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周巷天元兰街

卢旦华

两年一届的慈溪市周巷镇天元兰街艺术节又快来临了。天元兰街自古由天元市“演街”(俗称拦街) 庙会演变而来的。“兰街”集市，其历史悠久、源远流长，具天元特式。是从明弘治元年(1488) 始，天元先民勤俭质朴、开拓自强发展经济，创造的历史产物。“兰街”从清咸丰五年(1855)以武圣殿为中心庙会，天意顺民以拦定名，俗称“天元市拦街”，以后逐渐扩大。至乾隆年间已为余姚新增八市之一的集市镇。嘉庆年间，天元界塘拦街庙会也已具雏形。至光绪三十年(1904) 天元各大族长和商会议定改“拦”为“兰”相传至今。古兰街兴起民间文化展示的舞台，也成物资交流的大广场。以它为载体，引来千家商贩，会集万众百姓，使界塘横街形成物流世界。十月兰街，使天元市名扬宁绍二府，为天元的崛起和经济发展与商业兴旺作出重大贡献，享有姚北历史名镇的誉称。兰街，它是天元人用智慧创造的，它是经济与文化有机结合的产物，成为天元人民所独有的既定的风俗和重要节日。早已列入市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世代传扬，永作纪念，值得天元人自豪。笔者因与天长故乡之缘，再次查据《余姚市志》、《慈溪县志》、《余姚六仓志》及《兰街天元史志.初稿》记载，并多次实地采访考证，现就天元兰街形成、发展、传承的历程，对积淀深厚的“兰街文化”进行发掘、研究、弘扬、丰富的工作，为全面建成小康社会作贡献。

一、拦街庙会之形成

天元兰街，源于庙会。据《余姚市志》记载：庙会是祭祀神佛、先贤的形式之一，有浓厚的宗教和迷信色彩，但同时又是传统集市的一种形式，故有“庙市”之称。庙内神佛生辰祭祀，庙外设摊交易，谓之庙会市集。有的摊位设于街道两岸，俗称“拦街”。此种庙会年年于春秋两季定期举行，祭祀、看戏并购置生产、生活必需品。天元古兰街是古庙会的产物，由最原始的界塘“烂街”到庙会“拦”街(演街)至集市“兰街”其历史源远流长。自从天元地区形成自然村落和集市之日起，随着日月的运转，人口的不断增长，社会意识形态的变化，人们信神拜佛，以酬祈福，风调雨顺，年年丰收，国泰民安。

古天元早形成于明朝中期，弘治元年(1488) 筑界塘(又称界牌塘、夜塘) ，即今天元老街面及东西界塘路。此时开始，姚北大古塘边先民由南北移，后是邻县的移民落脚于界塘边结庐拓荒，定居创业，形成自然村落。据传清代康熙四年(1665) 市头中人“天元”也产生了。至雍正年间，西界塘的张姓、戴姓和卢姓，界塘中段的许姓和王姓，东段的陈姓等大望族出现，各房在族长的组织发动下，为方便生产和生活，逐年开平界塘变为宽10--20米的横大路，路南北两边民宅连接，初现了街道的雏形，形成了以界塘为中心的集镇，为今后的发展打下了自然环境和人文基础。后为纪念“开市祖师”就把这个新兴集镇取名为“天元市”。从此本地人们就有“天元市，天元市，四面八方来赶市”的俗谚。直到乾隆十七年(1752)，天元集市贸易之名已列入余姚县新增八市之一，载入县志，天元名震姚北。

追溯历史，相传明嘉靖元年(1522) 戚继光、卢镗平倭，庙会在三北天元已有之。以后民众于清道光十三年(1833) 拆凉亭而建的武圣殿(关帝殿)，其是天元最大的庙宇，前后两进是巍峨的佛殿，纯系砖木结构，各族长规定在庙宇内外，举行壮严的祭祀活动。据《余姚六仓志》第十八卷“风俗”记载：“天元市迎关帝会，迎必逢雨，称之大水菩萨”。咸丰同治年间，建立关帝老会和新会，定三年大行，每年小行。但不论大行小行，均通过天元街，商户富家摆香烛迎会，把原求雨变成迷信与民众娱乐活动。

