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蒂帕传记(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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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蒂帕在日记中记录了他对身体的衰老,不断的产生的恐惧,他觉得留在这尘世时日已很少。鉴于此,芭蕾大师他几乎在用尽分分秒秒来创作变奏和不同的舞段,以及改编他许多过的舞蹈作品。1903年,佩蒂帕十分完美地新编导上演了许多舞蹈,他在1868过年版的芭蕾《康达甫耳王》。佩蒂帕复排重新创作了一个新的版本其中著名片段《爱神狄安娜之舞》,以后将被阿格里平纳·瓦冈诺娃改编成著名的《爱情双人舞》。这些作品促使芭蕾大师在他的日记写道:“我很惊人。”
佩蒂帕在当时创作的作品,后来被证明是他最后的芭蕾,是由德里戈作曲的《浪漫的少女与蝴蝶》,据奥尔加·普列奥布拉仁斯卡娅说:“.. ...一部短小的杰作。”这部作品提出预计将于1904年2月5日(儒略历1月23日)在帝国剧院演出,但院长泰利亚科夫斯基仅仅在首演两个星期前突然取消上演,院方的解释是由于日俄战争的爆发。这对于佩蒂帕平说是最后一根稻草,此后不久,他很少在剧院或帝国芭蕾舞学校(排练的地方)。帝国宫廷大臣,贵族男爵弗雷德里克斯(Fredericks)给佩蒂帕“芭蕾生活的主人”的称号,并同意给他每年的退休金为9000卢布。
著名的佩蒂帕他最后编导在1905年1月17日上演的:选自一部由凯萨勒·普尼作曲的《巡演的舞女》旧作,为首席芭蕾女舞者奥尔加·普列奥布拉仁斯卡娅编导的变奏。佩蒂帕未接着写道:“... ...它完成了!”。
佩蒂帕直到1907年仍然是在圣彼得堡,然后,他在医生的建议下,与他的家人住在了俄罗斯南部的雅尔塔(Yalta),那里的空气新鲜对他的健康非常有利,接着很快佩蒂帕与家人搬迁到克里米亚的古祖夫(Gurzuf in the Crimea)度假村,从事《回忆录》的写作,芭蕾大师那里度过了他最后的岁月。佩蒂帕在1907年在日记中写道:“我可以,我创建一个芭蕾舞团,其中每个人说:圣彼得堡已是在全欧洲最好的芭蕾。” 1910年7月14日(儒略历7月1日)佩蒂帕去世,终年92岁,三天后被埋葬在圣彼得堡亚历山大·涅夫斯基修道院(Alexander Nevsky Monastery)。
佩蒂帕走完了他极其辉煌的人生,从1869年起任首席芭蕾大师,一直到1903年。在此期间,他先后创作了54部芭蕾新作;复排上演了17部古典芭蕾剧目;为35部歌剧编导了插舞,可谓是硕果累累,为古典芭蕾世界留下了一笔宝贵的遗产,直到今天还在让我们受用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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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1年,佩蒂帕的原创,复排了许多芭蕾舞,并从弗拉基米尔·斯捷潘诺夫(Vladimir Stepanov)为的歌剧创建的舞蹈记录舞谱法的方法用在舞蹈中,这项工作始是由帝国芭蕾舞团实施(由佩蒂帕,伊万·伊凡洛夫,前芭蕾女首席叶卡捷琳娜·瓦泽姆,前芭蕾男首席帕维尔·· 盖尔德(Pavel Gerdt)和著名的老师克里斯蒂安·约翰森斯))斯捷潘诺夫亲自为伊万·伊凡洛夫和里卡尔多·德里戈的芭蕾《魔笛》(La Flûte magique),稍后为朱尔斯·佩罗复排的芭蕾《画家的梦想》(Le rêve du peintre)一个片段记录舞谱。