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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杨多悲风,萧萧愁杀人。

(2020-06-22 07:5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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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诗十九首

清明

白杨

杂谈

分类: 古诗名句
                      白杨多悲风,萧萧愁杀人。
   【译文】  凄冷的风吹来,墓旁的白杨树发出萧萧的声音,使人悲愁不已。
   【出典】   东汉 无名氏  《古诗十九首·去者日以疏》
    注:

     1、   《去者日以疏》
       去者日以疏,生者日已亲。
      出郭门直视,但见丘与坟。
      古墓犁为田,松柏摧为薪。
      白杨多悲风,萧萧愁杀人!
      思还故里闾,欲归道无因。

      2、注释:
      去者日以疏,生者日已亲:去者、来者:指客观现象中的一切事物。“来”一作“生”。“生者”,犹言新生的事物,与“来”同意。“疏”,疏远。“亲”,亲近。“日以亲”,犹言一天比一天迫近。“以”,古“以”“已”通用,意同。
   郭门:城外曰郭,“郭门”就是外城的城门。
   古墓犁为田:“犁”是农具。这里作动词用,就是耕的意思。“摧”折也。上句是说,古墓已平,被人犁成田地;下句是说,墓上的柏树,被人斫断,当做柴烧。
   白杨:也是种在丘墓间的树木。
    思还故里闾:古代五家为邻居,二十五家为里,后来泛指居所,凡是人户聚居的地方通称作“里”。“闾”是里门也。“故里闾”,犹言故居。“还”,通“环”,环绕的意思。“因”,由也。

      3、译文1:
       死去的人岁月长了,印象不免由模糊而转为空虚、幻灭。新生下来的一辈,原来自己不熟悉他们,可经过一次次接触,就会印象加深而更加亲切。走出郭门,看到遍野古墓,油然怆恻,萌起了生死存亡之痛。他们的墓被平成耕地了,墓边的松柏也被摧毁而化为禾薪。白杨为劲风所吹,发出萧萧的哀鸣,肃杀的秋意愁煞了人们的心。人生如寄,岁月消逝得如此迅速,长期在外的游子,怎不触目惊心。只有及早返回故乡,以期享受乱离中的骨肉团圆之乐。想要归返故里,寻找过去的亲情,就是这个原因了。
       译文2:
       逝去的岁月越来越远,将来的日子越来越近。到了城外放眼望去,只见荒丘伴着坟墓。墓地已被开垦成田,墓边松柏也砍成柴禾。白杨在风中悲鸣,听了让人痛不欲生。多想回到故乡去啊,想回却身不由己。

