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恨恰如春草,更行更远还生。
【译文】
此刻我心中的离情别恨好比春草长满天边。芳草萋萋离情悠悠,君行愈远归思愈难断。
【出典】
五代 李煜《清平乐·别来春半》
注:
1、 《清平乐》
李煜
别来春半,触目柔肠断。砌下落梅如雪乱,拂了一身还满。
雁来音信无凭,路遥归梦难成。离恨恰如春草,更行更远还生。
2、注释:
春半:即半春,春天的一半。唐代柳宗元《柳州二日》诗中有句:“宦情羁思共凄凄,春半如秋意转迷。”别来春半,指自分别以来,春天已过去一半,说明时光过得很快。
柔:吕本二主词、吴本二主词、侯本二主词、《尊前集》、《全唐诗》、《词综》等本中均作“愁”。柔肠,原指温柔的心肠,此指绵软情怀。
砌(qì)下:台阶下。砌,台阶。
落梅:指白梅花,开放较晚。全句意思,台阶下飘落的白梅花犹如雪片纷飞。
拂了一身还满:指把满身的落梅拂去了又落了满身。
雁来音信无凭:这句话是说鸿雁虽然来了,却没将书信传来。古代有凭借雁足传递书信的故事。《汉书·苏武传》中记载:“天子射上林中,得雁,足有系帛书。”故见雁就联想到了所思之人的音信。无凭:没有凭证,指没有书信。
遥:远。归梦难成:指有家难回。
恰如:正像。《全唐诗》、《古今词统》、《古今诗余醉》等本中均作”却如”;毛本《尊前集》中作“怯如”。
更行更远还生:更行更远,指行程越远。更,越。还生,还是生得很多。还,仍然,还是。
3、译文1:
离别以来,春天已经过去一半,映入目中的景色掠起愁肠寸断。就象白雪飘飞的阶下落梅一样零乱,把它拂去了又飘洒得一身满满。
鸿雁已经飞回而音信毫无依凭,路途遥远梦中要回去也难形成。离别的愁恨正象春天的野草,越行越远它越是繁生。
译文2:
离别以来,春天已经过去一半,所望之处都令我愁肠寸断。台阶下飘零的梅花如雪一般纷乱,花瓣沾衣,刚把它拂去一会儿又撒满一身。
鸿雁已经飞回而音信毫无依凭,路途遥远,要回去的梦也难以形成。离别的怨恨正像春草,越走越远它却越是繁生。
4、李煜(937年―978年),南唐中主李璟第六子,初名从嘉,字重光,号钟隐、莲峰居士,汉族,祖籍彭城(今江苏徐州铜山区),南唐最后一位国君。
北宋建隆二年(961年),李煜继位,尊宋为正统,岁贡以保平安。开宝四年(971年)十月,宋太祖灭南汉,李煜去除唐号,改称“江南国主”;并于次年贬损仪制,撤去金陵(今南京)台殿鸱吻,以示尊奉宋廷。开宝八年(975年),宋军攻破金陵,李煜被迫降宋,被俘至汴京(今开封),封为右千牛卫上将军、违命侯。太平兴国三年(978年)七月七日,李煜死于汴京,世称南唐后主、李后主。
李煜精书法、工绘画、通音律,诗文均有一定造诣,尤以词的成就最高。李煜的词,继承了晚唐以来温庭筠、韦庄等花间派词人的传统,又受李璟、冯延巳等的影响,语言明快、形象生动、用情真挚,风格鲜明,其亡国后词作更是题材广阔,含意深沉,在晚唐五代词中别树一帜,对后世词坛影响深远。
历史上建都金陵的亡国之君,多遭到后世非议。三国吴后主孙皓,“一片降幡出石头”,白棺素服,自缚出降;南朝梁武帝崇信佛,终起侯景之乱,被囚饿死于景阳楼;陈朝后主陈叔宝,金陵城破时,同宠妃张丽华藏于胭脂井中,后被隋将吊出处死。这三位末代君王,亡国起因各不相同,但却都亡于虎踞龙盘的金陵石头城。李煜也是亡于金陵的末代君王,难免要遭到后世的斥责非议。
但是,李煜亡国的原因应该具体分析,就南唐国来讲,其不亡是不可能的。理论上,当时整个中国的形势和历史发展趋势要求南唐灭亡,北宋统一;事实上,南唐国势已败,李煜即使有能力也无力回天,更何况国策早有失误,在李煜继位的前一年,其父李璟已经因国势衰危而称臣于宋,减制纳贡了。宋朝灭南唐的形势已定,李煜继位,也只能采取消极守业的政策。但是,尽管李煜时的南唐面临着这样那样的困难,其毕竟维持政权达15年之久,而且在他被俘的日子中始终时时不忘故国,心系故土,从未心归宋朝,终至客死他乡。
史载,赵光义曾问南唐旧臣潘慎修:“李煜果真是一个暗懦无能之辈吗?”潘慎修答道:“假如他真是无能无识之辈,何以能守国十余年?”徐铉在《吴王陇西公墓志铭》也写到:李煜敦厚善良,在兵戈之世,而有厌战之心,虽孔明在世,也难保社稷;既已躬行仁义,虽亡国又有何愧!
