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8.05】安徽宁国两日游之第二日南极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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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云港宁国户外运动南极漂流 |
分类: 连云港驴友驴行记录 |
照片详见前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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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谷上方雷声轰轰,天色愈发阴暗,回到农家的第一时间,理想哥连声吆喝大家下楼帮忙做菜,狼哥对此很不理解——晚餐明明已经提前订好,他何必兴师众众、多此一举多烧蔬菜,深山老林里天然野菜,能没有城市菜市场买来的好?无奈,作为群主,纵有千般怨言,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以身作则,不过自己又不是群管理,手忙脚乱的我只会起倒忙,还不如洗个澡后躺在床上吹着空调上网呢。悲催,湿漉漉的走出卫生间,正欲对着空调猛吹一顿,房间突然黑暗了下来。不满的嚎叫声远近纷纷响起,整个村子竟然停了电?早知如此,还不如先吹着空调上上网再摸黑洗澡呢。一天下来没接触网络,心里愈发毛躁,没辙,只得浪费自己的流量吧。
大半小时过去依旧没能来电,农家的青年店主早在停电的第一时间便骑车蹿了出去,此时已经回到了楼下,据其声称各家旅馆纷纷爆满,用电量猛增,故而电箱里烧坏了一根线子,且供电所的人已在抢修。雷声已愈来愈近,与我们同住一个农家的南京驴友,以及一墙之隔另一农家的两三支队伍已在夜幕下开饭,本欲躲过这阵雨的狼哥,耐不住理想哥的催促,只得将大家喊了下来。隔壁农家的那帮驴友果真机灵,没有灯光又如何,他们将饭桌抬到了汽车旁,以汽车远光灯照亮了一方区域。有利地形已被他们占领,无法有样学样,夜幕里,我们也能睁大眼睛夹菜。
饭菜还算丰盛,不过由于就餐人数过多,店家提前一小时就做好了菜,此刻无论什么菜都已成了冷菜。豆大的雨点砸了下来,狼哥的担忧成了真,一阵混乱,好不容易将桌椅端回了大厅,光线更加黑暗,食欲大减的我们纷纷提前离席。老天爷真的是在开玩笑,十余分钟过后,降雨渐止,外面的地面都还没湿透呢。另一桌的人此时未曾散去,又将桌子端了出来。无所事事之余,与店家聊了聊当地的气候,对方声称当地已经干旱大半年,这谎话说的,两个月前自己又不是没来过,被我揭了老底的对方停顿片刻改了口,“就是五月底之后就没了雨……”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自己并没有相信对方所说的话。
撂下碗筷已过20分钟,大厅里的灯光突然亮了起来,迅速冲上房间,打开空调,倒在床上玩起了手机。八点来钟,狼哥、骚姐同时回到房间里,竖起耳朵听了听,除了小雨滴答声,楼下安静的很。山区天气果然多变,篝火晚会没能顺利举办。一天下来劳神费心拍了那么多照片,钻进被窝还不足十分钟,骚姐便已酣睡如泥,担心打扰他的美梦,没有继续和狼哥聊天,各自睡了过去。
一早醒来,狼哥精神状态明显颓废了多,昨夜吃坏肚子的他至少起了五次床吧,不过,他将睡不好觉的责任推给了骚姐身上,“一晚上不住哼哼哈哈,你能睡好?”偷偷询问骚姐,对方亦将清晨没能睡好觉的原因怪罪到了狼哥身上,我汗颜的很——真的,这两人那么小的打鼾声,还算个事?
就着农家提供的简餐,大家纷纷拿出零食,拼了一顿“豪华”的早餐,自己得以填饱肚子。上车睡觉、下车拍照,这样的旅游方式一直被新闻所批判,跟随户外群出门游玩的次数应该有二十次了吧,受车内环境限制,自己还是首次如此嗜睡。今天的目的地一波三折,对漂流无感的众人纷纷提议改道游玩小川藏线,不过考虑到回家时间的紧凑,犹豫近一个星期,狼哥最终还是决定计划照旧。位于皖南群山峻岭里的漂流水道拥有得天独厚的先天优势,它们无需像我们连云港、徐州等地大费周章地修建人工漂流道,宽阔的山涧沟顶多清理了些山石而已,显得原始而又自然。早晨起床时自己因此显得很是亢奋,无奈,经过一系列的颠簸,当车子停在一处人山人海的广场、车上已经下了一大半人时,目光呆滞的自己仍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这里怎么这么多人,大家下去做什么?
