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致知格物之功,悟道参玄之力者”休想认识曹雪芹

标签:
曹雪芹教育历史文化 |
分类: 石学专论 |
[解味《石头记》周末谭(15)]
非“致知格物之功,悟道参玄之力者”休想认识曹雪芹
一、非“致知格物之功,悟道参玄之力者”休想认识曹雪芹
冷子兴见到贾雨村后,便向他介绍宁、荣二府的家世。最后谈到:
“……不想后来又生了一位公子,说来更奇,一落胎胞,嘴里即衔下一块五彩晶莹的玉来,上面还有许多字迹。就取名叫作宝玉。你道是奇异事不是?”
在“上面还有许多字迹”处,“甲戌本”有侧批云:
青埂顽石已得下落。
这样《石头记》中宝玉的出生,因“嘴里即衔下一块五彩晶莹的玉”(“上面还有许多字迹”),便与“女娲石”联系起来。而女娲石隐喻着一个名叫“红玉”的女子。
宝玉出生时嘴里含着一块玉,这又与此前的神瑛使者下凡,绛珠草“得脱却草胎木质,得换人形,仅修成个女体”后欲随之“下世为人”联系了起来。他们下凡后,在小说中,是宝玉和黛玉,其背后所隐写的人物是曹雪芹和红玉。
这里的“五彩晶莹”可与第八回宝钗托在手上所看之玉相呼应:
宝钗托于掌上,只见大如雀卵,耀若明霞,莹润如酥,五色纹缠护。
在“大如雀卵”,“耀若明霞”,“莹润如酥”,“五色纹缠护”处,“甲戌本”分别有侧批如下:
对于“大如雀卵”,批语为“体”;
对于“耀若明霞”,批语为“色”;
对于“莹润如酥”,批语为“质”;
对于“五色纹缠护”,批语为“文”;
冷子兴没有直接说出“红玉”二字,即没有明确谈出它的“色”,而是说“一块五彩晶莹的玉”,强调的是玉的“质”和“文”。“莹润如酥”的“质”,比喻红玉的品格如水晶样的纯洁。“五色纹缠护”的“文”,比喻红玉多才多艺,诗词曲赋,琴棋书画,吹拉弹唱,样样精通。
雨村听完冷子兴的介绍,便笑道:
“果然奇异。这人(指宝玉)来历,只怕不小!”
但是冷子兴并没有真正认识宝玉。不仅冷子兴,而且就连“政老爷”也说:“将来酒色徒耳!”。于是贾雨村——
骇然厉色忙止道:“非也!可惜你们不知道这人来历。大约政老前辈也错以淫魔色鬼看待了。若非多读书识字,加以致知格物之功,悟道参玄之力者,不能知也。”
——这里的宝玉实指其背后的原型曹雪芹。
“致知格物”也就是“格物致知”,意:推究事物的原理法则而总结为理性知识。
“悟道”,佛教指领会佛理,泛指领会道理。如参禅悟道。
“参玄”:“参”指探究并领会(道理等)。“玄”意道理深奥,如玄妙,玄理。“悟道参玄”指探究并领会深奥的道理。
理解了上面的词理,也就明白应当怎样认识宝玉:如果不能更多地读书,汲取知识,探究事物的发展规律,领悟其中深奥的道理,就无法真正认识宝玉(隐写着曹雪芹)。
二、曹雪芹的社会观
在贾雨村“骇然厉色”驳斥了冷子兴对宝玉的看法后,书中写道:“子兴见他说得这样重大,忙请教其端。”这时作者便趁机借用雨村之口大谈自己的社会观:自古以来社会上各个阶层中所存在的正气和邪气之间斗争。书中写道:
天地生人,除大仁大恶两种,余者皆无大异。若大仁者,则应运而生;大恶者,则应劫而生。运生世治,劫生世危。……清明灵秀,天地之正气,仁者之所秉也;残忍乖僻,天地之邪气,恶者之所秉也。……正不容邪,邪复妒正,两不相下,亦如风水雷电,地中既不能消,又不能让,必至搏击掀发后始尽。故其气亦必赋人,发泄一尽始散。使男女偶秉此气而生者,上则不能成仁人君子,下亦不能为大凶大恶
《石头记》是一部有正、反两面的奇书。正面讲的故事,背面则隐写着历史。然而这里却借雨村之口,对于正气、邪气问题大发议论。曹雪芹的著作用了一生精力著就,字字珠玑,那么这种议论便绝非泛泛而谈,而是有具体的目的。
具体来说,曹雪芹认为红玉代表着“清明灵秀,天地之正气,仁者之所秉也”;“置之于万万人之中,其聪俊灵秀之气,则在万万人之上”;雍正则“残忍乖僻,天地之邪气,恶者之所秉也”,“其乖僻邪谬不近人情之态,又在万万人之下”。在小说中,他则将红玉比喻为“是水作的骨肉”,将雍正比喻为“是泥作的骨肉”。
三、“女儿是水作的骨肉”
子兴介绍宝玉道:
“说来又奇,如今长了七八岁,虽然淘气异常,但其聪明乖觉处,百个不及他。他说起孩子话来也奇怪,他说:‘女儿是水作的骨肉,男人是泥作的骨肉。我见了女儿,我便清爽;见了男子,便觉浊臭逼人。’你道好笑不好笑?……”
作者将“女儿”和“男人”比喻为“水”和“泥”,“甲戌本”有侧批云:
真千古奇文奇情!
这“千古奇文”是怎样形成的?其背后所隐是什么呢?