李后主的仪态俊美,天资聪颖,精通音律、能诗善画,又浪漫多情,他与大、小周后,两位绝世美女间的爱情故事,在历史上传颂一时,而在文学艺术上,又是一个奇才。可惜他生在帝王世家,一生从九五之尊,沦落到成为极尽屈辱的阶下囚,所历经的大起大落、苦难无常,使得他的文学生命也峰回路转,因而落尽繁华,更显出动人的力量。
李煜精书法,善绘画,通音律,诗和文均有一定造诣,尤以词的成就最高。内容主要可分作两类:第一类为降宋之前所写的,主要为反映宫廷生活和男女情爱,题材较窄;第二类为降宋后,李煜因亡国的深痛,对往事的追忆,富以自身感情而作,此时期的作品成就远远超过前期,可谓“神品”。千古杰作《虞美人》、《浪淘沙》、《乌夜啼》皆成于此时。此时期的词作大都哀婉凄绝,主要抒写了自己凭栏远望、梦里重归的情景,表达了对“故国”、对“往事”的无限留恋。李煜在中国词史上占有重要的地位,被称为“千古词帝”。对后世影响亦甚大。他继承了晚唐以来花间派词人的传统,但又通过具体可感的个性形象,反映现实生活中具有一般意义的某种意境,将词的创作向前推进了一大步,扩大了词的表现领域。李煜文、词及书、画创作均丰。
后期词作,凄凉悲壮,意境深远,已为苏辛所谓的“豪放”派打下了伏笔,为词史上承前启后的大宗师,如王国维《人间词话》所言:“词至李后主而眼界始大,感慨遂深。”至于其语句的清丽,音韵的和谐,更是空前绝后的了。后主本有集,已失传。现存词四十六首,其中几首前期作品或为他人所作,可以确定者仅三十八首。
风流了半世又哀伤了半世的李后主以自己独特的方式,影响着我们的文化。王国维先生在《人间词话》中说:“词至李后主而眼界始大,感慨遂深,遂变伶工之词为士大夫之词”。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读了李后主的词,我也被这无尽的愁思淹没了……
5、《清平乐·别来春半》是五代十国时期南唐后主李煜的词作。全词写出怀人念远、忧思难禁之情,或为作者牵记其弟李从善入宋不得归,故触景生情而作。上片点出春暮及相别时间,那落了一身还满的雪梅正像愁之欲去还来;而下片由彼方措意,说从善留宋难归,托雁捎信无凭,心中所怀的离恨,就好比越走越远还生的春草那样无边无际。两者相形,倍觉愁肠寸断的凄苦和离恨常伴的幽怨。歇拍两句从动态写出离恨的随人而远,尤显生动,为人所称。
公元971年秋,李煜派弟弟李从善去宋朝进贡,被扣留在汴京。974年,李煜请求宋太祖让从善回国,未获允许。李煜非常想念他,常常痛哭。陆永品认为这首词有可能是从善入宋的第二年春天,李煜为思念他而作的。
这首《清平乐》,表现了作者在恼人的春色中,触景生情,思念离家在外的亲人的情景。
词的上片,开篇即直抒胸臆、毫无遮拦地道出郁抑于心的离愁别恨。一个“别”字,是起意,也是点题,单刀直入,紧扣人心。李煜前期作品中因各种原因,这种开篇直抒胸臆的不多,但中、后期作品中不少,想必是生活际遇之大变,作者的感情已如洪水注池、不泄不行罢。“春半”有人释为春已过半,有理,但如释为相别半春,亦有据,两义并取也无不可。接下二句承“触目”来,“砌下落梅如雪乱”突出一个“乱”字,既写出了主人公独立无语却又心乱如麻,也写出了触景伤情景如人意的独特感受,用生动的比喻把愁情说得明白如见。“拂了一身还满”,前有“拂”字,显见有主人公克制定念的想法,但一个“满”字,却把主人公那种无奈之苦、企盼之情、思念之深刻画得至真至实。上片的画面是情景交融、虚实相生而又动静结合的,直抒胸臆中见委婉含蓄,活泼喻象中透深沉凝重。
他之所以久久地站在花下,是因为在思念远方的亲人。“雁来”两句把思念具体化。写出作者盼信,并希望能在梦中见到亲人。古代有大雁传书的故事。西汉时,苏武出使北方,被匈奴扣留多年。但他坚贞不屈。汉昭帝派使臣要匈奴释放苏武,匈奴谎说苏武已死。使臣知苏武未死,假称皇帝曾射下大雁,雁足上系有苏武的书信说他正在匈奴的某地。匈奴听了,只得将苏武放回。所以作者说,他看到大雁横空飞过,为它没有给自己带来书信而感到失望。他又设想,和亲人在梦中相会,但“路遥归梦难成”,距离实在是太遥远了,恐怕他的亲人在梦中也难以回来。古人认为人们在梦境中往往是相通的。对方作不成“归梦”,自己也就梦不到对方了。梦中一见都不可能,思念万分之情溢于言表,从而更强烈地表现了作者的思念之切。他怀着这种心情,向远处望去,望着那遍地滋生的春草,突然发现,“离恨却如春草,更行更远还生”。“更行更远”是说无论走得多么远,自己心中的“离恨”就像那无边无际、滋生不已的春草。无论人走到哪里,它们都在眼前,使人无法摆脱。这个结句,比喻浅显生动,而且通过形象给人以离恨无穷无尽、有增无已的感觉,使这首词读起来显得意味深长。
