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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顶山上忆神农

(2017-07-08 07:11:03)
标签:

文化

历史

旅游

分类: 故事
文_闫文盛

老顶山上忆神农

    说起长治郊区的老顶山,人们自然就会想到炎帝。身为炎黄子孙,炎帝为谁,或许我们都不陌生。
    是的,他是我们血液里的祖先。
    作为华夏两位始祖之一,他遥远地站立在我们的源头,不是生命之源,而是文明之源。自从人类诞生,经历漫长的懵懂时光,终于告别鸿蒙,开启文明曙光,炎帝自然居功至伟。
但我们果真熟悉这位先祖吗?即使古博精专如司马迁,在记录炎帝时,仍持模棱两可的态度,让人莫衷一是:
    轩辕之时,神农氏世衰,诸侯相侵伐,暴虐百姓,而神农氏弗能征。于是轩辕乃习用干戈,以征不享,诸侯咸来宾从。而蚩尤最为暴,莫能伐。炎帝欲侵陵诸侯,诸侯咸归轩辕。轩辕乃修德振兵,治五气,艺五种,抚万民,度四方,教熊罴貔貅虎,以与炎帝战于阪泉之野,三战,然后得其志。蚩尤作乱,不用帝命,于是黄帝乃征师诸侯,与蚩尤战于涿鹿之野,遂擒杀蚩尤,而诸侯咸尊轩辕为天子,代神农氏,是为黄帝。
    在这段话中,不只出现了炎帝,而且还有神农氏,还有蚩尤,其间关系复杂错乱,一时难以厘清。后世人演绎炎帝即神农氏,实则初始并非如此;但现在若说神农炎帝为一人,则并无错谬。二者经过漫长的演变早已合二为一。

老顶山上忆神农

老顶山上忆神农

老顶山上忆神农

老顶山上忆神农

老顶山上忆神农

老顶山上忆神农

教民稼穑

    谈到老顶山,必然要谈神农尝百草,以及教民稼穑的传说。这位功高德劭、泽被华夏的伟大人物与老顶山之间到底有什么渊源?
    一方面,时光过于久长,不仅正史记载鲜少,就是有那么一些零散的材料,彼此说法也多有歧异,殊难辨析;另一方面,上党之地神奇古远,神话传说分布密集,交相辉映,又在很大程度上为我们奠定了一个可资查验的背景——由胡适先生提出的“大胆假设,小心求证”之法用在这里显然十分合适。数千年来,神农故事在斯地口耳相传,多重遗迹的实物佐证,地理学意义上的科学推演,尽管并不丰厚,但一些古籍文献中确有的记载,都使我们的工作不会陷入虚妄的怪说,“神农氏在老顶山”的论断也不会成为无源之水、无本之木。
    老顶山位于长治市郊区,距市区2.5公里,南北走向,又称百谷山,又名珏山,老顶山只是俗称。此山方圆40多平方公里,从北向南依次分布五座山峰:老顶、南顶、玉皇顶、奶奶顶、新顶,所以又称五顶山。北宋地理总志《太平寰宇记》载:百谷山与太行、王屋皆连,风洞泉谷,崖壑幽邃,最称佳境,昔神农尝百草得五谷于此,因名山建庙。
    历史上的神农,是农业文明的产物。据我们目下所知,神农并非仅仅一人,农业文明的发生,也只能是一个渐进而非速成的过程,因此,我们这里提到的神农,更近于一个象征。他是一个伟大的先知?站在人的角度,他或许也很普通,但是在他的身上,体现着先民中那种独立高标的执著和坚韧,因此就具有了非凡的成就,这种超越俗众的品格使他渐渐上升到“神”的地位。
    不过,可以想象,“神”的气质在最初的时候尚且没有降临到他的身上,作为部族的首领,面对随时而来的生存危机,他也会有愁苦,甚至烦闷终日。要知道,人类繁衍到了神农所处的时代,仅靠以渔猎果腹已不足应对,人应该怎么活下去?吃什么?显然是一个巨大的难题。
    漫长的光阴中,数代数十代神农氏应该都被同样的问题深深地煎熬着,或许在某个时候,天上掉下一粒种子,地里神奇地长出了嘉禾,彼时先民福至心灵,拾取这样的祥瑞,并且将以此作引,开创一种伟大的文明。是的,这是神话,上苍怜佑百姓,从而赐凡间以食粮。但这样说起来,似乎又过于简单。事情的真相只可能是,在莽苍的大野中,依靠一种生命的伟力而长出的谷物在相当长的时期中湮没不闻,人们忍受着饥饿四处觅食,渔猎时代向农耕定居生活的转换尚需时日,但已经有迹象表明,这伟大的变革在悄然酝酿。古人以一代代前驱者的牺牲和忍耐,向我们展示了一幅幅杜鹃啼血式的生活场景——《白虎通》云:“古之人民皆食禽兽肉,至于神农,人民众多,禽兽不足,于是神农教民农作。神而化之,使民宜之,故谓之神农也。”
    此言可谓一语点睛。
    人兽相搏,食肉饮血,而禽兽不足,不得已才寻求新的活路,从而有农业的产生。天应其时,遂诞神农。《逸周书》逸文:“神农之时,天雨粟,神农耕而种之”;《管子·形势》:“神农教耕,生谷以致民利”;贾谊《新书》:“神农以为走禽难以久养民,乃求可食之物,尝百草,察实咸苦之味,教民食谷”;《礼含文嘉》:“神者信也,农者浓也。始作耒耜,教民耕,其德浓厚若神,故曰神农也”……凡此种种,都将神农的功业定位于农事的创始,一种相对固定、适应天时的生活方式开始取代了野蛮和杀戮,文明萌发,人类的生活也将发生“根本性转变”。
    而这一切,作为当时神农的试验场,老顶山都以无言之言予以记录。数千年后,我们站在高高的山脊,远望无垠的大地,岁月的风声匆匆而过,一切似乎都还是老样子,但天地翻覆,人间已经沧海桑田。

