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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4年
十七世纪
日本禅画
乌丸光广(Karasumaru
Mitsuhiro 1579-1638)
手卷
水墨纸本 黄金
白银
规格:29.9 x 271.8
cm
美国大都会艺术博物馆收藏
隆日编译
这是日本十七世纪著名画家乌丸光广所绘《十牛图颂》;《十牛图颂》是禅画里一个很特别,也很受欢迎的题材,主要是用十幅图画描绘牧牛的过程,有图、颂(诗)、文(著语),表示了从寻牛觅心到归家稳坐的过程,以阐示修行的方法与顺序,用牧牛童和牛的形象,象征修行者驯服心牛,以重现本来面目,是修炼的一种境界与修行者的心路历程。《十牛图颂》虽然版本众多,但流传较广的首推宋朝廓庵禅师与普明禅师的版本,而又以宋代廓庵禅师的最为完整。乌丸光广所绘《十牛图颂》正是仿南宋高僧廓庵禅师的《十牛图颂》。
一、寻牛

忙忙拨草去追寻,水阔山遥路更深,
力尽神疲无处觅,但闻枫树晚蝉吟。
著语:从来不失,何用追寻?由背觉以成疏,在向尘而遂失。家山渐远,歧路依差;得失炽然,是非蜂起!
二、见迹

水边林下迹偏多,芳草离披见也么?
纵是深山更深处,辽天鼻孔怎藏他?
著语:依经解义,阅教知踪;明众器为一金,体万物为自己。正邪不辞,真伪奚分?未入斯门,权为见迹。
三、见牛

黄鹂枝上一声声,日暖风和岸柳青;
只此更无回避处,森森头角画难成。
著语:从声入得;见处逢源;六根门著著无差,动用中头头显露。水中盐味,色里胶青;眨上眉毛,非是他物。
四、得牛

竭尽神通获得渠,心强力壮卒难除;
有时才到高原上,又入烟云深处居。
著语;久埋郊外,今日逢渠;由境胜以难追,恋芳丛而不已。顽心尚勇,野性犹存;欲得纯和,必加鞭挞。
五、牧牛

鞭索时时不离身,恐伊纵步入埃尘。
相将牧得纯和也,羁锁无拘自逐人。
著语:前思才起,后念相随;由觉故以成真,在迷故而为妄。不由境有,惟自心生;鼻索牢牵,不容拟议。
六、骑牛归家

骑牛迤逦欲还家,羌笛声声送晚霞,
一拍一歌无限意,知音何必鼓唇牙。
著语:干戈已罢,得失还无。唱樵子之村歌,吹儿童之野曲。横身牛上,目视云霄;呼唤不回,牢笼不住。
七、忘牛存人

骑牛已得到家山,牛也空兮人也闲。
红日三竿犹作梦,鞭绳空顿草堂间。
著语:法无二法,牛且为宗。喻蹄兔之异名,显筌鱼之差别。如金出矿,似月高云,一道寒光,威音劫外。
八、人牛俱忘

鞭索人牛尽属空,碧天辽阔信难通。
红炉焰上争容雪?到此方能合祖宗。
著语:见情脱落,圣意皆空。有佛处不用激游,无佛处急须走过。两头不着,千眼难窥;百鸟衔花,一场懡锣!
九、返本还源

返本还源已费功,争如直下若盲聋?
庵中不见庵前物,水自茫茫花自红。
著语:本来清净,不受一尘;观有相之荣枯,处无为之凝寂。不同幻化,岂假修治?水绿山青,坐观成败。
十、入廛垂手

露胸跣足入廛来,抹上涂灰笑满腮。
不用神仙真秘诀,直教枯木放花开。
著语:柴门独掩,千圣不知;理自己之风光,负前贤之途辙。提瓢入市,策杖还家;酒肆鱼行,化令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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