全词以离愁别恨为中心,线索明晰而内蕴,上下两片浑成一体而又层层递进,感情的抒发和情绪的渲染都十分到位。作者手法自然,笔力透彻,尤其在喻象上独到而别致,使这首词具备了不同凡品的艺术魅力。
俞平伯:(路遥归梦难成句):“梦的成否原不在乎路的远近,却说路远以至归梦难成,语婉而意悲。”(《唐宋词简释》)。另有:“于愁则喻春水,于恨则喻春草,颇似重复,而‘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以长句一气直下,‘更行更远还生’,以短语一波三折,句法之变换,直与春水春草之姿态韵味融成一片,外体物情,内抒心象,岂独妙肖,谓之入神也。虽同一无尽,而千里长江,滔滔一往,绵绵芳草,寸接天涯,其所以无尽则不同尽也。词情调情之吻合,词之至者也。”(《论诗词曲杂著》)
6、漫不经心地重读李煜,在那些旧文字中,似乎渐渐地品味出些新意来。
总有无数个想起他的理由。春来一缕和风,秋去一场寒雨,都会不自主地牵出这个名字。理由简单,而想也是淡淡地--一千多年前的故人,能让人偶尔想起的,怕也不多。
李煜的笔下,愁绪真是一个绝妙的词。绪,丝的头,是有形有状的物体。那么愁也是具象的了,它恰如月下妇人手中柔韧的丝线,隐隐约约,不甚清楚,却又了然分明地存在。在诗人的心中,阑珊的春意,如钩的弯月,寒夜里断续的倒砧声,都是剪不断理还乱的离愁。
“别来春半,触目柔肠断。砌下落梅如雪乱,拂了一身还满。”在这里,李煜的愁就是那纷纷扬扬的雪梅,落了拂,拂了又满。站在树下凝神,呆呆地想,想故国,想家人,想花月春风里乐游上苑的好时光。有月亮的晚上,琼楼瑶殿,雕栏玉砌,空寂地投影于秦淮河的水面上,昔日的笙箫已经不再,如今的月华为谁而开?殿宇的主人,正囚禁于汴京,门外是把守的老卒,终日“不得与外人接”。北国的寒气袭过他的单衫,他所能做的只有“日夕以泪洗面”。他曾寄愁心与大雁,希望捎来些旧土的消息,试图藉此做一个回家的梦。然而,“雁来音讯无凭”,连那个回去的梦都做不成了。在他遍布伤痕的心中,只有“离恨恰如春草,更行更远还生”。
李煜做了15年君王,然终不过仍是诗人。卧薪尝胆,以雪国耻家仇,那是越王勾践,而非南唐后主李煜。武士用剑戟谋天下,诗人以笔墨诉情衷。去国怀乡,李煜的恋旧却只有无助。无助到极至,竟让人由同情而生爱怜了。李煜没有一丝侠气,有的只是满腔柔情,他爱恋那片土地,怀念旧日时光,却不知如何找回从前。只能在花间月下,扯出那万千的愁绪,将它们细细地编织成一个沉重的心结。
7、忘了是在某一天,这词就突然出现在我的视线之中。第一眼,便到心里去了。想象着,这必定是在一个春梅飘零的日子,词人漫步在物是人非的庭院里,这样的句子,便是自然而然就随着他的忧愁飘散了出来。
砌下落梅如雪乱,拂了一身还满,总是这么不经意,在庭前一驻足,料不想回过神来的时候肩上,发上,衣襟上都飘满了雪白的花瓣。这梅花飘零得如此慌乱着急,刚拂去,却又沾满全身,你也在思念吗?只有思念才会让时间变得这么急促。
多么想啊,就让时间停止在从前,那个时候,你还在我的身边。从善,如果可以,我希望现在在思念的人不是我,而是你。从善,你是在恨我吗?如果不是,那为何梦里都见不到你。你是不愿在见到我了吗?连书信都没有了。不怪你,我怎能怪你。
心中郁郁成结,也只有泼墨挥毫了,这满纸的离恨,就如同这肆意的春草,更行更远还生。沾染上了离愁,此生,便是难以逃脱的。落笔成殇,他不知道,千年前他的忧伤,不经意间划过我的心上,便再也无法消逝。那样轻,却是那般重的愁,即使是沧海桑田,也是难以承受不住,那满满的离殇,一出现便溢满了整个时光。