拦街是古庙会市的产物，即关帝殿庙会阻挡、拦住行人通行街道也，如俗称的“天元市庙会拦街”了。据《余姚六仓志》“风俗”录：“是月至十月，村镇演剧，曰花熟，曰演街，与古报赛方社先农之意殆无以异”。又据《余姚市志》商业第八章“集市贸易”记载：“建国前，境内有定期庙会多处。庙会期间，集镇街道两侧或庙宇周围有成集市，俗称“拦街”。天元“拦街”庙会的形成，以后逐渐扩大，历代相传了。

二、兰街集市之发展

天元先民到界塘落脚生根，在东西南北形成大小自然村落，也使文人辈出。于清嘉庆十年(1805)文人们以崇文、敬文的思想，沿余姚等地掀起了一股种兰花、品兰花、赏兰花、赠兰花之风。先是天元道坛的道长道士，先继秦卢生与东晋卢循道教，后继天元的兰字号文人雅士，再延街上名人及商家，为扩大天元在姚北的知名度，进一步宣扬崇道敬德，活跃天元的文风，由道坛张姓道长发起，邀天元名人雅士加盟，于嘉庆二十四年(1819)成立了 “天元兰花展览会”，这些爱兰文人先在界塘口道教仙潭(俗称“天潭”) 里，内设一个一年二度的“兰花盆景展示会”，展期七天，这年秋季的农历十月底举行，展出各类兰花200余盆，观赏者近500多人。爱兰诗社文人掀起兰花之民风，俗称“兰花会”，引来邻县的文人与商人，名声渐增，此会促使天元人有重商和把握交易机会的智能，在会节开了茶坊、饭庄，后是一批商人开设文房四宝及用纸，再是艺人赶来说唱，就开始出现了天元由“拦街”庙会变“兰街”文化的萌芽。至道光十一年(1831)天元“兰花会”特租买坛南民地展出，众人参与，名人时到，热闹非凡，名誉姚北。再扩大到爱好兰花的民众，道光廿九年 (1849) 三十年(1861)余姚县令据天元“兰盆会”的实际状况，派钱师爷到云柯里所(历山)，召集天元大姓族长，文人名士商议，初定改为“天元兰街”之名，意为由兰花会起源的街市盛会，这与庙会拦街是同类的。兰盆会已呈春稀秋旺，展点分东街与西街两点，给中街商品交易活动带来有利地段。后至咸丰五年(1855) 县召集天元大姓族长、文人名士在历山商议，定改为“天元兰街”之名，意为由兰花起源的街市盛会和祭祀天元先贤，定每年春秋两次的会日为每年一次，时间农历十月廿七起七天，以民众庆丰收、卖生产的物品，添生活用品，备隔年耕具为目的，就这样，拦街与兰街同称之。近期因续谱之需，挖掘芦城曲塘庙会文化，即观音会社与兰盆会社，并发现其中一块庙会社石碑，可证与兰街有关、有缘是初具雏形。以后兰街每年举行，沿成惯例，首次古兰街仍以兰花展为主，商摊仅有百余个，但首次出现徽戏在关帝殿戏台演出活动，添了文娱助兴色彩，并形成 “兰街”庙市。又至光绪二十三年(1897)东许家二进屋“一门四秀才”之父许寿祺，字兰田先生，四子为少兰、幼兰、天兰、稚兰，喜爱兰花，家有 “兰芳园”，捐款助田集资创办云柯书院(开智学堂)，以兰为友，组织天元为主的各界知名人士参加“兰社”，当时有东典陈兰坨和西界塘卢瑞兴后裔等，经常聚集兰社，文风很盛。兰文化与商家文人之所以能与兰花结上不解之缘，通过写兰花、咏兰花、画兰化、篆刻竹兰联、赠兰，修身养性，陶冶情操。兰是人间美好事物的象征。何况天元名人号兰多。特别是兰田先生父子乐善好施，凤负乡誉，可以说是天元地区办学的先驱和教育泰斗。当时“兰花庙会街市”已兴旺，父子五兰以自身家资和威望，大兴“拦街”活动，促使拦街演变为“兰街”造福桑梓的事不计其数。但许老兰先生因长年积劳成疾，不幸离世。人们称兰先生是兰摧玉折，召开盛大的追悼大会，并把其遗像永久挂在学校礼堂台上。天元大姓族长，文人名士商议，再定改“拦街”为“兰街”之名，既定不变，并经乡报县备案，贴告示民。这名既有深厚含意，又符合地方民意。录《兰社诗选一首》“兰街一字属谁更，道是开智创办人；兰事兰社庙会春，天元兰街慰苦人”。俗定每年农历十月廿七为“天元兰街节”，一是秋农忙过后有闲赶集，二是纪念奉献一生的“兰社”兰先生，这是天元市家喻户晓人人认可的。天元市人民创造了姚北独一无二的“天元市兰街”。以后每逢此时宁绍地区商贾小贩云集，一时人群熙攘，百货纷呈。贯穿节日的如绍剧、京剧、越剧、姚剧、说唱、雀咚咚等喜闻乐见的传统文化活动，使天元名誉姚北。据《慈溪县志》民情记载：古代在春秋两季举行祭神活动，称“春社”，“秋社”，祈求风调雨顺，人畜平安。后演化成庙会。凡在下半年举行的，统称“兰街”。这里，说明天元兰街是由武圣殿拦街庙会集市中形成，在兰街集市中发展，天元兰街已深印姚北民众内心。

