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课
(2012-04-24 16:5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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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我还在新东方工作的时候,因为学生没到,就坐在教室读村上春树的《挪威的森林》。一位同事正好经过,走过来对我说:“哇,Johnny,你现在才看这本书啊。我初中拿来当黄书看的!”我一听,吓了一跳。我说:“不是吧,没有啊,哪里黄了?”他马上把书抢了过去,说:“我翻给你看,除了那个女孩儿之外,后面好像还有个绿子。”我没说话,等着他翻到“场面描写”的那一页。看着他淫荡的笑容,我回以尴尬的微笑,不过心里却有点难受。其实我一点不在意这本书到底黄还是不,我在意的是他说他初中就看过了。
有一次在办公室看《韩寒五年文集》,一个女同事坐在旁边笑着对我说:“看韩寒呢?这是我高中时候看的东西。”还有一次,我生病在一个学生家休息,在他书房找了本书——《麦田里的守望者》。学生和我说,他初中就看完了。我心里有点难受,回去马上买了这本书,没命地看。同样是这个学生,他把《狼图腾》借给我,每天给我打电话,问我看到哪儿,催着我把书看完。我还是没命地看。另外还有一个学生,借给我巨厚一本《小说鉴赏》,推荐我看安妮宝贝的《莲花》,曾今把两册巨厚的《全球通史》借给我。我蒙着头,死命地读,可惜没读完《全球通史》就离开了重庆,不过在北京看完了同样厚的《小说鉴赏》。也不知道是谁在我看《莲花》的时候说:“安妮宝贝写的书都是高中生看的。”
自从喜欢上看书之后,我看的书大凡都是别人看过的。正因为此,我意识到自己起步有多晚。不过没事儿,我一直在补课,死命地补课,拼命地补课,一直补到地老天荒海枯石烂,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书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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