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从心理到灵魂都已经受伤的人对一个外部体外伤的人痛下了杀手。这种伤害并非出于蓄意,而是手足无措之下的惊慌之举。只不过药家鑫将刀尖对准了别人,而不是他自己。从头到脚想到的还是他自己。倒在车下的,是对他可能形成威胁的人,想到的父母是可能救他出困境的人,一切都是为了他未来美好的生活。同样,也是为了未来的美好人生,“飞一般的逃串(窜)了”
这个过程都是在杂乱无章的状态下完成的。
当惊慌失措的药家鑫再一次驾车撞人的时候,药家鑫又情不自禁地想到他的父母。尤其在这里还能够看到这样的文字表述:“到了警局就好办了,剩下的事情爸妈会搞定的!”在药家鑫之前的人生经验里面,父母占据了几乎百分之百的重要位置。父母带给了药家鑫几乎想要的一切。甚至是通过艺术系大学生转化而来的女朋友。估计,在女朋友的选择上也不是诸葛亮的选妻标准,而是以漂亮为先、以貌取人了。当然,这里没有必要涉及到女朋友范畴。就此打住。
在这场猝发的交通事故中,父母的影响力始终占据了药家鑫的思维内容。最后的自首还是因为相信父母,听从了父母的规劝,但是父母对于杀人犯的审判经验还是非常不够的,而且父母虽然收入不错,国家和政府有关部门对于军代表的专业也有一定的照顾政策。总之,作为一名曾经的部队军官,药的父亲并没有向《高山下的花环》中的梁三喜那样给家里留下了一叠欠账单。现在看来,真是老子说得好: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如果家里没钱,就不会去买小汽车,而且文章开头药家鑫还是有些念念不忘那是“自己的雪弗来轿车”,哪里还会有酒后撞人杀人的事情发生呢?当然,这绝对不能成为削减军人工资的理由。否则那就是太荒唐了。也不是限制小汽车进入家庭的理由。完全是因人而异的事情。
药家鑫的父母显然不是在他们父母的溺爱中成长起来的一代,所以他们知道在单位里面有领导,在社会上有法律,他们也就是收入高了一些,并没有把他们在外面苦心经营,逢场作戏的艰辛告诉药家鑫。或许以后结婚生子,替药家鑫婚后的小家庭带孙子的时候会告诉他的,应该是完全来得及。没有想到,实在是没有想到,这个关于社会的真相故事拖得太晚了‥‥‥
这似乎是药家鑫的第一次犯罪,但仅仅是这一次就足够了。忽然想起了一些关于不良少年的人生故事。记得有这样一位花甲老人:他从12岁就开始行窃,从公安局进进出出,前后长达三十多年,现在已经是一身的坦然和释怀,在某家地方电视台还做了嘉宾访谈节目。做了那么多的违法犯罪的勾当,就是没有碰上死刑,上诉被驳回的这一档子事。
在告别人生的前夕,没有了任何张慌的药家鑫从舆论里面可以感受到的就是“愤怒”二字。“依旧是愤怒。我可以放下我的愤怒,只是作为看客的你们,能吗?看窗外风光一片,但无人欣赏!六月了,我只是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因为受到了专政的强制力,药家鑫面对周遭铁铸和冷漠的环境,剩下的只有无奈了。
从药家鑫从事发到自首的心路历程来看,经历了“对一般法规的漠视---害怕---不怕---还是害怕---害怕也没用了”。这样一个过程。如果,从他心理认知一直对法律怀有敬畏之心的话,那么事情的结果就会完全相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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