       4、《古诗十九首》,组诗名,是乐府古诗文人化的显著标志。为南朝萧统从传世无名氏《古诗》中选录十九首编入《昭明文选》而成。《古诗十九首》深刻地再现了文人在汉末社会思想大转变时期,追求的幻灭与沉沦,心灵的觉醒与痛苦。艺术上语言朴素自然,描写生动真切,具有天然浑成的艺术风格。同时,《古诗十九首》所抒发的,是人生最基本、最普遍的几种情感和思绪,令古往今来的读者常读常新。
       今人综合考察《古诗十九首》所表现的情感倾向、所折射的社会生活情状以及它纯熟的艺术技巧,一般认为它并不是一时一人之作,它所产生的年代应当在东汉顺帝末到献帝前,即公元140-190年之间。
      《古诗十九首》是乐府古诗文人化的显著标志。汉末文人对个体生存价值的关注,使他们与自己生活的社会环境、自然环境,建立起更为广泛而深刻的情感联系。过去与外在事功相关联的,诸如帝王、诸侯的宗庙祭祀、文治武功、畋猎游乐乃至都城官室等,曾一度霸踞文学的题材领域,现在让位于与诗人的现实生活、精神生活息息相关的进退出处、友谊爱情乃至街衢田畴、物候节气,文学的题材、风格、技巧,因之发生巨大的变化。
  《古诗十九首》在五言诗的发展上有重要地位,在中国诗史上也有相当重要的意义,它的题材内容和表现手法为后人师法,几至形成模式。它的艺术风格,也影响到后世诗歌的创作与批评。就古代诗歌发展的实际情况而言,刘勰的《文心雕龙》称它为“五言之冠冕”,钟嵘的《诗品》赞颂它“天衣无缝,一字千金”。“千古五言之祖”是并不过分的。诗史上认为《古诗十九首》为五言古诗之权舆的评论例如,明王世贞称“(十九首)谈理不如《三百篇》,而微词婉旨,碎足并驾,是千古五言之祖”。陆时庸则云“(十九首)谓之风余,谓之诗母”。
     《古诗十九首》语言浅近自然,却又极为精炼准确。不做艰涩之语,不用冷僻之词,而是用最明白浅显的语言道出真情至理。传神达意,意味隽永。遣词用语非常浅近明白,“平平道出,且无用功字面,若秀才对朋友说家常话”,却涵咏不尽,意味无穷;《古诗十九首》的语言如山间甘泉,如千年陈酿,既清新又醇厚,既平淡又有韵味。
  此外,《古诗十九首》还较多使用叠字,或描绘景物,或刻画形象,或叙述情境,无不生动传神,也增加了诗歌的节奏美和韵律美。
     许多人认为, 《古诗十九首》在中国诗歌史上是继《诗经》、《楚辞》之后的一组最重要的作品。因为,从《古诗十九首》开始,中国的诗歌就脱离了《诗经》的四言体式,脱离了《楚辞》的骚体和楚歌体,开沿袭两千年之久的五七言体式。在中国的旧诗里,人们写得最多的就是五言诗和七言诗。直到今天,写旧诗的人仍以五言和七言为主。而《古诗十九首》,就是五言古诗中最早期、最成熟的代表作品。它在谋篇、遣词、表情、达意等各方面,都对我国旧诗产生了极深远的影响。然而奇怪的是,如此杰出、如此重要的一组诗,我们大家却始终不知道谁是它们的作者!