跟着麦子姐穿起救身衣,又是五分钟的时间过去,自己脑子依旧不怎么灵光,询问出卫生间的位置,钻过密集的人群,将头伸到了水龙头底下冲了二三十秒,总算又生龙活虎了起来。据说景区开门时间为上午十点,不过面对黑压压的人头,九点半刚过,景区入口便开始放行,如此人性化的管理,不得不为景区工作人员点了赞,放在我们连云港的连岛海滨浴场,说是景区五点半下班,你五点二十九想进门,压根就不可能。
到了安徽哪能不入乡习俗,在麦子姐的起哄下,将安徽省会的名字应用到自身,与老狼合坐同一皮划艇,我们二人总重量达到了440斤,话说,皮划艇不会沉在水里浮不起来吧,我提心吊胆的很。好不容易坐在了摇摇晃晃的小艇上,两个大胖子各自挤占一大块空间,腿脚都难以伸直。隐约记得水墨汀溪风景区的漂流项目全程都是天然涧沟,不过同属宣城市的南极漂流,所有落差处均为人工修建的水泥道,这样的开发有些破坏山谷整体风景了吧,不禁让人有些遗憾。当然,话说回来,那些天然山涧沟漂流时的落差,能有人工修建的这么猛烈嘛,我的心头打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漂流道落差处让人惊心动魄,波纹平静的水塘里也充满着乐趣,认识的,不认识的,来自祖国大江南北的朋友们总会相互泼水取乐,一时大意,自己被迎头浇下一盆凉水,回头望去,正在“逃窜”的那个身影,究竟是麦子姐还是小溪姐,自己并没能看清,对方已经扬长而去,接下来的时光里,我们能够追上对方嘛?我要报仇,心头暗暗发誓。天杀的狼哥,身为群主居然如此陷害群友,明知道自己有恐高症,每一处落差处总让自己背对陡崖冲下,这可没把我吓得魂飞魄散,已经湿透全身的自己,此时更加狼狈。
每通过一处落差,我们艇内总会被水彻底漫掉,舀出了大半,不出五分钟便得重复舀水。这样缓慢的前行速度,麦子姐他们应该早就跑了吧,正当自己逐渐死了报仇心思的时候,熟悉的身影却出现在了自己前方。小心翼翼地靠近对方,舀起一盆盆水泼向对方,山谷里的尖叫声不绝。对着美女穷追猛打似乎不太文明,成功报仇雪恨了的自己,改变目标,欺负上了骚姐。最终,他们滑向岸边,目送着我们先一步离开。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如若没有那些险峻的落差处,自己真想站在小艇上放声高歌,坐船游玩内河,自小以来便是自己的梦想之一,不知未来自己是否有机会能够漂行于四川、重庆等地的长江区域?恍惚间,视线里,岸边不知名小山的模样逐渐被长江两岸的风景所代替。
一次次使坏将素不相识的游客逼停,甚至将他们推向岸边甚至相反方向,或将停留岸边休息的人推向水道中心,看着对方又好气又好笑的无奈神情,自己笑得合不拢了嘴。前方,拽着树枝停在岸边的人影甚是熟悉,对方应该是我们的同行队友吧,本想将他们也推入水道中心的自己却反被对方拽了住,看到自己想溜开的动作,对方很是奇怪——你不是无法靠岸才拽住我的?将错就错,我们一块停了下来等待后面的人。骚姐终于赶了过来,不过其和麦子姐连声高喊停战,对方的神情很不自然,询问他们遭遇了何事,心有余悸的对方依旧无法安定下来,“陡坡那里翻了好多船,那些人的头都碰到石头了,不知道有没有受伤,你们没看到那些空船飘下来?”