我们先看宝玉七八岁时是历史上的哪年?宝玉的年龄所隐写的是雪芹的年龄。雪芹生于康熙五十四年五月初三日,公历1715年6月4日。宝玉出生时口里含着个“通灵红玉”,意即红玉年纪与他相同。宝玉七八岁时,红玉也七八岁了。当时康熙还在世,因曹家三代人都有恩于清皇族,雪芹祖父曹寅又如康熙的奶弟弟,因而康熙对曹家呵护有加,将曹寅的两个女儿指婚给两个王子,其中一个便是平郡王纳尔苏;将自己的十六皇女下嫁曹寅之子曹顒。雪芹是曹顒的遗腹子。他是在祖母的精心照管下生活的。
在这样的背景下,雪芹与红玉两人已开始在一起生活、学习、玩耍,红玉的纯贞、莹洁,也影响了雪芹。因而曹雪芹在自己的著作中为红玉编撰了神话故事“绛珠仙草”,同时把自己喻为“神瑛使者”:
西方灵河岸上三生石畔,有绛珠草一株,时有赤瑕宫神瑛使者,日以甘露灌溉,这绛珠草始得久延岁月。后来既受天地精华,复得雨露滋养,遂得脱却草胎木质,得换人形,仅修成个女体,终日游于离恨天外,饥则食蜜青果为膳,渴则饮灌愁海水为汤。
我们来看绛珠草是如何“修成个女体”的?
——原来是依靠“甘露灌溉”、“受天地精华”、“得雨露滋养”。
后来绛珠仙草随神瑛使者下凡后,便成为小说中的黛玉。而黛玉又是红玉的主要分身,或说其生活原型是红玉。
“红玉”被写进绛珠仙草神话故事时,是靠甘露、雨露“修成女体”,并维生的。因而曹雪芹称她是“水作的骨肉”。
对于年少的宝玉来说,称红玉是“水作的骨肉”。
在小说中,曹雪芹称红玉为“芙蓉女儿”,简称“女儿”。因而“女儿是水作的骨肉”实是对红玉的专称。
宝玉说:“我见了女儿便清爽”,所隐指的是雪芹见了红玉便清爽。
四、宝玉视“女儿”比佛、道创始人的宝号更尊荣
雨村谈了金陵甄府的宝玉有两伴读的情况。甄宝玉说:“必得两个女儿伴着我读书,我方能认得字,心里也明白,不然,我自己心里糊涂。”此处,“甲戌本”有侧批曰:
甄家之宝玉,乃上半部不写者,故此处极力表明,以遥照贾家之宝玉。凡写贾宝玉之文,则正为真宝玉传影。
这段话是启示读者:不论贾宝玉,还是甄宝玉背后所隐写的是都是“真宝玉”即作者曹雪芹。
宝玉怎样对待“女儿”呢?
书中用了四个字概括:“温柔和平,聪敏文雅。”
而且宝玉只要同女儿在一起,认字时,心里就明白,否则,心里便糊涂;即使挨了打,一乱叫“姐姐”、“妹妹”,好像就与他们在一起了,也就不再觉得疼痛。
宝玉也以同样的态度要求小厮们。对他们说:“你们这浊口臭舌,万不可唐突了(“女儿”)这两个字,要紧。”而且他还具体地要求小厮们:一定要对女儿“尊敬”(脂砚斋语),“但凡说时,必须先用清水香茶漱了口,才可说”。“若失错”,就是“罪过”(脂砚斋语),“便要凿牙穿腮”。
——上述事例所隐写的是曹雪芹对红玉的态度。
(彩图系“红玉”做皇贵妃时,由郎世宁为她画的“洋装像”。此图是“洋装像”的头像。)
五、“男人是泥作的骨肉”
宝玉说:“男人是泥作的骨肉。”
通部《石头记》中可以叫作“男人是泥作的骨肉”者只有第六十七回,薛蟠自南方采买货物回来后,宝钗看到在给自己家里采买的各种东西中,有一个泥塑的薛蟠的小像:
甄家之宝玉,乃上半部不写者,故此处极力表明,以遥照贾家之宝玉。凡写贾宝玉之文,则正为真宝玉传影。
……又有在虎丘山上作的薛蟠的像,泥捏成的,与薛蟠毫无相差,以及许多碎小玩意儿的东西。宝钗一见,满心欢喜。宝钗见了别的都不理论,倒是薛蟠的小像,拿着细细看了一看,又看他哥哥,不禁笑起来了。
“石学”研究者曾著文《薛蟠浅析》(见《红楼解梦》第三集),认为薛蟠隐写着雍正皇帝。我们在查阅雍正的史料中,注意到雍正在做皇子时,曾随父皇康熙南巡,从虎丘带回一个泥塑的小像,至今仍保留在故宫博物院中。在博物院中泥塑像只此一个。在《故宫新语》(上海文化出版社1985年版)中刊出小像的照片。现附于 本文。从照片看,泥塑像确实栩栩如生,难怪使得小说中的宝钗“不禁笑起来了”。宝玉所说:“见了男子,便觉浊臭逼人。”其隐意实指雍正泥塑小像是“泥塑的骨肉”,使得曹雪芹见了雍正其人,“便觉浊臭逼人”。
参考资料:
1、《〈芙蓉女儿诔〉——一篇为香玉皇后作的诔文》(载于《红楼解梦》第四集)。
2、黛玉原型竺香玉采花图考(载于《红楼解梦》第五集)。
3、《薛蟠浅析》(载于《红楼解梦》第三集)。
紫军、霍国玲(010—82598181)
(作者处尚存少量书籍供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