     5、这是《古诗十九首》的第十四首。从题材范围、艺术境界以至语言风格看来,有些近似第十三首《古诗十九首·驱车上东门》,是出于游子所作。由于路出城郊,看到墟墓,有感于世路艰难、人生如寄,在死生大限的问题上,愤激地抒发了世乱怀归而不可得的怆痛之感。
      《古诗十九首》虽说不是出于一个作者之手,但这些诗篇却都植根于东汉末年大动乱的历史土壤,而具有共同的忧患意识。因为人生理想的幻灭而跌入颓废感伤的深谷的作者们,为了排遣苦闷,需要讽刺和抨击黑暗,这一个惨雾迷漫的外宇宙;而更重要的是,他们还需要对自己的内宇宙进行反思:既然人生如寄,那么人生的价值观该是如何?既然是荣枯变幻、世态无常、危机重重、祸福旦夕,那么人生的最后归宿又将是如何?
       虽说《十九首》作者未必是富于思辨的哲学家,然而极尽人间的忧患,促使他们耽于沉思,而道家的辽阔想象空间和先秦以来“名理”观念的长期孕育,多方引导他们考虑生死存亡问题,终于把对人生奥区的探索和对世路艰难的悲歌二者相拌和。这是《去者日以疏》一诗的思想特点,也是当时中下层知识分子精神状态的写照。
       当然,同是探索,同是悲歌,手法也还有不同。由于《十九首》作者的每一篇作品的思维定势不同,因而表现这一种自我反思的核心观念的建构也各有不同:有的是着意含情,有绵邈取胜;有的是一气贯注,而不以曲折见长;有的运用一层深似一层的布局而环环套紧;有的是发为挥洒的笔势,历落颠倒,表面看来,好像各自游离,而却又分明是在深层次中蕴藏着内在脉络。而《去者日以疏》这一首,就思维定势说来,则更有其异军崛起之势。请看,开头的“去者日以疏,来者日以亲”,起笔之人生高度概括,就已经笼罩全诗,和另外十八首迥然不同。另外十八首,大都是用比兴手法,由自然景物形象之表层的揭示,逐步转为景物的社会内涵的纵深掘发。这种审美心态与其艺术处理,蔚为中国诗歌的优秀传统,因而古人说,诗有了“兴”,则“诗这神理全具”(李重华《贞一斋诗话》)。确有至理。但话又说回来了,诗的得力之处并不能局限于比兴。哪怕开门见山,只要处理得好,也未尝不可成为佳作。开门见山,可以用叙事手法,如“回车驾言迈,悠悠涉长道”,由“涉长道”而转入四顾茫茫,展开人生如寄的怅触;也还可以用足以笼罩全文、富于形象的哲理性警句作为序幕,那就是接下来要谈的《去者日以疏》的开头两句了。
      “去者日以疏,来者日以亲。”互为错综的这两句,既是由因而果,也是相辅相成。天地,犹如万物的逆旅;人生,犹如百代的过客,本来就短促万分,更何况又是处于那一个“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曹操《蒿里行》)的灾难重重的时代。死去的人岁月长了,印象不免由模糊而转为空虚、幻灭。新生下来的一辈,原来自己不熟悉他们,可经过一次次接触,就会印象加深。去的去了,来的来了。今日之“去”,曾有过往昔之“来”;而今日之“来”,当然也会有来日之“去”。这不仅和王羲之《兰亭集序》中所说的“昔之视今,亦犹今之视昔”相似,此外也更说明一点:东汉末年以至魏晋文人,他们的心理空间的确宽广。他们喜爱对人生进行探索,对命运进行思考。按照这首诗的时间的逻辑顺序看来,作者应该是先写走出郭门,看到遍野古墓,油然怆恻,萌起了生死存亡之痛、人天廖廓之想,然后再推开一笔,发挥世事代谢、岁月无常的哲理。可是作者偏不这样写,而是猛挥其雷霆万钧之笔,乍一开头,就写下了这样苍苍莽莽、跨越古今、隐含着人世间无限悲欢离合之情的两句。从技巧上说是以虚带实,以虚涵实;从作者的思维定势说,则是在诗篇开头,已经凭宏观纵目,指向了人事代谢的流动性,从而针对这一“来”一“去”进行洞察性的观照和内窥性的反思。足见开头意象的如此崛起,决非偶然。说明作者在目累累邱坟时被激直的对人生的悟发有其焦灼性。作者确是为眼前图景百触目惊心。也正因为这种悟发和焦灼来自眼前的严峻生活图景以及由此而联到的、长期埋葬在诗人记忆仓库中的意象,所以这开头的涵盖性就异常广阔,气势异常充沛,思维触角轩翥不群。这正是唐代诗僧皎然说的:“诗人之思初发,取境偏高,则一首举体便高”。(《诗式》)作者出了郭门以后,其所见所想,几乎无一而不与一“去”一“来”、一生一死有关。埋葬死人的“古墓”是人生的最后归宿了,然而死人也还是难保。他们的墓被平成耕地了,墓边的松柏也被摧毁而化为禾薪。人生,连同他们的坟墓,与时日而俱逝,而新的田野,却又随岁月而俱增。面对着这样的凄凉现象,面对着那一个“时”,却又偏偏是“世积乱离”(《文心雕龙?明诗》)、大地兵戈、生民涂炭之时,诗人对眼前一“去”一“来”的鱼龙变幻,不由引起更深的体会,而愁惨也就愈甚了。既然“来者”的大难一步逼近一步,他不能不为古今代谢而沉思;既然看到和听到白杨为劲风所吹,他不能不深感白杨之“悲”从而自伤身世。历来形容悲风,都是突出其“萧萧”声。为此,诗人不由沉浸到一种悲剧美的审美心态积淀之中而深有感发,终于百感苍茫地发出惊呼:白杨多悲风,萧萧愁杀人!墓前墓后的东西很多,而只归结到“白杨”;但写白杨,也只是突出了“萧萧”。荆轲有“风萧萧兮易水寒”之句。借用到这里来,却既成为悲风之声,又成为象征“地下陈死人”的像白杨树的哭泣之声。死人离开世界,是“亲者日以疏”了,然而他们的悲吟分明在耳,这就是“来者日以亲”。一“疏”一“亲”,表现在古墓代谢这一典型景象对比之中,更集中的化作为白杨的萧萧声。这结果,给予诗人的感召如何,这就不用说了。清人朱筠有云:“说至此,已可搁笔”;但他却又紧接着说:“末二句一掉,生出无限曲折来。”(《古诗十九首》)确有至理。
       所谓末二句,是这样的平平淡淡,但它却饱含着无限酸辛:思归故里闾,欲归道无因。表现看来,这两句好像游离开前文,确乎是朱筠说的“一掉”;但这一个大大的转折,却显示了诗歌的跳跃性,并非游离之笔,它和上文有着深刻的内在联系。既然人生如寄,代谢不居,一“去”一“来”中岁月消逝得如此迅速,那么长期作客的游子,则不能不为之触目惊心。唯一的希望只有是及早返回故乡,以期享受乱离中的骨肉团圆之乐。这时,老人该尚未因尽死而疏,而过去未曾见过的新生后辈,又复得以亲近,这将是无比美好的。不过,引人怆痛的是欲归不得,故障重重。这些故障尽管没有细说,而只是一笔带过,化为饱含着无限酸辛的二字:“无因”!但,这位凝神地谛视着满眼丘坟,冥索人生的反思自我的诗人,他的前途茫茫是可以想见的。
      他只有让幻想委于空虚,把归心抛却在缥缈难凭的宇宙大荒之中。而与此同时,他也只有让长期生活无限延续下去,让还乡梦日日向枕边萦绕,让客中新岁月,一天天向自己逼来。
       在古今代谢这一个莽莽苍苍和流动不居的世界中,诗人的遭际是渺小的,然而诗人的心理时空却又非常辽阔。他把长期的游子生涯放在一“去”一“来”的时间顺流中,把异乡的“郭门”和故乡的“里闾”放在两个空间的对流中;而更重要的,则是宇宙的代谢引起他主观和悟解,而诗人的焦灼又加深了景物的愁惨气氛中,耸立着一位耽于沉思的、净化了和升华了的悲剧性格的佚名诗人。就这一点说,又可以看做心灵与现实的交流。
       顺流,对流,交注,一切都表明这首古诗作者,他有着炯炯双眸。他不止是“直视”丘坟,他面向的是茫茫宇宙中的奥区。他怀着愤激和焦灼的心情,进行观照和冥索。(吴调公)

