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罕《大辽天庆背皇帝万岁汉、契丹双文字特大钱》珍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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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代极罕大辽天庆背皇帝万岁特大钱收藏 |
分类: 超大钱 |

然而,随着本世纪初各等各色辽钱于东北大地纷纷下山出林,大辽天庆钱也逐渐有所出土,版式非一,大小均见(包括超大尺寸的镇库大钱),材质亦见丰富,所谓“世仅二品”和“镇库钱”之说,便已然作古。
而“皇帝万岁”钱,则是辽代著名的万岁五钱之一,该钱钱文分别有汉文和契丹文两种,形制多在折十大小以上,在万岁五钱中,存世量相对更少,更为珍稀。从已经发现并经考证来看,皇帝万岁钱,贯穿在整个辽代时期,其铸期不一,或单独或与其它年号钱结合,形制和读序在辽代的不同时期铸品也有所不同。
而我们知道,辽代好铸大钱,几成一习,无论巨钱还是特大超大钱,进入本世纪在大东北地域陆续有所发现,愚博客亦展赏过多枚。在经年的猎泉过程中,十分有幸,再获殊品,即大辽天庆背契丹文皇帝万岁特大钱,时至今日,特将其帐中点出,拍照而亮其相,遣之于博客公展鉴赏,实物实证,以此再证辽代真正的具有镇库性质的大钱,一睹辽钱之独特风采矣。
首识书相。清晰可见,本品面文汉字“大辽天庆”四字,旋读,背契丹文“皇帝万岁”四字,旋读(穿右类似“主”字译“皇”,穿上“帝”,右旋读序,或者为“帝皇”译读,本人非契丹文识者,故不是非常准确,大意译读矣),乃为双文字合背钱是也。其汉字书相楷隶相间,笔划莽壮,书写有力,虽见几分拙率之感,然书写自然流畅,汉字辽写,辽韵盎然,正是该钱最为典型的钱文书意(与折十型钱其中一个版式相类),其地道本真,自不在话下。复观背之契丹文,笔划粗酋有力,雄劲之感直入眼底,亦是辽契丹文钱最为典型之书相风格,无异无邪,伪仿难为。无需细表,毫无疑问,本品无论汉字还是契丹文,其书相显示,非官炉所铸莫属,其门大开。
次观铸相。不难看出,本品铸制相当规整,其直径约为22.5厘米,重约2.07千克,厚薄适中,份量足重,乃特大型钱形制(如其尺寸超30厘米,我们则可称之为巨型钱,之前在所展示的巨钱中有述及)。其铸相显示,穿口较狭,中宽缘制式,形制方正圆矩,地章平坦,穿轮干干净净。复观字廓,轮廓清晰,鼓凸自然有度,恰到好处。观铸识体,无需赘述,本品精整却干净利落之铸相,彰显辽代官炉铸品应有之貌相,其门当可再开。
再察锈相。展目本品,可见浑身锈痂裹缚,其锈色锈相,具备较为鲜明的东北冷生坑特征,出于黑龙江窖藏。其锈色曾清水清洗泥土,色感淡绿,蓝绿深浅相间,分布十分的自然,整体锈痂皮壳异常老道,锈痂之质坚硬而不糟,可抗刃击(若上手更觉真切踏实)。再察其材质,略见泛红,乃青铜质地无疑,铜色更是凸显陈旧。藉此,无需细表,辩锈识浆,本品锈相昭然一派自然天成之相,无异无邪,其门洞开矣。
一番鉴赏,几度审视,此枚“大辽天庆背皇帝万岁双文字特大铜钱”,三相一材,无异无邪,可谓开门见山之辽代铸品,无可置疑。目前,仅以愚之眼界耳域所及,尚未见公展,在此乃为首次公开披露。其被发现收藏,将为辽代铸钱尤其是大辽天庆钱再添一式(另有背天朝万顺、千秋万岁择机另展),也是目前为止所发现的大辽天庆钱之最大形制。
换言之,如果以“镇库钱”而论之,那么本品之特大形制以及汉文、契丹文双文字的物象,似可称真正的大辽天庆镇库钱,而无论对其性质如何判定,都对于我们深入研究认识辽钱,具有重要意义,当然就收藏而言,其珍贵程度,也是不言而喻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