老顶山上忆神农

老顶山上忆神农

老顶山上忆神农
滴谷寺村神农庙残址
   
遍尝百草  

    在我国古代,药食是同源的。达尔文一百多年前在《动物和植物在家养下的变异》一书中描述非洲人采集野生植物实况时说过:“在原始未开化状态下生存的人们,曾经经常被食物的严重缺乏所迫,不得不试(吃)几乎每一种可以嚼碎和咽下去的东西。我们在几乎所有植物的效果方面的知识,大概要归功于这些人。”现在看来,同我国久传的神农尝草何其相似。
    上古时候,五谷和杂草长在一起,药材和百花开在一起,哪些谷物可以吃,哪些草药可以治病,谁也分不清。传说中,炎帝神农氏不仅于老顶山尝谷,始兴嘉禾,而且在这一带始尝百草之味,开启医药之道。
    所以,炎帝神农氏,不仅是一位农业之神,还是医药之神。
    相传炎帝神农氏尝百草,是从发现姜的妙用开始的。对于神农,姜不只是第一味中药,更是他的第二重生命。
    在他之前,似乎尚未有人知道姜的用途。而当某一年,老顶山所在的古耆国被一场连阴雨和随之而来的大瘟疫侵扰之时,神农治下的百姓再度失措起来,他们跪拜于天,杀牲祭祀神灵,但却丝毫无用。这场瘟疫来势过猛——而我们可以想象,以当时的生存、卫生条件,药物疗疾连幻想都谈不上。人们呕吐、腹痛、腹泻、昏迷、死亡,几乎每天都在重复着这样的悲惨场景,人之“生老病死”之苦像一个魔咒笼罩于每一个人的头顶。作为首领,炎帝神农氏看着他们虚妄的举止,大概在想着人的罪行,但他自己负疾甚重,所能做的,也只是“用隐晦来掩饰他的痛苦,用缄默来说出他的心情”。
    直到有一天,他发现了姜。
    辛辣的姜,但却具有神奇的疗效。在后人看来,炎帝神农氏所饲养的那条浑身透明的獐狮狗,似乎比人更具有某种神秘的辨识能力——炎帝神农氏观察它的饮食,带它辨草识药,终于在混杂的杂草丛中找到了一块不起眼的植物块根,带着不妨一试的心情,将其洗净后扔进口中咀嚼——经验告诉他,只要这条狗能吃的,人也可以吃了不死。于是,神奇的一幕发生了。本来身疲力乏,摇摇欲倒的炎帝神农氏,在体味到满口的辛辣后,觉得自己有了力气。他心情大振,脸现喜色,并且慢慢地站了起来。
    姜的发现,使炎帝神农氏有重生之感,他因此以自己的姓给其命名,并呼其为“生姜”。
    生姜的药效,对蔓延的疫情确有遏制,炎帝神农氏本已黯淡的心情重新振拔起来。为了疗民之疾,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亲口尝试,洞察草木温平寒热之性,从而配制草药,对症施治。
    古史云,炎帝神农氏“始尝百草,始有医药”,正是这个探索过程的反映。
    医药的发明在古代先民生活中,绝对是一件大事。不约而同,我国的许多古书,都记下了神农首创医药之功。如干宝《搜神记》:“神农以赭鞭鞭百草,尽知其平、毒、寒、温之性,臭味所主,以播百谷。故天下号神农也。”司马贞《史记·补三皇本纪》:神农氏“于是作蜡祭,以赭鞭鞭草木”。郑樵《通志》:“或云神农尝百药之时,一日百死百生,其所得三百六十物,以应周天之数。后世承传为书,谓之《神农本草》。”
    因为尊崇神农,所以不只从他的精神中领洗,并且借用他的名字。准确地说,《神农本草经》本非一个时代和少数人的手笔,而是若干时代、若干人对于远古时期炎帝神农氏以及后代无数人所掌握的药物学知识的集大成之作。
    书中共收载药物365种,其中以植物药最多,计有252种,动物药67种,矿物药46种。并根据药物的效能和使用目的的不同,分为上中下三品:上品120种,一般说来是毒性小或无毒的,属于滋养强壮类药物;中品120种,有的无毒,有的有毒,多系滋养强壮而兼有攻治疾病作用者;下品125种,具有毒性而专用于攻治疾病。
    至于该书提到主治病症的名称,约有170余种,其中包括内科、外科、妇科以及眼、喉、耳、齿等各方面。根据长期临床实践和现代科学研究证明:书中所载药效,绝大部分正确,且至今仍具有一定的实用价值。
    《神农本草经》一旦问世,即被奉为经典,古代的医药学家“以为《本草经》者,神农氏之所作,不刊之书也”。
   