      6、汉代古诗中开始出现“白杨”意象,并且与死亡和坟墓相伴。自此之后,挽歌、悼辞中多用白杨来寄托哀思,这种风气经过魏晋的,在唐代达到鼎盛。“白杨”意象在汉诗中产生时就具有鲜明的特点,在后代文学中使用范围逐渐扩大,但白杨意象的内涵一直比较固定,对后世的文学和文化具有重要的影响。
  所有的人生都是笼罩在死亡的阴影之下。“一受其成形,不化以待尽”是人生不可避免的悲哀。重视丧祭的思想由来已久,但在汉代以前,对死亡的文学表现很少,大多采取回避的态度。在汉代出现了有明确记载的挽歌《薤露》和《蒿里》,同时代还有相当数量的表现死亡和坟墓的诗歌涌出,这是汉代诗歌生命意识的一个重要方面。《古诗十九首》中有两首诗歌出现“白杨”意象,都是与死亡或坟墓相关。自此之后,挽歌、悼辞、墓志中多用白杨来寄托哀思,这种风气在唐代达到鼎盛。

      7、白杨多悲风,萧萧愁杀人。自古白杨在诗词中都是以这种悲凉的意味出现。梧桐也给人一点这样的感觉,但梧桐多数是凉而不悲,白杨却实在是悲而又凉。在西北,常见墓前立着一棵两棵白扬。夕阳、孤影、荒坟,那刻你肯定能体会到什么叫哀思,什么叫悲凉。白杨哪怕长成参天大树,也不会亭亭如盖,还是直直、瘦瘦一杆,不论多小棵,都象茕茕孑立,越高越大越显得萧瑟孤苦悲凉。这是天生的墓树,生来与悲相随,讲究的人家,院子里是不植白杨的。
  遗憾是没能亲耳听听白杨悲风。香妃墓里,久久在树下盘桓,全部树在不停地抖动,细细的,微微的,一直不停,就是没听到那怕一丝丝瑟瑟沙沙微音,是白天太吵,还是我的心不平静。白杨树就是这样不停地抖动,哪怕我们感觉不到风,它还是在不停地抖,抖,抖。西方传说,自从耶稣被钉死在白杨十字架上,白杨树就一直在发抖,它害怕。是真的吗?