雨夜,辗转难眠,这样的词,便是没有由来的出现。想起,怡曾在我的同学录上写过这首词,她说,知道你喜欢李煜,这是李煜写给他弟弟的词,但愿,以后不再身边,你也会偶尔的想起我,只是偶尔就足够了。或许,她在写下这首词的时候,是有预感,我们从此将各奔东西吧。每每翻开同学录,看到这首词,总是会让我想起过往,那一去不复返的年少。
而如今,我们俩还真的是天各一方了,一个在东,一个在西。联系也就渐渐地随着时间的加长变少了,到现在,只剩下简单的问候了。都不知道还可以说些什么,或许,这就是时间流转,咫尺天涯不过如是。
那一夜,我在月色下吹了一宿的短笛,呜咽的笛声,缓缓流淌的情绪。
那一天,我不经意间路过了你的忧伤,满腔离恨,迷湿了我的眼。
怎样才能拭去你拂了还满的伤悲,我站在角落里,手足无措。
我竟不知道,原来只是你轻轻的一眼,就慌乱了我的年华。
一眼万年,万年情牵。
8、关于心情,我想,我需要一些黑白图片来诠释。月儿洒下的光是白色的,有摇曳的影,碾碎了黑色的地面。如何丢弃呢?驿动漂泊的心,夜风袭来,触摸我的身体,倦鸟沉入安谧。这是宁静的夜,这是将语言禁锢的夜,我只能假寐在石阶下,轻轻叹息。每一条路在脚下延伸,指向不同的结果,任何一种结果,都是你存在的证明,没有对错,因为不能回头,所以,不能说。花开的时候,要尽情欣赏,怀藏。花落就要忘记曾经的娇艳,芳香。留下黑与白,伴我在浅夏的夜风里,淡忘。
喜欢清寂,独享一段时光,在一个人的世界里,将浮躁与狂乱的心安置在静谧之处。空间里回旋着凄清而舒缓的旋律,似浅浅的一泓秋水,掀起心漪点点,任曲中淡淡忧伤,潺潺缓缓,将我围绕。斜倚窗前,捧一册古卷,细细品酌诗词里的韵致,那淡墨凝香,经久未散。古典诗词的美,是一叶美丽的蓝蝶,穿越千年的光阴,沉寂在泛黄的书页里小憩,只待我温润的眼眸,素洁的手指,一行行,一页页,读过翻过却不将它惊醒。只在字迹里触摸久远的印痕,或沉醉于;斜阳外,寒鸦数点,流水绕孤村的空旷远景。或感叹于;几时收?试倩悲风吹泪,过扬州的离乱伤怀。或惆怅于;雁来音信无凭,路遥旧梦难成。离恨恰如春草,更行更远还生的苍凉孤缈。……而,此刻,时间也如溪涧流水般,静静的从指间滑过,此刻,时光静美,弥漫花香。
9、相知无远近,万里尚为邻。离恨恰如春草,更行更远还生。
得知你要走,便知迟早有这一日。此次不同往日,一别遥遥无期,若非它因,再见亦是物是人非。也不知如何描绘我此时的心境,伤感或迷茫,再有点自责的感觉。兄弟要走了,说来可笑
这是我第一次称人兄弟,以前挺不喜欢这个词,总感觉附带社会气息,现在看来朋友却是太轻了。
再然后我们认识的时候不长,也许对味,也许算是缘分,让我们相遇,相知。
如今,你要走了,当兵!一个很近又很远的地方,两年?
三年? 或许更多。
在封闭的部队,与世隔绝。虽说形势所迫,但该觉醒,做次真正的自己。在那里,没有人帮你解决微不足道的琐事,一切靠自己。自己的选择,自己的路,自己好走。
现实是一个个真实的耳光,打在你脸上,喊疼毫无意义,唯有一往无前。我们曾懊悔过去,总是多愁善感。
后悔?
不!那只是一种人生必定经受的感情,没有人能幸免,回忆是苦涩的,但苦中也有甜
曾经的年少轻狂,冲动无知
却只有我们才懂。长大了,这种感情会逐渐变淡,我们总不能活着梦里,都要被这个社会逼迫到现实中。你即将踏上伍行,去了解军营里的另种风情,我们也要在这兵荒马乱,人心惶惶的高三奋战到底。看似分道,实则相同。都是为了未来而在活着,但又试问谁的青春不兵荒马乱?-谁的理想不崎岖蜿蜒?今日一别,或许有如参商。但什么是兄弟?就是在你犯错误
遇困难还要站你旁边的傻子,现在我们虽不能同走 但并不孤单。
青春的花开花落,让我疲惫却不后悔。
四季的雨飞雪飞,让我心醉却不堪憔悴。想到这里,总是莫名的心酸
不止对你的离别 也是对我们共同青春的缅怀,而我们能做的却只有不再茫然,人生没有重生 遗憾只能是心里的针 我们只能迎接未来
过好现在。只要别忘记彼此 一切安好。
好多话 想说
好多诗词好美 但这一切却不能阻止未来的到来 还是那句 既然已成既然,何必再说何必!
青春将逝,我们下个路口再见!