至民国十五年(1926)以后，天元兰帮人继承老兰街文化传统，摈弃其庙会中封建糟粕，以刚健自强的革新进取精神，与政治经济结合，发展商品市场的同时，注重道德教化，强调民族凝聚力，以“兰”为名，顺天顺民，振兴天元，深受乡民欢迎参与。“兰街”之起名，姚北只有天元。

兰街至民国二十五年(1936)时，经天元市人的努力和精心策划，特别是由于东许家两进屋“一门四秀才”的乡贤许兰田等家族名人绅士的热心扶持，加上在县（当时为余姚县所辖）浒山民教馆(文化馆前身)首任卢馆长鼎力协助下，天元古兰街达鼎盛，前来赶会的客众广达余姚、上虞、慈溪三县。那时候，天元市街道原有一家当铺：泰和；二大酱园：桢和、润昌；三大百货：生生堂、福昌、熊姓店；四家烟店：汇隆等；南货五家：聚泰、天胜、老来泰等；六家丝蚕及花行：天元、林泰来、同茂昌、永生、恒泰、卢记。另外还有一家“三和树行”，“致裕丰、祥兴”等两家肉店，“隆泰慎布店、顺泰隆、同顺泰”等三家杂货综合店，“老杏济、回春堂、天德、天元堂”等四药店，“裕昌油坊、合昇米厂、同和酒厂、袁建兴糖坊、大康蜡烛坊”等五大作坊（厂）。还有大河桥头西边的“五源米店”，铜店弄的“铜铁店”以及竹木行、鞋业等店铺和厂家。大商号极大多数集中在潭河桥东，古街道堪为同业之冠的“六大家”，即张、朱、许、陈、韩、胡姓与闽、沪、杭、甬、绍等各地均有业务往来，是天元商界的顶天柱，也是兰街中的主店。又在马弄、凉亭弄、猪行弄、大河沿、铜店弄空余街房和部分居民住房，在会前被外地商人抢租一空，猪行弄西至武圣殿东，南北街房中间的空旷地上，建起朝南朝北的两排盖竹簟的蓬帐摊基。四面八方的商人，会前纷至沓来，特别是宁绍帮的旧衣商店，达二、三十家之多。三华里横街南北两边街房和蓬帐，摊挨摊，铺挨铺，摊铺林立，鳞次栉比，商人们怀着喜悦的心情，经销商品，生意十分兴旺。庙会期前，一船船的余姚山货，一船船的奉化缸甏，一船船的宁波木器……络绎不绝的从四面八方向天元运来，市街周围的马弄江、西街沿河、头甲江、黄家河、钱王河、大河江、酒厂河等江河桥边，泊满了大大小小的船只，商摊充积货源，有日用百货、金银首饰、沪杭棉布、苏州刺绣等。还出现三个俄罗斯人和二个印度人，前来设摊卖服装和牙膏。潭河桥西，街房北边咸和里头等处的余场地上，有杂技团、大力士买膏药、卖梨膏糖、吹糖人、捏米粉人、打弹子、江湖杂技、草药郎中、针灸拔火罐、太阳伞拔牙齿、禽兽展览等等，五花八门，无奇不有。为期一周的“兰街”市会，搞得热闹非凡，欣欣向荣，别具特色，天元市特有。市场上陈列有竹木农具、铁器、铜器、锡器、山货、橱物、缸甏、罐瓶、农土特产、南北货、中西药、还有男女衬衫、老幼服装、绫罗绸缎、裘皮麻葛，应有尽有。市街周围的户户人家，会前邀亲戚请朋友，所以到处人来人往，熙熙攘攘，摩肩接踵，挤得水泄不通。那时不要说挑担难以通行，就是赤身走过也要费点力气，故古称“拦街”确切也。