      8、古诗十九首,惊心动魄,一字千金,更是古人早有定评。“浩浩阴阳移,年命如朝露”“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白杨多悲风,萧萧愁杀人”,无不蕴涵宇宙之大疑问、大悲哀,直叩人生存在之谜。

      9、在北方,因为水杉的缘故,我喜欢路边的白杨林,它与家乡的水杉林一样,正直而且向上。可是,天不助美,一到冬天,它们就变得光秃秃,赤裸裸,只剩下枯燥的树干和树枝,一点绿叶都不见。“白杨多悲风,萧萧愁杀人”,显示不出生气、活力和情趣,不如家乡的水杉林,四季翠绿,即使隆冬,亦如碧海,“冬深愈翠苍”,一如既往地挺拔着并且美丽着。

        10、白杨多悲风,萧萧愁杀人。思还故里闾, 欲归道无因。眼睛一睁一闭,一天就过去了;眼睛一闭不睁,一辈子就过去了。人的生命就像朝露一样转瞬即逝,人生如寄,生命短暂而又脆弱,谁都不能幸免,不论职务高低财富多寡。有再多的财富又能怎样?“服食求神仙, 多为药所误”。不如及时行乐享受生活,你没有看见古墓已经被犁为田地了吗?墓上的松柏已经砍为烧火的柴草了。
       面对乱世,看到的是混乱和生命的无常,这种情境下的人更容易将目光聚焦自身,聚焦生命。我们不也是如此吗?一个活蹦乱跳的人,早上或者几天前还看到他健健康康快快乐乐,还刚刚一起工作一起说笑过,可突然看到或者听说,他遭遇不幸了,我们不也生出了许多恐惧和悲观嘛?人生的无常不是也在瞬间让我们看破红尘了吗?我们每日匆匆行走的步伐不也因此突然就放慢了吗?所以,作为生活在乱世中的诗人,有此感慨是可以理解的,虽然多了些悲观,多了点寒气,但说的却是人之常情。

       11、人要死总得有个借口,或者理由,得病,尤其是得癌症,不正是死亡的理由么?如果人都不死,这个地球将何以堪?死亡,是一种正当的生命轮回的理由。
      “去者日以疏,生者日已亲。出郭门直视,但见丘与坟。古墓犁为田,松柏摧为薪。白杨多悲风,萧萧愁杀人!”

      12、“白杨多悲风,萧萧愁杀人”。“高树悲风”反映的则是对自我存在真实与价值的怀疑,实际上体现着人与时间的冲突。一方面,自我的存在被日复一日的记忆不断强化,另一方面,这种存在又因时间的不断延续而变得短暂无常。外物的变化体现着时间绝对的支配性,而人同样因无法超越这种支配性而显得软弱与渺小。当对自我的坚持与对这种支配性的无力产生冲突时,就产生了强烈的悲剧感。
        人与时间、空间的冲突,是魏晋古诗中悲情因素的核心命题。这个命题体现在人的身上即为孤独感。这种孤独感在空间向度上体现为离群去乡的漂泊感,在时间向度上体现为自我存在的虚无感,正是在这种漂泊与虚无的心理上,汉魏诗人开始将自我从自然、从社会中分离出来,成为独立的审美主体和意识主体。他们诗中所吟唱的痛苦与哀愁、快乐与欢欣、疑惑与迷茫,都带着强烈的情感特征,以直接的、毫无掩饰的方式冲击着后世的读者。这种抒情方式带着无法复制的时代特征留在了诗歌史上,成为后世文人论诗的标准和旗帜。