10、年前插入瓶中的那株腊梅,如今还散发着香气。惊讶于她的耐力也羡慕她体内的香气,二月的天空多半是阴霾的,在所有的寒气还未褪尽的时候,沾染上的只不过也是一些眼底的晦涩。想来,这个春已经过半,不是因为看了白落梅对《清平乐》的赏析才对词偏爱有加,而是在心里数数些许的时日,那个在台历上曾经圈过的日期也会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两重天的思绪,只是偶尔的在脑海里切换着,像忽冷骤热的天气,没有感知的能力。沿着圆的边沿行走,将手臂伸向圆心去触摸那颗真诚的圆心,蜷缩的身躯似乎能一点点地舒展。一些疼痛被石磙一点点地碾在了脚下,不再复生。
二月的天空里种下三月阳光的种子,在这个时日里慢慢地浸润,那些饱满的种子里包裹着多少希望,或许没有人知道,更多的只是个人对新的一年里的翘首期盼。办公桌上的《读者》与我新买的那本叠加了,看着一模一样的两本杂志,才忽然觉得喜好这本书的人还依旧这么多。不同的是覆盖在上面的多了一纸,说是要帮着写某篇文章的推荐语,为了自己的孩子。
当我翻开朋友的杂志时,我惊叹了,在每篇文章的题头都留下了自己的墨宝。有些是:这文章,比较深奥,不要强求自己,能理解多少就多少吧。还有些是说:这篇将教会我的宝贝如何理财。想来,自己看《读者》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想过去给自己的孩子写什么推荐语,也没有想着去总结什么。似乎只是一种习惯,那种能净化心灵的文字于我而言是不会拒绝的,即便有些时候别人会调侃说:看这样的文字时间久了,会把一个人看傻的。如此这般,也就让自己傻下去吧。
一些对的事情去做了,并且坚持下来,我想这样的人也算得上是成功者了。不管最终的目的有没有达到,至少在做这些事情的同时,是认真地去做了,不会给自己留下任何遗憾。“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我想用这句话送给我的朋友。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所以有些时候身边的人就会变成了一面面的镜子。清晨,睁着惺忪的眼睛看着模糊的镜面,也会想起自己身边的好友,他们的努力所换来的成果,让自己一时空虚的心里得到了满足。些许时日,过度劳累带来的疼痛是任何人也避免不了的。一些喜极了的爱好,一时也是割舍不掉,任由着那些没有尺度的做法在不断地上演,似乎没有开幕也没有落幕,有的只是想无条件地留着自己心底的这份喜好。
也许,在这个春过半的日子里,我已经无法梳理自己的往事了,那些入眼的,和让自己困惑的事情,都在昨晚一个陌生人的话语中飘散开来,即便我是带着疲惫的身体,从那幢大厦里走出,看着满街的灯光和街道上行驶的车辆,在寻找着一种属于自己的归属地。也许有了偏差,也许没有悔悟的必要,只要自己的一颗善心尚在,那么也就心安理得了。
我想:室内的那株梅花不会因为没有人的眷顾而骤然萎缩,她依旧飘着香气,对这个春季里的思念,也会在三月的空气里徘徊,她静听着李煜道出,这如此悲缅的情思--离恨恰如春草,更行更远还生。
11、再不用伫倚危楼,在这春江水暖的季节,看鸭翎抖翅的样子,在那清澈的水面上,欢腾着让人眼羡的清爽与自由。还有习习的微风,从有楠竹和杜鹃花铺满的山谷中吹来,带来早已被城市的喧嚣阻隔已久的梵音。你听,好静。清净中有风入竹林摆动页面的声音,有一滴亮晶晶的晨露滑落叶面的碎裂声、有一泓细细的飞流穿越岩隙撞击阳光的声音、有庙宇的飞檐上被鸟影弹落的诵经声。若有若无中,唯有脱下厚重的冬衣,你才会体悟到来自春、来自心、来自自然的温暖带给你欲驾春风向天际的舒畅。阳光不仅在一夜之间揭开了被压已久的冬天的梦想,也唤醒了城市里所有的生命对于春天的渴望。落叶的梧桐,绿化道的冬青,在冷风寒雨中焉了一冬的枯黄的水草,都在灼灼的阳光下热烈而积极地换装,换成春花妩媚的笑脸、换成柳色招摇的身段、换成湖水弄碧般频眨的媚眼、换成草坪中轻舞的蝴蝶和低空中风筝牵引的视线。
此刻,我想走出书房的寂静,换一身清爽的单衣,在扑面不寒的杨柳风中疾步田野,于接天的碧绿中选一处平坦的土地,俯身而卧,感受身下泥土的松软和酥润、以及泥土中正在由黄转绿的草芽细弱的馨香。平日需要俯视的绿油油的麦苗,在我的匍匐中变成了须仰视才得见的全新的视角感受。它们像一片无际的森林,因为阳光的照耀而变得色彩艳丽、风光旖旎。在那片湿润的大森林里开满了紫菜、豌豆和荠菜的花朵。也有蜘蛛、蚂蚁和蛐蟮的出入,还有鹌鹑、野鸡以及藏匿其中的黄莺这些较大的鸟类。田地中不时有穿红着绿的挖菜的少男少女游戏其间,也常常惊起一串噗噜噜的鸟鸣声,在空旷的绿野中飞起一段美丽的弧线。特别是在一个个晴好的傍晚,舒适的晚风中时常传来牧归牛羊的叫声,从极目远处的白杨林森严守护的乡村公路的尽头传来,从隔着河渠的那片刚泛新绿的芦苇滩上传来。好温馨、好亲切。只是回首向来的村庄处,早没有了蓄满浓浓亲情的土墙草房,没有了暮色中母亲唤归的呼喊声、没有了袅袅的炊烟以及村旁的河面上片片的归帆!唯有树林掩映中杂乱比高的新富小楼还在对各自的邻居虎视眈眈。
“谁道闲情抛弃久,每到春来,惆怅还依旧。”“离恨恰如春草,更行更远还生”许多年离家日久,可每到春来却相思的旧梦欲浓,像一年一度的油菜花,依旧金灿灿地守护着故乡虽历经风雨却屹立不倒的旧屋。真的想从这江流浩荡的黄鹤楼下束发乘舟,相约起早年来此送过孟浩然的诗仙李白,向着他早年就很喜爱的安徽,在这烟花三月顺流而下,去追寻天门中断楚江开的雄伟。去聆听秋浦的夜歌、去醉饮桃花潭汪伦的美酒、去感受众鸟高飞,孤云独去的优闲、去挥毫“牛渚西江月,青天无片云”的诗情。
12、我从山上挖来一株草。
这是一株外形类似韭菜、但叶子比韭菜长且韧、披垂着、墨绿色的草。草学名麦冬(又名细叶麦冬),属多年生草类。旁砌沿阶,迎风披拂,在江南,人们通常将其称为“沿阶草”。已故学者陈从周,称其为“书带草”,这多少带了些文人气。
我找了个漂亮的紫砂盆将草栽下,放在向南的窗台上。暗红色的盆,墨绿色的草,深秋明澈的阳光,这窗台便成了我每天必至的地方。不仅如此,我还会时不时地用块纱布,蘸着清水,将草的叶子一根根擦得润亮。妻是个讲究的人,见我屡屡如此,还时不时地将纱布上的水滴落到窗台,眉头便不时邹起。终于在我又一次不小心将水滴落到窗台时,她忍不住开了口:
别人养花,你养草,还是这种遍地都是的野草,真不愧一介草民!