这么危险的活动,景区居然也不发头盔,无暇继续打水仗,我默默地抓紧小艇上的扶手,往下飘去。胜利在望,漂流终点站的房屋已经出现在了视线里,得亏此前遇到了骚姐他们,途径最后一处陡坡时,三四只小艇挤在一块,工作人员没能分开这些小艇,我们被卡在了陡坡半中间,且小艇已经侧倾。双手抓住水泥道上的岩石大声呼救,站在我们身边不过五米远的两个工作人员却似乎中了邪似的,走起路来有如慢动作回放,他们耍酷的同时,能把水流也变慢嘛,呼天天不应,呼地地不灵的自己脑海已经一片空白,还好,赶在小艇彻底倾覆前的一刻,对方终于赶了过来,将我们的小艇扶正并从陡坡上安全放了下去。
又惊又怒的自己,直至上岸后仍愤懑不已,进入停车场,找到我们自己的车辆,带上干燥的衣服前往洗浴间,对于景区的不满达到了极致——一间不到六平米的小黑屋,一个上世纪八十年代风格的小破橱,六个只能放冷水的花洒,堂堂宁国地区第二大漂流景区,出现这样简陋的淋浴室真是丢人现眼!排队十多分钟,草草冲洗一遍,我气鼓鼓地穿衣上了车。路过南极镇镇头,狼哥本欲停留此地唯一的小饭店吃饭,不过对方接待能力有限,最乐观的估计也得一小时之后我们才能吃上热饭,既然如此,我们还不如到达高速服务区再停留吃饭了呢,少数服从多数,忍受着饥渴,众人继续赶路。
车停水东服务区,已是中午一点多钟,餐厅空调未开放,这样的环境自己可吃不下饭,何况从家带来的零食还未吃完呢,干坐在墙角背阴处,等来了酒足饭饱的众人。回到车上,直吹空调,感觉比服务区里舒服了多。倒头大睡,路过长江大桥,车上一阵喧嚣声曾短暂惊醒了自己,睁开眼睛,抬头看向窗外,江边怎么出现了高楼大厦?一定是幻觉,上午的漂流活动,一路声嘶竭力,我此时应该困晕了吧,我苦笑着又睡了过去。六合服务区,一个月来第四次停留,算上车子加油的时间,狼哥留给我们休息的时间只有十五分钟,然而,已经多过去了十分钟,车子依旧停在了原地,据说车上哪儿出现了小毛病,无法启动。明天自己又没事干,哪怕修理个十小时也影响不到自己,围在开着空调的小超市里,我们欢快的聊着天。“要不是走错路的话,现在应该都到盱眙了吧?”一个老哥感慨道,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我想起了之前所看到的江畔风景,“司机走错路拐进市内,从二桥出来的……”对方解答了自己疑问。晕,自己应该还从未看过徽京市的长江一桥和二桥吧,我错过了赏景的大好机会,尤其是自己的手机为何出现问题,这么一条陌生的路线,到头啦竟然没能记录轨迹,此时,自己的内心犹如滴血般难受。
多耽误半个小时有余,车子总算修了好,坐上车,离家已经愈来愈近,自己睡意全无。夜晚七点多钟,华灯初上,站在农工商门口,活动较为圆满的结束,各人惜惜作别。狼哥的小群已经成立两三年了吧,不过根据他们的群简介来看,志在重装穿越强线的他们,活动一般只有数人参加,故而本次活动极有可能是他组织的人数最多一次活动,也许和AA制的特点有关,漂流时明显看到了他疏忽之处——岸边,一个个其他群的摄影师们拿着单反四处跑动,我们群有谁摄影?如果不拍照留影的话,漂流还有什么意思?不得不提的是理想哥,没有漂流的他坐在车上时应该是看到了其他人在拍照吧,车子到达漂流终点的第一时间,即便无法联系上我们任何人,他也义无反顾地拿起骚姐的相机跑到了岸边,就此帮我们留下了为数不多的照片。
周一清晨,六点来钟,睁开眼睛的第一时间,拿出手机翻看朋友圈以及QQ空间众好友的评论,“有新照片”,狼哥小群的系统提醒很是醒目。点进群里的瞬间,我热泪盈眶——骚姐的600张照片,竟然已经全部上传了!丁春秋的脑子里究竟灌了多少斤翔,才能丧心病狂地做出如此自毁长城的举动?这么一个热心而又勤快的摄影师,为它无私奉献了四年之久,仅仅因为参加理想哥和狼哥的两次AA制活动,竟然就被踢了出来!留念时间过去,狗始终改不了吃屎,天下驴友是一家的道理,那个低能儿始终不会明白,我深深地为骚姐遭受的不公待遇而悲愤,当然,也庆幸的很,正是那个不要脸的畜生犯下如此众怒,我才能真正和骚姐打成一片,否则,自己与骚姐之间,应该只能像前些年那样神交吧。叹服骚姐的神速,更让自己吃惊不已的是,一夜之间,他不仅上传完了照片,居然还将自己和麦子姐的照片各自分了出来,准备将原件发给自己,且自己的照片达到了110张之多。感谢骚姐的无私奉献,感谢狼哥和理想哥的组织,感谢麦子姐和小溪姐以及众多叫不出网名的朋友们相伴,自己得以度过了一个开心的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