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沟拾叶”青花瓷盘

标签:
365杂谈 |
分类: 我的收藏 |
疫情的原因,好久没逛古玩城了,朋友打电话说找到一个好东西,叫我去看看。来到店里,一眼看到了这个青花盘子。御沟拾叶,一个古代的爱情故事。。。
回家后,网上一查,故宫有类似的藏品:
这是北京故宫博物院收藏的康熙青花盘(也有说是顺治时期),口径35厘米,高7.5厘米,足径17厘米,深腹,敞口,口边施酱色釉。盘内满绘人物故事画,画面被一高墙分成两部分。墙内有山石楼阁,奇花异草,祥云缭绕,一弯清溪沿墙基蜿蜒而去。庭院豪华而雅致,一宫妆仕女凭几而坐,风度雍容,却表情淡漠,似有满怀愁绪;仕女对面是一侍女,手指墙外,躬身对仕女说些什么。墙外,一位书生模样的男子手持一叶,对着墙内似在思索。书生的右上方,有“御沟拾叶”四字,点明了主题。这个画意就是御沟拾叶良缘巧合的故事。
唐宣宗时,舍人(与王室显贵有关联之人)卢渥赴京应举,偶过皇宫墙外御沟边,拾得红叶一片,上有纤笔墨书绝句一首,诗曰:“流水何太急,深宫尽日闲,殷勤谢红叶,好去到人间。”诗中透出一丝哀怨和寂寞之情,卢渥感到这一定是忧怨的宫女排遣忧愁之作。连日来,他对此事萦萦于怀,也用一片红叶题写了“曾闻叶上题红怨,叶上题诗寄阿谁”两句,从御沟上流放走。从此,他将拾起的题诗红叶,保存在书箧里,有同道文友来访,常拿出来说道一番。
后来唐宣宗嫌宫女太多,准备遣散,下诏将宫女许配给百官司吏,但卢渥只是个举人,没有份。直到卢渥任范阳令时才分到一位宫女。这位宫女叫韩翠苹,长得秀丽可人,且工诗书画。一日,翠苹发现卢渥书箧里有一片题诗的红叶,竟是自己十年前在宫中所写,这让她嗟叹不已。当时红叶从御沟流走,没想到被郎君拾到并藏之书箧,翠苹也取出珍藏的一片红叶,卢渥也大吃一惊,这也竟是他当年所写!两个素昧平生的藏叶人今天竟然成了夫妻,真是匪夷所思。卢渥又查验了韩翠苹笔迹,分毫不差!这一切让卢渥深切感到命由天定、天缘巧合。韩翠苹感慨之余题诗道:“一联佳句题流水,十载幽思满素怀。今日却成鸾凤友,方知红叶是良媒。”
此盘的底部圈内有“大明成化年制”青花款,但从其风格和釉色看,当是康熙时期民间所制。民间制瓷不求规矩,自然潇洒。此盘人物栩栩如生,故事情节感人至深,特别是它将“御沟拾叶”的故事绘于盘中,使这人间美谈千古流传。曾有某人为这段人间奇缘赋诗:“长安百万户,御水日东流。水上有红叶,于独得佳句。子复题脱叶,流入宫中去。深宫千万人,叶归韩氏处。出宫三千人,韩氏籍中数。回首谢君恩,泪洒胭脂雨。寓居贵人家,方与子相遇。通媒六礼俱,百岁为夫妇。儿女满跟前,青紫盈门户。此事自古无,可以传千古。”
我的盘子,图案、规格与故宫藏品一样。但青花发色有明显的差异,故宫藏品的青花发色淡然,是标准明末清初的浙料。而我的盘子青花发色深沉靛蓝,像是清代常用的“珠明料”。
深腹,敞口,口边施酱色釉
“分水”层次感很到位
锡斑?大大的疑问?
盘体呈波浪釉,吹釉、柴烧,质感诱人。
底部没落款
底足火石红自然
宿釉孔和细毛孔
跳刀痕、修胎痕
这样的瓷器有时很诱人,朋友说很多人都说是“民国”仿品?而我觉得不像民国,也不是现在的仿品,画瓷之人不是模仿描摹的,而是根据图样绘画,不拘谨、却有法度,点、染、勾线,以及分水处理都非常老到成熟。朋友给了个好价格,我毫不犹豫的带回了家。
就像盘子内的故事一样,缘分这东西真的很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