“草民”?妻的揶揄尤其这草民二字触动了我。
从词性上说,草是名词,但这里却被妻用作了形容词。当然,这不是她的发明。草民的含义,说好听点是平头百姓,说难听的无非贱民。类似的,比如将出入山林的强盗称“草寇”、视人命为儿戏、任意残杀的曰“草菅人命”等等。可见,草用作形容词时,贬义十足。
草有如此不堪吗?
二
“鸟兽鸣以号群兮,草苴比而不芳”。这是《楚辞.九章》中的诗句。这里,草指生草,苴指枯草。生草、枯草错杂一片,青绿与枯败、生与死相交织,其所表达的是早春新草萌动、枯草犹在之际的景象。
“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春草萌动,草芽初生,遥看似有,近看却无。诗意很美,但对草未免有轻视之嫌。其实,从草的角度讲,顶着早春的严寒萌芽、生长,那是需要坚定的信念和顽强的斗志的。草生活在植物界的底层,属于林下植被。为了获得充足的阳光、完成生命历程,草多选择在树木尚在御冬休眠的寒冷时节,萌芽生长、开花结籽。
早春的林下,一边是树木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一边却是林下芳草萋萋。当林中那些高大的乔木,饱受了温暖的阳光、和煦的春风之后,用茂密的枝叶将林下变成一片幽暗时,一些草已经完成了它们的生命周期,将储满了阳光的生命,转化为一粒粒生命的种子。
诚然,树有树的伟岸,但草也有草的坚韧。你可以去仰视一棵树,赞叹它的挺拔、高大、风姿绰约,你也不妨俯视一下你脚下的草,它们对生命的执着、敢为天下春的勇气、不向恶劣环境屈服的顽强,并非如诗人笔下的只能遥看不能近观。
三
作为一种生命,草有草的智慧。草是什么?分类学上将茎内木质不发达、木质化细胞较少的植物统称为草或草本植物。草的种类有很多,有些草不能忍受林下幽暗的光线,它们便选择在群落中木本植物尚在冬眠时,进入并完成自己的生长发育周期,这些草通常被称作“一年生草本植物”,它们依靠种子进行生命的延续;而更多的,却是多年生草本类又称宿根类草本。这些草,有的会因严寒而枯死,有的会被野火烧死,但它们的“根”却不死,并在来年,或在适当的时机,萌生出新的机体。比如我们熟知的菊花、爬根草等等。
草不因世俗的偏见而自贱。它的生活同样丰富多彩,它的生命同样光彩夺目。凤凰因涅盘而新生,被我们视作神圣,那不过是人的一种自我精神满足罢了。而草,烈火过后,一片灰烬中,探出柔弱、娇绿的身体,却是不争的事实。
四
地球上大凡有植被覆盖的地方,从沙漠到沼泽,从高山到平原,从热带到寒带,从荒漠之远到人群集处,草无处不在。可以这么说,凡有树木生长的地方必定有草,而有草之处却未必有树。这是因为树木对立地条件、生存环境的要求远远超过草。草是我们所居住的这个星球上绿化的先锋。它们的种子不仅可以随着鸟兽四处迁徙,还可以随风飘扬。草籽一旦安下家来,就会迅速繁衍。这对改良土壤、保持水土、改变立地生态环境起到莫大的作用。
“离恨恰如春草,更行更远还生”。春草如恋,情怀无边。这是诗意,也是事实。
五
在高贵者的眼里,草或许很卑微:它们身体柔弱随风摆动、它们普及遍地几乎无所不在、它们立命于植物群落的最底层……可是,草虽卑却不贱。虽然,它没有坚硬的身躯,也没有钢硬的骨骼,那是它相信,它身下的大地需要柔柔的慰藉。为此,它铺陈开自己柔软的身躯,像依偎着母亲一般地紧紧依偎着大地,并将收集到的每一缕阳光、每一滴雨露,转化为充满养分的有机质、参透到它身下的土中。为了回馈大地的滋养,它更不惜将生命的每一个细胞,都染成最温馨的绿色,亲切地覆盖在它身下裸露的土地。请问,还有哪一种生命能像草这样绿得如此纯洁、广泛、无私?
你可以把草说得什么都不是,但你无法否认它拥有最顽强的品质。无论是风刀霜剑、牛羊啃噬,哪怕是烈火焚烧,哪怕它遍体鳞伤,哪怕它被烧成一片灰烬,它也很快会从大地坚实的怀抱中重新吐出生的绿芽。而这样的顽强,哪一个鄙视者能与之相比呢。
六
“小草啊,你的进步虽小,可是,你拥有你足下的大地。”做一介这样的草民,有何不可?