戏剧有绍兴大班、盔戏(京剧)、徽戏(黄梅戏)、的笃班(越剧)、新昌调腔班、还有滩簧(姚剧)、木偶戏、隔壁戏、帐头案等，另加传统庙会祭祀演戏的本地剧团。特别是日本肥田粉公司的广告电影，使人们大开眼界，叫它为“影戏”。天元“兰街”的确是人们十分向往和喜欢去的地方，有酬神膜拜，有的观戏赶热闹。市场上有传统的小吃部，摊铺林立，掌勺者铲击锅声，叮当作响，人们品尝脆嫩的牛肉干、雪白的细粉丝、碧绿的葱花卷、鲜味的牛肉丝汤，还有牛肉面、牛杂汤、锅贴、茶叶蛋、臭豆腐干、土司面包、豆腐浆、白糖猪油大馒头、馄饨粉丝年糕、油条大饼、生煎小笼、花糕、粽子、千层卷、油汆香干、熬盘麻士、肉丝面、阳春面，随意小酌，应有尽有。所以人们闻之天元兰街到来，无不欣喜若狂，乐意前往，有“做好农活心情畅，一心一意戏兰街”的民谚和“届届到，两脚跳，摇船摇到大河桥，乐得外婆点头笑”的童谣为证。天元兰街名誉姚北，而且还名扬宁波、绍兴两府。兰街规模之大，客商云集之多，市场生意之旺，传统饮食之繁，祭祀演戏之闹，名扬宁绍地区。

每天有2000--3000人之多，店铺摊位的营业员，不断响起清晰顺口的喊声，你起我落，声声入耳，生意闹猛。尽管花色品种繁多，但是仍然供不应求，有的脱销，有的断档。因为顾客多，这样没有买那样，柜台上还是忙得不亦乐乎。有的顾客即使买不到热门货，游览“兰街”盛况，饱饱眼福，也要到傍晚才依依不舍地渐渐散去。

这里值得一提，抗战胜利后，天元市商会发起在开智学堂召开盛大纪念许稚兰先生大会，“不忘国耻，继兰事业”，把兰街文化节办得更好。故说“兰街”含有乡民为纪念兰先生俗成定名之义，即与天元“兰”字有关，是顺民之意的，兰街之沿革是天元人创造了历史。其它乡只称“庙会”。天元兰街“非遗”从递交申请报告至被批准列入名录整个过程是最好见证。