      13、人间最渊博的一份关怀,应是对有情世界的全然入心。
     当思及耶稣从容地以十字架为其正位,以璀灿的鲜血沾溉愚昧的子民时,我们凛然惊动,不只是自己因他而得救赎的感恩,而为了那份从容里包含的无限的爱。
     当念起释迦牟尼佛舍离繁华,四处宣法,曼妙的梵音吟唱着大千的苦空,我们豁然下泪,不只是自己因他而有解悟的感激,更为了那份同体大悲,无缘大慈里包容的无尽的情。
      在我们的国度里,没有如此呕心沥血的宗教传统,然而二千五百年前,孔子即提出“仁”为人之最高评价,孟子也曾平静地述说:“仁者爱人。”一种人心的普遍事实,始终贴切地蕴存于国人的日常言行举止,也在文字中留存他们的真挚。今日,我们来看传统诗文载现的这份普遍的人间关系,与其说是虔敬的宗教情操,不妨更直接地说是生命的开放,以一己推向无限,以一颗热切的心拥抱世界,有如澄天皓月,遍摄一切水月般吧!
    相对待于理想世界的现实,总有许多不堪不忍处:生命的衰竭、抑郁与漂泊,亲身领纳,固然是一种伤害,而当我们放眼四周,察觉到无数的生命,正一步步艰难地颠沛在人生道上,悲叹如何能止?哀歌如何能止?汉魏古诗中对于时岁推移所产生的悲情,感慨十分深沈,试读其一:
    去者日以疏、来者日以亲。出郭门直视,但见丘与坟。古墓犁为田,松柏摧为薪。白杨多悲风,萧萧愁杀人。思还故里闾,欲归道无因。
     人来人往,世代冥灭,人生如何能逃离生死的轮转,突破死生大限呢?生、老、病、死原是自然的现象,但在追寻永恒安顿的人世,“夕暮成老丑”、“奄忽随物化”都不是超然可解的现象,而是违拗了人生意愿的变故。尤其死生大变,辞离平生所亲所爱所知所感的一切事物,跌入一团无可知、无可想的空茫中。于是,对于熟稔世界的眷顾,对于未知世界的恐惧,与在时空坐标中遍觅不着定点——生时的家居与死后的丘坟,俱非永恒的归宿,尽在沧桑之变中流转——的不安,交杂成人们触及“死亡”这一概念时,普遍涌生的悲情,既伤逝者,行自念也,亦是对所有必然步上此途的人群的哀感。(《大地》杂志 ( 2007-01-01 第1期 ))

     14、清明,给人的印象总是一片湿雨。或是风狂雨恣,或是和风细雨,从清晨开始,至黄昏之际,在烟雨弥漫的山野中,在泥泞难行的小路上,总有顶风冒雨,点缀寂寥,行行重行行的扫墓人;或三五成群,扶老携幼,或一二个孤影,跚跚独行。 远山隐在云雾里,近树笼在孤烟前,小桥流水,愁鸦悲啼,雨洗清秋,风吹哀愁,唯见烟雨一片苍茫,不见人家与炊烟。好一个伤感寂寥的行旅,好一个凄迷彷徨的画面。 抬头偶望,墓地黯然见:百坟拱起,千碑林立;烟雨朦朦,青草何离离。一片荒凉,一片凄迷,一片死寂! 山孤烟雾薄,树小雨声稀!风飘飘,雨潇潇,哀思悠悠,悲情渺渺, 莫道不销魂,何处暗香盈袖?拔净一片乱草,摆下几杯冷酒,烧上一把纸钱,风雨愁煞人,杯土带愁,杂草含烟,竟无言以对,唯有心底弥满幽幽的愁绪和淡淡的哀愁! 死者长已矣,存者永怀悲!音容笑貌,历历在目,昔日种种,犹言在耳,但客心逐流水,随缘到天涯,念千里孤坟何处话凄凉?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为什么“断魂”?因为“古墓花影白杨树,尽是生死离别处。”、“白杨多悲风,萧萧愁杀人”今天读来仍然那么哀怨,那么亲切。 古往今来,人性中某些共同的、美好的感情,四海相通,古今相通。人事有代谢,往来成古今。生者总是会不断地成为逝者。 对亲人绻绻的思念, 洒下所有的泪,回忆不再是生活的负担。 我们再次体会人世间的爱心与温暖, 拼合破碎的心,微笑着重新扬起生活的风帆.我们感慨世事无常人生苦短, 曾经真正爱过,生命便不存在遗憾。 援手于他人危难,自己在挫折中保持乐观, 只要心中有爱,爱就会没有遗憾,人生永远是美丽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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