1896年,斯捷潘诺夫去世后,由亚历山大·戈尔斯基接手这项工作,系统全面完成了此项工作。后来戈尔斯基离开后,于1900年去圣彼得堡莫斯科帝国大剧院但任首席芭蕾大师,这项工作由米哈伊洛维奇·谢尔盖耶夫(Nicholas Sergeyev),前帝国剧院的首席舞者(稍后的1903年任艺术总监)和他的记录舞谱小组——亚历山大·切克里吉恩(Alexander Chekrygin)一起真到1903年,1904年由维克托·拉赫马诺夫(Victor Rakhmanov)。
1917年俄罗斯革命后,尼古拉·谢尔盖耶夫在俄罗斯接手舞谱记录舞谱工作。1921年,谢尔盖耶夫到里加的拉脱维亚国家里加歌剧院芭蕾舞团(Latvian National Opera Ballet in Riga)任艺术总监并指定在那里更多为乐谱加入了大量的舞谱,在20世纪的30年代,借助舞谱,谢尔盖耶夫在舞台上演了佩蒂帕的《睡眠美》(The Sleeping Beauty),他最权威版本《吉赛尔》(Giselle),《葛蓓莉娅》(Coppélia)(如帝国芭蕾演出),和伦敦维克 - 威尔斯芭蕾舞团(Vic-Wells Ballet诮后皇家芭蕾舞团(Royal Ballet))上演的《胡桃夹子》,这许多芭蕾仍然几乎是严谨的少有变化他们首演的。谢尔盖耶夫正是通过这些记录舞谱的帮助在伦敦复排了佩蒂帕的芭蕾舞剧并在西方首演,从而形成了现在大家熟知的英国的芭蕾舞团不仅是古典芭蕾保留剧目的核心,同时也是世界的核心。
1969年,哈佛大学(Harvard University)图书馆购买收藏,这是今天大家熟知的由谢尔盖耶夫收集的。这些收集的编导记录舞谱为佩蒂帕他的原创和复排芭蕾(同样包括二部列弗·伊万诺夫的芭蕾——他1893年创作的《魔笛》和1887年创作的《魔法森林》(La Forêt enchantée))及他的兄弟尼古拉(Nikolai)和谢尔盖·莱加特(Sergai Legat)(1903年复排的《仙女娃娃》(The Fairy Doll)),也有佩蒂帕为歌剧编导的舞蹈,与相关的舞蹈变奏,插舞等其它作品。并非所有的记录舞谱是完整的,有一些部分是相当模糊的,导致一些史学家在计划地收集研究进行推论,它们的作用只给予芭蕾大师或已经熟悉这些作品的导演简单的“提示”,同样收集的包括照片,布景、服装设计和为许多上演的芭蕾乐谱版本的音乐(主要是在钢琴和/或小提琴缩编谱),其中包括大量的舞蹈,变奏,插舞等其它作品。
二.舞蹈思想
佩蒂帕是在沙皇帝国时代使彼得堡成为世界芭蕾圣地的芭蕾奠基人,是所有来俄罗斯工作的外国人中间对俄国芭蕾贡献最大的一位。因俄国芭蕾因循守旧,故步自封,趋于停滞,他不但复活了俄国芭蕾,一定程度上也复活了柴可夫斯基。他运用在法国学到的风格,意大利的技巧,融会贯通地在俄国创作了许多优秀舞剧。作品中他以杰出的构图,全体演员协调配合,古典舞和性格舞有机地组合为特征,为一每个舞蹈动作赋予了应当表达的思想感情。他不仅仔细推敲剧本,认真考虑设计出符合作品整体内容的表演和舞步,而且还十分注重舞剧音乐的选择。特别是遇到了第一次真正致力于芭蕾音乐的作曲家——柴科夫斯基后,佩蒂帕的才华更是得以尽情的施展。