命丧毒虫

    与《神农本草》相关,一说常山有一种名叫神农的草,挂在门上,可以驱邪除病。一说炎帝神农尝百草,长年累月炼成玲珑玉体,从外边可以看到其五脏六腑。这种神奇也传递给他身边的随从,譬如上文中提到的獐狮狗。
    炎帝神农氏,肯定有异常的嗅觉,罕见的味蕾,由于多年以身涉险,掌握了百草的属性,所以总能以毒攻毒,化险为夷。仅在上党,“他就发现了潞党参、柴胡、旱半夏、车前子、刺五加、薄荷、山楂、杏仁、黄芩、地榆、沙参、紫参等近100种地道的中草药材,从中悟出苦的凉、甜的补、酸开胃、辣暖体,用不同花木的花、果、茎、叶、块根,能治不同的病。有了这些中药材的发现和应用,才驱走瘟疫,解除病苦,炎帝神农氏部落又重新兴旺起来。”(牟树纲、李红雨:《解读神农》)
    为验证东南西北百草之性能,相传炎帝神农氏还带着少数族人远涉今湖北长江以北的大山里,搭架登崖,寻尝百草。后人因此将此山称之为“神农架”。
    但如同“会水者亡于水,知山者殉于山”,炎帝神农氏的逝世,仍然同尝草试药联系在一起。在上党,关于神农尝草而亡的传说版本有二,一说是误食断肠草而死,一说是为试百足虫之毒而献身。但也有人称,“断肠草也就是百足虫”(王树新语,参见《寻找炎帝遗迹——中央电视台〈家园〉栏目》,《炎帝文化》,马志生主编)。所以,两说合一,炎帝神农氏总之都死于他后半生的本业——虽说炎帝为玲珑玉体,但要深悉药之毒性,每次中毒解毒,无疑都是到鬼门关里走一遭。到他亡殁的这年,年岁大了,百岁或者按古书里说的,已经一百二十岁,或者一百四十岁,他自感身体已经不支,来日无多,因此希望完成一个未了之愿,亲口尝尝那百足虫的毒性——百足虫,长约15公分,粗如人的手指,赤黑色,皮极硬,节节有横纹的金线,身有百足,医药上称之为马陆。
传说,炎帝神农氏不顾年老体衰,仍去采药,途中发现了百足虫,便极郑重地洗净,切取其中间一节,准备入口尝试,或许有人拦挡,因为担心出事,但被炎帝驳回——他平素尝药,总备解毒汤,这次或许也未必有事,或许也并无人拦挡,总之这是他的宿命。炎帝神农氏,将虫放入口中咀嚼,开头,只觉口舌发木,但无大碍,他想再试试,于是咀嚼,下咽,这下,虫入腹部,一虫变百虫,遂至千变万化,不多时,毒性大发作,炎帝眼看不支,随从忙灌解毒汤,但全不济事。按照事前安排,从人扶炎帝上马,匆匆回转。
    马载着腹痛难忍的主人,跑了一程,炎帝神农氏脸色大变,几乎昏迷,不能再骑马了。随从只好扶其下来,抬着往回赶,后来便有“换马”之说,在今老顶山南,羊头山下,有换马村;复行一程,人们发现炎帝情况有异,急忙呼唤,但见其病势沉重,连声呼唤已不应,后来就有“不应村”,谐音为“北营”,即今北营村;再后,人们把炎帝抬到一个避风山沟,放下来察看病情,始知他已逝去,遂命此地为卧龙湾;行至最后,炎帝被抬到其行宫,装殓起来准备安葬,遂称此地为“装殓”,后讹为“庄里”,即今庄里村;炎帝死后,其坐骑长夜悲鸣,沿着山岭奔跑不止,于是便有“跑马岭”……
    到这时我们明白,炎帝神农氏的一生,已告终结。然而作为一个史前传说中的人物,他的生命永在,因为生死交替,纸上传奇,一代代人的重新塑造,使他一次次地复活而进入永恒的流传。赫胥黎说:“古代的传说如用现代严密的科学方法去检验,大都像梦一样消逝了,但奇怪的是,这种像梦一样的传说往往是一个半醒半睡的梦,预示着真实。”
    这话用在炎帝神农氏身上,不止是贴切,而且简直是真理。PI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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