13、冥冥中,有一种相遇的缘走近。那种目光,那种感觉,真是我一生的期待,像星星闪烁在我的心空。
我们在偶然中相遇、相识、相知、相爱。
你给我的温柔和关切象夏季的疾风骤雨扑面而来,那份新鲜与感动急剧敲打着我的心弦。我有些迷失,如同体验着十七岁花季少女的心情。
此后心中便有了斑斓般的梦幻,怀着希望欣喜的懂憬着未来的每一个时刻,我甚至祈求着黑夜能快点来临,因为只有在梦中,我才自由自在的和你在一起,黑夜是我美梦的产床。
梦,我是在做梦吗?如果是,为什么你会如此清晰的刻在我的脑海之中,仿佛一直是在我的身边,与我一起呼吸,一起倾听彼此的心跳。
我不是在做梦,要不我怎能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你的手是那样的有力,你的怀抱是那样的温暖,你的吻是那样的缠绵。这难道不是真的吗?不,这应该是真的。你知道吗?每当见到你的时候,心海里就会涌起滚滚的波涛,爱的喜悦会不停的冲击着心的堤岸,让我晕璇,让我痴迷。
我真的是在做梦了,在梦中,我清清楚楚的记得,在一个繁星闪烁的晚上,我们来到一个环境幽静的公园,踏着柔柔的青草地,迎着轻轻的晚风,走在花林丛中的小径上,手牢着手,肩靠着肩细诉衷肠。当时我真希望这条小径永无尽头,这样我们就可以一直走下去,走到天荒地老,地老天荒。后来我还作了一首小诗念给你听“自从与君相邂逅,一任喜色跳眉头。非是儿女不知羞,梦里情怀情更稠,相思寄红豆”你激动着一下把我抱了起来,在草地上转啊转啊……真担心你这么转着转着转着转就飞走了。
那一晚,足令我一辈子的记忆丰盈。
可是,后来就见不到你了,你真的是飞走了吗?你知道吗?在见不到你的日子里,我满怀的思绪正蔓延着惆帐,如同三月杂草,恍忽间,就密密地长了一地,“离恨恰如春草,更行更远更还生”。
你到底在那儿呢?为什么眼前到处是云雾环饶,找不到方向,你真的飞走了还是躲着我不肯出来呢?别吓我好吗,我害怕,我想哭,想嚎啕大哭。可不知怎么搞的,泪水好像凝固在胸腔里,无法流动,就这么硬在那里。嗓子眼儿辣辣的缺水发不出声音来,难受得醒了。
醒了,我看看四周,真的是醒了。可梦中的一切感觉是那样的真实,使我感到痛苦和悲哀,明明是看到了希望,却为什么偏偏又变成了失望呢?,
梦,人生又何尝不是个空虚的梦幻呢?然而在这个梦幻中,生与死,恋爱与痛苦毕竟是陡起的奇峰。人在此中,可以感悟到虚中的实,实中的虚。但,人在梦幻破灭之前,有谁会相信那是梦呢?就象空中浮动的肥皂泡在不曾破裂以前,饱吸自由的目光,反射五彩颜色一样。
13、冥冥中,有一种相遇的缘走近。那种目光,那种感觉,真是我一生的期待,像星星闪烁在我的心空。
我们在偶然中相遇、相识、相知、相爱。
你给我的温柔和关切象夏季的疾风骤雨扑面而来,那份新鲜与感动急剧敲打着我的心弦。我有些迷失,如同体验着十七岁花季少女的心情。
此后心中便有了斑斓般的梦幻,怀着希望欣喜的懂憬着未来的每一个时刻,我甚至祈求着黑夜能快点来临,因为只有在梦中,我才自由自在的和你在一起,黑夜是我美梦的产床。
梦,我是在做梦吗?如果是,为什么你会如此清晰的刻在我的脑海之中,仿佛一直是在我的身边,与我一起呼吸,一起倾听彼此的心跳。
我不是在做梦,要不我怎能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你的手是那样的有力,你的怀抱是那样的温暖,你的吻是那样的缠绵。这难道不是真的吗?不,这应该是真的。你知道吗?每当见到你的时候,心海里就会涌起滚滚的波涛,爱的喜悦会不停的冲击着心的堤岸,让我晕璇,让我痴迷。
我真的是在做梦了,在梦中,我清清楚楚的记得,在一个繁星闪烁的晚上,我们来到一个环境幽静的公园,踏着柔柔的青草地,迎着轻轻的晚风,走在花林丛中的小径上,手牢着手,肩靠着肩细诉衷肠。当时我真希望这条小径永无尽头,这样我们就可以一直走下去,走到天荒地老,地老天荒。后来我还作了一首小诗念给你听“自从与君相邂逅,一任喜色跳眉头。非是儿女不知羞,梦里情怀情更稠,相思寄红豆”你激动着一下把我抱了起来,在草地上转啊转啊……真担心你这么转着转着转着转就飞走了。
那一晚,足令我一辈子的记忆丰盈。
可是,后来就见不到你了,你真的是飞走了吗?你知道吗?在见不到你的日子里,我满怀的思绪正蔓延着惆帐,如同三月杂草,恍忽间,就密密地长了一地,“离恨恰如春草,更行更远更还生”。
你到底在那儿呢?为什么眼前到处是云雾环饶,找不到方向,你真的飞走了还是躲着我不肯出来呢?别吓我好吗,我害怕,我想哭,想嚎啕大哭。可不知怎么搞的,泪水好像凝固在胸腔里,无法流动,就这么硬在那里。嗓子眼儿辣辣的缺水发不出声音来,难受得醒了。
醒了,我看看四周,真的是醒了。可梦中的一切感觉是那样的真实,使我感到痛苦和悲哀,明明是看到了希望,却为什么偏偏又变成了失望呢?,
梦,人生又何尝不是个空虚的梦幻呢?然而在这个梦幻中,生与死,恋爱与痛苦毕竟是陡起的奇峰。人在此中,可以感悟到虚中的实,实中的虚。但,人在梦幻破灭之前,有谁会相信那是梦呢?就象空中浮动的肥皂泡在不曾破裂以前,饱吸自由的目光,反射五彩颜色一样。
14、风儿吹过,吹过流泪的面颊,吹过被泪水滋润过更加明眸的双眼;
阳光照耀,照在微笑的嘴角,照在被笑容点缀过更加积极的神情。
我知道,这充满“风光”的路,便是必经的成长之路!