他的作品独舞技巧性强,着意于群舞队形严整、画面丰富多变、用舞蹈手段塑造诗意的舞台形象,整体境界有很强的诗意。佩蒂帕接受并发展了浪漫主义芭蕾的交响舞蹈原则,是第一位真正成功地运用交响音乐的结构形式,创造性地运用于芭蕾舞剧创作的舞剧编导,为后世的交响芭蕾创作和发展奠定了基础。他的早期作品《唐·吉诃德》、《舞姬》、《海盗》,已经作了舞蹈交响化的尝试。
他与柴可夫斯基合作的《天鹅湖》、《睡美人》,与格拉祖诺夫合作的《雷蒙达》,更是达到了顶峰。这些作品在继承浪漫主义芭蕾传统的同时,体现了俄国的现实主义,他在俄国半个多世纪的,使得俄罗斯学派的舞台上产生了巴甫洛娃、瓦冈诺娃和尼金斯基(Nijinsky)这样的天才,对俄罗斯学派的形成作出了贡献,經歷了第一次歐戰、俄國革命、第二次世界大戰以及蘇聯解體的衝擊,但是俄羅斯芭蕾舞的成就始終受到全世界的矚目,尤其近年來新人輩出,她們和他們不論在技術或者藝術上的成就都使老一輩的西方名家們黯然失色,這些都可以歸功於佩蒂帕。
他不仅是五,六十部多幕舞剧的创作者,而且是独舞,双人舞的优秀编导。在芭蕾舞剧中首创男女主角表演其精湛技艺而设计的“大古典双人舞”程式(包括慢舞合舞、男、女变奏独舞和结尾舞部)的三段体舞蹈表演模式,结构严谨,使古典芭蕾舞剧在结构上有了自身的要求和完整的规范。久而久之,双人舞不仅成为一种公认的固定格式在舞剧中被保留下来,而且常常脱离舞剧单独在晚会上表演。要完成《睡美人》,《雷蒙达》,《舞姬》等剧中的一些变奏,即便对今天的舞蹈演员来说,仍然是一个严峻的考验。
佩蒂帕有着良好的社交能力,他需要知道如何去取悅觀眾和政府官僚,但不犧牲他對藝術原则的堅持。這樣兼具商業、政治與藝術考量的作品不見得人人叫好,有人覺得陳腐的舞段充塞整个剧目,有人覺得太程式化。但其非凡的编导的才能,始得他和奥古斯特·布农维尔(Auguste Bournonville)和朱尔斯·约瑟夫·佩罗(Jules Joseph Perrot)並稱為十九世紀的編舞天才。
佩蒂帕作品的重要基礎來自於音樂,他固定和一些作曲家合作,不管是大名鼎鼎的柴可夫斯基或格拉祖诺夫,還是較次要的作曲家如普尼和明库斯,佩蒂帕通常都給作曲家非常詳盡的舞蹈结构大刚,清楚交待他對音樂的期望和需求。
力求音樂與舞蹈相互搭配的原則下,佩蒂帕的芭蕾通常包括一連串的事件和情景,有啞劇、古典舞蹈、性格舞、半性格舞、抒情的舞蹈、戲劇性的舞蹈和性舞蹈(divertissement/character dance/caractère)等等,用來呈現具備童話或民間故事色彩的故事,男女主人翁不論職業為何總仍有著公主王子的貴族特質和浪漫性情,洋溢嫻雅、嬌羞、活潑、天真的刻畫,講究男女魅力的搭配和平衡。
佩蒂帕对如何把传统芭蕾和性格舞融合到一起的课题非常感兴趣。在他的芭蕾中會刻意使用許多不同風格的動作:英雄/女英雄或扮演仙女精靈的舞者通常演出的是古典舞蹈中的基本形式;性格舞則從民俗舞如玛祖卡舞(mazurka), 查尔达什(czardas)或塔兰泰拉(tantella)衍生而來,或是為了敘述特定的職業、社會階級等特色而設計;半性格舞(demi-character dance/ demi-caractère)則在古典舞蹈中加入性格角色的特點,用來突顯一些有喜劇性和伶俐個性的角色如《葛蓓丽娅》中的斯万妮尔达(Swandila)。作为古典芭蕾中的一种舞蹈体裁,性格舞(又称代表性舞蹈)是舞剧编导在民族民间舞蹈素材的基础上经过加工修饰,并形成了一种特定的技术规范,取其基本特征和形态,结合芭蕾的需要加以发展、创造出来的具有民族特性、人物性格或职业特征的舞台舞蹈形式,使得更具表演性与观赏性,同时富有浓郁的生活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