国商船上的头儿,是个中国人?扯他妈淡吧。 
我刚想鸣枪示威,吓吓他,却被一道反光吸引了注意力。那是他衣服上一枚银色的徽章。
这细一观察,我才发现这个人衣着不凡,穿着一袭黑色竖领制服,军靴手套肩披,贵族该有的装备,一样不缺。而他本人,面对这种情况还能笑的出来,如此镇定,也确实不该是个一般的人物。 
难道是贵族? 
正在思索间,我就听到那边有人冲那墨镜男人道:“公爵大人,这怎么办,王的药....” 我心说还真是。那更好,我们有了这种人质,那就是金筹码,远比一艘商船上的货物来得更赚。
“你,过来。”我瞄着他的头。给潘子比了个手势,示意他把绳子甩给那男人。 
那男人接住绳子,倒也明白的我的意思,不多犹豫就把绳子栓到腰间,站上船舷悬空爬了过来。我看着他那僵硬的动作,不觉好笑,穿的是好看,可这贵族安逸久了,中看不中用。 

正乐着,却见那男人离我们船的船舷还有个一米距离时,似乎是不行了,吊在那摇摇欲坠,晃荡着努力用脚去够。 我心说不是吧,这贵族就这把子体力啊,正在这时,就见那边人影一晃,一只手就脱了,眼看就要掉下海,脸红脖子粗的喊起了“救命!” 
不行,这可是人质啊! 
我把枪插后面,抓着绳子就晃了过去,够着那人的一只手臂往船舷边拉。刚把他拉上船舷,我就感觉手臂一紧,接着身体被一股大力往船里撞去。我心道糟糕中计,立刻向后一跃,脚下却踩着腻滑的煤油一个趔趄,摔倒在地眼冒金星,紧接着身体就被紧紧压制住,回过神来已被墨镜男人压的身下。 

“我记得你好像说,这船上都是煤油是吧?”

他笑着俯视我,墨镜滑脱到鼻梁,露出一双深碧色的眼睛。

0

阅读 收藏 喜欢 打印举报/Report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