“离恨恰如春草”
离别是鉴定成长的最直观体现。
回忆着童年时期在幼儿园门口与妈妈难舍难分的情景,那哭涩的双眼,那童稚的面庞,那单纯的眼泪,在心中久久荡漾。回忆着在校门口与爸爸分别的情形,那不舍的眼神,那忧伤的情怀,那含泪的微笑,在心中流转不止。回忆着在家门口与家人分别的情景,那映着夕阳余晖的独影——在不舍地前行;那充满理想与激情的心——在燃烧;那前进的步伐——将更加坚定!我知道,这就是成长!
纵然“离恨恰如春草,更行更远还生”,但我相信:我一定可以让它“生”出成长的足迹——坚定而有力量!
15、台风天气,下了豪雨,天是凉了。
满眼阴云,看不到她那片天空,心情更是惆怅。已经数日没有她的信息了,为她着急,为她牵挂,她现在怎么了?
没有多大的奢求,只要收到她的一条短信,互报一声平安,心里就踏实得多。可是这几天为什么连短信也没有了呢?
古诗十九首中有句说的是:“相去日已远,衣带日已缓”,此时此刻对这话才有更深的体会。又想起那句宋词:“离恨恰如春草,更行更远还生”,可能是我现在才体会到古人写这诗词时的意境,总不是古人老早就预料到我今日的情怀?
如果不曾相识,就不会有魂牵梦萦的感情,如果不曾相爱,就不会有如此牵肠挂肚的思念,她现在到底怎么啦?
有人说相思的味道很甜,我觉得相思的感觉很苦。到底是甜是苦呢,可能是决定于相思的性质,如果时时联系着的,可能相思是一种甜蜜的重温,如果中断了联系的,相思是在为对方愁急牵挂,怎么能甜得起来哟!是离愁,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呀!
相思的人就是弱智,就是傻呆,明知相思苦,偏要苦相思。这是拿于事无补的做法,自己折磨自己。我此时的这种状态,好像感觉到花也笑我痴,草也笑我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不知道这时候,我在如此这般地牵挂她,思念她,她是不是知道我现在的心事,她是不是也在思念我,牵挂我?什么叫心有灵犀?就是想到一处去吧。我想,不论她现在在哪里,她正遇上了什么,虽然暂时没有彼此的消息,心依旧,情依旧,她也会想念我的。
希望做一个好梦,梦中与她相见,梦里向她祝福,梦里与她共享温馨快乐。很多现实里无法达到的,梦里可以达到。也想喝个烂醉,暂时忘却对她的牵挂,相思是一种病,相思是一种愁,一醉能够解千愁。但又有一种说法是:药能医假病,酒不解真愁。可悲啊!
16、高二时,随家人辗转省城就读。对别人来说,自己是外来户,加之性格内向并且毫不出众,不免难于熟络;当时大家也都忙于埋头苦读,高考后又各奔东西,当初留的联系方式早就弃之不用,一来二往都淡漠了。初来咋到,苦于人际的淡漠,总想念过去的同学,还不时信件往来,时间一久,也忙得顾不上了,但记忆却永远窖藏着。
后来也回去过几次,但物是人非,大有“乡音无改鬓毛衰”的悲凉和“不敢问来人”的尴尬。城市建设的发展和记忆的冲突无处不在,仅靠破败的一些旧居才能依稀开启封存的信息,印象中的美好、温馨和发展中的无关、冷漠让人不由得失落和感慨。儿时的玩伴和同学大多外出求学、打工或客居他乡了,只能靠仅有的一两个最要好的同学慢慢去撺掇和联络。
晚上,又得到一两个同学的联系方式。兴奋之余,也顾不得唐突与否就忙着打过去。惊讶于三十多年未曾谋面的通话中,大家都将残存的记忆一点一滴地会声会影出来,兴奋自不言说。谈起当年的人和事,远在他乡的,自然是极尽“君自故乡来,应知故乡事,来日倚窗前,寒梅着花未?”的问询。孩子般稚气的友情掩盖不住岁月的峥嵘,各种生存状况的都有,三十年后能再次联系上本就不容易,可若能再次相聚,真就“别时容易见时难,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了,更不要说“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的遗憾,感慨是肯定了。深夜,我迫不及待地打开对方的博客,贪婪地读着每个字句,像一个发现矿藏的掘金者,试图要挖掘出三十年来所有发生的故事。
人生本就是故事的载体,也许你不会一时在意和珍惜曾驻足身边的人或事,那么等你慢慢变老时,又会有多少遗憾和感慨伴随着你远去呢?离恨恰如春草,更行更远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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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恨恰如春草,更行更远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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