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代十国《乾封泉宝背天策、天府与唐开元通宝开炉大钱》——混连筒子开启实录
前不久见北国盈泉兄发了一篇关于“六字齐刀”筒子钱的开启过程博文,感觉很有教学意义,也很有意思。故,今日愚也步盈泉兄后尘,将手中的一枚珍泉三联筒子开启,记录过程,看个究竟。
从题照第一、二、三张照片上,我们知道,这是一个由三枚大小相当(当十型大小)的钱粘连成三联筒子,其中,正面是五代十国珍泉“乾封泉宝”翻过来看,则是钱背,穿上下书“天策”二字。很显然,此筒子在未开之前,可以有所期待,即其可能是一个“乾封泉宝背天策”的筒子钱。
而此钱,乃五代十国(公元925年)楚马殷铸币。谱载此钱主铸材质为铁钱行用,有背“天”、“策”、“天策”、“天府”等几式。在华谱中,其中青铜质品仅载有背“天”、背“天府”两式铜质铁母。而既然有这两式铁母钱入谱,那么,其余背式,就肯定有铁母或者铁范铜钱在当时实铸。无非,各式遗存量不一,发现早迟不一而已。由此可见,本筒子,在面背出现了“乾封泉宝”和“天策”钱文字样,其正是令人振奋的且脱谱的“乾封泉宝背天策”铜质钱,或为铁母。
在此,接续第二行,首先察筒子面之钱文书意,可以确定,其书意风格正是楚马殷铸之“乾封泉宝背天策”钱,其书意书写规则,隶书体裁,毫无疑问。此外,本三联筒子,上手可察,绿锈莽莽苍苍,三枚钱紧紧粘连,且自然而有所错落。其锈结痂紧实,绿锈纯真,锈皮生硬,锈泥和合,板结一块。同时,察其铸体,规整有加,边圆廓正,字廓深竣,穿口干净。显而易见,此筒子之真实性无半点疑问,乃为大门洞开,十万大山莽莽绵延,极目楚天舒矣!
好了,当面确认本筒子及其面背钱文和铸体之真实无疑后。则行打开之旅,看看,其是三枚一样的“乾封泉宝背天策”呢,还是两枚?抑或其它?这多少有点儿扣人心弦,毕竟其非普通泉种矣。
接下来,结合图片描述,诸君请移步往下看。
下面两图,为未打开前的三枚粘连筒子实照,上下两枚已知一半,中间一枚尚不知品种。


下两图,筒子为开启前之最上面“乾封泉宝”四字,底面钱背“天策”二字。


下图,打开面上第一枚,背式显露出来,乃为“天府”二字。此第一枚肯定了为“乾封泉宝背天府”,当然,另一枚虽然未开,然,也可基本确定乃是“乾封泉宝背天策”。

呵呵。。。第一枚开出后,中间那枚的钱文也随之露出真容,原来,其不是乾封泉宝钱,而是唐代所铸“开元通宝光背当十型开炉大钱”,此钱,乃为入谱之唐代珍泉之一。



再续打开剩下的二连,果然,还是“乾封泉宝”钱文。


开出后,三枚分别图示如下:



上述进程,其开出结果是,一枚“乾封泉宝背天府”铁母或铁范铜钱,一枚“乾封泉宝背天策”铁母或铁范铜钱,一枚唐开元通宝当十型开炉大钱。原来,这是一个“混连筒子”钱,而且三枚皆乃珍泉,实为幸运矣。
特别需要指出的是,这两枚“乾封泉宝”钱,直径均为42.5毫米左右,其径均大于谱载之铁母,尤其是华谱所载之一品“乾封泉宝背天府”直径仅约38毫米(小于等于铁钱直径)。当然,这一直径也大于谱载所有铁钱,我在前发的一枚乾封泉宝背天府生坑铁母钱博文中,曾提及,此或为大型之另外版式。
关于“混连筒子”,乃为几种不同的钱品叠加混合后一起入土所致。尤其是这种分别铸于两个时期的混连筒子钱,其最大可能乃为入土前为某藏家或类似藏家所埋。而关于这一点,自宋代出现泉谱以来,至少可以说从这个时期起,即有收藏泉家出现。因此,后世以来,一些藏泉家的藏品,由于各种原因,所藏不同时期的泉种复进入地下埋藏,以至于出现这种混连筒子钱。这种情况又区别与某一种泉集中成筒子的情况,而一种钱集中成筒子的现象,又可能为官埋或者商埋矣。
由此也再次表明,天有不测风云,泉有不知藏法。历史上的事情太过复杂,我们岂能尽知通晓。那种似乎自己已经天上知一半,地下全知的人,其实看似高明,实则幼稚可笑。如果历史上的事情和做法,今天我们都知道得清清楚楚了,那要研究和考证这些学问干嘛,直接拿来就是了。一句话,泉史泉事纷繁,收藏之途径、机遇、幸运等情况复杂,只要不把个人的境遇当成教条,去衡量别人的境遇,只要所获东西过硬,经得起挑剔审视辨析,而不管其珍普,那才是真正的明白人矣。
注:此筒子为南坑筒子钱,出自湘西与桂东北接壤一带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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