三、兰街文化之传承

解放后，“兰街”一度改为天元冬季物资交流会，后又改各供销社参加的名为商品“夜交流”。1990年，天元镇顺民意作出了“继承传统办‘兰街’，商品交易与民众艺术节两结合，搞活经济盛天元”的决策，即是“天元兰街艺术节”由政府引导主办，各村、企业、单位主动协办，广大民众积极参与的形式，以群众文化搭台，让商品交易唱主角的方法来举办，活跃农村经济和丰富民众精神食粮，期定农历十月廿七至廿九日，历时三天，它是天元人注重的民间大型艺术盛会。时年首次传承举办以来，隔年一次，次次兴旺，届届热闹。这种每到节期不用贴告示和打广告而能自然成会，规定的三天会日往往需五至六天才能结束，每次的赶会客众有超八万之数，商品交易额定过千万元的盛会，不但在慈溪市内农村中绝无仅有，恐怕在宁波大市内的农村中也是首屈一指的了。现近二十余年来，每到“兰街艺术节”的会期前，均把三横一直的 “王”字型主要街道都装扮一新，真是既传统，又现代；既庄重，又醒目。到会期首日有三大高潮，即上午民间文艺大巡游，下午各类戏剧艺术团演出，晚上焰火会。后两天，戏照演、马照跑、舞照跳、歌照唱，可活跃的主角变换成为商品交易活动。本市内的、外县市的，外地区和外省的商人，沿镇南北路、天元老街、镇中天元大道，两边商品摊紧挨设摊。各色各样的内外服装鞋帽、床上用品、日用百货、家用电器、金银首饰、手工艺制品、奉化缸瓮、花瓶、南山竹木制晶、书籍图画、各类炒货食品糖果应有尽有，好像搬来了一个“大上海”，形成物流世界。赶会的不会少于十万之数，商品交易额更不会少于二千万元，使“兰街”复兴旺盛，并超历史的大交流。实话说，这种歌舞升平和民欢众喜的盛况，正是“国泰民安”和“国強民富”的真实写照，也正是众庆改革开放、搞活经济的具体体现。

周巷镇天元兰街的形成、兴起，并继续发展，成了独具特色的乡土文化，为天元乃至姚北的发展写下光彩的一页 。解放以来，特别是改革开放后，同全国各地一样，天元经济开始由计划经济逐步向市场经济转变，并与国际市场接轨。集镇的建设日新月异，在提升兰街传统文化品牌的同时，发展古玩商贾旅游文化。兰街文化是天元特有的一张名片，其历史已有150多年。为充分发挥兰街浓郁的乡土气息，努力打造其独有的文化魅力，周巷镇天元以兰街为平台，大力培养表演人才，着力培育车子灯、绍剧、民乐演奏等特色民间传统表演艺术，并成功邀请名家前来辅导唱腔、动作、司鼓，“天元兰街”、 “车子灯”、“花轿”等文化项目已于2007年被列入慈溪市首批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古玩商旅文化是又一特色文化，是打造区域文化的又一张特有“文化名片”，以永淦、阿尔特、启发、博古为首的一些古玩龙头企业大力发展特色古玩文化，深入挖掘古玩市场资源，已建成的宁波永淦古玩旅游区被评为中华古家俱2A级景区，也是我市青少年开展社会实践的重要基地，又博古家私公司斥巨资购买的晚晴古宅，异地重建后，经过修缮也已成功开馆迎客，现也已被评为市级爱国主义教育基地。特别是周巷一贯重视传统文化的传承，从古家具市场至今的“古香艺宝”小镇，即一条文人雅士通古论今的“天元古玩街”，旨与玩家共襄赏鉴之美，竭诚欢迎有诚之士前来观光游览，休闲娱乐，博古耀今，赏玩天下而闻名国内外。今天元街道宽畅，新楼林立，人们生活富裕安定，精神文明健康发展。天元人以兰街为媒，经济为前驱，文化为后盾，“兰街艺术节”被视作人类文明与历史的缩影，是文明历史的聚焦，已成为天元人民的重要节日。规模空前，一届高过一届，新时代中，展望周巷天元建设未来，周巷天元兰街前景似锦。

                       2016年11月20日于方东书院