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见之金代《泰和重宝背龙、凤纹》宫钱首发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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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代极罕泰和重宝篆书背龙纹宫钱收藏 |
分类: 辽金西夏元 |
可能是因为“泰和”二字的吉语性质,因此,在金代泰和年间以及之后,亦有以泰和重宝为钱文书相,背铸纹饰的厌胜钱出现。其中,主流泉谱如华光普编著的《中国古钱大集》上,亦见载有“泰和重宝篆书折十背花鸟纹”厌胜钱拓图,而在收藏实践中,这种背花鸟花卉纹钱,亦见有多式存在。
这一情况表明,历来泉家把这种泰和重宝背花鸟花卉纹钱,作为到代官炉原铸品,而非民炉所为。而亦今之前,我们并未见到任何公开披露泰和重宝篆书钱还有其它为官铸官用的其它纹饰厌胜钱,譬如,龙凤纹钱等。
而在历史上除行用钱纪念币之外各种厌胜钱中,其中有一种具有独特性质,那就是宫钱。宫钱者,顾名思义,则是指官炉为宫中专门铸制的非流通用的厌胜钱。其与普通厌胜钱的主要区别在于:
一是,由官炉铸制,非民炉所铸;
二是,其钱文书体采用官炉行用钱母翻铸,具有典型而鲜明的行用钱书相特征;
三是,其铸相精整,与行用钱无二般,纹饰亦是清晰鼓凸;
四是,会出现特定的颂扬祈福文字(如天下太平、福寿康宁、万岁万寿等)以及只有皇室才能享有的龙凤纹饰,等。
根据上述所论,也就是说,在宋金时期,基于“泰和”年号名称的吉语性质,其时,官炉存在铸制宫钱的可能。既然是宫钱,那就必然与上述的几点特征相符,方能对其性质有所判断和认识。
在收藏实践中,近年在黑龙江创见性的发现了一批窖藏“泰和重宝篆书折十龙凤纹”钱(亦有其它纹饰,包括大观、崇宁钱),其铸相精整有加,书相正点,锈相为典型的黑龙江冷坑窖藏品貌。愚有幸亦获藏之。故,今日特将其中两枚泰和重宝篆书折十背龙纹、凤纹钱择出,拍照亮相,遣之于博客公展鉴赏,并结合以上所言,对其各方面性质做出考辩。
首识书相。清晰可见,两品钱面文“泰和重宝”四字,篆书书体,直读;背一为龙纹,二为凤纹。首先来看,两钱面文书写皆十分的规矩端庄,笔划匀称,横直竖立,字形大小撑满,布局协调规范,无需再表,品文识书,其文字书写排列特征,整体书相完全与该钱典型而主见的行用钱一致(亦说粗字版),官炉铸品之范儿,开门,不在话下。
其次,再观背纹,清晰可见,其龙纹盘绕与穿口四周,龙身蜿蜒莽壮,凸显流畅,三爪龙,龙头张开大口,其龙相正是金代风格,亦与一些双面龙纹花钱相类,此其一;其二,可见凤纹清晰,纹形硕大,绕穿口四周,翅展,尾翎长而飘逸,头部线条清晰,整体凤相,凸显古朴,极具仙韵和金代风格。
而龙、凤之纹,我们知道,此通常非为民间可用,而正是皇家宫廷最为常用之纹饰,且具有明确的专属性。故而,由此可以基本断定,其非一般民炉所铸厌胜钱,而是官铸之宫钱,其属性可以成立矣。
次观铸相。不难看出,两品钱铸制皆相当精整,龙纹钱直径约为43.72毫米,重约24.11克;凤纹钱直径约为44.16毫米,重约28.02克,皆乃折十形制大小。其中直径与该钱行用直径基本相当,差距不到1毫米之内,乃属正常。而重量重于该钱行用钱2-6克左右,这是因为其背多了纹饰,而至料量增加的缘故。其铸相显示,方正圆矩,正面地章平整,穿轮干干净净。续观其字廓,轮廓清晰,字口纹饰皆干净利落,字廓亦是深竣挺拔,鼓凸自然有度,恰到好处,与行用钱无异。其中,背龙、凤纹龙身凤体皆鼓凸清晰,各部器官、鳞甲、翅翎亦是清晰分明,可谓铸制相当的精整。至此,我们从铸相上判断,可以认定其乃官炉所铸,此门得开。
再察锈相。可以看出,两品钱之锈相呈熟坑特征,其乃为非常典型的东北罐装窖藏品锈相(此批钱乃出于类似瓦缸所装),薄锈浓浆,些许绿蓝锈点染,分布自然,浑身皮壳叠嶂,包浆裹缚,笔划沟堑结痂可见,甚为紧实凝重,不糟不虚,皆十分的老道(有东北罐装窖藏钱锈相识者皆一眼可断其真老)。续再察其材质,可见其铸体材质泛红,乃为青铜质地,铜色陈旧感更是十足。诸般锈相特征盖天下制伪而不可得矣。无需赘述,辩锈识浆,此两钱之锈相,昭然一派自然天成之相,其门当为大开矣。
一番鉴赏,综上所述,此“泰和重宝篆书折十背龙纹、凤纹”两钱,三相一材,官炉风范,可谓开门见山,到代难疑。故而,愚见以为,其书相、铸相符合宫钱之主要特征,是为泰和年间官炉为宫廷庆典或者玩赠所用而专铸之钱品。
长期以来,金代的这种以行用钱模为面文字背铸龙凤纹的宫钱,尚未有过发现或者报道,其可谓创见之式。而虽创见,然以其三相一材之特征来看,其绝非臆造后铸新作,无非之前未曾发现而已,而这种情况,在进入本世纪以来,大东北地域所陆续发现的很多堪称创见的辽金钱币则早已经可以得到实证互证。
作为宫钱,虽然仍属厌胜钱之类,而厌胜钱(花钱)有不断代之说,然而,对这两钱(还有其它纹饰,待后展赏)进行断代,却仍有很大的意义,其可以在过去发现泰和重宝篆书折十花鸟纹钱的基础上,更进一步认识此类钱,以及金代美书美制之铸币体系和类别。当然,在这一基础上,其尽管非一二,然仍属珍稀难得,可为美藏佳藏,获之有幸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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