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行去,迎着东北的风雪严寒,心总牵挂着故土的山水、故土的人。突然的消息,让我的脚步几乎凝滞,声噎喉咽。
老周大哥,你为何离去?离去时一声不吭!我们虽有一段时日未见,但我却始终牵挂,牵挂着718的每位山友,牵挂着忘年交的你--老周大哥!
老周大哥,你走得太突然了,你走得让我不知所措!生命对你太不公了!我们总以为轻风瘦骨的你会长寿百年,健步如飞的你会健康永远,可你却忽然撒手而去,抛下你热爱的山水,抛下你挚爱的亲人和朋友,这怎能不让我们心痛弥久?!
老周大哥,你可知道,当我抑泪回看你摄下的山旅记录碟片时,我有多少伤痛上心头;当我噙泪回眸你融于山水的音容笑貌时,我止不住泪洒腮帮……耳边仿佛还回响着你童心般幽默的话音,而你的身影却已绝去,不再呈现,你可知那山那水也在为你呜咽!
老周大哥,我后悔近段日子我没有与你同行山水,从此错失了永远的机会;我遗憾远行的我不能为你最后送行,让踏上天路的你多一些留恋……
老周大哥,你可要一路走好!我们将永远永远怀念你!
二00六年四月二十三日夜
曾经笔下的老周大哥碎片
……在水库走的一小段路中,由于老周引错了路,我们都说他老马不识途,误入歧途。
……小陈执意往“亲娘洞”,老周作陪……
……小陈打来电话,告之他与老周已抵达九都地球村,我甚觉诧异,惊呼“飞毛腿导弹”。
……老周领路,一路狂奔,遭到我们“唾骂”,使我无遐领略风景。
……离开茂密湿漉的路段,不用再耽心蛇。路旁蕨苗不少,但已如“老周”,不可食也。
……进入一片野生的甜竹林,粗壮的甜笋满路满林,信手拈来,无意采摘的老周、喜官也采得包满袋满,剥皮的指甲撕裂,背包带断开。
至一弯道,忽闻山顶有人呼唤,抬头一看,见老周在山顶巨岩上高举双手正远远地向我们招呼,有如贮立其上的一棵老松,摇曳着枝干。用喜官携带的长焦相机拉近镜头,才能看清其身姿,清风瘦骨,孤傲挺拔,巍然屹立。
……想多看一个景观,乘大部分队员午餐,我、老周、林医生等七八人脱离大部队,独绕后山而去,不曾想多走了不少山路,令几名跟随队员疲惫不堪。
……
融于山水之中的老周大哥
当所有的个人照片都刻传与老周大哥后,我所剩下的,就只有山水中老周大哥于行途或集体留影中的部分画面,权以此铭刻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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